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雍正后我成了万人迷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44章 (修)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玲珑挑眉看着勤郡王犹豫的模样, 瞥了一眼手中不久前呈上来的折子,似笑非笑。

    磷肥可以创收,这个消息经过这些日子的积淀, 已经如同插了翅膀一样飞出了京城,弄的大半个大清都知道了。

    而方才,有人想要来跟她要这磷肥的方子。

    说起来玲珑说的很好奇到底是谁给那人那么大的脸面,竟然就敢那么明晃晃的来给自己要磷肥的方子。

    此前经过雍正那么一指点,玲珑也知道自己这朝堂上不甚干净,可是却没想到就有人就这么大胆, 那么直接的和自己要起了磷肥方子。

    说什么任职之地苦寒,早日制出磷肥, 早日造福百姓。

    可是如今即便是京城中的重臣, 亦或是皇亲国戚, 都无一人敢向自己来要着方子, 最多不过是将磷肥, 要回去好好参详一二看一看,这被誉为神物的磷肥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是,磷肥确实是需要传播推广出去的, 而这个传播推广的重任必须要交由自己信任的人。

    如今这朝堂上, 玲珑最为信任的便是陈廷敬, 王鸿绪,胤祥和年羹尧。

    可是这件事四人来做都不怎么合适, 而剩下的人划拉来划拉去,也就还有一人身份合适,也对自己颇有几分忠心。

    勤郡王犹犹豫豫了好久,过了好一会儿,想着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磷肥, 以及自己好奇的百爪挠心,一咬牙道:

    “真想要!”

    玲珑轻笑一声,笑的勤郡王看着玲珑的表情都惊恐起来,玲珑这才收敛了表情说道:

    “想要就好,既想要朕给你就是了。只是这磷肥可不能白给你,就如朕与诸位大臣做的那般实验,这磷肥给你了,朕要尝到磷肥的成果,不知你可能做到否?”

    勤郡王先是一愣,然后正要一口答应下来,随后,玲珑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磷肥的成果必须得你亲自施肥浇水而成,所以你先掂量掂量你可能做到?”

    亲亲自?!

    四哥这莫不是在搞自己?!

    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即便是没有被封为郡王之前,也是在京中肆意纵马的少年郎,可是四哥竟然让自己干起农夫的事,勤郡王这样想着满口的怨言。

    可怨言还没有出来,对上玲珑的眼神后,勤郡王便不由自主的消了那股气焰,低下了头,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四四哥我怕是不成的,要是辜负你的厚望那可就不好了,可磷肥这神物,当真不能给我瞧瞧嘛……”

    玲珑看这勤郡王准备用上“缠”字诀,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你啊,不过就是让你亲手种一回地,怎么像是要你的命一样,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庄子上那么多庄稼把哪一个不够你问的?”

    勤郡王听了玲珑的话,长了张嘴,他一向是习惯了靠给额娘撒娇,给皇阿玛撒娇来换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如今刚过二八之龄,以前是宫中横行霸道的小霸王,如今亲哥又当了皇上,还得自己百般宠信,虽然在朝中没有什么职位,但他已经知足了。

    就是这会儿听到四哥这话,他怎么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深意,而随后,玲珑便放出了一个大炸弹。

    “如果是你这一次的事办的好,等此事毕业后,朝中必有你一席之位!

    你不是一向羡慕老十三吗?这回,你也可以……”

    玲珑带着几分蛊惑之意的说着,而就在这一瞬间勤郡王不可否认的动心了,他瞧了一眼外头高照的日子,又看了看玲珑一狠心一咬牙:

    “好,我种就是了!”

    勤郡王这话正中玲珑下怀,玲珑将勤郡王拉着,又和他细细叮嘱的磷肥使用的一些注意事项:

    “种植磷肥绝对不可以过多施用,否则有害无益。不过,适当的在土壤中施以磷肥,可以保证土壤的肥力促进作物的生长。

    而这一次,朕希望你在自己制出磷肥成果的同时,可以对其进行一次实验性的记录,不过京城此地的气候与别的不同,还是要因地制宜。”

    玲珑细致的叮嘱,勤郡王有些听不明白,不由有些奇怪的看了玲珑一眼。

    不过,他对这些事不明白,府中有的是明白的人。

    所以勤郡王努力这事一字一句的深深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然后又和玲珑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告辞回家。

    回去后,勤郡王便将自己府中那些幕僚

    召集起来,将玲珑和他们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幕僚中有一个看上去身形瘦肖穿着长袍的男子抚了抚那带着几分仙气的长须,轻轻一笑:

    “某在此,要先行恭贺郡王爷了!皇上这番话,想必将来必要为郡王唯以重任,还请郡王务必认真仔细地办好这件事!”

    勤郡王听了这话陷入沉思,而随后又有一人说道:

    “我倒想着这像是皇上故意折腾郡王爷,应该是记恨起了此前郡王爷幼时不亲他,反而亲了那两位……”

    那人颇为含蓄的说着,随后又有些自得:

    “毕竟,从古到今哪里有皇子下地种田的道理,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你休得胡乱猜测,皇上能那般细致的叮嘱郡王爷,还让郡王爷将其好好记录,你难道没有想一想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折腾?你觉得谁会故意这么折腾?”

    清瘦男子的话,显然怼的那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见自己辩不过,涨红了脸:

    “可是郡王爷金尊玉贵,哪里需要做那些粗活才能在朝中换来一职半官?!”

    “你这是狡辩,某认为皇上此举必有深意,还是莫要随意揣测圣意的好!”

    “我……”

    ……

    两个人显然是这边就吵了起来,而勤郡王听他们吵了一会儿,只觉得脑壳疼揉了揉额角:

    “行了别吵了,不就是种地吗?爷试试就是了,反正爷是四哥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四哥总不会要我的命,就是折腾一下又如何,我以前确实是有些混账……”

    这话就这么说,可勤郡王想着那两个人的话又一时忧郁起四哥是不是故意折腾自己?

    索性直接跑到了庄子上,常住了下来,还用心的跟庄子上的庄稼把事好好请教了一番种地。

    不过,为着早日完成任务,勤郡王还是选了几个生长周期短的作物,施以磷肥。

    也不知怎么回事,看着那些作物在自己的手下一日一日的像变了一个样的长大,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成才了一样,颇有几分成就感。

    到最后勤郡王竟自己得都不愿意回京城了,还是后来那些作物再不摘就要烂在地里了,实在没办法了,勤郡王这才慢慢悠悠的

    带着满载而归的收获,回到了京城。

    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此先按下不表。

    而京中这些时日,玲珑将大批量制造出来的磷肥已经给京郊百姓分发到户,在叮嘱了他们用法后,看着他们将磷肥施到了田地中。

    其实,此前玲珑吩咐人将磷肥送去时,可是花了好一番心力才让有些觉得自己手里有几分种地本事的老庄家户,消化了好久才愿意将磷肥施到了地里。

    毕竟这磷肥乃是第一次使用,虽说已经经过了玲珑和朝中大臣们的考验,可是在百姓这里又是一关。

    不过,因为有此前玲珑的话在,而且加上她那被吹的神乎其神的真龙天子之名,最后再不情愿的百姓也在村中人的劝说中,还是将磷肥施到了地里。

    这让来做工作的官员们好笑又无奈,昔日磷肥之神效他也曾亲眼目睹过。

    况且,这大清门门口,如今还摆着两个大石槽呢,现在里面的韭菜都不知道割了多少茬,吃过的大人们都说好!

    如今磷肥一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方设法跟皇上打听着,想要将磷肥请回家中。

    只是,皇上到底是顾及百姓为先,所以将最初的几批磷肥一股脑的都给百姓送了去。

    怎的这些百姓还不乐意起来,只怕等到时候明年他们还要想方设法的找皇上去买呢!

    于是,这磷肥就在百姓欢喜而又隐忧的状态下被施到了地里。

    而后,所有人都开始满怀期待的等待起磷肥的见效。

    只是这冬小麦本就长得缓慢,再加上这一次因为旱情,错过了最好的灌溉期,这会儿地里的麦苗即便施了磷肥,看起来好像也没有效果一样,蔫哒哒地伏在了地上,让人不由担忧起,这日后若是结穗了只怕十有九空。

    只是,这样担忧的心情在不久一场夏雨后,烟消云散了。

    夏雨本就来得及,下的凶,噼里啪啦一顿乱砸,那豆大的雨珠彻彻底底将土地浇了个透。

    而次日,雨过天晴之后,那趴伏在地上的麦苗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郁葱葱的吐着叶,在炙热的风中迎风摇摆,那一大片大片的绿色,看上去便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文家村因为文大成的原因,是最早享受磷肥的一个村落,这会儿即使是炎炎夏日,不少人虽然没有在田里劳作,可是却三五一群的,聚在村头古树下,或站或立。

    “大成这孩子如今真的是出息了,听说还被皇上授了个什么官,这官就是在京中论那可是大官中的大官呢,而且这次你们瞧他拿出这磷肥……”

    “文老头家这回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不过我们能我们也能跟着沾光,也算是这小子,没有辜负咱们往日的看顾!”

    “瞧你说的!大成这孩子最是记人好了!你瞧,这一次这磷肥,咱们比旁人要早几天用到地里!

    你看咱们这麦子和隔壁村连着那地里的麦子,看起来是不是长得都不一样了?

    这七天也可怕的很呢,这早一点将着肥补进去,早一点麦子也能缓过来,缓过来说不定就能多结一点了!”

    一个面有长须的老者这么说着,让其他人不由抬头看下不远处,那仿佛是两个世界的麦子。

    那是他们和邻村交界的田地,如今他们的麦子,这可是比邻村的那麦子高二指有余!

    “我看来这最该感谢的还是皇上,能慧眼识珠!

    要不是皇上,大成那小子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那磷肥造出来?还将咱们村的人都拉了进去,听说这月钱给的也不少?”

    “是啊是啊,以前还当皇上就喜欢那些会念书的,没想到咱们这皇上才一登基就找起了大成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越多对咱们就越好呀,这次有个磷肥,下一次万一有个别的什么呢,咱们这日子啊瞧着越来越有盼头了!”

    ……

    这只是一处村落百姓的议论,而却是更多地方其他百姓的心声。

    等玲珑收到这些溢美之词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看着有大臣在折子中提出的几句让玲珑都不由面色一红。

    她这只是因为在此前和平日子过惯了,实在是看不得百姓,因为旱情而导致生活颠沛流离而已。

    毕竟,对于一个桃花妖来说,最好的日子就是能舒舒服服惬意的晒一顿太阳浴,吃上一餐美食,要是再有美人赏赏,幼崽逗逗那简直是妖生巅峰!

    只是,谁让玲珑如今占

    着的身子是个皇上呢,她要是不努力一点,这安静祥和的日子打哪儿来?

    而雍正这些时日,将玲珑曾经书写的那些小册子都细细的读过了,这会儿整个人的身上的气质一下子都沉稳了起来,瞧着玲珑面色微红的模样,反倒还一本正经的说的。

    “你于此世之功,岂是百姓只言片语可以概括的?现在便觉得羞了日后可要如何是好?你当得起更多的赞美!”

    明明是拍马屁的话,被雍正这般一脸严肃的说起来,让人就隐隐觉得他说的好像是事实一样,这下子让玲珑更有些心里奇奇怪怪的,当下便瞪了雍正一眼。

    “不要夸我,夸我也没有用,我如今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回看前人罢了。

    时代是一个巨大的齿轮,而我只是推动他前进的一小股风,他能被推到什么程度,可是由着世情决定的。”

    “可是,你现在不就是在改变着这世情吗?”

    玲珑看了雍正一眼,雍正抿了抿唇,负手而立,看着窗外:

    “你说让官员们竞争上岗,此事除了是为了选拔出能人以外,更多的是想要将那些贵族子弟压下去?

    毕竟有家族的荫护,那些贵族子弟和那些通过科举考上来的寒门子弟差得远。

    你这可是明晃晃的偏心呀,如今那些人虽是看不出来,可待两年,三年,甚至十年之后这朝堂之上位至高官的,想必多是寒门!

    昔年隋帝因科举之事,可不知得罪了多少豪门氏族,以至于他在后人笔下成为了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你如今这法子比他昔年更巧,更妙,也更润物无声!”

    科举始于隋唐,而最先提出科举制的便是在历史上被人一向认为是荒淫无道之君的隋炀帝。

    可隋炀帝真的荒淫无道吗?回顾历史,细细一看此人,甚至可以说是功大于过,科举制,大运河哪一样不是此人提出来的?这乃是造福后世万万民之事啊!

    只是,他选择的是和那些豪门氏族正面刚,可玲珑却不是这样,官职在那里,甚至也给你同样的竞争机会,只要你能拿得到,高官厚禄有的是。

    可如今的官制,大多数是倚仗于人情。

    有一份好的家世,有一个好的老师,都有可能让你的评级比旁人更好上一层,但就这一层便足以吏部在官员考核选拔之时偏一分心,这偏一分心也已经很可怕了。

    可现在玲珑将这一切都交到他们自己的手上,想要什么官职都可以,只要通过考核,只要你能将前人拉下来。

    雍正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朝堂,绝对不会是自己印象中那腐朽,沆瀣一气的朝堂,有的是人盯着那些大臣们的错漏之处。

    届时,这朝廷必将重新焕发生机。

    雍正这样想着,看着玲珑的眼神也有些复杂起来。

    此人最擅长的不就是温水煮青蛙吗?犹如自己不也是被这人拿温水给煮了,改变了不少观念。

    以至于自己如今在大多数事情上都隐隐以她为尊,听了她的意见便如获至宝。

    诚然,那些意见没有什么问题,可却是和自己数十年的认知经历相悖,可偏偏这人具有这般魔力,润物无声,改变于无形。

    玲珑面上表情未变:

    “但是寒门也不一定有贵族的势力,所以这其中到底会发生什么,只能由时间和他们的能力来鉴定,我只是给他们一个契机。”

    “是啊,契机,可有多少人就是缺这么一个契机才能走到人前呢?”

    雍正这么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玲珑:

    “不过此法之隐患,还是让朕有些担忧。毕竟若是日后朝堂之上,竞争之风,蔚然盛行,届时若是有人为旁人罗织罪名,以求能竞争上岗,那可如何是好?”

    玲珑轻飘飘的看了雍正一眼,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罚,重罚。新法必当辅以重刑,否则,必将有人触及威严,届时只怕你如今所思所想的种种好处都不会存在!”

    其实,玲珑这也是存了想给朝堂大换血的想法,毕竟技不如人,那些贵族也没什么好说的。

    想要将权力彻彻底底的握在手中,那这些贵族便是那挡在路中间的拦路石。

    如今是没有侵犯到他们什么利益,可若是将来涉及土地,涉及别的呢?

    到时只怕一个个都要跳出来指责自己,而如今玲珑做的便是先下手为强?

    而他们大多数人还沉

    湎于自己过去家族的辉煌,昏昏然而不自醒。

    如今雍正能看出这么多,也是因为玲珑的大多数谋划都没有瞒着他而已。

    好处?

    雍正抿了抿唇,这件事确实与巩固皇权皇权有了意想不到的好处,可是换一个人来执行的话,只怕绝对不会这般的温和到让人连一丝异样都察觉不到。

    此人,当真可怕!

    “可是,你需知道大清如今官场上的规矩,这官员官员之间不同,而官员俸禄极其微薄,只怕那贫寒子弟连家都养不起,即便是竞争上岗,那官场上的应酬又该如何是好?”

    玲珑看着雍正,轻轻一笑:

    “四爷问我这话难道不是因为你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吗?高薪养廉。

    如今磷肥大肆推行出去后,想必一二年之后国库必当富足起来,届时还怕付不起官员们的俸禄吗?”

    雍正听玲珑这么说,看着玲珑的目光越发像带着光一样。

    在这世上有一个能和自己有同样想法的人,乃是何其幸运?!

    这让雍正又忍不住长长一叹,若是自己现在有实体的话,一定要好好和这人把酒言欢。

    只可惜,现在所思所想的一切都是枉然。

    “这件事先不说,至于你那第二条招纳那些招纳奇技淫巧之人的政令,因为文大成的存在已经初见成效。

    朕以为,用不了多久,奇计司的人估计要爆满了。”

    “奇计司满了,朝上届时定还有其他的位置。到时候,他们挪过去就是了,我倒觉得这奇计司将来于户部,工部等等都将有极大的用处!

    反正人已经入了朝堂,他们若是想要竞争其他的岗位,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玲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只是在雍正那张冰山脸上看起来有些违和,让雍正一直都有些不忍直视。

    “你,你这又是坑他们了!”

    雍正想,如果自己是朝中大臣的话,过上些年看出来这人的狼子野心,定要在心里痛骂他一顿才好呢!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此人另设奇计司时,朝上不少人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可是他们又怎么能知道玲珑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更多的还是惦记着他们手中不少有实权的位置。

    玲珑笑嘻嘻:

    “以前我的政策也已经说了呀,任何岗位有能者居之,我可是一字不差的都告诉他们,他们自己听不懂哪里能赖我?”

    雍正:……

    堂堂帝王这么耍赖真的好吗?也太欠揍了!

    只可惜,这事现在只有雍正知道,而他也并不准备将这事宣之于口。

    毕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也有些好奇,那些大臣们在被温水煮青蛙后,后知后觉察觉到这些事会做什么呢?

    “那你那个女官政策是为了你曾经隐约提到过的一句,解放生产力?”

    玲珑微微颔首:

    “女子因为此前你们那些伦理纲常什么的被禁锢在后宅之中,可是你们也不想想,这女子若是出去做工干活什么的,要创造多少收益呢?

    就算如你们这些人想的女子气力不如男子,可是两个女子总抵得过一个男子?

    可即便是这样,那也是很可怕的!你想想,一个国家无端端又多出了小一半的生产力,这该是何等的可怕?”

    雍正被玲珑描摹的美好前景弄得顿了顿,诚心诚意的说道:

    “朕不如你多矣!”

    曾经他为帝王时,考虑的最多的是爱新觉罗一族的利益。

    可这人不同她心性淳然,考虑的是天下万万民,在她面前,雍正蓦然觉得有些自渐行秽。

    “你很好,朕很庆幸大清有你而来。”

    而玲珑这会儿正伏案写着什么,而雍正方才那话轻之又轻,也不知玲珑听到没听到?

    如今,三条政令之一,已经初见成效,这让玲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而接下来便该是那第一条,这第一条实际上才是玲珑最关注的一条。

    只是如今到现在已经一月有余,却无一人敢做这第一人,实在是让玲珑又无奈又好气,他们不是都喜欢加官进爵吗?怎么这回一个个这回都像是洪水猛兽一样?

    不过,这些日子,文家父子被封官授爵仪式已经让朝堂之上,有些人心浮动,玲珑想自己很有耐心,等他们作出选择来。

    只要有一个人迈出这一步,届时便会有更多人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果到时候他们还做不出选择,玲珑不介意推他们一把。

    玲珑一边将自己记

    忆中的课本一步一步的写下来,一边脑中思索着这事。

    等到夜色揭幕的时候,她才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子,没过多久,苏培盛便带人进来掌灯了。

    看着玲珑脸上隐隐约约的疲色,苏培盛轻轻一叹,皇上如今是越发勤政了,只是确实实在是不注意自己身体极了。

    就连偶尔去后宫放松的时间都少了,玲珑听到苏培盛叹气的声音,放下了揉着疲惫的眼睛的手:

    “好端端的做什么叹气,这宫里还能有人让朕身边的大总管发愁的唉声叹气?”

    其实从某一方面玲珑也挺佩服苏培盛这样的人的,毕竟自己穿过来之后不适应苏培盛的伺候别人,让他经常性的在外等候。

    这对于苏培盛来说已经是明晃晃的失宠了,那段时间可是有不少小太监想方设法地冲到自己面前献殷勤,不过都被自己给挡了,而后面玲珑更是连一个都见不到,足以想见苏培盛此人之手段。

    而且,这人对自己格外的忠诚,不管自己做什么选择他都无条件的接受着。

    唯一一次做错了事,就是在懋嫔那件事上犯了糊涂。

    这也不知道那次懋嫔到底是拿什么事儿才能让苏培盛那般轻易为她所驱使,玲珑虽然好奇,可是却也没有打听,毕竟谁都有秘密不是吗?

    苏培盛听到玲珑的问话,越发的恭敬了他佝偻的背,轻声说道:

    “奴才这是发愁,皇上如今是越发的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了,如今这天色都这么晚了,奴才进来时您可是才忙完,今日您还是歇在养心殿吗?”

    “政务繁多,朕也没有办法。”

    玲珑脸不红,气不喘的随口扯着谎,让一旁真真正正忙政务的雍正,忍不住没好气的瞪了这人一眼。

    “可国事在繁忙慢慢处理总有解决的一天,可皇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日积月累下来可如何是好?”

    苏培盛今日似乎格外的献殷勤,让玲珑不由多瞧了他一眼:

    “你今日这是?”

    玲珑这会儿刚一出口还没说完,苏培盛便忍不住滴下了两滴眼泪落在了地板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才奴才,这是高兴的!奴才今日听闻了

    那磷肥已经在京郊那些田地起了效果,一时之间喜不自禁。”

    “噢?这喜从何来?”

    “皇上有所不知,昔年奴才的家中,便是因为如京郊那般的大旱,导致颗粒无收。

    为了奴才活下去,爹娘在不得不将奴才卖进宫里,如今有磷肥这神物等日后,他二老想必绝对不会再饿肚子了!”

    可是苏培盛清楚地知道,昔年的大旱,连他一个小孩子都养不活,那他那爹娘又如何能活得下去呢?

    想必如今也已经成了一捧黄土,可是这种不吉利的事却不能在皇上面前说出来。

    苏培盛不说玲珑就不知道了吗?

    她复杂的看了一眼苏培盛,没想到苏培盛还有这样的身世,随后轻轻一叹:

    “你有心了。”

    苏培盛满面笑意:

    “皇上如今是做着造福天下万万民之事,所以奴才自当要更注意好皇上的身体,还请皇上不要怪奴才啰嗦才是!”

    “咳,朕怎么会怪你啰嗦呢?”

    玲珑说这话时有些气虚,毕竟当初她让苏培盛去殿外候着,除了是因为和玲珑和雍正说话不方便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苏培盛有时确实有几分啰嗦。

    没想到这宫里都是些人精子,苏培盛想必早就看出来了。

    “刚才你不是问朕今晚在何处休息?朕看今晚就去后宫瞧瞧,朕这些日子倒是疏忽后宫,还不知道她们在后宫如何了。”

    苏培盛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那奴才这就将敬事房的人叫进来。”

    “不必了,就,就去年贵妃。”

    玲珑犹豫了一下,皇后如今有自己撑腰,又能独当一面,也没有什么让自己操心的了。

    反倒是年贵妃,那就是一个小哭包,可是她的哥哥年羹尧却对自己在很多事上都带有助益,妹控妥妥的了。

    她嘛,现在就当是投桃报李了。

    替人家好好照顾照顾妹妹就是了,苏培盛听了这话立马就下去安排了。

    而玲珑久不进后宫,如今这第一回 进后宫就是进了翊坤宫,这在后宫如同一滴凉水调进了热油里,炸起了不少水花。

    钟粹宫,松花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看着好像对一切一无所知的乌拉纳拉氏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

    可乌

    拉是将来最了解松花,不过看到这她这般模样当即便笑起来了:

    “这又是怎么了?你如今都这么大年纪了,这般沉不住气,将来若是被放出宫可如何让本宫放心将你嫁人?”

    松花听了乌拉那拉氏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娘娘莫要取笑奴婢,奴婢才不要嫁人呢,奴婢要一直伺候皇后娘娘!”

    “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说这种话呢?”

    “娘娘!”松花被乌拉那拉氏那揶揄的眼睛弄得有些脸红,跺了跺脚。

    “好了好了,本宫不说了就是了,不过,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还不快说来,不然本宫一会儿就要忙起来了。”

    松花听了乌拉那拉氏这话,也不再耽搁,撅着嘴:

    “娘娘如今为了皇上安排的事,尽心尽力费心费神,可是皇上一点都不体恤娘娘,这才一进宫就去了翊坤宫那儿……”

    乌拉那拉氏听了松花抱不平的话,后愣了愣:

    “皇上进后宫了?”

    松花立马夸张的说道:

    “可不是嘛,皇上这都大半个月没有进后宫了,刚一进后宫就进了翊坤宫,明天宫里还不知道怎么传这事呢!”

    乌拉那拉氏只是起初愣了一下,随后便又笑着勾了勾唇:

    “去翊坤宫就去翊坤宫,年贵妃身子弱,你明日给她拿些滋补的好药给她送去,让她务必尽心侍奉皇上。”

    反正,即便年贵妃有心,她也侍奉不了,倒是委屈她了。

    至于皇上为什么突然去翊坤宫,想必是在前朝之上,年贵妃的兄长得用。

    如今皇上的后宫之中,也就只有年贵妃的母家得力一些,就连自己……

    乌拉那拉氏想起自己家里那些事,如今倒不好因为他们的不争气,惹皇上烦心。

    “好了,不说年贵妃的事了,赫舍里氏这两日怎么样了?我瞧着她前些日子已经有了些头绪。”

    乌拉那拉氏这般问话松花哪里能不答?

    只是她没想到自家娘娘怎的是越发的好性儿了,只能有些愤愤的撅着嘴,但还是乖乖说道:

    “赫舍里大人对于后宫之事很是尽心,光是这后宫的宫务,便找奴婢打听了许久。

    这不,前不久摸着赫舍里氏大人还召集宫中不少太监,宫

    女,将弘晖阿哥那吃里扒外的奴才狠狠的查了一顿。

    还将他画出了一个什么关系网的东西,最后查出来那人里面竟然有一个和懋嫔宫中的小宫女有联系,如今这线索也不知道如何了。”

    松花如实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而乌拉那拉氏听了松花的话,忍不住按了按额头:

    “懋嫔?这事儿怎么又跟懋嫔扯上关系了,对了,此前懋嫔又是怎么把皇上叫过去的?听说好像还和皇上不欢而散了……”

    松花听到乌拉那拉氏这么问,左右瞧了瞧,发现没有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觉得自己才得来的小道消息:

    “听说这事儿可是和大公主有关,是懋嫔不知从哪里得了风声,说是皇上要送大公主去和亲。

    他也不想想,皇上虽然看着冷清了些,可是大公主是皇上的长女,如今身子又那么不好,皇上怎么能不多看顾这些?”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2-17 23:57:12~2020-12-18 23:58: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aki的小老婆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