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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穿成豪门女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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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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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阴司界中没有灵气, 本来宋蕴辞是无法修行的,但因为玄鸣剑是她的本命法宝,同时还是开启这片空间的钥匙, 而且玄鸣剑是以阴气为食的, 能够通过吸收阴气壮大自己,于是宋蕴辞这个主人相当于借了玄鸣剑的光。

    当玄鸣剑吸收阴气的时候, 阴气会在它体内转化为纯净灵气, 反过来又哺予宋蕴辞。

    宋蕴辞借着这种反哺的灵力修行, 境界上升,也会使得玄鸣剑的威力越来越强。

    所以主人和本命法宝之间本来就是一个相辅相成的状态。

    至于这片空间的阴气,初始诞生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充裕, 否则也不可能将宋蕴辞建造出来的那些东西全都赋予了各种可怕的能力。

    等后面越来越多的阴魂被吸收进来,这里的阴气还会进一步增加。

    不过宋蕴辞也有种明悟, 那就是假如她将这里慢慢完善, 建成了传说中阴司界的模样,这片空间似乎还能升级,她自己说不定也能摸到更高的权限。

    至于摸到更高的权限后有什么用, 她也说不清,但总感觉会有惊喜的样子。

    ……

    宋家别墅。

    冷胤刚挂了电话, 脸色十分难看。

    上官芷梦看向他,皱眉问,“又失败了?”如果宋蕴辞在这里, 就会立刻发现上官芷梦比起她们第一次见面似乎衰老了许多,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些改变,虽然依旧习惯性露出柔弱的姿态,却少了某种楚楚可怜的气质,不复以前的风采。

    冷胤点点头, “翁大师那边的电话打不通,从国外请来的两个血族也都回去了,还说这笔生意他们接不了,除非我能亲自请动他们的先祖出手。”他有些咬牙切齿,跟平时冷漠少语的模样判若两人。

    宋薇柔坐在一旁,看着母亲和男友的脸色,就知道宋蕴辞那边又躲过一劫,脸上神情立刻沉了下来,觉得心情实在糟糕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妈妈和胤哥出手,都不能拿那个女人怎么样,难道说她背后的势力真的有这么大吗?就连妈妈认识的那位大师出手,也奈何她不得?还有胤哥,明明势力这么庞大,为什么拿那个贱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妈!”宋蕴辞坐到上官芷梦身边,“怎么办啊?那个女人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为什么空觉大师的作法都没用的?”

    上官芷梦叹了口气,说道:“空觉大师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打给寺里的人只说他在闭关,任何人不许打扰,看来,我得找个时间亲自去一趟了。”大师曾经对她说过,只要她本人亲自到空舍寺找他,不管他在干什么都会立刻出现见她。

    原本以为宋蕴辞只是个小蝼蚁,用不着太在意,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然而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控制的范围了,甚至,似乎还在渐渐朝不可预测的深渊滑落。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容貌上的改变,她对于衰老十分恐惧,也知道这一天必将到来,但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另外就是,宋家正不可避免地衰落,而她这段时间联系的以往的追求者,竟然大部分都直白地拒绝了她,只有少部分模棱两可,说是想见她一面,跟她好好谈谈,再说其他事。

    这是以往从来没发生过的情况!

    最后是她的女儿,宋薇柔,这段时间除了找到冷胤这个优质男友外,其他事情居然都在走下坡路,尤其之前的电影出人意料的扑街后,虽然在冷胤的帮助下资源更好了,但人气似乎就是上不来,还有点渐渐下滑的趋势。

    这一切的一切地,都让她们意识到某些事情出了差错。

    而这个差错的源头,肯定就在宋蕴辞身上,自从她像是变了个人后,这一切变化才开始的!

    所以,不能再让她继续下去了!宋蕴辞必须重新成为以前那个万人唾骂,霉运不断的人!

    宋薇柔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听母亲说明天就去空舍寺拜访那位空觉大师,她却觉得,这个方法已经不可行了,否则之前在祖祠做法的时候,宋蕴辞就应该一路倒霉才对。

    那位大师说不定根本就是个骗子,为了骗钱罢了。

    对付宋蕴辞,她还是得靠自己想办法,就像胤哥之前说的那样,干脆让宋蕴辞从此消失算了!

    上官芷梦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她将女儿和准女婿送走后,便来到别墅后,一个放杂物的二层小楼里。

    这几天大家都没见到宋司翰,就连宋薇柔也一样,宋薇柔还问过她爸爸哪去了,她对外宣称宋司翰因公出国了,反正宋氏的公司早就被她这边的人架空,大家对于一个空有名头的董事长的去向并不关心。

    上官芷梦进入杂物间,很快来到地下室第三层。

    这里除了她以外,从没人来过,至于是干什么用的,她看着地上用鲜血画成的巨大法阵,再看看被吊在正中放血的自己亲爱的老公宋司翰,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意。

    宋司翰也不知道被吊在这里几天了,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惊恐地看向这个他疼爱了半辈子的女人。

    “梦儿!梦儿你到底在干什么?”他嘶哑着声音叫道,语气十分虚弱,“你一定是病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快放我出去,帮我叫救护车……我、我不会怪你的……”

    这个阵法,是两年前空觉大师悄悄上门替她设置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能用上。

    她并不知道那些修炼方面的事情,但却从空觉大师的口中了解到这个世界应该是出了一些变化,空觉大师的能力变得更强了,他能够有更大的力量去庇护她,包括庇护他们的女儿!

    没错,宋薇柔其实是她和空觉大师的女儿,否则又有哪个男人会这么好心,替别人的孩子着想到这种程度呢?

    而她当年之所以嫁给宋司翰这个有老婆还带着个拖油瓶的男人,也是空觉大师一手安排的。

    上官芷梦一边回忆着当年的事情,一边慢慢走到被吊着的宋司翰身边。

    “我没有病。”她轻启红唇说道,“要怪,就怪你那个女儿,为什么要破坏我们母女俩的运势!如果不是她突然转运了,你也不需要受这样的苦。”

    宋司翰看着这个二十多年的枕边人,觉得她的模样即熟悉又陌生,还带着一种让他通体发寒的恐怖感。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被吊在这里的三天,他想了很多很多,也不知道是恐惧使人头脑清明还是其他原因,他的脑海中突然就闪现出了以往从没注意到的,自己深爱的现任妻子的种种疑点。

    她真的有爱过自己吗?

    她当年明明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要选择自己这个有妻女的男人?

    当年他觉得是自己足够优秀,所以才吸引她爱得不可自拔,但现在仔细一思索,这样的想法似乎过于狂妄自大了,毕竟他妻子当年有多吸引人他是知道的,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狂蜂浪蝶,让他吃过的醋几乎和大海一样多。

    为了她,他甚至想逼着当年还怀孕的妻子去堕胎,这事后来被她制止了,他还觉得他的梦儿实在太过善良宽厚。

    后来,他和梦儿的女儿出生了,他也如愿与前妻离婚,沉浸在爱情里不可自拔。

    现在想来,爱得更深的似乎是自己,甚至,在这场感情中,真正付出过真心的也只有自己!

    “怎么,被吊在这里几天,脑子终于变得清醒一点了?”上官芷梦似乎能看出他的心声,嘻嘻一笑,却不愿靠近他,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苍蝇,甚至是苍蝇喜欢的某种东西。

    宋司翰被她这种目光看得心里钝钝的痛,原本中年帅大叔的脸上看起来变得苍老无比,黯淡无光。

    “你、你有爱过我吗?”他哑着声音问。

    “哈哈哈!”上官芷梦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反正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诉你。”上官芷梦笑道,“我当年嫁给你,完全是因为我的那位‘好姐姐’啊。”

    “鸿芸?你因为鸿芸嫁给我?为什么!”宋司翰有些激动,脚后跟往下滴血的速度更快了。鸿芸是他的前妻,也就是宋蕴辞的生母,可梦儿为什么说是因为鸿芸才嫁给他的?

    “景家在一百年以前,是国内鼎鼎大名的玄学世家,景鸿芸的母亲,就是景家当时的继承人之一。”上官芷梦慢条斯理地说道,“只可惜啊,好好的玄门继承人不当,却偏偏跟个野男人跑了,拼死生下个女儿也是个恋爱脑,竟然看上了当时除了脸一无是处的你。”

    宋司翰被一直以来全心爱着的女人这么说,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上官芷梦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毫无波动,甚至很想笑,这个男人当年确实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她根本没有拿出全部手段,他就已经死心塌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她不惜抛妻弃女了。

    当然了,关于景鸿芸的事情,她也是从空觉大师那里知道的,事实上,得知她的家世背景后,她甚至还一度妒忌过,不过后来看她连老公都守不住,女儿甚至还被自己哄到这边来,就觉得这个女人也不过那样,用不着太过在意。

    她今天之所以和宋司翰说这些,不过是因为对方命不久矣,她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憋了这么多年,今天她一定要痛痛快快说个够!

    “你当年难道没有发现,自己就是因为跟景鸿芸在一起以后,才开始走运的吗?”上官芷梦大笑,“哦,对了,你这人太自负,还以为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

    她停下笑容,叹了口气,“因为她的特殊性,她嫁给你后,‘宋太太’这个位置,就成了气运聚拢地,我当年就是为了占据这个位置,抢她的气运,才想方设法接近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钩!”

    宋司翰一脸呆滞地看着她,脑袋嗡嗡地响个不停,他总觉得上官芷梦说的话,每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后,怎么就变得这么难以理解了?

    什么玄学后人,什么气运?这真的是现实中存在的东西吗?

    “后来景鸿芸终于被你逼死了,哈哈,她的骨灰其实根本就不在你们宋家祖祠。”上官芷梦娇俏地笑道,像以前那样给宋司翰抛了个媚眼。

    宋司翰呆滞的神色渐渐回过神来,“什么……鸿芸的骨灰……你把她的骨灰藏哪去了?”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上官芷梦冷冷一笑,轻蔑道,“总之你知道我一直没爱过你就行了,还有,要怪就怪你那个好女儿,要不是她,你说不准还能安享晚年呢!”

    她说完无视宋司翰的苦苦哀求,就要转身出去,突然想起什么般,回身又说了一句,“对了,还想告诉你一件事,薇柔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哈哈哈!”她大笑着走出门去。

    “什么!?”宋司翰龇目欲裂,“你……你这个贱女人!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他的悲鸣被尽数挡在了厚重的铁门内,一丝一毫都无法传到外头。

    ……

    古玩街。

    警察鸣着笛呼啸而过,引来一些好奇民众的视线。

    一条小巷内,最后一间看起来破旧的毫不起眼的小阵被警察包围了,有人还看到那些警察手里拿着枪,吓得躲到房里不敢出来,还以为那个小店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匪徒。

    没过多久,几个头上套着纸套,光着身子的男人被从小店里押出来,同时还有许多赝品,违禁品被一一搬了出来。

    其中一个人挣扎着大叫道:“警察就能随便抓人吗?我犯了什么罪?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眼睛看不见的残疾人?你们这是违反了人权!”

    这人正是之前假装盲人道士,将玉佩卖给宋蕴辞和燕离洲的人。

    他正在挣扎间,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翁汉义已经将一切都说了。”

    假盲人道士一听这三个字,立刻浑身一颤,停下了挣扎,也不敢再大叫了。

    很快,这一伙人就被押上警车。

    店门外的垃圾筒边,一个蓬头垢面,身材枯瘦的中年女人自打假盲人道士被押出来后,眼睛就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身影,在他被押送警车的途中,女人站起身,也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念叨道:“我孩子呢?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把他还给我!”

    没走两步,却被一个人影拦住了,中年女人麻木地看向前方,突然之间,只觉得眼前景象一转,自己突然间来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

    这是哪?

    她茫然四顾,接着就听到一个让她终身难忘的声音:

    “妈妈!”

    她猛地回过身,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她跑来,跑近她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被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没事?小谨,有没有摔到哪?”

    “没有,妈妈,我没事!”五岁的小男孩笑得一脸纯真,伸手抱紧妈妈的脖子,“妈妈,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好想小谨,做梦都想!”女人摸着失而复得的小小人影,不住流泪。

    “妈妈,小谨在这里很好,你以后不要一直找我了,爸爸和哥哥还等着你回家呢!”

    “可是……可是……如果当年不是妈妈太粗心,你就不会消失不见了!”女人哭得不能自己,自责和后悔几乎将她淹没。

    “不怪妈妈,是坏人的错!”小男孩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替妈妈擦去眼泪,接着拉起她的手,“走,妈妈,我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地方,这里可漂亮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中年女人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的眼神变得完全清明了,扭头看了眼旁边窗户上自己的倒影,抓了抓自己结在一起的头发,喃喃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原来当年她带着小儿子小谨到古玩街买玉,在一个店里听店长介绍的时候,小谨不见了。后来她发了疯一样的到处寻找,却在某天晚上梦见了这个假盲人道长以及他的店铺,从那以后,她就天天守在店铺前,一见盲人道长就去问对方自己的儿子在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真的疯了,后来一直都浑浑噩噩,直到现在突然清醒。

    想起刚才梦中的场景,她再次泪崩,等情绪过后,她擦了擦眼睛,鼓起勇气跟不远处一个女孩借了电话打给家人。

    宋蕴辞将自己的电话递给她,就见她千恩万谢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拨了个电话号码,很快,那头便传出了一个男人喜极而泣的大吼声。

    中年女人很快被丈夫和大儿子接回去了,回到家后的第二天,他们突然收到一个无名包裹,打开包裹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他们拿着骨灰去医院检验,证实这正是他们两年前失踪的孩子小谨的,虽然早就猜到结果,一家人还是抱着骨灰盒痛哭失声。

    与此同时,本地也爆出了一个惊天大案,那就是古玩街的张某,表面上做的是古玩珠宝生意,暗地里却跟人贩子相勾结,多年来拐卖了不少男童女童,将他们运到宝岛那边贩卖。

    因为性质太过恶劣,张某等主犯全都判了死刑,其他人则是二十五年以上或无期徒刑。

    看到这个新闻后,不少人在痛骂人贩子的同时,也只以为只是普通的买卖人口事件,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张某贩卖到宝岛的那些孩子,多数是被残忍地制成了僵尸或鬼怪,因为成功率很低,才需要大量的试验品,大陆或者其他发达国家还稍微好些,非洲那边才是真正的重灾区。

    而捅出这一切的,自然是宋蕴辞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正是因为翁汉义之前带到阴司界的那个棺材,里头装着的就是即将进化成绿僵的那个小男孩的尸体。

    僵尸一般来说不入轮回道,只要被灭,就连□□加灵魂都彻底湮灭了。

    宋蕴辞利用了自己手中的些许权利,花费了一些能量,非常小心地将小男孩的灵魂剥离出来,又在他的央求下让他见了自己妈妈最后一面,接着便消散在阴司界中。

    而他的尸体,则是被焚烧后送回了父母身边。

    如果非要问她为什么做这种事情,大概就是,她看不惯。她不是个喜欢充当圣母的人,但做人的底线还是有人,虽然不会像那位青元道长那样,觉得自己能力强,就必须有义务做些什么,但走在路上看到一些不平之事的时候,她还是会随手帮上一把。

    当初将那五个人放走,并在他们身上都种下阴司殿的印记,正是因为那五人都是社会上比较有名望地位的人,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现在少有的修炼者,她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同时处理太多事情的,不如让他们去扩散处理。

    至于他们会不会听她当初的一番教诲,去做一些有益于道途的事情,这点她不清楚,不过有印记在,假如他们还敢为非作歹,视人命如草芥,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她就是他们的报应!

    解决完古玩街的事情,宋蕴辞回到公司附近,和陆广霆共进午餐。

    大概因为两人都不是什么社交达人,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宋蕴辞总感觉陆广霆有话对她说,又憋着说不出来的样子。

    她大概能猜到他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毕竟他来的时候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的,还一直在没话找话跟她尬聊。不得不说陆广霆确实是个很出色的男人,长相也是她喜欢的款,如果有时间,她是不介意跟他试试恋爱的滋味的,不过现在她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别的不说,没有解决上官芷梦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大靠山,她是不可能放松下来谈恋爱的。

    好在陆广霆是个聪明人,即使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做出纠缠女孩这种毫无风度的事情。

    两人的一顿饭吃得虽然稍显沉闷,却也还算融洽。

    将陆广霆送走后,宋蕴辞查了一下空舍寺的地址,打了个车过去。

    ……

    空舍寺。

    上官芷梦跪在佛像前,拿着燃香拜了三拜,接着起身对旁边一个和尚问道:“空觉大师呢?你们跟他说了我的名字吗?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那是个年轻和尚,听她这么问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上官施主,师叔祖正在闭关,谁都不能打扰,就连住持都不能去打扰他老人家的。”

    上官芷梦一听他说这话就知道对方是在敷衍自己,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告诉景哥自己来到这里的事情,正要发火,却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上官施主来了,怎么来之前不给我打个电话?”

    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边说边走进来,不过在看到上官芷梦的模样后,便愣了一下,因为对方的容貌发生了一些变化,跟印象中那风情万种,诱人不已的样子似乎发生了改变。

    “空月大师好。”上官芷梦迎了上去,“空月大师,我找空觉大师真的有急事,拜托您替我通报一声,他如果知道是我来了,一定会见我的!”

    “阿弥陀佛!”空月念了句佛号,这里弟子不少,上官芷梦就这样大剌剌地说出这种话,影响终究不好。

    正想着怎么将她赶走,耳边却传来一个沙哑刺耳的声音:“带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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