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中原中也脸色扭曲,杀气近乎实质化,“你叫谁呢,猪头?!”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是不是要打架了?! 嘴平伊之助翘着兰花指“俺叫的就是你,小蚂蚁。” “我叫中原中也!” 这猪怎么回事?! “不!”嘴平伊之助倔强道,“俺已经知道了,你骗不了俺的——你叫太宰中也!” “……妈的!” 这谁告诉猪头的名字! “太宰中也太宰中也太宰中也——”嘴平伊之助持续念叨。 猪猪本质复读机,中也越急越开心。 轰!!! 以中原中也为中心,暗红色风暴爆发! 嘴平伊之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卷入风暴中。 “啊啊啊小蚂蚁你竟敢——噗——” 吐血声。 “我可是山大王——噗啊!” 皮开肉绽声。 “可恶,混蛋太宰中也——嗷嗷嗷啊啊啊!!!” 骨折声(大概)。 …… “……” 不死川玄弥决定离两人远点,看时透双子和缘一零式训练去了。 一路走好。 “哥哥,‘太宰’是谁?”时透无一郎问。 “我也不知道。” 能把中也气够呛,估计又是什么冤家。 时透有一郎脸色严肃“看好攻击,无一郎,别分心。” 时透无一郎点头。 目前缘一零式难度中等,已经能跟上了。 时透无一郎练了一会儿后,换有一郎训练。 不死川玄弥有些羡慕地看着这两兄弟互动。 “你不来训练么?”时透无一郎走过来。 他们可以三人轮流。 “……我就不必了,霞柱大人。”不死川玄弥有些拘谨地回答。 虽然还没入队,但他听悲鸣屿行冥提过,知道时透双子里弟弟是霞柱。 时透无一郎歪歪头“嗯?” “我……体能太差,用不了呼吸,使用不了剑术。” 时透无一郎青绿的眸子好似幽潭,“即便如此,也要加入鬼杀队吗?” 不死川玄弥点头。 “为了见哥哥?” “嗯。” 时透无一郎察觉到什么,没再追问下去,说起自己的事“父母去世后,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哥哥说话很不留情面,我一度以为他很讨厌我。后来,我们遭遇到鬼袭击……” “要不是中也,我和哥哥早就死了。” “也就是那次袭击后,我才知道,哥哥待我凶恶,其实只是想保护我。” 不死川玄弥“!” 保护……吗。 大哥也是想保护他? “哥哥还告诉我,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声音传入正在训练的时透有一郎耳中,他略显不自在,装作没听见,下手越发狠厉。 臭弟弟,话那么多! “你和哥哥都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事了。” “我们是为了追求幸福而诞生于世的。” “所以——” “有什么话,要趁现在说出口。哥哥会明白的。” 时透无一郎的笑容正是这个年龄男孩该有的样子。 在他的感染下,不死川玄弥有了勇气,点点头。 时透无一郎“除了中也,我最喜欢哥哥了。” 时透有一郎脸皮熬不住了“……给我闭嘴,无一郎!” “话那么多,你是休息够了吗,够了就过来给我打,人偶最难模式!” 时透无一郎走过去。 “如果我成功了,哥哥可以夸夸我吗?” “……夸、夸你个头!” 对付傲娇最有力的武器就是天然。 看着这一幕,不死川玄弥不禁微笑。 希望自己和哥哥也能和好。 砰! 旁边“陨石”坠地,树木成片倒塌。 ……忘了,还有场斗殴事件。 烟尘散尽,嘴平伊之助倒在大坑中,嘴角带血,漂亮的脸蛋已经肿成了真·猪头。 “太宰中也我跟你没完!俺一定要打败你!” 居然没有用那个怪怪的很重的能力,光凭拳脚功夫就压制住了他! 发泄完,中原中也冷静了下来。 他不至于跟只猪真的置气,也没真下重手,不然这猪还能活? 他将嘴平伊之助双手反剪,压制住对方发力点。 这猪打起来是不要命的那种! “谁告诉你这些的?” 这个世界知道“太宰”这个名字的,除了他和鬼,也就太宰治本人了! “呼呼,没想到,伊之助大人知道你真名叫太宰中也!” “……我叫中原中也。” “哈哈哈你急得打我了,说明你果然是叫太宰中也!” “我打你是因为你记错了啊!!!” 中原中也气得眩晕。 怎么就说不通啊! “谁告诉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 嘴平伊之助回答“中原治。” 中原中也“……???” 啥? 啥玩意儿??? 中原中也花了两秒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名字组合。 妈的,混蛋太宰! 既然已经说出名字了,说明总算不打算装下去了是? “搞什么啊这些名字……” 中原中也嘟囔着,将嘴平伊之助翻过来,掐住双肩,逼近,沉声问“他在哪里?” “……” 要说之前不管被打多惨,嘴平伊之助都没怕过中原中也,这一刻是真的有些忌惮。 野兽的直觉—— 冰蓝的瞳冻结如冰,深处,他看到了压抑怒火,吞噬一切的荒神。 嘴平伊之助汗毛倒立。 中原中也“带我去找他。” 嘴平伊之助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自己找中也干嘛来着“中原治喝醉了,让你去接他。” 中原中也“……” 能别提这个名字了吗。 “我决定了。” 中原中也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嘴平伊之助。 “当我继子。不想当也得当,”狞笑,“老子要把你那些坏毛病全部纠正过来!” 明明是个战斗天才,长得也好看,却完全不修边幅。 “啥啊?” 嘴平伊之助还没开骂,中原中也又道“达不成我的要求,我不会把头套还给你。” 头套对于嘴平伊之助的意义,就跟帽子对中原中也的意义差不多。 有所感应般,嘴平伊之助抬头“!” 怪不得到处都没看到他的头套,都快成天边一颗星星了! 嘴平伊之助蹿上树顶,无论怎么伸长手臂都够不到。 最后,他不得不屈从于中原中也的淫威之下,忿忿不平地带路。 “喂,你干嘛那么想要幼崽啊?”嘴平伊之助困惑,“找个雌性不就好了。” ……所以说,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中原中也扶额“继子不是孩子的意思,是徒弟。” “徒弟啥意思?” “我比你强,能够培养你、教导你,不止是在战斗方面,也包括一些人生的事,”中原中也想起尾崎红叶,“所以我是师傅,你是徒弟。” 大概这样。 嘴平伊之助听得一头雾水,有的地方倒是听懂了“你比我强?!” “开什么玩笑,太宰中也!有本事再来比比啊!我一定会战胜你!” “还没被打够吗,”中原中也吐槽,“不想要头套了?” “可恶,把俺头套还来!” 嘴平伊之助扑过来。中原中也伸出手,异能控制在指尖,一弹。嘴平伊之助往后飞去,撞到树上。 叶片掉落,鸟被吓飞。 嘴平伊之助从地上爬起来。连续被压制,整只猪都有点萎靡,“俺太弱了……” “肚子饿了。” 他摸摸肚子,转入林中觅食去了,“俺一定是饿了才打不过的。” 中原中也“……” 这么说,他也有点。 天都完全黑了,晚饭还没吃,待会儿顺便在居酒屋吃点好了。 头套还在,倒也不担心伊之助会跑掉。 片刻后,窸窣声再次响起。 看到嘴平伊之助手里拿的东西,中原中也整个人都不好了。 “抓到了,今晚的晚餐!” 嘴平伊之助高高提起尾巴,“今晚吃烤鳄鱼!” 鳄鱼张开血盆大口—— 嘴平伊之助手上一空! 他的“猎物”被中原中也在手里抡了好几个圈,扔出去,化成了天边流星。 这猪怎么跟义勇当年一样! 鳄鱼可是非常可怕的! 没等嘴平伊之助发火,中原中也开口“我请你吃烤肉。” 嘴平伊之助噎住,轻飘飘的感觉浮现。 “……算你识趣,还懂得孝敬大王。” “走,俺带你去找中原治!” 中原中也“……是太宰治。” 到了居酒屋,中原中也看到了醉成一滩的上司几太,桌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多个酒壶。 “哇啊,搞什么,喝这么多。” 中原中也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往上司几太肩膀上一推“喂,太宰!” “……” “太宰!” “……唔……” “给老子起来,别装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酒量!” 太宰酒量可比他好得多! 然而,在连续呼唤无应后,中原中也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还真醉了? 毕竟喝这么多还是头一次。 “醉了是?” 中原中也冷笑,让店家端了来一盆冰水,抓起上司几太的卷毛就往盆里摁去,“你给我清醒一下!” 正常人被一头摁进水里都会挣扎,然而上司几太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秒,两秒…… 一分,两分…… 嘴平伊之助在旁边唧唧啃着烤猪蹄。 十分钟了! 中原中也心下一惊,连忙把人提起来。 该不会让他憋死了?! 上司几太脸色惨白,水珠顺着额发滑落,有种脆弱的美感。挂着小水珠的眼睫轻颤了两下,眼睛睁开。 他的身体前后轻晃,鸢瞳里一片迷离。 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砰! 中原中也忍无可忍,一拳砸在桌上,蓝瞳里怒火燃烧。 “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了!” “混蛋太宰!” “???” 喝醉的人终于望过来,恍神半天,眼瞳终于聚了点焦。 中原中也脸色阴沉。 他不会再让太宰糊弄过去! “在我杀掉你之前,把事情给我解释清——?!” “中也——” 人影突然露出可爱的笑容,拉长声音倒来。中原中也下意识去接,双唇被柔软的东西贴上。 酒味蔓延。 太宰在制止他说话! 猪蹄掉到地上。 一只猪懵掉了“你为什么要亲他?!” 雄性也可以亲雄性? 到底怎么回事?! 森林。 月光很亮,勉强可以视物。柱的时间宝贵,所以训练没有停歇。 “谢谢。” 时透有一郎接过不死川玄弥递过来的毛巾擦汗,擦着擦着,动作渐缓。 他看着树荫下“无一郎,是我训练过度了吗,我怎么看到缘一零式变成了两个?” “不,哥哥……” 时透无一郎将手搭在剑柄,看着那道昏暗的身影,沉缓道“是敌人。” 如果忽略六眼的话,来人相貌与缘一零式八九分接近。 眼球的数字表示…… 是最强的——上弦之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