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吁?”小宇宙伸出手指, 一脸认真地指着隔壁卧室的方向。 “嘘——”贺娇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 她对着婴儿好奇的目光, 无声道,“不要说话,嘘——” 小宇宙歪头看着贺娇,似是觉得她的姿势很新奇,于是也把肉肉的小短手举到嘴巴前,然后噘起来吹了一下手指:“嘘——” “对, 嘘,不可以说话。” 小宇宙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大一小两个人默契地安静下来。 贺娇靠在墙边,侧着脸把耳朵贴在墙上。房屋的隔音效果很好, 但动静大了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点声响。 刚才她正在跟小宇宙拍视频,听到走廊的动静后瞬间收起手机,分分钟坐上沙发, 摆出“一切与我无关, 我只是路过”的模样, 想继续用上回的法子蒙混过去。 可她挺着腰背淑女一般地坐了许久, 也没等到人进来, 反倒听见隔壁的房间门打开又关上。 接着没过多久, 墙上响起了“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上面。 她吓了一跳, 不由走过去贴着墙细听了会, 很快捕捉到了一声悠长的闷哼。心里忽然就有了揣测, 她想,也许他们正在……忙。 贺娇的脸红了红,一低头见小宇宙也学着自己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上,就更是羞赧。 她一把抱起他,伸手捂住他的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小宇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贺娇:“听听?” “不能听听,不好的。” 贺娇摆摆手,吓唬道,“耳朵会烂掉。” “呜哇!” 小宇宙一听马上皱起小脸,捂住了耳朵,“痛痛。” “对,就这样捂好,不可以听哦。” “嗯嗯!”小宇宙认真地捂住耳朵。 贺娇见状松了口气,把小宇宙抱在腿上。 按照隔壁的动静,想也知道他们两个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过来。那这样的话…… 贺娇看了眼手机,现在是八点一刻。 她小声地对小宇宙道:“不要理他们,我们继续玩我们的,姐姐九点再走,好不好?” 她就不信她哥一个小时都没有。 “吼哒!”小宇宙举起双手,用力地点点小脑袋。 贺娇急道:“嘘!嘘——” 小宇宙机灵得很,赶紧重新把耳朵捂上。 — 时钟滴答而过,贺娇心满意足地陪小宇宙玩了许久。 说好的九点离开又变成了十点离开,结果现在都十点半了,也没听见隔壁有什么动静。 不愧是超强alha。 不愧是我哥。 “你平时都几点睡的呀?”贺娇正在剪视频。 今天她跟小宇宙又拍了照,又录了视频,手机内存被占得满满当当,只好导到电脑上保存,再一张张挑出来修。 她本是随口一问,却不想小宇宙真的给了回应。 只见他一手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站着,另一只手高高地指向某个方向,嘴里嗯啊嗯的,像在说着什么。 贺娇顺着他的小手一看,是钟。 “你看得懂时间?”他问。 小宇宙眼睛一亮,手上又是一通比划。 贺娇想了想,干脆抱起小宇宙,走到时钟前用力把他托起:“那你指给我看看,你是什么时候睡觉的。” “呐!”小手飞速地戳了戳7和8这两个数字。 贺娇仰起头看在眼里,道:“那不早过了你的睡觉时间了?”都过了两小时了。 小宇宙有点委屈地嗯了声。 就在贺娇纠结要不要帮小宇宙洗澡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季屿披着一件浴衣站在门口,他有些怔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贺娇?”他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洗完澡就赶了过来。 “叽吁!”小宇宙眼睛一亮,声音里顿时充满了气势。 他兴奋极了,小手小脚一同挥舞起来,“叽吁叽吁!”他大声地喊。 “欸——!”小宇宙一动,贺娇就站不住地往后拗。 光是举起小宇宙,她的胳膊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他还这么用力地挣扎。 贺娇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连人带孩子一块往后倒。 幸亏,半路伸出一只手扶了她一把。 “你没事?”季屿一手抱住小宇宙,另一只手托着贺娇的后背。 贺娇站直后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我没事。” 她飞快地瞥了季屿一眼,然后别开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 季屿的浴衣很宽松,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 灯光下,雪白的皮肤被照得细致如瓷,任何一点痕迹都清晰可见,更何况……粉色的痕迹那么多,又那么密,想不看见都难。 她还是小姑娘,离成年还差几个月。 虽然上过生理课,对alha和oga之间的事情有所了解,但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得很。 “那就好。” 季屿没察觉到贺娇的异常,因为他也恰好别开脸,咬了咬牙。 他收回手,两只手一块抱住小宇宙后面色镇定地坐到床上,坐上去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僵了僵,但很快露出笑,问道:“晚上一直是你在陪他吗?” 贺娇垂眸点了点头:“宋叔有点事,我正好空着就过来帮个忙。” 季屿道:“谢谢。” “用不着跟我客气。” 贺娇摆摆手,走到桌边收拾东西,“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走了。” “好,晚安,早点睡。”季屿也不挽留。 待贺娇离开,他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因为天不是很凉,所以床上的席子还没有换,垫子也比冬天的要薄许多,坐上去一点不软,反而硬得很。 他不舒服的地方本就敏感,又往身下塞了两条被子,才好了一点。 都是贺宙那个畜生! “叽吁。” 这时,一只小手贴上季屿的脸颊,嫩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季屿把他的小手握进掌心揉了揉:“我来晚了,困了吗?” “叽吁啵啵。” 季屿笑着在小宇宙的额头上亲了亲。 接着他一手撑着床面,咬牙坐起,揉了两下腰后抱着小宇宙进了浴室:“我们快点洗完澡,然后睡觉,好不好?” “吼!”小宇宙点完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雾气,他眨眨眼,眼尾泛着和季屿同款的红,看起来困兮兮又可怜巴巴的。 季屿也累得很,但还是强撑着给小宇宙洗澡。 小宇宙昏昏欲睡,今天难得的小鸭子都没有玩,全程脑袋都靠在季屿的手臂上。 尾巴也放松地露了出来,一下一下地慢慢晃着。 等给小宇宙洗完澡,贺宙才从门外进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贺宙问:“他睡了?” “刚睡。” “这么晚?”他看了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季屿哼了声:“怪谁?” 贺宙摸摸鼻子。 确实怪他,是他拉着季屿的手不肯放,再加上房间里漆黑一片,情到浓时哪里分得清今夕何夕,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还是季屿在他肩上咬了口,他才强忍着放开了他。 季屿抱着小宇宙躺到床上。 小孩子身上香香软软的,抱着抱着季屿也困意上涌。他连着打了两个哈欠,问贺宙:“你洗澡没?” 贺宙走到床边坐下:“洗了。” “在这睡?” “嗯。” 季屿闭上眼:“关灯,上来。” “好。”贺宙笑了笑。 灯被关上,房间里陷入黑暗。 两道平稳的呼吸交织,贺宙听在耳里,觉得胸口满满的,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只是还有那么一点可惜,这次做完,他都没机会好好看看季屿。 他急急忙忙地推开了自己,洗了个战斗澡便回了这边。 而他还性致勃勃,等季屿洗完澡后只能去浴室里自己把剩下的欲望解决,所以来得晚了些,没能抱抱小宇宙,也没有好好看看他。 灯一关,就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循着大致的轮廓,贺宙在季屿的脖颈后亲了下。 那块皮肤仍旧平整光滑,除了吻痕外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还是退缩了。 比起不顾一切的占有,他还是更想要季屿主动地请求他,邀请他,主动地让他对他进行标记。 他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季屿。 无论是身体,还是他的心。 — 早上,贺宙先醒过来。 他睁开眼时身边的两人还睡得正欢,小宇宙举着两只小手,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而季屿…… 贺宙垂眸,看向被自己搂在怀里的人。 他正紧闭着眼蜷缩在他怀里,眼皮和眼尾都泛着薄薄的粉,嘴唇也有一点肿,贺宙忍不住地伸出手抚了抚。 粉粉薄薄的皮肤是那么的软,又那么的嫩,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汁一般。 很诱人。 清晨的欲望总是不那么的不受控制,只轻轻动了下,贺宙就意识到什么似的撩开被子,往下看了眼—— 果然,如他所想。 但很快,眼神就又飘向了其他地方。 季屿睡得无知无觉,浴衣不知道什么散了,堆叠在他的腰上,因此整个下半身都没有遮挡。 贺宙眸色一沉,眼里映出一块块暧昧的青紫和红痕。 那些痕迹从腰上往下,一点点没入内裤边缘,剩下的都被一块布料遮挡,什么都看不到,但却更引人遐思。 他放下被子,手指轻轻点在季屿的腰上,指腹从上头掠过,顺着线条流畅的腰线,一点点往下滑。 很快,指尖似是触到了什么,他举起手指在眼前搓了搓。 有点粘粘的,是白色的。 “嗯……” 耳边传来季屿的哼声,他似乎要醒了。 想了想,贺宙闭上眼,继续装睡。 他听见了季屿坐起的声音,接着应该是打了个哈欠,然后伸懒腰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腰上的肌肉,所以嘶了声,再小心翼翼地从他和小宇宙中间离开。 “呼”一声。 一条毯子盖在了贺宙的下半身。 等浴室门关上,贺宙坐起,看着身上的毯子笑了起来。 只思考一瞬,他也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手覆上移门,轻轻推开。 眼前的画面令他怔在原地—— 只见季屿岔着腿,弯着腰,一只手扶着洗手池,另一只手正在处理着下半身的痕迹。 听到门响他红着脸收回了手:“出去!” “你在干什么?” 贺宙喉咙动了动,因为刚起床,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自慰吗?” 季屿翻了个白眼。 贺宙的目光又落在季屿的小腿上,上头有一条水线在光的照耀下显得湿亮亮的。 那应该是…… 他的东西。 喉结上下滚动,贺宙道:“要不要我帮忙?”他往里走了两步,很快来到季屿身旁。 季屿深吸了口气,回头看着贺宙。 他身上只穿了条内裤,任何反应都清晰可见。 季屿颇为尴尬地蹲在地上,双手环膝,不爽且破罐子破摔道:“别人洗屁股你也要看?” “嗯。” 贺宙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又笑起来,“还想帮你洗。” 季屿瞪起眼:“??” 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宙笑着朝浴缸的位置偏了偏头:“现在还早,洗个澡也来得及。” 他上前一步,扣住季屿的手腕,“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