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有什么？”端木羽睨了一眼张小花。 张小花顿时抿紧了唇, 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后来, 张小花擦桌子, 端木羽便一个人进了耳放梳洗。 时间明明过了很久, 可是张小花却觉得好像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端木羽便梳洗结束了。 当端木羽梳洗好出来的时候，她就看见张小花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 那样子, 就好像一个十分拘禁、刚刚出嫁的新娘似的。 端木羽忍不住浅笑, “你若困了, 先睡就行。” 发呆了半天的张小花，收回思绪, 真挚地望着端木羽，随即摇了摇头，“还是要等等你的。” 端木羽没说什么，出去吹灭了所有的烛火, 仅在里间留了一盏昏黄的小蜡烛。 烛火摇曳，衬得屋里光影重重。 端木羽缓步走到床榻边，踢了鞋，爬上了床榻。 张小花在边上有些尴尬，不过倒也轻车熟路地躺在了端木羽的身边。她侧身面对着外面, 看着墙上的烛影微微出神。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和舍友一块儿睡过觉。只是那样的感觉，好像和端木羽睡在一块儿的时候, 完全不一样。 哪不一样呢？ 张小花尝试着寻找答案，而就在这时，她的后背忽然抵住了一片柔软。她顿时浑身一僵，有些不自然的挪了挪。不过随后她倒也习惯了—— 只觉得枕头一沉，然后脖颈处便传来了一阵温热，是端木羽的呼吸所带动的。 这时，张小花忽然意识到了不同之处。那就是别人和她睡一块儿的时候，才不会靠那么近呢！ 而且她们也不会—— 张小花正想着，端木羽的手已压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很自然地垂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倒也没什么，毕竟习惯成自然。而唯一让她觉得有些异样的是，脖颈后面的温热忽然变的灼热并且湿润。 好像……好像是因为端木羽靠的更近了。 张小花一瞬不瞬地盯着远处的墙上的烛影，然后没来由地捏紧了身上的被子 伴随着烛光晃动，端木羽忽然低低地唤她，“张小花。” 张小花微微抖了抖，随即小声应了一声“嗯。” “给我抱一抱。”端木羽边说边伸出了手臂，根本不由得张小花拒绝。 张小花便挪了挪脑袋，枕在了端木羽伸过来的手臂上。 端木羽手臂细细长长的，张小花生怕压疼了端木羽，所以脖子便一直梗着。 端木羽在后头轻笑了一声，“没事。”随即她便弯过手臂，将张小花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顿时，她们两个人离得更近了。 “张小花。”端木羽埋在张小花的发丝间，轻嗅了着她发间的皂角味，轻柔地又喊了她一声。 张小花以为端木羽要说什么事，便很郑重地应了一声。结果端木羽却是摩挲过张小花的长发，哄骗似的说了两个字，“睡。” 睡、她也很想睡啊…… 可是如今被端木羽抱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这样还怎么让人睡觉啊！ 张小花埋着头，瞪着一双眼睛，毫无睡意。 忽然之间，她想起端木羽手臂上的伤，以为自己枕着的是端木羽那条受伤的手臂，便顿时惊坐起来。 “怎么了？”端木羽掀开眼皮，眼神略带迷蒙地看向了张小花，声音带着些许困倦沙哑地问，“这么快就做噩梦惊醒 了？” 张小花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是想起你手臂受伤了，这么抱着我怕压到伤口。” 说完，张小花扭过头看向端木羽，结果却撞进了端木羽那璀璨的眼眸之中。那样的眼神，温柔又深情，看得张小花一下子竟是有些紧张和无措起来。她偏过头，呼吸莫名地起伏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她的手腕一紧，竟是端木羽拉住了她，然后轻轻一拽。张小花失去支撑，整个人朝着床榻摔去。 张小花有些惶恐地瞪圆了眼睛，但预想之中的撞击感并没有降临。她所感受到的，是一片温暖而又柔软的…… “压疼你了么？”张小花怎么也没想到，她撞向的竟然是端木羽的身体。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端木羽，但端木羽却是无所谓地摇头，“没事，好好睡。”说着，端木羽再一次弯起手臂，将张小花抱在了怀里。 只是这一次，端木羽似乎抱得更紧了。 “其实，这么睡觉容易压迫手臂，血液流通不顺畅，会有很大风险的。”张小花还是有些担心，可这是身后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 该不会……该不会端木羽已经睡着了！ 张小花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担心端木羽的伤，虽然伤的只是皮肉，但到底还是划了一个口子，出了不少的血。要好好养一养，才能不留疤呢。 想着那道伤，张小花忍不住便想起了当时端木羽冲到她面前时的样子。 其实当时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张小花根本没有注意到弩箭，她唯一注意到的，只是端木羽冲向她时的表情—— “你是一国之君，没必要为了救我一个小宫女而涉险的。”张小花看着白墙，忍不住小声喃喃。 身后的呼吸声依旧平缓，看来真的是睡着了。 张小花忽然觉得又是轻松又是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从小到大，张小花一直都是个乖巧的孩子，因为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累，所以尽可能地不去给别人添麻烦。而更重要的是，张小花不想让端木羽受伤，因为她会难过的。 “以后若是遇到有危险的情形，你保护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张小花的手不自禁地攀上了端木羽的手臂，她轻轻地自言自语。 结果下一瞬，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傻子。”说着，端木羽在她的后脖颈处蹭了蹭，张小花瞬间全身僵硬。 她、她都听见了？ 不过还好不是在说她的坏话…… 张小花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她便听见端木羽在她身后浅笑着问，“张小花，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张小花心里打了个突，但她很快便故作镇定道，“你是……你是女皇大人，我是贴身宫女，我……我当然应该关心你的。” 端木羽嗤笑了一声，“没良心。” …… 这怎么就没良心了！ 张小花不服，她良心大大的好，好嘛！ 不过算了，不和受伤的病人计较。 张小花撇了撇嘴，随即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攀着端木羽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怎么了？”端木羽慢条斯理地问。 “以后你对人好点。”张小花恳切道，“不要老是凶巴巴的对人，这样很容易招仇人的。” “刚刚你洗澡的时候说过了。”端木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小花鼓了鼓腮，心想着端木羽肯定不会听的，可还是忍不住道，“你看你今天把少龄吓的，她是孩子所以会怕你。 若换了别人，说不定就记恨你，要来报复你的。你——” “那就让所有人都怕我，没胆子来记恨我就好。” ？？？ 端木羽，你的逻辑学到底在哪学的！ 张小花抿了抿唇，气得感觉有点儿心率不齐了。 后来仔细一想，张小花决定换个思路，“你总不想后人提起你的时候，说你是个暴君。” 结果端木羽想都没想就平淡地丢了三个字出来，“我想的。” …… 滚！ 张小花咬紧了牙关，因为她生怕自己气不过，会张口就咬住端木羽的手臂泄愤。 这人怎么回事？ 好话听不出来是不是？ “端木羽，你这样是很危险的！”张小花愤愤地做出总结。 端木羽倒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反倒是轻笑了一声，问，“张小花，你是不是对我太上心了？” “我都说了，你是我主子，我关心你是应该的！”张小花忽然有些慌乱，似乎是害怕端木羽继续追问下去，所以她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送你回宫的马车费你要不要付给我？” 端木羽沉默了片刻后，忽然淡淡问，“那你欠我的银子，要不要还我了？” …… 好么！ 就不该提钱的事！ 张小花也真的是作孽了，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我……还的！”张小花缩了缩脖子，“我接下去三个月的月银一发下来，我就把钱还给你。” “你月银那么多？”端木羽似笑非笑地问。 “我也不过才欠了十几两银子，加上利息也不会超过二十两的。”张小花很肯定地点头，“三个月的月银，够还了。” “谁和你说加利息不会超过二十两的？”端木羽躺在那儿，盯着张小花的小耳垂看了又看，随即噙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我这可是一天三分利，你想想，三个月后，你该欠我多少钱了？” …… “端木羽！你这是高利贷！”张小花可算明白端木羽之前一直算计着让她花钱的原因了，合着深渊大坑摆在这儿呢！ 张小花挣扎着想爬起来和端木羽好好对峙，结果这厮凭借惊人的力道再一次压制住了张小花。 气死人啦！ 会武功了不起嘛！ 一想起武功，张小花顿时想起今天还被端木羽骗了一回，她顿时更加生气了。呼哧呼哧了半天后，她直接低头捧着端木羽的手臂便咬了一口。 骗人，大坏蛋，老流氓！ 打不过你，我咬你！ 张小花恨恨的，倒也没用死力，可咬的力气也不小了，端木羽却是一动不动地就任由她咬。 顿时，张小花心虚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君王，而且还是个恶名在外的君王。要是惹怒了，随手就能砍了她…… 算了算了。 可当张小花松开嘴后，她看着端木羽手臂上的牙印和她留下的口水，心虚瞬间变成了无措。 这咬都咬了，可怎么办？ 张小花舔了舔唇，然后脑子一抽，竟是低下头舔了舔了那个落在端木羽手臂上的牙印。 一股冰凉的湿腻感划过，端木羽忽然眸光一暗，抱着张小花的手顿时紧了紧。 “你……干什么？”端木羽的声音压的有些不太自然。 不过张小花并没有发现，她只是很无辜道，“我以前养猫的时候，它不 小心咬了我以后，就会这么舔舔的。” 解释完，张小花还准备继续，结果端木羽却是伸手拦住了她，“好了，没事。” 张小花默了默。 她并不是因为端木羽拦住了她而沉默，让她沉默的是—— 端木羽在阻拦她的时候，手臂抬了一抬，然后毫无预警地按住了她胸口，而那个地方，正是她的小团子！ 如果要说端木羽不是故意的，张小花真的不信。但事实就是，端木羽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不管故意与否，总之事情已经发生。眼下的情况就是—— “你……”张小花刚想开口让端木羽把手放下去，结果这厮在干什么！ 她在干什么！ 她竟然还揉了揉是什么意思！ 张小花立刻伸手按住了端木羽的手，“你……你要干什么！”她紧张得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结果端木羽却是无辜道，“我还以为那是你的肚子呢……” 端木羽！ 你是不是把我当白痴！ 张小花强压住心底怒吼的同时，默默抓住了端木羽那只犯罪之手，甩到了身后。 “睡觉了！”张小花回头一看，看到端木羽手臂上的牙龈未消，而且上面还留着一滩晶莹的口水。张小花赶紧抓过被子猛地擦了擦，然后把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压死你个老流氓！ 腹诽着，张小花抱起被子就要睡。 结果端木羽那只闲着无聊的手，竟然又出现在了她的腰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嘛！还睡不睡了。”张小花气鼓鼓地扭过头看向了端木羽。 却偏巧正好瞧见端木羽睁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在看她，那样子，好像从一开始就在等着她似的。 “你……你说了只睡觉的。”张小花瞬间没了气势，糯糯道，“很晚了，睡觉了。” “我是在睡觉。”端木羽眉眼弯弯，笑得好看。 张小花嘟了嘟嘴，“你睡觉就不要乱动嘛，好好睡。” “没东西抱，睡不着。”端木羽说的无辜。 张小花不想和她闹了，“那你……那你抱着别动。” 特别是那双手！ “好。”端木羽回答的利落。 张小花其实心里并不放心，但还是躺了回去。 然后下一瞬，端木羽的手快很准地按在了张小花的小团子上—— “我不动了。”端木羽很坦然。 …… 臭流氓！ 张小花瞬间就炸了，“端木羽！” 你个老流氓，是不是非要这么玩！ 张小花气疯了，怼开端木羽的手后，她腰臀用力，直接在端木羽的臂弯里转了个圈，直面向了端木羽。 耍流氓是不是！ 是不是要耍流氓！ 张小花瞪着端木羽，然后在端木羽丝毫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小花学着端木羽的样子，伸手快很准的就按向了端木羽的小……大馒头。 这手感，和自己的比起来，差距好像特别大…… 张小花完全陷入了惊愕中，忍不住就动了动手指—— 软软的，一个蒸的很好的大馒头。 手感特别棒！ 沉溺其中…… 张小花还摆了摆手指，水水的，弹弹的—— “玩够了？”端木羽忽然出声，打断了张小花。 张小花这才回过神，看向 了端木羽，只见端木羽弯着眉眼，没有丝毫怒意，却笑得十分的狡黠。 张小花色厉内荏道，“那……你捏我的，我捏捏你的也很公平的呀！” 反正谁生气，谁报复，谁就是小猪！ 结果端木羽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扣住了张小花的手臂，然后将她的手臂摆到了端木羽她自己的腰上。 “好了。”端木羽搂住了张小花道，“可以睡觉了。” …… 就这样，睡觉了？ 可张小花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 这姿势，也……也太诡异了一点儿。 “女皇大人。” “你刚刚不是喊我名字喊得挺顺的么？”端木羽闭上了眼睛，慢悠悠地回应。 张小花有些纠结地咬了咬唇，“我……我那时候脑子坏了，你别计较。” “呵，你就只有那时候脑子坏了？” ？？？ 这种时候，就不顶嘴了…… 张小花抿了抿唇，翻了一个白眼，随即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抱着睡啊？” “舒服。” “可是……可是好像有点儿怪怪的。” “睡着了，就不怪了。” …… 好有道理，差点就被骗住了。 “其实，你若不喜欢一个人睡，大可以找个君郎来陪你的。”张小花嗫嚅，她心知端木羽不喜欢她提起那群男人，却还是打开了这个话题。 果不其然，下一瞬端木羽便睁开了眼睛。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小花，扯起唇角笑了，“那几个男人，难保他们其中不会有人想杀我，摆在床边太危险了。” “那你……你就不怀疑我会对你不利？”张小花一脸期盼地看着端木羽。 端木羽轻笑了一声，“你太蠢了，没那脑子。” …… 端木羽！ 你信不信明天老子就和高陵串通一气杀了你！ 老流氓一个，怎么还老瞧不起人呢！ 张小花气鼓鼓地看着端木羽，端木羽低下头来，看着那张都快气圆的脸，顿时无奈地笑了笑，“好了，睡。” 可张小花却还是睁着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端木羽。 端木羽顿时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在张小花愣神的时候，一口含住了她那撅得老高的唇。 刹那间，张小花的思绪被完全抽离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轻轻地舔了舔，留下了一股湿腻。 端木羽并没有留恋，她点到即止，很快便抽回身，然后安静地看着已经被完全吓傻的张小花道，“再不睡，今晚可就别想睡了。” 张小花张了张嘴，试图回应一声，可对上端木羽的目光后，她立刻脸红地低下了头，埋在端木羽的胸口，默默地点了点头。 可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张小花忍不住舔了舔唇，随后便感觉入口甜丝丝的，那是…… 啊！！！ 一想到那是端木羽留下来的，张小花瞬间脸又涨得通红。还好这会儿她低着头，不然要是被端木羽看到，她要羞死了！ 张小花一紧张，又舔了舔唇。 啊！！！ 完了，这一晚上，她是肯定睡不着了。 端木羽到底想干嘛呀！ 做这些莫名其妙，引人遐想的事情干什么！ 难不成端木羽喜欢自己？ 张小花的脑海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便被她果断否决了。 俗话说的好，十大错觉榜首之——总觉得对方喜欢你！ 再说了，端木羽坐拥后宫那么多男人，为什么要来喜欢自己啊！ 单从性别上来看，这个问题就不能成立了，再从姿色能力……包括智商！张小花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在那么一大群人脱颖而出的。 那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端木羽太闲了。 毕竟女皇大人除了政务、看书和睡觉之外，竟然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 再想想之前，端木羽每次把她气着急之后，便会露出那种满意的笑容…… 张小花顿时笃定端木羽就是闲的，就是以欺负她为乐而已。 可是……可是你欺负人可以有很多种方法的。 张小花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唇，心里乱糟糟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欺负人的方式呢？ 要是……要是她真的陷阱这场玩笑里了，那可怎么办呢？ 张小花落寞地咬了咬唇，然后有些害怕地往端木羽的怀里蹭了蹭。 端木羽没动，可能真的睡着了。 张小花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漫漫长夜，张小花半梦半醒了许久之后，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 深夜，端木羽睁开眼，看着才入睡的张小花，勾唇浅笑着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浅浅的吻。 傻子尝起来的味道，果然是甜甜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地方，都甜甜的。 自打那天和端木羽睡了一晚上之后，端木羽便成天想着法地骗张小花过去睡觉。 什么床太冷了，需要有人捂一捂。 这才初秋！！！ 冷个鸡毛掸子啊！ 还说什么前一夜没人陪着睡就做噩梦了，需要有人抱着才安心。 端木羽！ 你可是一个立志要当暴君的人，你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 可是不管端木羽给出什么样的理由，张小花最终还会屈服于端木羽的淫威之下，乖乖去陪着睡觉。 陪着陪着，好像成了习惯以后，也没什么了。 “张小花，你脖子里的是什么？”端木羽下了早朝后，闲着无聊一眼就瞥见张小花的脖子里面挂着一根红绳。她便好奇地伸出手，将那红绳给掏了出来。 张小花低头看了看，“就上回出宫的时候，买的碧玺珠子，我给串成了链子。” “不是买了两个珠子么？” “是啊，还有一个我没用，没想好做什么呢。”张小花想着做在簪子上，可惜太小了。想做个耳钉，却发现自己没打耳洞。所以就搁置在了那儿。 而端木羽听到了以后，忽然眉眼一弯，笑眯眯道，“反正放着也没用，不如也做条链子，送我。” …… 要脸么？ 哪有直接上来伸手要东西的？ 张小花撇了撇嘴，“那碧玺珠子是我花钱买的，可贵了，送不起。” “那我买！”端木羽回的很果断。 张小花扬了扬眉头，“花多少钱买？” “五两。” “不够。”张小花笑了，“我买的时候五两，哪能还卖五两呢？再者说，手工费不算钱吗？” …… “张小花！”端木羽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月银都是谁给你的了？” 张小花舔了舔唇，“那……那依 你的意思，你是不是准备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豪夺？ 那她要夺的话，肯定不仅仅夺这小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