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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又穿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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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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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戴蒙·斯佩多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的眼睛睁到了一个大的骇人的地步,血丝满满的充斥在眼白里。

    Giotto一如离开意大利那日, 穿着条纹西装和黑披风。

    纵使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可斯佩多可以确认, 这一定是那个人。

    但这怎么可能!

    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幻术师,可以向他这样用强大的精神转移身躯苟延残喘, 而戴蒙·斯佩多也自负的确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能骗过他眼睛的人,即便是小十世的那个拥有轮回之眼的雾守, 也做不到。

    “收手,戴蒙。”

    你看,连声音也是他讨厌的温和。

    “nuhahahaha,”斯佩多讽刺的笑着, 他毫不客气的向Giotto发起了攻击,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 只要毁掉就好了, “居然用他的样子,呵……”

    他厌恶那个人来率领彭格列, 不代表任谁都能来模仿。

    镰刀和手凯再次相碰, 靛青与金红, 终于在百年后, 再度重逢于战场。

    戴蒙·斯佩多急促的呼吸着,这不是因为他经历着多么艰难长时间的战斗,而是他看不透这个‘冒牌货’身上的破绽。

    想要模仿一个人的外貌、谈吐和小习惯, 都可以通过训练做到。

    但是一个人通过经验积累而来的战斗风格,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一模一样的。

    更何况那个人是拥有Giotto·Vongole。

    他的每一个招式似乎都提前被人看穿,而那道火焰……绝对不会错,是那个人。

    “不可能……”戴蒙·斯佩多晃神的喃喃道,“他怎么会还活着。”

    Giotto毫不客气的抓住了斯佩多的这个破绽,在对方拿出魔镜之前就一拳砸到戴蒙脸上,把他狠狠的揍倒在地。

    虽然就像在而言他已经死了被戴蒙用魔镜看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第二天在海水里醒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而且他们原本都在担心这个没有来到地狱的家伙是不是精神已经消亡,没想到……

    呵,既然如此,久别重逢,老友之间自然应该互相问候。

    身体力行拳拳到肉的好好问候问候,才是他们彭格列的做法。

    Giotto面露笑容,温和的踩着斯佩多的背,把他手上的戒指一个一个拿下来,然后说:“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戴蒙。”

    曾经的教父稍微用了点力气发泄之后,饶有兴致的蹲在斯佩多面前,问:“彭格列的戒指就不说了,科扎特的戒指是怎么来的,你去挖坟了?”

    这个看上去平静文雅,实则恶趣味满满幸灾乐祸的表情,果然是那个混蛋!!!

    “虽然用着不太习惯,但是算了,”Giotto并没有现在就解封彭格列戒指的想法,他拿起岚戒,扔了出去,说:“G,稍等会用到。”

    “知道了,Pri。”红发的男子在空气中显性,他挑眉接过,并没有带到手上。

    “你们……”戴蒙·斯佩多擦去嘴角的血痕,还是一脸反应无能的样子,“你们到底是?”

    是人是鬼?

    他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此刻却不得不怀疑其自己的三观来。

    “Giotto,G,我也来了,”背部遭受一个重击,斯佩多几乎要把自己的肺咳出去,“斯佩多!哈哈哈你果然没事,我就说你这种祸害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你!”再过几百年戴蒙·斯佩多都不肯习惯纳克尔突如其来的勾肩搭背,他已经不再震惊,而是麻木了。斯佩多甩掉纳克尔的胳膊,依靠着镰刀勉强站起来,说:“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说话间牵扯到了他嘴角上的伤口,让他看起来表情更不好了。

    “啊?你在说什么啊斯佩多?”纳克尔皱着眉反问。

    “阿诺德刚从边境上回来,去了主殿调取相关档案,会来的晚一些,”G合上怀表说道,“他说尽量赶上纲吉的继承式。”

    “至于那个家伙,”G不善的看了斯佩多一眼,说:“他还没死。”

    “什么?!”

    “这些稍后再说,”Giotto同样把晴戒递给了纳克尔,“戴蒙,阿纲的守护者,全部都在你的幻阵中吗?”

    “Nuhuhuhuhu,你的问题我没有必要回答,”露骨的寒意从戴蒙·斯佩多的脸上透过来,他看着G和纳克尔如过去某个时间段里,一但他说出这种话语,就一个要跟他起争执,一个准备好劝架的样子,心口一涩。没意思,他告诉自己,没必要为了这种熟悉感感到怀念,但他到底松了口,说:“云守不在。”

    在他的调查里,那个名叫云雀恭弥的,倒是很符合云守这个位置。

    强大,孤傲,不屑一顾,如浮云般游离在家族之外,却又在意着家族的首领,可以成长为家族可靠的守护者。

    但是现在,主要体现的还是孤傲两个字,戴蒙·斯佩多也对计划中多一个战斗狂没有什么兴趣。

    “这样,”Giotto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树冠,说:“那边的小先生,可以出来一下吗?”

    里包恩身手利落的一跃而下,即便是他,亲眼目睹到百年前初代等人的风采,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杀手黑豆豆的眼睛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戴蒙·斯佩多,这个被记录下来的背叛者,却诡异现在仍旧的被初代当做同伴对待。

    “Pri。”对于一手创立了彭格列,被誉为历代最强首领的Giotto,杀手多少还是有些敬意。

    “是彩虹之子啊,”Giotto的语气里稍微带了一点感慨,“那么你是阿纲的……?”

    “家庭教师。”里包恩谨慎的回答。

    “请把十世的云守带来,”Giotto并不在意里包恩的戒备,虽然有把握,他还是时时不住的关心看着泽田纲吉那边继承的进展。他闭了闭眼,火焰再度在他头上点燃,“今日,除十世继承式外,还将进行守护者的资格考验。”

    “不用担心,”Giotto看着面色肃穆的杀手,说:“要相信阿纲啊。”

    里世界的第一杀手眯着眼,他当然相信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学生。

    但是十五岁就进行继承仪式在历代首领中也是闻所未闻,在彭格列地位仍旧不可被撼动的今天,让泽田纲吉如此早的进行有极大风险的继承仪式,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杀手默不作声的同这位本不应存在人世的首领对视。

    他知道不能拒绝,但转身,眼里却闪过如刀锋般冰冷的寒芒。

    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杀手找了一个信号好一点的地方语气不佳的给他的大徒弟打着电话。

    云雀恭弥确实在意大利很愉悦的释放了他的战斗本性,虽然被打的迪诺·加百罗涅并不这样觉的。

    从彭格列徽章行程的继承仪式结界中,突兀的传出了少年呜咽的悲鸣。

    里包恩的手一紧,语速不变,话音却有些阴沉。

    “Giotto……”

    “我相信他。”

    Giotto皱了皱眉,他可以感知到继承式的过程,那些黑暗的历史,那些彭格列积累的罪孽对这个善良的过分的孩子来说却是太过沉重,但这些,都无法避免。

    他叹了一口气,原本他也想过让这个孩子远离这些纷争,只是事与愿违。

    “呀咧,呀咧,为什么本大爷又看到了讨厌的人,”闭着一只眼睛的蓝宝双手插兜走了过来,在D·斯佩多用薄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后,哆嗦了一下又想缩到Giotto身后,“喂,Giotto,他瞪我诶!”

    教父万分无奈的叹了口气,拉长了语调:“蓝宝,戴蒙。”

    这两个人就跟幼儿园小班学生一样瞪了彼此一眼,又撇开头。

    朝利雨月紧接着道来,这位武士如今的风格倒是多了一些平安时代的风雅气息,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东瀛天国的环境造成的。

    只是紧跟着他身后来的人,让一贯从容的Giotto,表情也微微一僵。

    “你~好~”黑发的神兽用中文跟众人打了招呼,白泽笑眯眯的说道:“呀,Giotto终于见到人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白泽先生,”Giotto笑的蓝宝一个激灵,纵使他脸上都是温和的,周身的气息还是让人不寒而栗,“多谢您的祝福。”

    “那么您这次前来,有何贵干?”

    “撒旦给了他一个掺杂着恶魔力量的大天使祝福之吻,我稍微有些好奇,”白泽摆摆手,说:“知道你要忙正事,我只是来围观一下,不用在意。”

    “是吗?”这样说完,Giotto当真转身不再跟白泽说一句话。

    蓝宝好奇的戳了戳G的胳膊,想问个究竟。

    原先只有在大家不由分说的打架毁坏总部的时候Giotto才会笑的这么渗人,而自从死后,他也几乎没见过Giotto这样子了。

    “别乱问,”G捂上了蓝宝的嘴巴,要他怎么说,说Giotto跟白泽比赛喝酒结果喝醉了误打误撞被下了个‘祝福’导致Giotto接二连三的碰不上十世吗?左右手岚守大人觉得还是要维护一下Giotto岌岌可危的形象的,他转而问道:“阿诺德怎么还没到?”

    “快了……但是本大爷为什么要去联系那个战斗狂。”蓝宝小小的翻了一个白眼。

    戴蒙·斯佩多好笑而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曾经厌恶自己的贵族身份,把彭格列当做自己的容身之所,但归根到底,他跟这些人格格不入。

    靛青的雾气又悄悄的从他手中涌出,但在Giotto回头的刹那,又离开湮灭于无。

    就像上课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有事?”他故意用着不在意的语气掩盖着自己的心虚。

    “戴蒙,我一直都认同你是我的雾守。”Giotto温和的说道。

    “……有话直说,还是说你终于也学会那些人的虚与委蛇了?”戴蒙·斯佩多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有种不祥的预感,“收起你可笑的嘴脸Giotto·Vongole,我可不承认你适合做彭格列的首领。”

    但他被Giotto包容的眼神注视着,也只能咬牙烦躁的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需要你的幻术,戴蒙。”

    --------

    在戴蒙·斯佩多抽搐着嘴角按照Giotto的要求布置好之后,继承仪式终于迎来了终结。

    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了,少年坚定的誓言。

    他拒绝继承那样错误的力量,而选择了毁灭。

    初代的守护者们的惊讶只比指环里的意识好一点,只有Giotto放下心来一般,弯起了眉眼,座在……由D某人被动友情提供的华丽王座上。

    “很会说大话啊,蠢纲,”等在一边的杀手毫不客气的一记飞踢过去,“不过,做的不错,阿纲。”

    “里包恩……”泽田纲吉喘息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坐着,他的眼角因为疼痛不可避免的被泪水充斥变得湿润,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疼!”

    这根平时训练里少年的抱怨完全不同。

    里包恩确信自己对力道的控制,还不至于让泽田纲吉疼到那种程度。

    直到他看到了少年身上跟校服一个颜色的干涸血迹,和腹部衣服整齐的裂口。

    他阴沉的检查着少年的身体,虽然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有几个地方一杯触碰,少年就会疼痛难忍。

    而在少年的腹部,正有一条肉粉色,看起来像是刚刚愈合的巨大伤痕。

    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各种杀人的方法,只一眼,他就可以推断出这个伤疤是如何形成,那把刀捅的有多深,会出多少血,会有多大的可能性活下来。

    “怎么回事?”杀手小小的冰凉的手触碰着泽田纲吉的那条伤口,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这个、那个,”少年挠着头,抿着唇不敢跟自己的家庭教师对视。然后他道了歉,为自己让别人担心,为自己没能避开,“对不起……”

    “其实就看起来严重,一点都不……疼,真的。”里包恩微微加重的力道让泽田纲吉疼的冷汗直流,但他还是努力忍着,撑着个几乎看不出的笑脸。

    杀手的心情更烦躁了。

    他几乎不再控制自己的怒意,拉着泽田纲吉衣服上的血迹,讥笑道:“你不会告诉我这些血不是你的。”

    他生气到都不在使用疑问句。

    “对、对不起,但是其实这些只是看起来恐怖……没那么……严重的……”泽田纲吉的声音在里包恩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离得不远的Giotto,把二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作为队伍里怂……不是,机警代表的蓝宝,如果不是纳克尔拦着他,他几乎都控制不住自己炸毛逃跑的冲动。

    Giotto的表情已经不能说是吓人或者渗人了!他整个人!都黑了啊!!!

    Vongole·Primo,西方地狱现任外交官,再也不收敛自己的气势。

    铺天盖地掺杂着杀意的威压,甚至让戴蒙·斯佩多站立不稳的单膝跪地。

    杀意的出现只是骤然一瞬,随着Giotto站起转身,这些杀意很快消散于无。

    快到让人以为刚才窒息的瞬间,是一种错觉。

    但是……

    咔嚓,是什么冰晶快速凝固的声音。

    “戴蒙·斯佩多,可以请你,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戴蒙·斯佩多,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读者“吃瓜少女骸蒊”,灌溉10营养液

    爷爷在27面前,也是有点偶像包袱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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