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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情书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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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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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被窝里看书,一、两个小时後我就想睡了。

    可是一些吵耳却有节奏的“哒、哒”声却在扰我的清梦。

    我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想找出怪声来源,定睛,锁定了目标:那个打电玩打得六亲不认的人。

    那个无赖真的不怕冷,只穿了条内裤(终於他妥协,肯穿内裤,要不然我真会抓狂),下配一双“人字拖”木屐,坐姿又坏,翘起二郎腿还不住在摇,踏在地上的那条腿就不住发出“哒、哒”的声音。

    「喂!火星人!你不要摇脚好不好!」

    「你是我妈妈啊?我摇脚你也要管!」火星人一脸不耐烦的瞪我。

    「我才不想做你这火星妖怪的妈妈!只是你那双死木屐很吵耳啊!人家不用睡吗?」

    「你都说它是“死”的木屐,怎麽吵你喔?」

    「你!我再问你一次,你肯不肯脱了它啊?」

    「唷!甚麽再一次?你好像是头一次问我肯不肯脱了这木屐喔?」这死家伙居然在跟我装蒜耍嘴皮子!

    「你!你!你...」我气得话都接不上,乾脆拿起被子盖过头顶,掩著双耳迫自己入睡,可是我仍摆脱不了那些扰人的噪音,越是迫自己不要听就越听得清楚...

    上天可能真的很喜欢耍我,出尽数绵羊等法宝,好不容易才能入睡,谁知到半梦半醒,竟然人有三急,我本来想忍了就算,最後还是爬起来上厠所。

    咦?我是否眼花?远远望去厨房竟然有光...

    到我越走越近,居然还传来阵阵寒意,不是那麽邪门吧?要不是一定要经过厨房才可到厕所,我真不想过去!

    心不自觉在“呯、呯”跳,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停下,探头去窥视,果然雪柜门被打开了!

    我心内天人交战了一下,拿起手电筒,还是决定进去...

    一进到厨房我竟见到个只穿内裤和木屐的人影蹲在冰箱旁吃苹果,喝汽水!

    我用手电筒射著他:「白痴!你在拍“午夜凶铃”啊!半夜三间,人吓人,吓死人啊!」吃东西有必要吃得那麽诡异吗?真是心血少点都给他吓死。

    「你照够了没有?我又不是偷渡客,吃东西犯法啊!」他恼羞成怒的吼我。

    我收起了手电筒,笑得很“甜美”:「从火星来的游客好,你吃东西不是犯法,但苹果和汽水是我买的啊!」

    他顿了一下,别过脸,“忍痛”把有几个牙齿印的苹果和喝了一半的汽水递回给我。

    我摇头苦笑,这家伙,懒得吃晚饭,又只顾著打电玩,结果半夜就饿得不能成眠,这麽大个人,连照顾自己也不会,真是长肉不长脑。

    唉,算了,反正自己都有点饿,我走到柜子,拿起两个方便面,「苹果十元五个,即是两块钱,汽水六块钱,方便面四块钱五毛,盛惠十二元五毛。」

    我烧著热水,一边煮面一边为他结帐。

    他突然伸出左手,「锱铢必较铁公鸡,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多多指教!」

    我也伸出左手和他握了握,「“午夜凶铃”主角,火星先生,我也久仰大名啊!」

    我一边煮面,发现火星人还蹲在冰箱旁。

    「你还蹲啊?蹲得那麽自然,你是大陆游客还是台客啊?」

    他没理我,还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配合他的“蹲姿”,十足一个痞子。他肘子枕在膝盖,手指微微分开,轻放在嘴唇,缓缓呼了一口气,看他凭空也做得那麽纯熟,不用审也是一个“烟民”。

    我最讨厌烟味,用脚踹了踹他,「警告你啊,火星人,我管你在外面抽烟得了肺癌也好,鼻咽癌也好,你回到宿舍可不要抽!」

    「你那麽多身份啊,做完我妈妈还做我老婆。」

    我别过脸不理他,免得再给他在嘴巴上讨便宜。

    面煮好了,我为他掏了一碗,「大酬宾,五香肉丁免费送给你。」

    「真天大恩赐啊!」他捧著碗,没有即时进食,反而打开了冰箱,在冰格上拿出一砖小冰块,然後加到自己的碗中,他不停的搅拌,直到热腾腾的蒸汽不再冒出。

    晕,他是我认识的第二个猫舌头,第一个是阿秀。不过他比阿秀还厉害,竟然想到这种方法。

    「你真是!吃面当然要热辣辣、香喷喷的才好吃,这样温吞吞的你也吃得下!算了,不管你,我们回房间吃吧」

    「又热又辣,怎麽吃嘛。」他跟在我後面小声的嘀咕。

    这家伙,有时还真像小孩子。

    「嗯啊...」

    正当我们捧著手中的面想回房间时,听到一些怪声由厕所那边传来。

    我和火星人大眼瞪小眼的,决定过去一探究竟。

    越走近厕所,声音就越清晰,「哈啊...不要!我受不了了...」

    谜底已经完全解开,那很明显是隔壁那对“夫妻”的床第叫声。

    听著这些声音,我脸都在发烫,回身就想走。

    我走了几步,发现火星人没有跟来,反而把耳朵贴到厕所对出,和隔壁房间相连的那面墙上。

    「你疯了啊你!还偷听!」我压低了声音,紧张的摇了摇他手臂想拉他走,被阿秀发现了我们在这里就...想想也恐怖!

    「哗!我都不知道希翔那小子平日看来那麽正经,在床上竟然这麽勇猛,干到那小妖叫得那麽浪!」火星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欲,还在“听”得兴致勃勃,「你也来听听!」他把碗放下,攥著我的手。

    「不要嘛!」

    「不打紧啦!」

    被他煽动了好奇心,我也把耳朵贴到墙上。

    「啊呀...不要了!你不是说只来一次吗?」

    「嗯...对不起,我忍不住了...秀...」

    听著人家在“办事”,因为看不到,想像反而更丰富,那些火热、迫切的声音把我的欲火都撩起了,想不到阿秀竟然可以叫得那麽诱人,我完全没看过他这一面。

    我瞄了瞄身旁的男人,审视著他骨肉均称,完美到令人垂涎的身段。

    他似乎也察觉到我贪婪的目光,手捧著我的脸,直视我的双眸。

    我发现他的脸也因情欲的刺激而染上了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他用另一只手圈住我的腰,唇慢慢压下来...

    就在两唇快要交接时,突然传来“骨碌骨碌”的声音。

    很明显是出於某人饥肠辘辘的肚子。

    本来情色的气氛都被这怪叫坏了风景,我们有点尴尬的对望,其後再爆出笑声,但怕惊动隔壁的两人,又同时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安静。

    「看来我现在要满足的是...食欲!」他仍不停的吃吃笑。

    我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各自坐在自己的床沿,面对面的吃面。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我就在夜深人静时,和一个仅穿内裤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尴尴尬尬的吃著方便面。

    「都是你啦,看看看,面都凉了。」面条己浸得糊掉,我最怕吃这样的面。

    良久不见他回嘴,抬头一看,发现火星人正在狼吞虎咽,好像十年没吃饭一样。

    看他那个模样,还真逗趣。

    吃完面後,我走到厨房把碗和煲洗好,收拾了一下,回到房间,见到火星人已经窝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走回自己的床,发现上面放了十二元五毛。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声,这个火星人,有时真的挺可爱!

    「呵欠...」我手掩著嘴,呵欠连连。

    今课是这个学期的第一课,但我上了十分钟已经昏昏欲睡,精神萎靡。

    是课太闷?不,罗宪礼教授的“音乐与浪漫爱情”已经是所有学科中最有趣的。

    那是老师教得太乏味?不,罗教授是音乐系中被公认为最会教和教得最生动有趣的,所以他的课通常都是热门课程。

    我会打呵欠是因为凌晨四点多,我爬起床吃夜宵,五点多才睡,九点多就要上课,只睡了几小时,那会有精神?

    不过世事总有例外,我那“亲爱的”宿友火星人比我睡得还短时间,可却是生龙活虎的,看!他还在转笔呢!

    「...所以说,一个乐期的转换是必然的周期现象,巴罗克乐期,浪漫乐期,无论多棒也会有衰落的一天。正如我以为星仔这一辈子也会是红发,谁知他却染回黑发。」

    罗教授把火星人摆了上台面,我的睡意瞬间变为笑意,而教室内大半学生也笑得人仰马翻,而不会笑的肯定不是音乐系的学生。

    在音乐系,谁人不认识这天外来客?

    他根本是出了名的鬼见愁,连教授也会忌他三分。

    不过曹操也有知心客,罗教授是少数能收服这火星妖怪的人,而火星人也被公认是他的爱徒,不能他们的相处方式绝非一般师生可以比拟,这两人即使是在课堂上,也会并出令人忍俊不禁的火花。

    火星人当然不会任人揶揄而不反击:「对,曲子就是要多元化,不停有突破,正如我们亲爱的罗罗拔教授,不止是大学教授,还是“音乐知趣”的客席主持人,不仅有学识还有外型啊。」“罗拔”是罗教授的洋名,而“音乐知趣”则是一个介绍音乐的综艺节目。

    这次不仅是音乐系的学生,所有人都笑了。

    罗教授放下讲义,托了托眼镜,所有学生都在期待他会如何和火星人“驳火”:「Really?那我上镜好看吗?」

    晕!还以为他会反击,所有学生脸上都布满黑线。

    「Robert仔,你何时也这麽帅的啦!」

    「我当然知道。」罗教授重新拿起讲义,又托了托眼镜。

    这对非常师生的“表演”真叫人叹为观止,竟然有学生胆敢叫老师“Robert仔”,最要命是那老师还不介意。

    「...你们不要以为,人们认为一首歌好听就会喜欢这首歌,这又涉及另一个不容易解释的敏感课题:感觉!」罗教授闭起双眼,还大动作的转身。

    见到学生们皱起眉头,罗教授倾前身,手按住教桌:「那我举一个实际的例子,你们就会明白了。不过我需要一个学生帮帮我...星仔,你出来一下。」

    火星人扬了扬眉毛,明知道罗教授不怀好意,他也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他站到了罗教授身边,罗教授又说:「第三排穿红衣的那个女生,你念甚麽系的?叫甚麽名字?」

    那个红衣女生指了指自己,见罗教授点头就说:「我是中文系的张俐。」

    「那张俐,我问你,你觉得我旁边的这位同学帅不帅?」t

    听到罗教授的提问,张俐有些尴尬,上下打量著火星人,良久才红著脸说:「帅。」

    全场学生都在尖叫起哄。

    罗教授又问:「我给你一些背景资料,他家庭富裕,课业成绩很好,如果他追求你,你会不会想与他交往?」

    这个劲爆问题一出,所有学生更放声尖叫,现在这里毫不像教室,倒像演唱会。

    张俐脸红到了耳根,再望了望火星人,良久才在吵闹声中点一点头,而那火星人一脸神气,很满意有女生拜倒他的“石榴裤”下。

    「好,那我现在问另一位女生,就你吧,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程亦嘉,音乐与艺术系。」这女生在系内是公认的嚣张,那张伶牙利嘴真是一绝。

    「相同问题,你觉得我旁边的这位同学帅不帅?」

    「罗教授,你这条问题有点没新意,得出来的答案也只有一个,我不如替你改一改,你应该问觉得他有点帅,很帅,还是超级帅吧!」

    笑声不绝,「好,那你的答案呢?」

    「最後那个。」

    「那麽你会不会想与他交往?」

    「如果你是问“会不会想与这种外型的男生交往”,我会考虑,但如果是他的话,送给我也不要!」程亦嘉说得一脸不屑,当然,她曾被火星人公开说过是他的“同乡”,“也是来自火星”,要知道一个女生被人这麽侮辱,不恨之入骨才怪。

    哄堂大笑之下,罗教授就示意火星人返回座位,然後打完场:「刚才就是一个实验,两个女生都认同那男生很帅,张俐说会考虑和他交往,但程亦嘉则一口拒绝,这涉及很多元素,包括两个女生的背景不同和她们的择偶条件使然。正如你觉得一首曲子好听,它却未必能勾起你的浪漫感觉...」

    罗教授开始从新讲课,笑疯了的人也慢慢回复正常。

    看火星人一张臭脸,姜果然是老的辣,罗教授干得真好,k了火星人一记。等他常以为自己是万人迷,百人斩,活该!

    到了午饭时间,我走到饭堂吃饭,那条长长的“人龙”,站在玻璃门外也可以看到。

    望一望手表,一点钟,难怪。

    可是我只有一小时吃饭,硬著头皮入去,先不管买餐那儿已是条见不到尾的长龙,连位子也是插针不下,人多得像蚁群。

    唉,星期二和三我是最孤独的,因为这两天我那票好朋友的上课时间全都和我不同,我要一个人吃饭,才第一天我已觉得难捱,这个学期怎麽办?

    在我正沮丧的时候有一只手从後搭住我的肩,响起一把声音,语气故作诡谲:「如果这个时候你才排队买餐,让我替你算一算,买餐要排约十五分钟、领餐又约十五分钟,找位子又十五分钟,你吃得那麽慢,应该要半小时,唷,那就要迟到了!瘦皮猴的课是开始上课五分钟内点名的,逾时不候唷。」

    我的怒火升上胸口,全天下敢叫“铁面老师”侯守宏做瘦皮猴的只有一人!虽然明知此人是谁,但当我扭头看到火星人那张贼笑得嘴都咧开了的欠凑白痴脸,我仍然很想揍他!

    「那你还挡著我,是不是想我吃个饭也要用两小时啊?」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都不听人说话。唉,原本说有位子,叫你一起来,算了吧。」他摊开手掌,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位子?「喂!等等啊!火星人!」我大声叫住火星人。

    「喔?你叫谁喔?」他挑了挑眉毛,用手指挖著耳,一副痞子样。

    「小的在叫你啊!董大少爷!是不是有位子啊?」我真贱,为了一个位子而向这无赖折腰。

    「过来啦,小俊子。」火星人一脸得色。

    我跟著他,走到最角落的沙发位置。

    在这饭堂的最深处放了五张沙发和水晶桌子,被称为“尊贵区”,通常早就被霸占了,我在这里吃饭第三年了,也没坐过多少次沙发!

    沙发上早坐了四个人,正是火星人的四个喽罗,金、木、水、土星人。

    我就奇怪和我同一时间下课的火星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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