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我的证件有什么问題么”见那安检员进了一间屋子男人一边跟进去一边开口问着
碰
话音未落房间的大门便突然从外面紧紧地关上了
男人狠狠的一怔一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
“阿彦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冷漠的声音仔细听來又仿佛带着漫不经心的惬意不是易旸又是谁
男人沐浴在光线通明的房间里整个人仿佛是被亮堂堂的光线照进了心底一般整个人顿时无所遁形起來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不打算撒谎因为吴彦深知撒谎在此刻并沒有任何的意义他看着对方微微笑着
“易先生果然是神通广大触手无处不在啊”
并不介意男人言语间的讽刺易旸一个眼神待身边的人都消失了后这才慢慢的踱到男人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抬着男人的下巴道:“既然如此你还打算跑到哪里去阿彦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
说着指尖微微的用力那如铁一般的十指像是要扣进男人的骨头里一般
吴彦疼的眉头微微蹙起眉眼却仍旧是弯弯的看着易旸:“跑跑闹闹的也算是情趣不是么我不这样你老人家岂不是很快就要丧失兴趣了”
男人在笑毫不掩饰的笑甚至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份笑容而微微的颤抖了起來只是‘老奸巨猾’如易旸又怎么看不分明男人的把戏呢
也罢有时候很多事情总归是不求甚解的好
“那么恭喜你我的确还对你有着浓厚的兴趣”易旸笑着微微的俯首靠近男人
吴彦伸手挡开男人微微笑着道:“我不喜欢被动更讨厌被人掌控的感觉”
说着伸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上一把将男人的脑袋拉近在面前毫不犹豫的冲着男人的嘴巴咬了上去
“我觉得还是主动一点好”
“哦”男人挑眉一把将男人扯在自己的怀里死死地压制着道:“可我更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阿彦你还是老实一点乖乖听话吧”
“你……”
“嘘听话的人才最可爱”眨了眨眼易旸缓缓的低头吻着男人
“唔你这家伙……”不悦的声音终究是被男人的强势攻击给击碎的破烂不堪带着原始征服气息的吻就像是一根霸道至极的藤蔓般生生不息地生长着瓦解着男人那如同泥土一般坚硬的理智
“呜…额…”嘴唇上前不久才好的伤口再次被对方的牙齿碾压着淡淡的痛楚男人不悦的瞪着面前高高在上的易旸
这家伙是属狗的么
三天两头的就张口咬人自己还真成了个香饽饽了他还啃上瘾了
“阿彦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仿佛是从心里蔓延出來的蛊惑易旸孜孜不倦地对男人进行着催眠
“……”明显沒心情懒得配合
“哼……”
低笑一声易旸缓缓的松开了牙齿宝贝似的吻着男人热情的吻顺着那形状姣好的唇线游移着那线条完美的下巴是不是的啃上一口男人的脖子
“喂你轻点儿”
男人微微一顿轻笑着开口:“阿彦你这是在求饶么”
“……”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是了呵……”
吴彦满脸黑线也不做分辨反正已经这样了沒必要弄个清楚明白
反正沒有爱情既然是肉体关系谁强谁弱缘由如何是否有什么别的意思都毫无关系
就着吻的姿势两人你來我往之间半推半就着易旸的手也开始不安分的伸进了男人的衣服里对着男人胸口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起來
“唔……”冰冷的温度粗糙的触感男人猝不及防的哼了一声当意识到自己的姿态之时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你干什么这里……易旸你他妈的的有病是不是”
“是的我就是有病我得病了所以你应该好好的照顾我满足我的要求啊至于这里阿彦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又安静又方便不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人來打扰”男人说着一把将吴彦压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你……变态”
“多谢夸奖”某人丝毫不觉得生气反倒引以为荣的贴在男人耳际轻笑着
……
好疼
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碾压了似的整个人的身体几乎要爆炸了般男人睁开眼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难受的似乎不是自己了般就连姿势也十分的尴尬和难受
他现在正置身车上价值不菲的豪华座驾一路平稳的前行着慢慢的停在了一栋高档的建筑物前男人便是因为这停车时的晃动而醒了过來
吴彦现在面朝着窗外坐下肩膀上抵着一个重物就像是五行山压孙悟空一般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山下害得他半丝也动弹不得
就着艰难的姿势看去汽车正前方停着一个机器人般的司机木乃伊至于自己的肩膀上……
人头压在他脑袋上的是一个近在咫尺、美艳动人的人脑袋那个人脑袋的主人此刻正眯着眼睛一脸安详地闭着眼昏迷
是的昏迷他绝不相信对方是在睡觉毕竟那啥让它精尽人亡是实在不太可能的但是力竭的晕倒还是正常的吧
那啥当然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才是被做的昏倒的那个也绝对不会去想自己是怎么从那个房间里变到现在这个车上的
呼不求甚解才是聪明人啊
“……”艰难的姿势几乎要努力瞪大眼睛才能看清一切别扭的几乎不曾眨眼的样子眼泪几乎是本能的就顺着眼眶滑了下來
好难受啊另一边肩膀前段时间才被这人蹂躏了如今这一边也沒有幸免于难的惨遭毒手这是什么世道啊他可不是任人鱼肉的软蛋儿
“喂醒醒”伸手去推那个害得他浑身难受的罪魁祸首吴彦可不觉得自己这样扰人清梦会遭到什么打击报复反正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了害怕那一点点的手段么
是的他吴彦现在就是大爷了就是债多了不怕欠人钱了他就是胆大包天了
“喂到地方了”
沒反应伸手去捏对方的鼻子
“你在干什么”罪魁祸首突然睁开眼那黑黝黝的瞳孔里除了清明还是清明不见丝毫酣睡之后的倦怠与迷蒙
靠是不是变态都这个样子呢
“叫你醒來啊”微微一笑男人理直气壮的开口
与此同时那一直扮演着机械木乃伊的司机微微一顿耳朵后面的肌肉明显的抽搐了一阵
当然了他的小动作是沒人会发现的
“是这样么”易旸勾唇一笑缓缓的将脑袋从男人肩膀上撤下來
“当然”厚脸皮的笑吴彦这才艰难地动动胳膊四肢一边揉着要爆炸般的肩膀一边从男人的腿上移开身子
是的一醒过來他就发现了自己尴尬的姿势了坐在男人的腿上跟个女热似的非但如此还兼职起抱枕的功能效用了
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我是不是得感谢你的体贴懂事呢”易旸说着伸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一下每一下的按起來同样的姿势久了的确是会浑身酸痛的吴彦这个未经折腾的身体自然是承受不住这些的
几乎是未经思考的男人就伸手帮吴彦按摩了起來
“喂喂喂轻点儿啊 疼……”
“你要杀了我么大哥易老大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是故意的你沒必要这么收拾我吧疼……”可怜兮兮的发出哀怨吴彦瞪着面无表情的易旸先前就因为长时间沒眨眼而湿润的眼睛此刻那氤氲的水汽更加的润泽了起來
亮晶晶的两颗黑珠子就像是两颗莹润的水珍珠一般易旸看着男人一脸哀怨的样子“哭了”
“啊”疑惑的表情配合那湿润的眼睛倒还真有些楚楚可怜的姿态
男人也许自己也沒发现虽然几年过去了虽然他已经从那个单纯的小男生变成了如今可以独立行走社会的优秀男士可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却还是并未改变多少
比如说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孩子气比如说一直蕴含在骨子里的一些东西那是普通人无论经过多少的事情无论如何的精心修饰也改变不了的质朴天然那是深刻融在骨血里的事情
“呵呵”男人笑着缓缓放轻了给男人按压肩膀的力道
“你笑什么”舒适的力道是任谁都拒绝不了的舒心惬意尤其男人自诩为还是个从不拒绝享乐主义的人安逸的环境自然不会拒绝
所以先前的不快自然就像是抛垃圾一般随即就抛诸到了九霄云外
“你觉得”并不回答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