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鬼杀队主公到来,读了鳞泷左近次的来信,表示希望大家接受炭治郎妹妹。 不死川实弥不服,表示鬼这玩意儿都是丑恶的,我现在就让主公您看看。 他自残,将鲜血淋漓的手臂伸到灶门祢豆子面前。 没有鬼能抗拒稀血。 灶门祢豆子口水流下,经历一番挣扎后,重重扭开了头“哼!” 才!不!稀!罕! 不死川实弥“……” 因为耗费了体力,灶门祢豆子骨碌碌变小,跑到荫蔽的廊檐下,尽力朝外面的中原中也伸出手“唔唔!” 外面有太阳,出不去。 快过来呀。 中原中也微愣“啊?我?” “唔唔!” 中原中也看向产屋敷耀哉,对方温柔道“没关系,上来中也。” 中原中也走上走廊,蹲到灶门祢豆子面前“叫我干嘛,小鬼?” ……还真是小鬼。 话说这竹筒口枷……要不给太宰也戴个? 省的那青花鱼说话气人。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要真给太宰戴上了口枷,那家伙绝对能有更多的办法报复回来! 灶门祢豆子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朵小花,递给中原中也。 “给我?” “唔唔!” 在中原中也接过花时,灶门祢豆子顺势抱住他脖子。中原中也站起来,祢豆子也被托着小屁股抱起来了。 跟抱女儿似的。 “发生了什么?”失明的产屋敷耀哉问旁边的日香。 日香回答后,他笑道“看来祢豆子很喜欢中也呢。” 灶门炭治郎被吓到“祢豆子,不能对荒柱大人这样!” “无妨。” 跟灶门炭治郎说了一句后,中原中也转头看祢豆子“你这小鬼还挺懂得顺杆爬。” “唔唔。” 祢豆子周围小花花冒出。 鬼杀队主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中原中也的威慑,灶门炭治郎的事落下帷幕。 他被带去蝶屋接受治疗。 插曲过后,柱合会议正式召开。 在说完“队员素质下降,需要加大训练”这一类小话题后,产屋敷耀哉忽然道“各位,我可爱的孩子们——” “决战要开始了。” 九柱“!!!” 消息过大过于突然,众人愣了好一会儿。 “啊……”悲鸣屿行冥率先回神,“请问,您为何这么认为?” “呵呵……实在要说的话,是‘直觉’。” 特殊的嗓音和“先见之明”,是产屋敷一族的武器。 产屋敷耀哉“大家应该都有所察觉,自从中也、实弥和无一郎合力击杀上弦之壹后,鬼的动向就发生了改变——” 此前,鬼像在寻找什么,行动毫无头绪,充满本能与暴力。 而现在,大部分鬼都没了动静,潜伏着,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它们很有可能在近期,为了某个目标采取行动。大家做好决战的准备,我也会将作战计划告诉各位。此外……” 产屋敷耀哉看向中原中也“作为在场唯一与鬼舞辻无惨战斗过的人,中也,待会儿就麻烦你向大家讲述一下作战经历了。” 中原中也点头。 “那么,主公大人,”时透无一郎开口,“我们要杀的鬼,除了鬼舞辻无惨,就只有上弦之肆和上弦之陆了?” 宇髄天元“好!就让九柱华丽地大干一场!” “是这样没错,”产屋敷耀哉微笑道,“不过还有一位新任上弦之贰哦,无一郎。” 众柱微愣。 情报一交换,才发现基本没人遇到过这位新上贰。 以前去找寻的队员也没真正找到过他。 “唔姆,虽然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但站在鬼的立场,这位新上贰也太消极怠工了。”炼狱杏寿郎道。 伊黑小芭内看了中原中也一眼,开口“听说这位新上弦之贰属于头脑派,被鬼舞辻无惨当做参谋。” “然后就参谋死了四位上弦?”宇髄天元吐槽,“未免也太不华丽了。” 伊黑小芭内“……” 确实,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想的。 中原中也没哼声。 太宰那混蛋,会帮鬼舞辻无惨好好打才有鬼。 “即便如此,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 产屋敷耀哉却道“越是未知,就越要小心。” 中原中也“……” 这种不安感……是他的错觉吗。 之后,产屋敷耀哉又将斑纹、赫刀、通透相关的事告诉了柱们。 如果可以,他真心希望大家在不开斑纹的前提下结束战斗。 一旦开启斑纹,活不过25岁。 散会后,中原中也和悲鸣屿行冥被叫住。 天已经黑了,室内煤油灯光线不足,显得愈发昏沉。 室内只有荒柱、岩柱、主公,和产屋敷辉利哉四人。 “下面这些话,不便告诉其他孩子——” “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或许不是终结。” 悲鸣屿行冥“!” 中原中也“!” 产屋敷一族的“先见之明”,可以算是“可靠的直觉”,但并不能预知未来细节。 “我的身体或许撑不到那个时候,不过,会有人来到前方继承我的意志。” 产屋敷耀哉低头看一眼产屋敷辉利哉。 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浅笑,处变不惊。 “他会带领鬼杀队走向最终的胜利。” 产屋敷耀哉望向中原中也和悲鸣屿行冥。 “你们是柱里的最强者。” “到时候就拜托二位了,中也,行冥。” 说完后,二人离开。 “神明保佑……让我不要再失去更多的孩子了……” 临走时,中原中也听到主公虔诚的低喃。 “……”他从眼角瞥了对方一眼,收回视线。 中原中也来到蝶屋。 伊之助和炭治郎、善逸在同一间病房。 他缠好绷带的继子在床边活蹦乱跳。另外两人还在卧床。 “俺伤得最轻,中也!”嘴平伊之助兴奋地邀功。 “不是,”我妻善逸道,“不是还有伤更轻的队员吗。” “闭嘴,纹逸!” “……我还是去改名纹逸算了,”我妻善逸吐槽一句,又道,“自欺自人可不行啊,伊之助。” “谁的伤比伊之助还轻?”中原中也倒有点好奇。 进行同一任务的队员实力差距不会太大。伊之助已经算是突飞猛进了,还有谁比他强。 我妻善逸“村田。” 中原中也“哦。” 这个谜一般的男人。 “伊之助会受伤,也是为了救我,”灶门炭治郎道,“不然,伊之助可以完好无损地杀掉那只鬼。” “是的是的!”嘴平伊之助忙道。 灶门炭治郎笑道“多谢伊之助。” “老大保护小弟是应该的。而且……” 嘴平伊之助嘟囔“要是知道俺不保护同伴,小蚂蚁会生气的。”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尊敬和喜欢的味道。 他对中原中也道“伊之助说,很想念和师傅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 嘴平伊之助“?” “俺没——” “是吗,”中原中也道,“我有个任务,一起去?正好看看你长了多少能耐。” “不过……” 中原中也已经能熟练对继子运用激将法“你的伤没问题,不用勉强。” “当然没有问题!”嘴平伊之助抄起墙边的日轮刀就往外冲,“去就去,谁怕谁啊!” 师徒俩吵吵闹闹走出蝶屋。 “临也,你别拖我后腿啊。” “这话该我跟你说。” “俺要武昌运隆!” “是武运昌隆,蠢货。” 中原中也出手,任务很快完成,但由于任务地点较远,和嘴平伊之助返回花街时,已经是三天后的深夜。 在据点换成女装,两人从小巷潜回极乐屋。 前方路边站着一个黑影。 “太宰?” 确定左右无人后,中原中也走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 “中也。”太宰治转过身,摊开手,上面是一剂试管,液体晶莹。 “变成人的药?” 太宰治点头。 中原中也接过看了看,“比我想象中要快啊。” “收到你信时,珠世小姐正好做好一剂。” 太宰治耸肩,“传信来时,中也不在,害得我还往浅草跑了一趟。” “?” 太宰治看着突然凑近的嘴平伊之助“……干什么?” 这猪几乎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闻闻嗅嗅。 “事先说好,我可没有抱男人的兴趣,就算是中也继子也不行。” 中原中也把伊之助拉回来“你先回店里去。” “可恶,穿着这玩意儿害得俺感觉都迟钝了,就不能脱掉吗!” “不能。还有你别说话了,小心露馅。” 嘴平伊之助骂骂咧咧走了。 中原中也回头,发现太宰治也往别的方向走了,“你干什么,这么晚了。” 太宰治回头,“中也舍不得我?” “……”中原中也,“滚。” 太宰治偏偏又走回来。 中原中也视线一黑,帽子被拉下“喂——” 气息贴近,太宰治隔着帽子落下了一吻。 中原中也抬起帽檐,正好看到对方收手转身的动作,修长指间,一星晶莹的光闪过。 ……戒指? 中原中也正想细看,太宰治已经双手插进羽织兜里走远了。 算了,反正那家伙还会回来,到时候再注意一下好了。 “不是柱对鬼的敌意强——” “恰好是,正因为他们是柱,才会鬼有异乎寻常的敌意——当初就是这份敌意,驱使他们克服常人无法想法的困难,成为了柱。这两者是共生关系。” 太宰治第二天就回来了,正在花魁房间。两人讨论柱合会议的内容。 中原中也也没问他干嘛去了。 除了共同任务外,不干涉对方私事。这份默契从双黑时就有了。 “愤怒和仇恨,也是人的原动力之一呢。” 太宰治单手托腮,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桌面,笑容玩味。 人类啊…… 恐怖,同时又觉得愚蠢可爱的生物。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哦,是吗。” “然后呢?”太宰治问。 中原中也简单提了下鳞泷先生的来信,义勇等三人对祢豆子的担保,以及最后勉强让祢豆子留在鬼杀队的结果。 “啊……真是绝美的殉情呢。”太宰治突然感慨。 中原中也“?” “你看,要是祢豆子妹妹惹事,义勇和炭治郎就会一同去死,这不是殉情是什么。” “切腹殉情,我第一次听说,感觉超刺激诶!” 太宰治双眸亮晶晶。 中原中也一脸“这家伙又犯病了”的表情“你怎么不提还有鳞泷先生?” “……” 这人又突然泄气,“我突然想起来,切腹超疼诶……还是算了。” 中原中也“那就过来搭把手,混蛋。” 交谈同时,他一直在给宇智波泉奈换绷带。 药昨晚已经喂下,出血渐止,希望能早点醒来。 昏睡中的青年被异能固定半坐,上身赤裸,露出白皙的肌肤。清瘦,但肌肉均匀流畅,能看出经历过严苛训练。 中原中也手指不可避免地不时从对方身上抚过。 脸……也无可挑剔。 黑发白肤,低垂着头,眼睫浓密纤长。 如果中原中也喜欢的是太宰治这种清秀型,宇智波泉奈正好也是。 “中也——” “闭嘴,还不快过来。” 缠好绷带,中原中也扶宇智波泉奈躺下,再一次感慨对方身材锻炼极佳。 作为体术天花板的中原中也,很难找到看得入眼的好身材。 果然还得看异世界? “中也馋他身子?”某人声音幽幽传来。 中原中也无语,“我又不是鬼。” 只是站在体术师角度评判。 “中也看我就够了。” “看你?”中原中也讥笑,“凭你那在黑手党也只能算中下的体术?本来就锻炼得不怎样,还坐了四年办公室,别长肚腩就万幸了。” 太宰治“……” “腹肌我还是有的。” “一块吗?” 太宰治“……” 中也怎么越来越毒了,因为在女人堆里待久了吗。 “有几块,中也亲自数数不就知道了?” “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中原中也冷嘲,不受控制地想起自来也所言通透的“妙用”。 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不用扒衣服也能看到太宰有几块腹肌? 不,他才不信这条青花鱼有腹肌。 “……哦?” 太宰治盯着中原中也,忽然深意,“中也难道是在想开通透看我身体?” “谁会做那种事啊!” 中原中也炸了炸,扭头,发现太宰治正皱眉,眯着眼睛看他。 “唔……好像真的可以……” 通透?! 中原中也有种自己在太宰治面前变得赤身裸体的感觉,“你在干什么啊!”他立刻扑过去。 太宰治趁机揽住中原中也后腰,幸福地抱着小矮子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让对方趴到自己身上,然后笑眯眯道“骗你的。” 中原中也“……” “中也太容易上当了。” “闭嘴。” “要知道被这么误会,那些会通透的人会哭的。” “老子叫你闭嘴啊。” “中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想到这么用通透,你的思想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中原中也脸颊持续升温,“闭……嘴……” “还有,我看中也裸体需要用通透?” “烦死了!”中原中也揪住太宰治衣领,一口咬上喋喋不休的唇。 都叫闭嘴了,还说个不停。 烦死了。 揍你啊。 早就醒了但面对局面过于尴尬的泉奈“……” 他是该装睡呢,还是装睡呢? 声音清晰入耳。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种气氛会让他想到哥哥和千手柱间啊岂可修。 …… 双唇分开,太宰治总算没再说话,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中原中也没好气道“手拿开。” 别想偷偷从衣摆钻进来。 太宰治躺在地上举起双手,做出个投降动作。 中原中也定睛一看。 没有戒指。 奇怪…… “太宰。” “什么?” “……”中原中也撇开头,“没什么。” 搞什么,一问就显得他很在意似的。 说不定昨晚光线太暗看错了呢。 “看中也刚刚的模样……”太宰治微笑,“还以为中也要向我告白呢。” 中原中也冷笑“你做梦。” “跟我说说嘛。” “说死亡宣告?” “我很期待中也的告白呢。” “想都别想。”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中也在害羞?” 中原中也烦得音量拔高“给我适可而——” “嘘——” 唇瓣被一根食指抵住。太宰治笑道“安静点哦中也,有人在睡觉呢。” 中原中也“……” 已经装睡了不知多久的泉奈“……” 好黏糊啊这两人。 他到底要不要醒,总感觉再不醒就没机会了。 “说起来,老子倒有件事要问你。” 中原中也冷笑,揪住太宰治衣领。 “织田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