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透露姓名的荒柱继子,猪某,看到敌人那刻就欢天喜地打上去了“打败了你是不是可以证明俺比中也强?!” 结果在琵琶女身边被扔来扔去,气得跳脚。 ……看不下去了。 中原中也双手插兜,走过去,“就这家伙,害你们打那么惨啊。” 还没幻术那家伙厉害。 灶门炭治郎无言以对。 “……我会努力变强的!” 随着中原中也接近,琵琶女节奏改变。 天地晃动,横七竖八的房间朝中原中也冲来!橘发青年在其间显得格外渺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挤爆。 然而下一秒——房屋碎裂,木屑齐飞。 中原中也浑身发出红色光芒,继续不疾不徐地走着。 琵琶女拨弄速度越来越快,宛如摇滚乐,整个空间都被噪音充斥。 然而任何攻击都奈何不了荒柱,对方连躲避都不屑。 “哦。” “攻击不强,招式倒挺烦人。” 琵琶女额角冷汗滑下。 荒柱简直是她的克星! 灶门炭治郎举着刀跟在中原中也身后,等待可能帮上忙的机会。 不愧是中原先生,瞬间就把之前的被动局面扭转了! 中原中也脚步停住。 他已经走到了琵琶女高台下方。 “老实说……”他盯着对方手里琵琶,“我现在看到这东西就火大!” 三味线、古筝、琵琶……在花街没少被逼着学这些! 中分的黑发间,中原中也看到了眼珠“上弦之伍……新上任的么。” “招式对一般人而言,确实棘手。” 一排房屋迎面冲来! 中原中也抬手,像钉子杵在原地,冲来的房屋被破成两瓣。 “可惜,你碰到的是我。” 他扬起下巴,狂戾的笑容绽放,“来啊,臣服在残酷的重力之下!” 以中原中也为中心,一圈红光荡开! 所有攻击停住,震动和琵琶声消失。 “嘤……”差点被挤成肉饼的队员忙从缝隙间爬出。 琵琶女拨子掉落。 动不了…… 整座万花筒之屋都被重力控制! 哒。哒。 中原中也双手插兜,从墙壁轻松走上去,走到琵琶女身边,转眸,扫了下方队员一眼,不悦道“愣着干什么。” 队员“!” ……哦对,现在不是思考帽子为什么不会掉下来的时候! 他们立刻冲过去。 有三人冲在最前方,利刃同时砍下—— 灶门炭治郎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嘴平伊之助兽之呼吸·叁之牙·獠牙撕扯 我妻善逸(沉睡状态)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 琵琶女头颅落下。 中原中也解除异能,落到高台上。 我妻善逸鼻涕泡破裂“……唔?……等等!鬼死了?!这怎么回事?!” “是俺!”嘴平伊之助跳起来,“俺是第一个砍下它头的!” “得意什么,”中原中也冷水泼下,“要不是我来,你不知道还要在这座破屋耗多久。回去后给我训练加倍!” 嘴平伊之助蔫了。 灶门炭治郎温和地笑起来“伊之助有位很好的师傅。” 有种强大、温柔的味道。 我妻善逸“炭治郎的师傅是鳞泷先生?” “嗯……”灶门炭治郎道,“虽然鳞泷先生也教了我很多,但实际训练我的是锖兔先生,”微微苦笑,“他超严格。” 每天都被锖兔师兄打得不成人形,还好真菰师姐会带来伤药。 “奇怪……” 我妻善逸突然道“上弦之伍的身体……没有消散?” 话音未落,铛——! 沉重的琵琶声回荡在整个空间。 “什么——?!” 猝不及防之下,中原中也被撞得冲出屋顶,冲向蓝天白云。 琵琶女身体消散。 这是用最后的生命发出的余音。 万花筒之屋垮塌,地面全部裂开,露出陷阱千千万万大大小小的刀刃,刀尖朝上,锐利森然。 “啊——”队员们哀嚎着掉落。 冲出去的惯性太大,中原中也耳边风声呼啸,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立即冲回去。 “可恶!” 故意把他支开吗?! 人都在空中,没办法用重力控制! 要是人全死了,那他还算什么柱?! 高台上三人反应时间更多些。我妻善逸立刻用日轮刀插在石壁上,一只手拉住嘴平伊之助,下滑一段距离后,停住。 嘴平伊之助伸手去拉灶门炭治郎“权八郎,把手给我——” 灶门炭治郎伸手同时,早已不堪重负的背箱带子断裂。 没有犹豫,他扑下去救箱子。 “炭治郎——” “权八郎——” 在灶门炭治郎足尖离刀刃仅有几厘米时,身子停住。半空,中原中也拉住他衣领,怒道“你找死吗?!” 刚才多危险! 要是没赶上怎么办! “……谢、谢谢您!荒柱大人!”灶门炭治郎抱紧箱子。 中原中也想起对方变鬼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那个箱子里,该不会…… 发觉对方视线,灶门炭治郎道“对不起,荒柱大人!但这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道歉真诚的同时,又莫名理直气壮(?) “……算了。” 中原中也抬眼望去,其他队员也被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状的手接住。 是那只幻术的鬼吗? 所有人落到安全区后,中原中也立刻冲进旁边森林“别走!” 他用异能控制住对方“你究竟是谁?!” 这“鬼”行动中有与色狼大叔相似之处,从武学角度看,源于同流。 多种能力也不像这个世界的。 也就是说——跟色狼大叔同一世界过来,阴差阳错沾到了鬼血,变成了鬼? “喂,我在问你话。” 半天没回应,中原中也走到前方,做足了准备才去看对方的脸。慎重起见也没有解除异能。 这“鬼”双眸紧闭,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呼吸极不稳。 甚至在中原中也解除异能后,晕倒在地。 中原中也蹲下身去查看,血腥味最重的地方是对方腰侧。 他“啧”了一声。 “怎么回事。” 外面嘈杂起来,负责善后的隐过来了。 中原中也站起来。 从出手救人这点来看,这鬼还保留着人性和理智。 暂时不能让他落到鬼杀队手里。其他柱都对鬼恨之入骨,难免出岔子。 他还需要把这人和色狼大叔弄回原世界。 中原中也将对方藏在灌木丛中,确保阳光晒不到,用重力压制确保对方逃不掉后,走出。 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三人围过来。 “找到他了吗,中原先生?”灶门炭治郎问。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没有。”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对视一眼,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他们一个鼻子灵一个耳朵灵,自然能闻出听出真假。 但荒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他们也没再多问。 包括猪猪三人组在内,原来进入万花筒之屋的有十一人。在荒柱救援前,有两人不幸遇难,剩下九人平安无事。 隐善后的同时,其他六位队员窃窃私语 “好多啊……” “是啊……” “好恩爱啊。” “还大大咧咧地露出来,是真爱了。” “柱晚上还有巡逻任务。是巡逻前还是巡逻后,身体受得了吗?” “说不定是在白天?” “那也很强。” “不愧是柱呢。” “是啊……” 六人突然集体一抖! 中原中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杀气放出。 “活腻了啊,你们这群小鬼,”指骨捏响,“看来战斗还不够是?” “对不起荒柱大人,我们错了!!!” 灶门炭治郎站在身后“有种害羞的味道。” 我妻善逸“这声音更像是恼羞成怒。” 中原中也扭头“闭嘴!” 一个个这么关注他干什么?! 有这功夫还不如提升实力! 灶门炭治郎嗅到了疑问的气息,解释“因为中原先生战斗的样子很帅,所以大家都想对中原先生进行深入了解……” “我没有叫你解释。”中原中也拳头敲在这个憨憨少年头顶,整个人定住。 寒颤从拳头传遍全身! 疼! 好铁的头! “对不起荒柱大人,我脑袋一直很硬……” 见状,灶门炭治郎有点不好意思。 嘴平伊之助目瞪口呆“你居然战胜了小蚂蚁……” 不说了,他也要去练铁头功了! 嘴平伊之助转身就往树上撞去! 中原中也“……” 他到底是遇上了怎样一群人才啊。 吉原花街。 蕨姬花魁房间。 “那矮子最近都在这里?”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屋内,即使是气性高傲的蕨姬,在他面前也只有俯首贴地的份。 ——鬼舞辻无惨。 “是,无惨大人!我的监视不会有错!”蕨姬道。 鬼舞辻无惨脸色扭曲。 一想到荒柱身上有他找寻已久的青色彼岸花,他就无法冷静。 另一方面,他又不敢靠近中原中也。 前不久,从鸣女(琵琶女)那边传来情报,得知荒柱去了万花筒之屋,他才赶来花街。 所谓万花筒之屋,其实是个缩小版的无限城。 起初目的是抓一只会幻术的鬼——对方力量强大,又脱离了他掌控,鬼舞辻无惨原本想抓住对方,输入血加强控制,为他所用。 谁知,鸣女与对方抗衡途中,被一群鬼杀队员阴差阳错闯进来。 随着鸣女被杀,这个计划也告吹。 也罢。 青色彼岸花已找到,他也不想再增加鬼的数量。 “那矮子在这里做什么?”鬼舞辻无惨问。 寻欢作乐? 如果真是,说不定能从这点下手。 毕竟荒柱也是男人。 蕨姬迟疑了一瞬“当……花魁。” 鬼舞辻无惨“……什么?” 蕨姬重复“当花魁。” 鬼舞辻无惨“……” 蕨姬说来有点气,还没出道,人气就紧追直上,等出道后人气岂不是要超过她? 怎么可以! 再怎么好看也是个男的啊! “给我盯住他,蕨姬。” 鬼舞辻无惨道“若有可能,在他身上拿到青色彼岸花。” 他循循善诱“你是最美丽的花魁,也是现在仅存的上弦之一,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只要蕨姬能帮他拿到青色彼岸花…… 对上荒柱是死是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蕨姬脸红“是!无惨大人!” 交代了几句,鬼舞辻无惨离开花魁房间。 对付荒柱不能正面交锋,他也要去想想办法。 不知道荒柱什么时候回来,鸣女不在了无法瞬移,慎重起见,鬼舞辻无惨摇身一变,化身女子。 精度极高的拟态—— 黑底暗纹和服,长发盘在脑后,只在鬓边垂下两绺。红唇白肤,眉眼狭长,只有眼睛仍是布满血丝的鲜红竖瞳。 典型蛇蝎妇人风格。 美艳,却极危险。 鬼舞辻无惨迈着妇人的步伐,穿过花街的灯红酒绿。 自以为准备充分,然而,总有意外发生。 旁边店铺门帘被撩开,喝得醉醺醺的白发大叔走出,见到鬼舞辻无惨,眼前一亮! 鬼舞辻无惨抬头。高大的身影小山似的挡在他面前“哟,美人,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啊?” “……” 失策。 他从大叔身侧绕开。 大叔跟上来。 “别急着走啊,美人。” “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的。” “嘿……”大叔并肩而行,摸着下巴色眯眯望着他,“虽然跟我喜欢的类型有点差别,不过还真漂亮。” “……” 鬼舞辻无惨从不在乎自己杀了多少人,所以也没发现,这位大叔就是当初他制造克服阳光的鬼的试验品之一。 对方还在死缠烂打“你成亲了吗,可有家室?” “一起喝一杯?” 鬼舞辻无惨“……” 杀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