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乐偷看被抓包,她脑子一热,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干脆放下双手,直勾勾的盯着华阳帝 “看你呀。” 小姑娘娇娇悄悄的站在那里,小脸上红润一片,一双灵动的大眼里带着娇羞还有隐隐的激动…… 华阳帝吞了吞口水,默默的拿过一旁的衣衫将全身遮住。 顾长乐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她刚刚干了什么! 明目张胆的偷窥?还理直气壮的对着不着寸缕的陛下说看你啊,啊,羞死人了,顾长乐捂着脸转身便要跑。 谁知急切慌乱中竟踩到裙角,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池子倒去。 “啊!” 华阳帝一惊,拿着帕子衣衫的手一松,朝着顾长乐的方向略过,可还是没有来得及在落水之前接住她。 华阳帝从水里将人捞出来时,小姑娘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一张脸皱成了一团。 “可呛水了?”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有少年的明朗还带着微微的磁性。 顾长乐缓缓睁眼,入眼的是华阳帝挂着许多水珠的上半身,她手心下意识的捏了捏男子精壮的腰际。 华阳帝感觉到小姑娘手上不老实,喉结一动,眸子逐渐深邃。 顾长乐因落水,身上的衣裙尽数湿了,柔软的身体若隐若现,华阳帝大手覆在她的腰间,只觉得小姑娘腰细的不像话,似乎他微微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腰掐断。 顾长乐随着华阳帝视线的移动,脸色蓦然绯红,当男人眼神朝她腹间游去时,她突地从华阳帝的怀里挣脱,羞涩的不敢再抬头。 华阳帝唇角划过一抹笑,刚刚还理直气壮的偷看他,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顾长乐直直站在水里,华阳帝怕她滑倒,仍是将她半楼在怀里,华阳帝正值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又是自己心爱之人,自然有些难以忍受。 顾长乐只觉得他放在腰间手滚烫的厉害,一慌乱脚上失了力道,整个人跌在他的胸前。 华阳帝眼里有火光闪动,呼吸顿时便急促了。 顾长乐被他搂在怀里,脑袋一片空白,她突然觉得很热,热的有些呼吸不过来。 小姑娘仰头看向华阳帝,水嫩的红唇微启。 “陛下,热。” 顾长乐这番动作在华阳帝眼里就是极致的诱.惑,他再也没忍住,低头便吻上了上去。 顾长乐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的没了动作,呆呆的站着再不敢动。 一般男子在华阳帝这个年纪早已纳了妻妾,华阳帝忍了这么多年,就只为了等他的小姑娘长大,这一吻上去,便一发不可收拾。 顾长乐对他没有丝毫力气反抗,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感觉到身下一热,脑袋瞬间有了一丝清明。 她前世经历过这事儿,此时身下的温热让她很快的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小手微微用力撑在男人的胸前,趁着华阳帝啃向她脖子时娇声道。 “陛下。” 华阳帝眼里一片迷离看向顾长乐停住动作,似是在等她继续说。 “陛下,我……我身体不……不适。” 顾长乐红着脸颊声音微弱细小,还带着些许羞赫。 华阳帝不解,身体不适?刚刚看着不还挺好的,直到鼻尖处传来微微血腥味,华阳帝眼里的迷离才彻底消散,他紧张的将小姑娘抱起。 “朕伤到你了?” 顾长乐脸颊犹如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红的透底,她该怎么告诉他,她是来葵水了…… 还来的这般巧合,让她尴尬的无地自容。 华阳帝见她不吭声,水里隐隐有些血红浮上,华阳帝吓得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小姑娘抱起就出了池子。 “裕籍,传太医!” 屋外裕籍正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脚,蓦然听到华阳帝的声音,下意识一愣,传太医? 陛下不是在沐浴么,传什么太医?听陛下这声音洪亮,也不像有啥问题,那就是顾大姑娘了,可人刚刚进去都好好的…… 裕籍眼里闪现一丝惊诧,难道是陛下久逢甘露,一时没忍住,太过狂暴,弄伤了顾大姑娘? 裕籍心虚的瞧了眼正盯着她的青梧阿桑,撒开脚丫子便跑了,心里欲哭无泪,陛下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年半载的啊,这要是将人怎么样了,这两个丫头怕是想弄死他。 裕籍走后,华阳帝传了青梧阿桑进去伺候顾长乐更衣,在青梧再三解释顾长乐没有受伤后,华阳帝才到了殿外等着。 太医几乎是被裕籍架着过来的,他铁青着一张脸,心里翻江倒海,可看着华阳帝背手立在殿外,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臣见过陛下。” 华阳帝摆摆手,语气有些微急切。 “去瞧瞧顾大姑娘。” 太医一愣,顾大姑娘?哦,顾大姑娘又来宫里了…… “臣遵旨。” 太医进去不到片刻后便出来了,华阳帝紧紧的盯着他,看的他心里一阵发毛。 “陛下,顾大姑娘无碍。” 华阳帝皱了眉,她的丫头这样说。 “都出血了,怎会无碍!” 小姑娘太娇弱了,他明明就只是亲了一下…… 太医一愣,众所周知,华阳帝还未开荤,如此说来,对姑娘家这些私房事不知情倒也说的过去。 “回陛下,这是姑娘家都要经历的。” “日后每月都会有上一回。” 华阳帝沉了脸色,每月都有上一回,那就是每月都要流血?小姑娘那么小,哪有那么多血可流! “能治好吗?” 太医裕籍双双一愣,太医嘴角抽了抽,眼皮子狂跳,他该怎么和这位帝王解释姑娘家的葵水,太医求救的看向裕籍,却见后者低下头,肩膀还止不住的抖动。 华阳帝顺着太医的目光看向裕籍,再次皱眉。 “你笑什么!” 裕籍猛然抬头,想憋住不笑,可又实在忍不住,一张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极为怪异。 见裕籍指望不上,太医只得继续解释,免得等会儿非让他治好,那他可就不知道朝哪儿哭去了。 “回陛下,顾大姑娘这是来了葵水,是姑娘家长大的特征,这不能治,也没法治。” 华阳帝对葵水是个什么东西很是好奇,来葵水就预示着长大了,这是什么逻辑! 裕籍见华阳帝憋着一张脸,还在暗自思索,裕籍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华阳帝冰冷的眸子飘过来,他才又低下了头。 后来,华阳帝将太医带到了华承殿侧殿探讨了许久,才真正明白葵水是个什么东西。 太医前脚刚走,华阳帝便吩咐人做了汤婆子,又熬了一些糖水,亲自带着过去看顾长乐。 顾长乐躺此时已躺在华阳帝的寝殿的龙床上,她用被子蒙着脸不肯见人,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就觉得羞愧无比,简直羞死人了,光明正大的偷窥陛下不说,还在那种时候来了葵水。 还有比她更丢人的姑娘么…… “嬣嬣,会闷坏的。” 华阳帝伸手扯了下顾长乐头上的被子,扯不动又不敢用力。 阿桑在一旁忍不住偷笑,姑娘这葵水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当着陛下的面来葵水,姑娘又是头一个。 青梧扯了扯阿桑,跟她使了眼色,两人悄无声息的退下。 华阳帝见顾长乐还是不肯松开被子,便继续哄着。 “嬣嬣,朕带了糖水,喝了再睡。” 顾长乐闻言,轻轻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两个眼睛看着华阳帝,腹间确实有些微疼。 华阳帝瞧着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双水眸,心下一片柔情,他将手中的汤婆子塞进了被子里,才道。 “太医说,喝了糖水会舒适许多。” 顾长乐腹间那股隐隐作痛,在感受到汤婆子的温热后,消散了许多。 华阳帝将顾长乐扶着半躺着,拿起玉碗,用勺子喂顾长乐。 温热的糖水的让顾长乐心下极为舒适,不一会儿,碗便见了底。 “可还有不适?” 太医说,姑娘家来葵水,身体会多有不适,期间不适合剧烈运动,要好生休息。 顾长乐摇摇头,腹间的温热让她舒服极了,整个人都有些恹恹欲睡。 华阳帝看出她有些困意,将被子拢了拢。 “嬣嬣先睡一会儿。” 顾长乐盯着华阳帝轻声道。 “陛下要走吗?” 华阳帝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宠溺。 “朕不走。” 顾长乐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华阳帝便坐在边上看着她,直到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起了身。 此时,乌云密布的天空,终是落下了点点水珠,慢慢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淅沥的雨声,惯能让人安眠,顾长乐在熟睡中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一身嫁衣坐在床前,可盖头被掀开后,入眼的是却殷王。 那一夜,她似乎看到窗外站了一个人,身姿挺拔,面色却无比痛苦,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就那么站着,听着新房里的柔情蜜意,直到红烛熄灭,直到天快亮,才转身离开。 顾长乐熟睡的小脸上划过一丝泪痕,原来前世,他真的来了殷王府。 那时候他该是多么难过,竟在门外站了一夜,顾长乐无比痛恨前世的自己,怎么可以那般伤他。 顾长乐面色痛苦,心揪的厉害,华阳帝正在一旁批着折子,突然听见小姑娘惊叫出声。 “陛下。” 声音带着急切,还有浓浓的鼻音,华阳帝连忙放下折子走了过去,太医说会很痛,难道她是在梦里痛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