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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王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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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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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风宿眉头紧皱, 嘴角抿起,他紧张地打量着面前的南门修, 看得十分仔细。    正往前走去的南门修突然被他拉住,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    那一瞬之间,南门修有几分恍惚。    大概是因为司风宿的动作太过突然,他又根本没有准备, 所以这一晃之下晃得他都有几分难受。    就好像站在河水波涛汹涌的船上, 晃得他有些眩晕。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待南门修站稳, 他已回过神来。    “回答朕,你是谁?”司风宿声音也冷了下去, 恢复了往日的阴冷,让人光是听着就有些毛骨悚然。    南门修看了看司风宿, 又看了看自己被司风宿拽住的手腕,他动了动手,试图把手抽出来。    司风宿握得很紧, 他觉得他的挣扎,他顿时捏得更紧了一些。    “放开。”南门修开口。    司风宿非但没有松开手,他反而上前一步逼了过来,“朕在问你话。”    南门修看着近在咫尺的司风宿的那张脸, 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司风宿靠得很近,也让他身上的气息都涌到了南门修鼻腔中。淡淡的,带着药香的味道, 让人痴迷。    南门修为那气息微愣,随即而来的便是几分火大,司风宿突然闹这出是要干嘛?    “你在说什么?”南门修不答反问,“朕是谁你不知道?”    听着南门修的回答,司风宿面上冰冷的神情有了几分动摇,他又狐疑地打量了南门修一眼。    “给朕放开。”南门修甩了甩被司风宿握住的手,“你弄疼朕了。”    司风宿一听说弄疼了南门修,立刻就把握着的手松开,他脸上无疑的表情也收了起来,转而换上了一副愧疚的表情。    “朕不是故意的,你没事,要不朕叫太医过来看看?”司风宿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用了。”南门修拒绝,他只觉得司风宿莫名其妙,疯得厉害。    司风宿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南门修,见南门修在那揉手腕,他似乎松了口气。    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南门修,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你刚刚为什么问我是谁?”    “我只是随口问问。”司风宿笑笑。    南门修本不觉得,如今却有些怀疑起来,随口问问?一般的人根本不会这样问。    那瞬间,南门修想了许多,只是司风宿脸上一直带着笑,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南门修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依旧没看出什么异常之后,他道:“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朕?”    司风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他双手瘫开,道:“为什么这么问?”    南门修只是看着他,司风宿明知故问。    “没有了。”司风宿颇为无奈的笑道,“真的。”    南门修心中疑惑依旧,但他也知道,就算他追问司风宿也不会告诉他。    想了想后,南门修不再继续,他转移了话题。    “王丞相怎么样了?”南门修问道。    “死了。”    “什么?”南门修惊讶。    “刺杀帝王不成,所以畏惧自杀了。”司风宿依旧是那笑着的表情,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光是看着便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南门修张了张嘴,他没说出话来,而是走到一旁屋内坐下。    和翼国有关系的人,就已经只剩下王丞相和李将军两人,如今王丞相也死了,那就只剩下李将军一人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明白,若李将军也死掉,那他就当真是无处可问。    南门修面色难看,一旁的司风宿却松了口气,南门修无事便好。    “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南门修又看向司风宿。    他只记得他在睡觉,怎么一晃眼司风宿就在这里了?    才松了口气的司风宿闻言,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一阵口干舌燥,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司风宿仔细的打量着南门修,却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司风宿不回答,南门修便看向门外。    大宫女正站在那边,两边距离有些远,所以大宫女并未听见这边两人的对话。    “朕刚刚路过,所以过来看看。”司风宿嘴角动了动,却连假笑都没扯出来。    他话音落下,不等南门修,再开口便又说道:“你没事就好,朕先回去处理政务了。”    话说完,司风宿便向着门口走去。    南门修自然不会留他,他只是看着司风宿快速的出了门,临离开前,还把那侯在门口的大宫女一并叫走。    司风宿带着人离开,并未走远,而是走到庭院那凉亭那边说话去了。    南门修起身来到窗前,他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两边离的太远,他听不清那边两人在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司风宿的心情好像很不好。    司风宿一个劲在那里说什么,说了半天他才安静下来。    紧接着大宫女说了一句什么,好像是什么冒犯的话,司风宿听完立刻就变了脸。    下一刻,大宫女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看到站在窗口的他愣了愣,连忙回头提醒了身旁的司风宿。    那之后司风宿态度就变了,虽然依旧在说着什么,但是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激动,好像是刻意压制着。    南门修站在窗口,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心中的疑惑顿时更甚,司风宿又在搞什么鬼?    知道司风宿防备着他,不想让他听见,南门修从窗口走开。    想着司风宿的事,南门修重新回到桌子旁边,他刚准备坐下,动作间就发现桌上竟摆满了食物。    东西有很多,摆了满满一桌,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    他认得这些东西,可却根本不记得司风宿到底是什么时候让人摆到桌上的,明明他一直就在屋内。    想起这,南门修又不禁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司风宿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明明就记得他在睡觉,怎么一醒来,就变成司风宿面色不善地抓着他询问他是谁?    南门修朝着一旁床的方向看去,床上的被子已经被叠好,虽然他全无印象。    南门修又朝着自己身上看去,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穿好,他同样并无印象。    察觉到这些,南门修本来就满是疑惑的心开始砰砰直跳起来,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熟悉,就是之前得知他母妃的事情时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南门修仔细回忆,他一点一点的回忆,从他躺到床上睡觉开始,他和司风宿说话,紧接着他睡了过去……    眼见着就要想起来,可他脑袋中却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把他的思绪打乱。    第一次没想起来,南门修就又试了一次,可这一次和之前一样,好像只要他要想起什么,他脑袋就会开始疼。    接连试了三次都不成后,南门修气恼的一手拍在桌上,他已头疼欲裂。    一掌下去,他心中的火还未泄,身前便是一阵‘呲啦’声响。    下一刻,他面前那张摆放着许多食物的桌子,好像不堪重击似的向着一边倒了下去,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这动静不小,吓了南门修一跳,也几乎立刻就引起了屋外的人的注意。    先是就在房门外候着的太监,紧接着大宫女还有司风宿都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你没事?”一进门,司风宿立刻就询问出什么事了。    南门修站在那一堆碎掉的碗碟前,脸色煞白,眼中全是惊讶。    他并未回答司风宿的问题,而是低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刚那一掌他只不过是泄愤的随手一拍,以他如今没有丝毫内力的情况,根本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攻击力。    本该如此,但桌子却确实裂了。    以这桌子的牢固度来看,这一切绝不可能是巧合,既然如此,那能造成这情况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刚刚恢复了内力。    南门修脸色连连变化,一阵青一阵白。    片刻后,南门修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司风宿,“是你给朕下药,才让朕内力全无的?”    他一直这么以为,因为司风宿要把他关在这宫中,就断然不可能让他还留着内力。    也正是因此,他几次想要杀掉司风宿都没成功。    大宫女进屋之后,便让一旁的太监宫女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屋里人多,也有几分嘈杂,让司风宿都没听清南门修的问话。    司风宿问道:“什么?”    南门修还想再问,可话到嘴边,他却又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刚刚的事情再加上这突然又冒出来的内力,让他不得不多想。    “你怎么了?”司风宿上前一步扶住南门修,南门修的脸色突然就变得极为难看。    “你说朕没有兄弟,又说殿上那些事情是真的。”南门修反手抓住司风宿,“可那些事情朕根本就没有印象。”    司风宿不明白南门修为什么这时候说这个,但他还是静静听着。    “朕没有印象,却是朕做过的事……”南门修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荒谬,但又想不到任何其它的解释。    “你刚刚也问朕是谁,你明明就知道朕是谁,却还问……”南门修只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股莫名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胸腔都像是要裂开似的难受。    他脑袋中那抽痛的感觉也越发清晰,一下高过一下,痛得他都恨不得把脑袋剖开来看看。    但更让他难受的却是那种莫名的慌乱的感觉,就好像他身体里面还有着别的东西,正因为他的察觉而慌乱不堪。    南门修嘴唇颤动,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总算是问出口,他道:“你告诉朕,朕到底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国庆快乐~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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