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是美容方面的专家, 对各大品牌都有过研究, “卸妆油就是去彩妆的, 这个非常重要, 还有一点,要擦防晒,否则容易变老,。” 丁永平紧张摸摸自己的脸, “防晒又是什么?” 连翘愣了一下, 揉了揉眉心,她忘了这个时候没有这些概念, 更不要说具体的东西了。 她简单的科普了一下护肤常识,听的丁永平眼睛发亮, 如痴如醉。 洁面补水她都知道, 但每天卸妆,她真的不知道。 连翘最后总结道, “反正, 保养皮肤是一件很繁琐的事, 贵在坚持。” 丁永平还问了好几个问题,问的连翘都头疼了。 丁永平眼巴巴的看着她, “有没有一瓶霜就能解决所有皮肤问题?” 连翘很无语, “不可能, 每个人肤质不一样,不同的肤质不同的配方。” 丁永平感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你怎么会这些?” 她懂的好多, 不是才入门吗? 这些是连守正教她的? 怪不得大家都说,连守正是大国医,医术举世无双,才入门的弟子就懂好多东西了。 连翘笑眯眯的一笔带过,“哦,我是女孩子嘛,天生喜欢捣鼓化妆品,等我有空再研究几样好东西。” “先整卸妆油!”丁永平激动的一把抓住连翘的胳膊,“求你了,连翘妹妹。” 众人看的嘴角直抽,刚才还冷眼相向,这会儿一口一声连翘妹妹。 女人啊,就是善变! 杜衡抚了抚额头,强忍着拉开她们的冲动。 连翘好像没有什么朋友,这是不正常的。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社交,需要朋友的。 丁永平和程美锦各有各的古怪,但人品没有问题。 就算刚才再不高兴,也没有故意刁难连翘。 丁永平的缠功了得,硬是让连翘答应研制卸妆油。 她高兴的蹦起来,“连翘妹妹,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试用者。” “行,我记下了。” 丁永平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能搞出来?” 连翘想了想,她得先弄好工作室,将各种仪器配齐,“明年再说。” 明年?那么久啊,丁永平的脸垮了,但不敢说什么。 “这是我家的地址电话,你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 “OK。” 这厢说的热闹,那边江少的脸色变来变去,心里越发的不安。 “那个,连翘妹妹,你为什么让我去医院检查?” “有些话不必说透。”连翘终于摆脱了缠人的丁永平,拉起杜衡的手,“我们走。” 丁永平撅了撅嘴,却没有追上去。 丁少见状,忍不住问道,“你向来眼里只有杜衡,这次是怎么了?护肤品就这么重要?” “这关系到我的花容月貌!女人的爱美之心,你们男人不懂。” 丁少无语望天,男女的差别有那么大吗? “杜衡和脸,你选哪样?” 丁永平犹豫了几秒,“脸!” 没有脸,哪来的男人?别提什么内在美,世人都是视觉动物。 谁不喜欢帅气的小伙子,漂亮的小姑娘呢? 男人还专爱十八岁的姑娘呢,不就是爱美色吗? 几个男人齐齐晕倒,不可理喻的女人啊。 …… 连翘刚走进学校,蒋云就急急的找过来,不停的赔礼道歉。 方家人跑来大闹时,蒋云已经回家了,完全不知情。 早上知道了,她第一时间赶过来。 连翘安抚了她几句,“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蒋云的心思很重,“说到底,是我惹出来的,方家人都不好惹,我担心……” 回想起往事,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明明她是净身出户,再婚的那天,方母还带着女儿跑来闹事,故意捣乱。 理亏的一方,叫的比谁都凶。方家人就是这样神奇的存在。 秦露和陈丹萍手牵着手奔过来,“学姐,学姐,方老师被开除了,公告贴出来了,对了,房子也要收回来。” 大快人心,大家都拍手叫好,开心的像过年,渣男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连翘嘴角微勾,速度好快。“哈哈哈,这叫恶有恶报。” 蒋云脸色一变,“连翘,你出入都要小心,最好让同学们陪着你,方平的父母会跑来学校大闹的,他们是那种无理都要闹上三分的人,而且,报复心也很重。” 连翘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冷光,“一般人伤不了我,再说,他们估计没心思来找我算账了。” 方平都倒霉了,他家里人能好到哪里去? 杜衡这是出手了,一出手就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连翘在校园里晃了晃,还特意跑去公告栏看了一眼。 果然,公示了! “我怎么觉得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是错觉吗?” 不像是仰慕崇拜的目光,而是闪烁着好奇的八卦光芒。 秦露精神一震,总算找到机会问了,“大家都在传,你是杜衡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连翘翻了个白眼,“假消息。” 秦露很相信她的话,她这个人骄傲自负,不屑说假话。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连翘淡淡一笑,“我姓连,他姓连,你说是什么关系?” 陈丹萍微微蹙眉,“杜衡姓杜,不姓连。” 连翘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明年我要开家药膳馆,你们有没有兴趣帮我做事?” 秦露震惊万分,“啊?你要开店?开在哪里?” 连翘的房子还在装修,最起码要二三个月。 “就在学校对面,不远。” 陈丹萍主动表态,“除了上课时间,我都可以去帮忙。” 秦露举起手,“我也可以。” 连翘就是想到提一下,“嗯,不着急,还在装修中,你们先考虑。” 连翘每堂课都没有错过,上午听完课,去食堂吃饭,虽然是大锅菜,但有几道菜味道很不错。 比如栗子烧鸡,红烧猪排。 她吃完饭就去图书馆,那里专门有一间独属于教授们的室。 自从连翘来了之后,老教授们不约而同的跑到这里,围观这个天份奇高的女学生,还会出题考一考。 接触后发现,连翘比想像中还要厉害,很多学术问题能跟他们聊到一块。 这不,都像发现新大陆般,时不时的跑来讨论一番。 连翘很喜欢这种氛围,思想的碰撞,有时会撞出各种奇思妙想。 她正跟几位老教授聊的欢,一名同学敲敲门进来,“连翘同学,校长叫你过去。” 连翘呆了呆,“什么事?” “不清楚,你快去。” 连翘也没有多想,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跑去校长室。 “罗校长好。” 校长室坐着三个人,除了罗校长,还有昨晚刚见过的江少,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此时,中年男人审视怀疑的扫了她一眼,“她就是连翘?” 罗校长微微蹙眉,有些不喜他的态度,“对,连翘,这位是江红星先生,这是他儿子江世恒。” 江红星?这名字挺有时代特点,不过,这人好像对她很不满啊。 连翘神色淡淡的,“你们好,有事?” 江少神色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形容,拿出几张诊断书,“连翘妹妹,这就是你劝我去医院的原因?” 他跑了四家医院,结果都是一样,肝部有阴影,需要进一步详细查。 他如被冷水泼中,天旋地转,第一个想起的是连翘。 连翘没有接诊断书,找了个位置坐下,“医生怎么说?” 江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有病,但,这些诊断书让他无法辩驳。 他欲哭无泪,整个人都是崩溃的,“说要详细查,应该还是早期,能治。” “嗯。”连翘很平静,好像早就料到了。 江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你……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病?” 她那么厉害,看一眼就能看出他有病,不知道连守正是怎么教她的。 连翘挑了挑眉,“你不喜欢我。” 江少脸色一变,他没有表现出来?“你怎么知道?” 罗校长皱了皱眉头,刚才还说的好好的,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姿态。 正常的流程,是拿着礼物登门拜访,拿出最大的诚意请求。 可跑到他这里算几个意思?借他校长的威势? 这是求吗?是逼! 早知江家是这种态度,他根本不会把连翘找来。 连翘何等聪明的人,一看这架式,哪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对人的情绪非常敏感,不过,我向来大气,不跟你一般计较,做了最适当的提醒。” 莫名的被讨厌,她也是很无奈。 江少心里发苦,这到底是什么人?眼睛像X光,嘴巴特别能说。 “对不起。” 江红星不高兴了,自己儿子怎么能低声下气的跟个野丫头道歉?她配吗? “连翘,只要你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可以付你酬劳,钱不是问题。” 这世上任何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这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很膈应,这是求人的姿态? 连翘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角,“还是另请高明。” 江红星面露不悦之色,“一万。” 连翘呵呵了,当她是什么?交易吗?行啊,交易也是要挑人的。 像这种骨子里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她可不侍候。 “令郎的命只值一万?” 江红星出身大院,向来看不起外面的人,更不想说连翘这种年纪轻轻的女孩子。 “医生说了,没有生命危险。” 所以,一万是天价了,就当是打赏。 连翘忍不住乐了,“嗯,那就去找医生治,要相信医院,相信科技。” 她就不懂了,看不起她,却又要出钱让她看治,这不矛盾吗? 就不怕她手一歪? 对她不信任,又瞧不起她的医患,她不接手。 江红星眼神一冷,“我跟连守正是很好的朋友,你说,我要是跟他说一声,你不肯救人,他会怎么想呢?你刚刚拜在他门下,随时会被赶走的。” 这话一出,罗校长的脸色都变了,这是求人吗?是威逼。 养尊处优惯了,会变的这么藐视众生? 真是看错了他! 连翘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这种人她见多了。 仗着身份地位,就各种提要求,一副恩赐下人的嘴脸。 说到底,就有没把她当一回事。 要是换了名声显赫的国医,他敢这么闹腾吗? “请便。” 她说走就走,毫不犹豫,江红星不禁恼羞成怒,“站住,你有没有考虑过得罪我的后果?” 连翘笑了,笑的不屑,“我只知道,得罪我的人,向来没有好结果。” 所以说,好人难做,根本就不该提醒江少。 江家人不谢谢就算了,还威胁她,真当她是软柿子? 江红星怒红了眼,“好好,我这就给连守正打电话,你给我等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连守正一脚踏进来,“找我什么事?” 江红星眼睛一亮,太好了,有连守正在,儿子的病根本不成问题。 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真正原因。 “守正,你来了啊,我们像是说好的,这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看到你真好。” 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别提有多热情了。 连守正第一眼就看向女儿,见她冷着脸,有些心疼,“我怎么听到你在发脾气?” 江红星冷冷的瞥了连翘一眼,一转脸立马告起状,“还不是你这个弟子不懂事,我求她治病,出了一万块,她还看不上,现在的年轻人好高骛远,守正,你挑学生也要挑挑品行啊。” 罗校长怔怔的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了。 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 连翘翻了个白眼,小丑。 连守正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你敢欺负她?” 他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品行更是好的不得了。 江红星呆住了,这反应不对啊。“不,我是说,她对我无礼……” 连守正将连翘拉到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我家的孩子特别懂事特别乖,她怎么可能对人无礼?肯定是你不对。” 江红星不敢置信,疯了吗?“那是骗你的,现在年轻人的心机很重……” 连守正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女儿的坏话,半个字都不行。 “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 他的话题转的太快,江红星有些反应不过来,“啊,我们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这么多年了,不容易啊,你有时也该听听我的意见。” 而这个野丫头刚刚入师门,哪值得连家维护。 趁感情不深时,借机将她踢走,多好的机会啊。 他的一双儿女在后面等着排队呢,要收徒也该收他的孩子,这插队的丫头算什么玩意? 连守正冷冷的看着他,神色绝决,“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如一道晴天霹雳砸下来,江家父子都惊呆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感谢在2019-11-25 20:38:24~2019-11-26 10:21: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可乐不加冰 5瓶;芈月、27540148、蓝妮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