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事物上总是承载着千百年的历史,或见证着帝国的沉浮、国家的兴亡、天下的熙攘。圣科莱斯芒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年龄足够遥远的历史见证者,他有些斑斓的巨石城墙上倒映着初生朝阳细嫩的阳光,这些朝阳的光线在它古老的岁月里已不知沉浸过多少年华。只不过今天城墙冰冷的石体上却隐含着寒光旭日的锋利,曾经千百次在这座城市上空延绵数千年的战火又将重新燃起,生存、民族、利益、信仰……这些字眼使泥土的芬芳上沾满了鲜血的味道。
科莱斯芒的城中又再度处处充斥着战争来临的气息,在由青石铺成的笔直的四方大道上,来来往往的摩挲着武器准备战斗的士兵或者想要在战争中获得荣耀的建功立业贵族,可笑的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场看似神圣的对异教徒的征伐战争其实只是一个权力的漩涡。
世间中无论何物皆可战,可是无尽的战争就能得到人们想要的东西吗?
在大公宣布要对外征伐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日夜了,如今距离战争只还剩下两天了,每一个人,不论是科莱斯芒公国的公民还是在外国人都屏住了呼吸,聚精会神的关注着这一场神圣的十字战争。公国人关注的是这场战争能否取得成功,外国人关注的是他们能够在这一场战争中得到什么利益。
这一场战争的准备是公国自建国以来的历史上少有的宏大,根据不完全的统计仅仅是参战的来自大陆各方的骑士就高达五百多名,各种各样的民兵十字军更是高达两万之多。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一旦在战场上行进时仅仅是身后所带起的烟尘就足以遮天蔽日。只不过这般盛大的战前准备在真正知道战争内幕的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他们的注意力可不在这些热情澎湃、虔诚的军队上,对于他们来说相对通过战争来建功立业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等着他们。战争?那不过是他们获得那个渴求之物的一个途径罢了。
一个个身着纹有黑色、或红色十字架图案衣甲的士兵快步的穿行过街道。他们左手上绑着的十字盾尖底与地面磕碰出“叮咚”的声音。这些十字军的脸上或沾满了风尘与汗水、或透露出一股狂热的气息。这些十字军有的是圣城中的三大骑士团的成员,也有的是来自其他地方的参与圣战者。但他们的目的却都只有一个。
在街道上有时也能看到一些骑着马匹披着精锐锁子甲的骑士飞驰而过,这些骑士大都是有着不错的社会地位与封地,只不过同样的他们所付出的代价是为自己的领主而战斗。现在他们如此飞奔,就是为了向自己的领主那里报告,来为领主效忠。
似乎在低低沉吟的圣城注射着城中发生的一切,古老的建筑上斑驳的战争的痕迹用铁血的方式昭示着一场新的战争即将来临。
“咚!!”城中的科莱斯芒大教堂所在处传来了几声响彻满城的浑厚钟声,这几声钟声回荡在整个城中,碰撞在城墙上、击打在人的心中。随着几声钟声的落下,城中一些原本在家中休息的人陆陆续续的推开屋门。居民们简单的梳洗后,每一个虔诚的信仰圣宗教会的人便都向着教堂所在处前进。他们如此做是有着原因的。
在城中的四通八达的大道上不仅有着披坚执锐的士兵,还有一群群虔诚的信徒。这两大群体摩肩接踵,但神奇的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事件,因为每一个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身上此刻的责任和义务。如果此时从高处俯视科莱斯芒的话,城中大道上似乎涌起了一个由人组成的海洋,波涛汹涌中人群的海浪正在向着一个地方前行,而波涛前行的汇集地就是科莱斯芒大教堂的所在地,也就是那声钟声传出的地方。
今天对所有信奉圣宗教会的人来说都是一周中比较重要的日子。每一周中的第七天,就是“礼拜日”,是教徒们需要去教堂做虔诚礼拜的日子。礼拜这个礼仪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关于礼拜的宗教礼仪最早出于《圣典》。《圣典》上说。上帝花了6天时间,将天地间万物创造出来。到了第七天,做完这一切的上帝就休息了。于是。圣宗教徒们便在每一周的第七天举行一种宗教仪式——礼拜,同时礼拜日也是人们一周中少有的合法休息日。
对于每一个教徒来说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是有什么重大事情的话。那么每一周的星期日最好都要去当地教堂礼拜。
一座古老巍峨的雄城中,一种名叫信仰的东西正在圣城的上空凝聚。圣城的魅力在于它的历史、它的厚重、它的凝持。现在一种名叫信仰的狂热给这座城市附上了一层新的迷人魅力。
大教堂的拱那里人人都有一手好箭术,相比你的箭术一定非常好吧!”
(箭术?橡木?)维科斯的脑门上出现了一条条黑线,他完全不能理解沃萨瓦这个除了少数几条山脉外大部分都是平原草地的地区怎么会盛产橡木呢?至于弓箭,那个东西从来不是以荣耀为生命的沃萨瓦人喜欢用的武器。
而且橡木这种东西就一定要和弓箭扯上关系么?他们又不是住在森林中的精灵。
“是的,陛下。弓箭正是我们所擅长的。”看到了维科斯哑口无言的困境,夏巴克上步一前解决了维科斯的难题。
虽然夏巴克的话只是信口胡诌,但是座上的阿尔方斯却完全没有听出来这其中的虚假,反而满意的敲了敲王座,“那么几天后的征讨异教徒的战场上,本王可是很期待你们能够多为本王树立丰碑呀!”
“我们会的,陛下。”维科斯反应了过来,随着夏巴克的思路搭了话,不过嘴上说的虽然漂亮,但是实际上却很难料呀,“上帝给予我们的荣耀和您的期待正是我们战斗的理由,愿天佑陛下!”
随着这三个人没有营养的对话而逐渐响起的,是一声声又清脆又有节奏的踏踏声回荡在大厅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