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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杀回来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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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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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是被夙凤给勒醒的, 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好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一样, 容玉准备去拍醒夙凤,这手刚触到夙凤的脸时,摸了一手的泪水。

    “阿凤!”容玉微微用力的拍了两下。

    夙凤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浸在那噩梦中的悲伤,眼泪刷刷的流着。

    夙凤正准备去抱少年容玉, 这突然间, 一下子呼吸不过来,一下就呛醒了,喘了几口好大的气时,才分清楚梦境和现实。

    容玉在夙凤的唇上亲了亲,“梦见什么了?”

    夙凤没说话,心中正难受的很,看着容玉准备重新躺下, 往前面移了移, 直接躺在了容玉的身下, “你答应我的,等我伤好了, 你就碰我, 就现在,这日子过一日便少一日, 快活一日是一日。”

    “你做了什么梦?”容玉正在犹豫中, 捏着夙凤的的下巴, 轻轻问道。

    夙凤摇了摇头,将容玉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将容玉这本来就不是那么坚定的心亲的彻底动摇了。

    他不是不想要,这么多天,一直和夙凤同床共枕,只有自己知道晚上有多煎熬。

    但是他就像一支被架在弓上的箭,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所以也不敢放纵自己去寻这片刻的花柳之欢。

    然而,所有的理智,都在夙凤这个小小的挑逗的小动作下,都化为虚有,这些天都憋在体内没有发泄出来的欲,望,在他体内叫嚣着想要出来。

    容玉将腿挤进夙凤的腿间,一边跟他拥吻一边伸手扯了他的衣带,手触碰到夙凤炽热得皮肤时,大脑突然轰的一下,瞬间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啊。”在容玉刚进去的那一刻,夙凤感觉整个身体都对半撕开了一样,手紧紧得拽着容玉的胳膊,这抽气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痛吗?”看着他这样,容玉不敢有动作了。

    夙凤咬咬牙,说道,“不痛。”

    ????

    “去将浴桶拿到房间里面来,准备热水。”

    顾樾看着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来的容玉,正准备去叫他起床,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容玉就打开了门,笑着吩咐。

    这脸上,是一脸的餍足。

    关键是???他家殿下居然是笑着的?

    顾樾感觉还是挺毛骨悚然的,点头应下下去准备了。

    夙凤后面火辣辣的疼着,一点睡意都没有,却又困倦的很,睁着眼睛,无奈甚至有些绝望的在心里吼了一句

    :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的爱意温存,缠绵悱恻有是有。

    但是,这么痛是怎么回事?

    给他的一种感觉就是???

    当初容玉拿了一根上药的玉棍戳了一下。

    然后昨晚是容玉用一根比那根上药的玉棍不知道粗了多少的棍子????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捅了多少遍????

    夙凤看着容玉一脸兴致,又不敢说什么,咬着牙忍了下来。

    但是夙凤永远想不到的是----

    这竟然会被容玉误会成是很愉悦,想喊出来又碍于面子只能咬牙将那些轻吟压抑在嘴里的舒爽????

    容玉见夙凤爬了起来了,赶紧走了过去,“你先在床上躺一会,我让顾樾去准备水了。”

    说完之后,还爱怜的在夙凤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夙凤郁闷的推开了容玉,无奈的看着他,“五殿下,你是不是认为???你的能力应该会让我下不了床?”

    容玉面不改色:“我的能力是能让你下不了床,但是,我这不是心疼你么。”

    夙凤听着这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话,笑了出来,“行行行,就你最厉害。”

    等顾樾弄好水之后,夙凤硬是把容玉给推了出去,将门锁上了,随后便揉着腰和屁股,面露痛苦的靠在了门边,休息了片刻。

    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容玉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眼旁边的顾越,拉着顾越往旁边站了一点。

    容玉道:“他是不是害羞了?”

    顾越一个粗汉,不知道容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些嫌弃的看了眼闭上的房间门,“他不是一直这么矫情么?”

    容玉轻咳:“昨天晚上不一样,昨天晚上我们提前将夫妻之礼给行了,然后他就将我给推出来了,是因为害羞么?”

    顾越:“?????”这些事情来问我合适吗??!!

    顾越崩溃:“我???我不知道,殿下你---应该去问柳厢。”

    容玉点点头,“也是,毕竟你还没有追到影月,这些事情问你是挺为难你的。”

    顾越当即更崩溃,“殿下,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应该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何况,我还是有功劳的。”

    顾越吸了口气,准备将话一下子给全部给说开了,“但是,你竟然和柳厢说,我是因为追影月,影月不答应我,我就说人坏话,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我什么时候说他坏话了?那不是实话吗?”

    “还有,我知道他是照顾了我几天,我把钱都给他了,他照顾我几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你都不知道,我拿着酒去给他道谢的时候,他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可把他牛坏了。”

    容玉盯着那张门,一边等着夙凤开门,一边听着顾越叨叨,出言打断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吗?”

    顾越被这突然地问题给问懵了,“不就是因为夙凤那只苍蝇一直在死缠烂打吗?”

    容玉看了眼顾越,纠正了一句,“是因为夙小侯爷地一片痴心将我给打动了,但是---”

    容玉的眼神在顾樾的身上扫了一眼,顾樾立马就有种感觉,他家五殿下等下肯定会说什么膈应他的话,毕竟,这个眼神,他可是太熟悉了。

    容玉:“但是,你就很奇怪了,你这种靠臆想能自己把自己整成一个断袖的,也是很少了?”

    顾樾:“???”我能换个主子吗?很想换。

    容玉还郑重地拍着顾樾地肩膀:“听我的,喜欢别人就不要总说别人的坏话,你这样是得不到影月的心的。”

    顾樾选择了死亡,后背透着一背的沧桑感,离开了五王府。

    夙凤正在房间里面艰难的清洗自己,这一坐一下去,简直是太爽了。

    爽的他都差点喊了出来!

    “算了算了???随便洗洗,这他娘的一碰热水就像放在火上烤一样。”

    夙凤捂脸,用水淋着洗了一下之后,就穿好了衣服,将门给打开了。

    “你是不是害羞了?”

    迎面就听着容玉飘来这么一句话。

    夙凤百感交集有苦难言的看了眼容玉,然后嗯了声,没有过多解释。

    “????”容玉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刚洗过澡,这脖子上还是通红的夙凤,想着昨晚缠绵时,夙凤那些愉悦(并不)的声音,眸子一暗,连忙将头给扭开了,这脸也跟着后知后觉的红了起来,“你---你先等会,我把床上换一下,然后你再休息。”

    夙凤看着容玉白皙的脸上那十分明显的红晕,可算是来了兴致了,“昨晚不时挺生猛的么?现在害什么羞?”

    “这还不是被你给带的。”容玉瞪了眼夙凤,将被套什么的,全部给扔在了地上,熟练的换上了干净的放在床上。

    “容玉???跟你商量个事。”

    “嗯。”

    夙凤:“这些事情我觉得太伤你的身体了,咱们半月一次好不?要不一月一次也行。”

    容玉听到这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莫大的欢喜,顿时一扫而空,这脸上满脸都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表情看着夙凤。

    “你这毒才刚好。”看着容玉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夙凤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受不了的话,撩什么啊!

    “一天一次我受的住。”听见夙凤是因为这个,容玉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尽,笑了出来。

    夙凤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上面,他要怎么和容玉开这个口??

    等容玉抱着那些东西去洗了的时候,夙凤下床,他记得衣柜里面好像是有药的,还是涂点药---如果用一次就坏了的话,这容玉得多怀疑自己得能力啊。

    夙凤找到药之后,看了眼在外面准备给他洗衣服得容玉,轻轻将门给关上了。

    容玉见夙凤关上的门,总觉得夙凤有点不太对劲,以前睡觉从来不会这样故意将门给关上的,将手给洗干净之后,容玉走了过去。

    夙凤倒吸了口气,一点点的给自己上着药。

    这门就在自己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给打开了,四目相对的时候,夙凤别提有多尴尬了,扯着被子,将自己给捂在在了里面。

    容玉走进床边,看着摆放在床边上的创伤药,眸子一敛,掀开了被子。

    “别---容玉!”

    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夙凤地腿,看着中间那块刚被自己开垦过的地,红肿的不成样子的时候看了眼夙凤,“为什么不和我说?”这话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然后拿着药,给夙凤认认真真的上着药。

    “没多大事。”

    “都成这样了,还没多大的事?”容玉反问了一句,“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想一个月一次吗?”

    夙凤不说话了,只觉得自己再说就真的完了----

    容玉在夙凤的脸上亲了亲,“我果然还是不该碰你的,我就知道自己会忍不住。”

    “我没事---”

    “以后咱们分床睡。”容玉将药给放回衣柜,然后将夙凤的被子给压好,便出去给夙凤洗衣服了。

    夙凤叹了口气,感觉那个几头牛都拉不回的人,好像是真的准备要分床睡了。

    心累。

    到了傍晚,容玉给夙凤点了两盏烛灯放在房间,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在夙凤巴巴的眼神下,转身去了隔壁。

    夙凤头一阵阵痛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又要病了。

    容玉向来喜欢抱着夙凤睡,这突然身边少了个人了,翻来覆去的都没有睡着,最后,还是准备打着回去给夙凤盖被子的名头,过去看一看,这一打开门,就看见夙凤那边也正好将门给打开。

    容玉走了过去,“我准备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打被子。”

    夙凤靠在容玉的肩膀上,怏怏地说,“有点不舒服。”

    容玉听着如临大敌一样的将手摸了一下夙凤的额头,随后抱着夙凤进了房间,叫人去请太医去了。

    “都怪我。”容玉摸了摸夙凤的脸。

    夙凤笑了笑,“行了,别大惊小怪的了,这以前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不是照样大病小病不断么,这和你没有关系。”

    容玉哪里肯听,就是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昨晚太粗暴,索求的太过了,所以夙凤今天这后面才会又红又肿,然后现在还病了。

    容玉将太医开的药拿下去让人熬了,然后喂了夙凤,这一晚上,在旁边照顾着,丝毫不敢怠慢了。

    前半夜还好,这后半夜,喝了药也不见好的夙凤,难受的脸都成菜色了。

    “去叫太医令过来,都是废物吗?!”容玉看着夙凤这样,这喝了药一点都没好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

    夙凤伸手扯了扯容玉的衣服,“别这样,我这是因为经常喝药,这药的作用自然而然地就没有那么好了。”

    最后还是太医令亲自来了一趟,给夙凤地药里面加了些消炎的中药,然后给他扎针刮痧之后,才将这久久都没有退下来的热给退了下来。

    “多谢大人了。”顾樾将人给送到了门口,从这怀中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太医令的手上,“这么晚还让大人跑一趟,辛苦你了。”

    太医令将钱给接了过来,说了声分内之事之后,就背着自己的箱子离开了。

    “过来睡一下。”夙凤给容玉让出了一个位子,对他招了招手。

    容玉思索再三,“我觉得你说的很对,那种事,咱们以后还是别做了,我用手帮你。”

    容玉这出师不利,对以后自己的能力也产生了深刻的怀疑,沉沉的叹了口气之后,做出了一个特别残忍的决定。

    夙凤看了眼容玉,“难怪那天???柳厢叫的那么惨。”

    “嗯---”

    晚上,容玉刚睡着的时候,突然就做了一个梦,梦见夙凤□□,血淋淋的,然后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对他阴测测的说着:你让我死的好惨啊!

    容玉猛得坐了起来,看着旁边神色如常睡着的夙凤,惊魂未定的掀开被子轻轻将夙凤的裤子给拉下。

    夙凤这是直接被吓醒的,抓住了容玉的手,低声问了声,“干什么呢?”

    “我看看出血没???”

    夙凤顿时脸一红,“行了,别提了,睡得好好的你干什么?”

    “我做了个梦,估计比你昨晚梦的那个还要可怕。”

    “不,不会比我昨晚那个还要可怕的。”

    “我梦见你后面一直再流血,和我说你死的好惨。”

    夙凤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在了容玉的脑门上,“好好睡觉行不行?瞎说什么?”

    容玉点了点头,将那只手握在了手里,在床上翻了两下之后,老老实实的不动了,等身边的人呼吸平稳了之后,悄悄地又把手蹭到了夙凤地裤头上面去了,他还是不太放心,想要亲自看看。

    刚脱到一半,一股凉飕飕地风就吹了过来,夙凤抖了抖,他是什么都没看见,但是这能感觉到啊,容玉地手正一左一右地抓着他的腿。

    “容???容玉,别胡来,你先让我休息一天行不?半天也成啊!”

    容玉对夙凤的哀嚎声充耳不闻,将夙凤的裤子给趴下,看着没有血之后,才松了口气的将夙凤的裤子给穿上了,然后躺在了夙凤的身边,抱着夙凤睡觉,摸了摸夙凤潮湿的衣服,不禁皱眉,“衣服怎么湿了?我去给你拿干衣服。”

    说着,便又起床去拿衣服。

    夙凤呆呆地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暗,他居然还有脸问怎么湿了?他都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好么!

    夙凤觉得好气又好笑,知道容玉是在看什么,他要说容玉什么好?如果都像他一样的话,那他昨天做的那个梦,是不是也要把太子妃抓过来,来一个历史重现才罢休?

    等两个人折腾完,这天边已经泛着鱼肚白了,经容玉这么一闹,夙凤也没了睡意,想着这惨不忍睹的第一次,相顾无言,却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好在现在已经渐渐入夏了,这天热了不少,这要是在冬天,夙凤估计得卧床好几天才能下床。

    刚趁着容玉不在,从床上下来准备活动一下筋骨,这才刚出了房间,走到院子里面,就看见影月匆匆忙忙抱着小七出现在了门口。

    “殿下被承元帝给叫走了。”影月也没多寒暄,直接单刀直入,将来意给说了出来。

    夙凤想了想,“然后呢?叫走很奇怪吗?”

    影月瞪了一眼夙凤,“叫走是不奇怪,但是昨天承元帝赏了好多东西给殿下,这朝都不能上了的承元帝,又在搞什么呢。”

    影月叹了口气,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三个皇子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不小心,谁都会踏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夙凤凤眸微微挑起,“殿下估计很开心。”

    “现在是开心的时候吗?早不赏,晚不赏,偏偏这个时候赏,事出反常必有因。”

    “还能有什么因?无非就是祸水东引罢了。”

    夙凤叹了口气,还真的是多事之秋,半刻都不给人安宁。

    夙凤接着又道:“你等我一下,我给容玉留封信,然后咱们回七王府去。”

    小七往前面走了两步,虽然夙凤一直在看着她,但是没有抱她???走进夙凤之后,这小脸看着着实可怜极了,“小七每天都有好好吃饭。”

    小娃儿讨夸得语气傲慢得不行,夙凤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摸了摸小七的头,“等我一下,我去给你爹留封信,然后咱们就回去好不好?”

    小七点了点头,“小七也想爹了。”

    “那我给你爹留封信,让你爹等下忙完了就过来陪小七玩好不好?”

    小七这才笑了起来,甜甜的说了声好,等夙凤写完信之后,闹着要夙凤抱。

    三个人一起准备回七王府,这在宫门口,就看见赵辛上了停在宫门口的容淳府上的车轿,然后车轿当着夙凤影月的面进了宫。

    “六殿下现在的野心出来了啊。”

    夙凤看着那马车的车尾,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如果那个面具人不是六殿下的话,那会是谁?”

    来无影去无踪,知道他们所有的事,就连二十二年前,太子一案的事都清清楚楚的,还有谁?活着的还有谁?夙凤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这中间还会有谁。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六殿下再猖狂,野心再大,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动手。

    但是这面具人,即使是光明正大的动手,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夙凤这心里一根弦就这么绷着,想松也松不开。

    “当初,在承元帝还是二皇子的时候,他身边就殿下的母妃,还有皇后和赵辛还有何平,现在???皇后死了,是咱们亲眼目睹的,赵辛投靠了六殿下,何平就更不用说了,六殿下是他的亲外孙,这要是知道点什么,不会偷偷摸摸的从赵辛那里拿过去藏起来,所以,就只剩下了???咱们殿下的母妃了。”

    到了七王府之后,夙凤一点一点的将这些年的事情捋清,剥丝抽茧的想要从过去被他们忽略的那一点信息里面,找出来一点蛛丝马迹来。

    影月看了眼夙凤,“那也不可能,咱们殿下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要是真是七殿下的生母,那这当娘的可真是怪狠心的。”

    “我不是说殿下的生母还活着,我是在想,当初同样是替承元帝卖命的人,为什么承元帝就单独的赐死了她?我在想,是不是她留给了咱们殿下什么东西,是一个能帮助咱们殿下坐上龙椅的东西?或者说---那两个面具人就是来帮殿下的?”

    “怎么可能。”影月挥了挥手,“你是忘记了当初用废太子的画像栽赃咱们殿下的事了吗?那个时候,容上不是说是面具人告诉他的么,照你这么说,如果面具人真的是想帮着咱们殿下坐上龙椅,这你要怎么解释?是因为当初你替殿下挡了这牢狱之灾,属于后面的突发意外。”

    夙凤眸子一咪,“也不算是意外,你忘记这上面的字是谁提的了么,刑部就先别说,那种废物地方,也没什么好说的,即使我不出去挡这个牢狱之灾,这大理寺迟早也会查到我身上来的,所以说,与其说是奔着咱们殿下来的,倒不如说是奔着我来的。”

    听夙凤这么一说,影月又觉得有理,看了眼夙凤,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和容玉想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不是接到了消息,说是赵辛那里有咱们北平造反的线索吗?我那个时候还让人去查了,就是那个时候,皇帝过寿宴,然后太子的画像就出来了,这画像跟容玉一模一样,我不会想不到这其中跟容玉的关系的,面具人就是用这件事来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赵辛手上有能给太子平反的东西,所以这面具人本来是想借我的手,将当初北平那点事给抖出来的,毕竟这朝中,多的还是老忠武和大理寺卿赵大人那样的人,只要被抖出来了,赵辛和何平是铁定要完的,这一完相当于断了容戚和容淳的一只手臂。”

    影月眸子瞪大,“然后发现了这赵辛手上面有东西,怕赵辛为求保命,狗急跳墙的将东西交给皇帝,所以才将赵辛用这样的方法给保了下来!”

    夙凤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咱们殿下知情吗?”影月听夙凤这么解释,这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就这么问了一声,但是特别不想知道答案。

    这么多年,就因为当初容霖和夙凤说了一句,想要封王远离京城这句话,夙凤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惹了多少白眼,躲了多少明枪暗箭,就为了将七殿下从宫中给弄出来,要是现在和他们说是七殿下都是知情的,且一直在参与……该腐女让人心寒。

    “应该是不知情的。”夙凤想都没想过容霖知情,容霖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四年来,容霖什么性子他应该是知道的。

    “这就好,那要是真是你说的这样,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啊?”

    “不知道,希望是我猜错了。”夙凤叹了口气,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夙凤觉得,自己离那个真相越来越近了。

    六王府内,容淳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赵辛带过来的人,不禁冷笑,这下连笑面虎都懒得装了,“赵丞相,你就是拿这么点诚意来找个新主子的吗?”

    容淳摆弄着旁边的花花草草,用如沐春风般温和的声音,轻道。

    赵辛心中冷哼,如若不是戚儿出了事,他用得着跑到这个怎么排都排不到的庶子这里么。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比容淳更好的选择了。

    容玉身份不正,容戚的案子也跟他有着诸多的关联。

    这容霖???虽然还小,很好控制,但是要跟容淳比起来,这劣势可就太明显了。

    无权无势,太难起来。

    赵辛看着容淳,将这眼中的不悦给遮了下去,“六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我目前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要当年父皇的那道圣旨。”容淳也不跟赵辛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我只要那个,要是赵丞相能给我,他日你依然能封侯拜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都知道,那是一个保命的免死金牌,谁都想拿在手里面多一条活路。

    容淳也一样,不过他不怕死,他是想用这个东西,给自己拼出一条路来。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被两个哥哥冷嘲热讽,这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次数多了,便觉得命反而没有那么重要了,能成为人上人,将所有踩在他头上的人,都推翻到另一头的深渊中去。

    “被人拿走了。”赵辛不知道那个东西在自己手里面,这么多年没人知道,这一下子,不禁容玉知道了,这容淳居然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谁?”

    “面具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不是容玉也不是容霖,不会碍着六殿下你的。”

    容淳看了眼赵辛,这个赵辛以前好像也是对自己颇为看不起的,现在看着他对自己战战兢兢讨好地样子,还真的是顺眼。

    “我听说,容玉那天去找你了,在宫门外,然后他在你的马车上待了很久,面具人?面具人不是杀我三哥的人吗?赵丞相会把那个东西交给他?就不怕对不起自己的亲女儿的在天之灵吗?”

    赵辛擦了把汗,“真的是被他拿走的,就在戚儿死了的第二天,我就准备来找六殿下你的,但是,被他在路上给截住了,我是没有办法啊,本来我藏起来了,他们不敢动我,但是我是拿着那个东西来找殿下的。”

    容淳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这时候也不早了,赵丞相,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这逐客令下的可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赵辛面色尴尬的说了声告辞之后,带着一脸沉闷出了六王府。

    等容淳出了六王府之后,何平从屏风外面走了出来。

    容淳看着何平,态度一下子端正了很多,“外公怎么看?”

    何平摇了摇头,“应该说的是真的,你先别轻举妄动,咱们没有拿到,容玉肯定也没有拿到,不然他不会还这么沉的住气的,我听说,皇上这几天开始看重七殿下了?”

    容淳想到这些东西,不由得冷嗤了一下,“尽做一些无用功,主动舍弃了容戚这个棋子,本来是想引诱容玉上钩,结果人家倒是真的上钩了,还用的是他瞩意的继承人人选,真的是好一出自相残杀的大戏,现在知道想立我了,就用容霖去做饵,也不想想容霖和夙凤什么关系,这容玉再蠢也不会去动容霖啊。”

    “这对你来说是好事,无论这容玉动不动容霖,既然皇帝有这个意思,那你就好好的演演父慈子孝,忍一忍,这赵辛虽然没把东西给拿过来,但是人还是可以用的,很多三王党现在都是听他的,人多支持总是件好事。”

    容淳点头,“知道,这几天我都有在床前去照顾,虽然父皇吃的都是好的,什么药最有用就用什么药,都那个样子了,估计也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估计是想拖着等着废太子的事情尘埃落定,不然可能死都不会闭眼。”

    “自己年轻的时候造的孽,要死的时候倒是着急了。”容淳出言嘲讽了一句,走了出去,阳光打在了脸上,暖和透了。

    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外公,我想,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谁也不能管,谁也管不了,掌天下人的死亡,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能让谁死,这么多年,被人踩在脚下,我也要尝尝这万万人之上是种什么滋味。”

    何平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容淳,这以后,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走什么歪路。

    容霖回府之后,什么都没有说,一个人躲进了房间,没一会,就传来了少年的嚎哭声。

    夙凤手放在门上,许久都没有敲下去,听着这伤心的哭声,心里不是滋味。

    没过多久,回过身还是走了,现在他应该更需要的是自己静一下。

    容霖哭够了,就出来了,顶的两只比核桃还要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走到夙凤面前求安慰去了。

    夙凤伸手摸了摸容霖地头。

    容霖被这样摸了一下,这心里最为脆弱地地方又被撞了一下,“我以为父皇再怎么对我,我也是他的孩子,他不喜欢我,是因为娘做错了事,但是,没想到,他会想要杀了我。”

    “殿下何出此言?”夙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听容霖说,难得的看容霖机灵一回。

    “是五哥提醒我的,他让我自己好好的想想,我越想越不对劲,父皇现在是让我做这个众矢之的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容霖说着说着又开始哭起来了,连带着身体都颤抖起来。

    夙凤伸手将容霖脸上的眼泪给擦了,耐心得听着他说。

    “小时候没和我玩过,娘亲死后,我说要出去他也没留我,就真的将我给扔出来了,从来就没有给我一丁点得温暖,我生病了,是你和阿月在照顾我,磕着碰着了,也都是你们在我的身边。”容霖吸了下鼻子,想在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这满腔得委屈,无从说起。

    夙凤心里也替容霖心酸,“没事,你觉得你五哥会对你动手吗?”

    容霖立刻抬起了头,“当然不会!”

    那种谜一样得自信感把夙凤给逗笑了,“对,自然是不会得,你父皇这么做,就是想让你五哥对你动手,你六哥是下一个太子,也不会去做这样毁自己得事,所以啊,殿下,你就将心放回肚子里面。”

    “我希望五哥当皇帝,这样,我就可以找他要一块最肥的封地了。”

    夙凤点了点容霖的头,这小财迷的样子,真的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出来,“行,要是你五哥上位了,就让你五哥弄块最好的地给你。”

    “这皇后娘娘说话也是要一言九鼎的?”容霖亮着眸子,小心翼翼地问着。

    夙凤转过头,他现在不太想理会这个家伙。

    容玉在去七王府地路上,被一个伙计给叫住了,“公子,您上面那个房间???”

    “给我上壶茶。”容玉坐在了这以前他亲夙凤地雅间里面,现在亲好像也满足不了他地需求了,手擦了一下杯子,眸子看着那一张里面伸出来地纸,拔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话,顿时黑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夙凤是因为没有洗干净才发的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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