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但卫嘉宇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劲爆的对话! ——可以去我那儿做。 ——贺深深你是在引诱我。 还有这贺深深是什么见鬼的爱称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站对了cp,但卫蓝猫的脑洞依旧巨大无比【捂脸】 今天有二更·大约在晚上【么啾! 63、第 63 章 清清白白的两个人一起去找拖把了。 战战兢兢的蓝毛生怕再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赶忙从洗手间出来, 溜得飞快。 以后他再也不来这个“小厕所”了! 不对……他还是得经常来一来。 就像骁哥说的,面对热恋中的两个人, 他们得保持清醒, 时不时帮忙遮掩才行。 乔韶是他的室友, 还是个弱小无助又可怜还能吃的穷鬼。 卫舍长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罩着他! 经过贺深这一番解释, 乔韶心里松快了许多,他趁着晚饭时间,问了顶梁支柱。 拉里:“社长, 去参加联赛的话, 我们社里也要选拔?” 顶梁支柱:“叫我柱子就行,当然会有考核。” 柱子是什么鬼!社长这画风好清奇啊! 乔韶收起吐槽,继续打字:“那我到时候会参加考核的。” 顶梁支柱:“我知道你会参加考核,但我之所以私聊你, 是怕你糊弄我。” 乔韶:“???” 柱子兄语重心长道:“我怕你瞧不起这小小的赛事,嫌麻烦不参加, 故意不通过考核呢?” 乔韶默了默:不, 柱子兄你想多了,我真没这本事! 柱子兄以超强的手速演绎了何为话唠本唠: “东高卧虎藏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有贺深, 下有楼骁, 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俩刚开这学校那会,还不是藏得很深?一个半点不像全校第一成日里睡觉干架烟不离手活生生的不良少年, 另一个戴了副眼睛还挺斯文谁知道摘了眼镜就把人打个头破血流!” 乔韶眼睛不眨地看着这段话。 贺深的确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全校第一,也的确爱睡觉,还有点点不良,但他不抽烟啊。 乔韶看得很不乐意。 至于楼骁,哦,原来他戴过眼镜。 柱子兄话没说完,下一大段又飘了过来:“有这么多前车之鉴,我合理怀疑你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不过我们数学社从建社开始就是匿名制,绝不会去扒你隐私,你能加入我们也很开心,只是希望你不要隐瞒自己的实力,希望你能正确面对这次联赛,为东高而战,为数学而战!” 乔韶看得速度都快跟不上他打字的速度了…… 他忍不住道:“没有那回事,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一学生。” 顶梁支柱:“我懂,贺神也常说自己就是个普通的高一学生。” 乔韶:“……” 顶梁支柱又道:“哦,楼骁也说过,自己就是个普通的高一学生。” 乔韶都快不认识普通的高一学生这几个字了! 眼看着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乔韶只能总结道:“我会认真对待社里的考核,能通过选拔的话我会和你一起参加联赛。” 顶梁支柱:“不用那么认真。” 乔韶:“???” 柱子兄笃定道:“以你的实力,只要拿出五成就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了。” 乔韶:“……………………” 他现在退社还来得及吗! 总觉得上了条贼船! 乔韶晚上向贺深汇报:“我决定参加社里的考核了。” 贺深立刻道:“那周末去我家,我给你补补。” 乔韶犹豫了一下:“总去你家……” 贺深道:“又没旁人。” 乔韶心里是想去的,但又觉得不大好意思。 他犹豫的功夫,贺深改口问:“要不去你家?” 乔韶一惊。 “你答应参加考核了,总得拿出个成绩,不针对性补一补是不行的。”贺深说得可顺理成章了,“不想去我家,那就只好去你家了。” 去我家? 我怕补习不成,得先给补补您被吓出来的三升血! 乔韶连忙摇头道:“去你家,还是去你家方便。” 贺深故意逗他:“乔少爷紧张什么,家里太大了,怕我去了迷路?” 他又在打趣他是乔宗民亲儿子这个梗。 乔韶瞪他:“谁告诉你乔宗民家很大?” 贺深弯唇:“福布斯榜上的人,不得有个庄园豪宅?” 乔韶瘪嘴道:“我家不搞那套。” 爷爷还真在国外有“城堡”,但谁也不会去住。 倒是姥爷的四合院,还挺安逸。 不过的确有那样折腾的,他小时候跟着大乔去一个姓谢的家里做客,那园子大的,车子进门开了十几分钟才停在那栋海边别墅前。 但有什么用呢? 就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巨大空壳。 乔韶记得大乔还提醒过他:“别和谢家的小孩接触。” 这对乔韶来说挺稀奇的,他从记事之后,大乔说的最多的就是要和小朋友玩,无论是吴姨家的姐姐,陈叔家的小宝,甚至是园丁伯伯的外孙女…… 乔宗民从来都是鼓励他去亲近,这次却着重提醒了别接触。 乔韶问过爸爸原因。 乔宗民只说:“他们很危险,会欺负你。” 那时候乔韶不懂,如今想想也明白了。 一个从根子里烂掉的大树,怎么能期望从中长出健康的枝丫。 乔韶怔了下,他竟然会想起那么早的事。 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忆”了。 那时候他才六七岁,最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 他还记得…… 一股凉意爬上后背,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这时贺深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行,只好委屈小少爷去我那凑合了。” 乔韶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他。 贺深留意到他的愣神:“怎么了?” “没事。” 乔韶头有点重,但还好没像之前那样脑子一片空白。 贺深盯着他退了色的唇瓣看了眼,没有多问什么。 乔韶摇摇头,嘟囔道:“有点闷,嗯,我去开窗。” 贺深按住他肩膀道:“我去开。” 乔韶也站不太起来,他应道:“嗯。” 夏夜裹着清凉的风吹进窗户,乔韶慢慢平静下来了。 他努力看着试卷,把思绪集中到眼前的物理题上。 这周不行…… 下周,下周得回家。 他该见一见张博士了。 终于有“回忆”了,虽然很短暂也有些莫名其妙,但……这应该是好的发展。 来东高果然是对的。 乔韶由衷地想着——遇到贺深他们真好。 周六下午,校霸的手机响了。 楼骁拿出手机一看。 贺深:“晚上想吃什么?” 校霸先死鱼眼为敬。 贺深道:“我记得有家牛腩做得不错,叫什么来着?” 楼骁一眼看穿他:“你俩自己吃不行吗!” “不行,”贺深道,“我花钱他心疼,只能找你了。” 楼骁不差钱,但他不想去当电灯泡! “找到了,在崇庆路上。”贺深已经拍板,“就这么定了,你请客,我出钱。” 校霸他宁愿出双倍的钱,选择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嗷~加更来啦!么么么! 64、第 64 章 可惜眼前这牲口虽然缺大钱, 却从不缺小钱! 楼骁翻到了卫蓝毛, 打了电话:“晚上一起吃饭。” 卫嘉宇问:“骁哥有事?” 楼骁:“嗯。” 先不说原因,怕这小子跑。 卫嘉宇语气里有点犹豫:“那个……” 楼骁问:“你很忙?” 卫嘉宇难以启齿。 楼骁道:“哦, 你有事那就算了。” 卫嘉宇:“!” 骁哥叫他一起吃饭, 他怎么能给脸不要脸! 卫嘉宇道:“没事没事!” 楼骁从不勉强人:“我这就是吃顿闲饭, 你要忙就去忙。” “不忙了!”卫嘉宇问了地方, 说,“到时见。” 他挂了电话,对身边的陈眼镜说:“那个……我临时有点事。” 本来约好补习的。 陈诉:“哦。”转身就走。 卫嘉宇没好气道:“你急什么啊!” 陈诉又停住脚步。 卫嘉宇抓抓头发道:“你先去找点吃的, 嗯, 我会给你报销,等吃过饭我们再补习。” 陈诉:“嗯。” 卫嘉宇想了下又道:“你放心,从离开校门就算补习开始,我都给你付钱。” 陈诉道:“不用。” 卫嘉宇道:“我不会平白浪费你时间!” 陈诉面无表情道:“我是给你补习的, 不是看着你吃喝玩乐的。” 卫嘉宇:“…………” 这眼镜以前这么刺头的吗! 难道是以前被欺负惨了,现在反噬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卫嘉宇看看时间不多, 打了车去崇庆路。 另一边。 乔韶道:“随便吃点不行吗,怎么还跑那么远?” 食堂的饭菜就挺好,吴姨说了, 最健康。 说起来, 为什么吴姨这么笃定食堂的饭菜健康,莫非…… 算了算了,他们已经很克制了, 只是换换校服,补贴下食堂而已,他得体谅! 贺深日常甩锅:“说是有家牛腩很好吃,老楼点名要去。” 得亏楼骁没有顺风耳,要不能气到插兄弟两刀。 乔韶叹口气。 贺深以为他怕花钱,哄他道:“你放心,楼骁一个人吃也是点一桌子,我们去反而是节约粮食。” 这个乔韶见识过。 校霸不管去哪儿吃饭,都是七八道菜,哪怕一筷子不碰,也要点一桌子。 仿佛是强迫症,桌子上不满,他就没胃口吃饭。 有人拿这点暗地里吐槽他:“有钱烧的!” 乔韶反倒觉得是另有隐情。 接触多了他也知道,楼骁不是个铺张浪费的人。 ……反正在他眼里不是。 乔韶又道:“总让楼骁请客也不大好……” 贺深道:“以后我会还他。” 乔韶总觉得他在暗示,他道:“我是真的会还你的!” 贺深嘴角弯起:“我不担心,你大不了以身相许。” 乔韶怼他:“以后还说不准谁更有钱呢。” 贺深道:“嗯,乔小少爷怎么会差钱。” 乔韶:“……” 贺深又逗他:“我倒是挺差钱的,不如换我以身相许。” 乔韶抬头瞪他:“贺深深同学。” 贺深:“嗯?” 那叠字被他喊出来,莫名带点软糯糯的味道,他越听越顺耳。 乔韶语重心长道:“我记得你说过自己不搞-基。” 贺深一怔:“的确不搞。” 只是想和你谈恋爱而已。 乔韶听不到他的心声,给他一拳头道:“那以后说话就别这么基!” 贺深笑了,道:“这你就不对了。” 乔韶:“嗯?” 出租车到了,两人一边上车,贺深一边道:“我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怎么能不让我说。” 乔韶:“……”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嘴巴没拉链,他真要怀疑他想和他搞-基了! 嗯…… 乔韶韶的脑子飘了那么一下下。 卫嘉宇来得最晚,等他到了包厢,看到贺深和乔韶后,他这心咯噔一声。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然而睁眼瞎楼骁精准捕捉到他:“就等你了。” 卫嘉宇内心复杂:骁哥您戴隐形了吗,视力这么好! 乔韶挺热情地欢迎他:“舍长快来,我们已经先煮着了。” 这家吃牛腩的店是火锅形式的,点了新鲜的牛腩自己煮,还挺有趣。 卫嘉宇恨不得一步化成三步,一辈子都走不过去最好了。 楼骁看他一眼。 卫嘉宇:“!” 跑是不敢跑了,只能过去陪骁哥一起默默承受。 贺深也看他一眼:“脚受伤了?” 卫嘉宇:“……” 贺深:“我去扶你?” 卫嘉宇一踉跄,差点摔了! 他三步化一步,麻利入座,顺便瞄了眼乔韶,见他没当回事才松了口气。 电灯泡已经很难了,求别给他加戏了! 牛腩果然好吃,在精准计时后捞起来,嫩得不像话。 乔韶吃得挺开心,不由地越发感激请客的人。 他道:“上次的日料这次的牛腩都很好吃,楼骁你真会挑地方。” 这俩地方真不是他挑的。 感觉到某人的注目礼,校霸硬着头皮道:“还行。” 乔韶继续道:“贺深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幸运。” “你对他真的很照顾……” “……连带着对我都这么好。” “说了有点太客套,但真的很谢谢你。” 楼骁:“……” 这老畜生到底骗了个什么小可爱回家! 火锅形式的餐饮大多有自助台。 乔韶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主动提出:“我去拿水果。” 不等贺深开口,他就道:“我知道你要吃什么。” 他又问楼骁和卫嘉宇。 楼骁道:“我不吃。” 那甜腻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抽根烟,哦,这里禁烟,等走了的。 卫嘉宇不想节外生枝:“我也不吃。” 乔韶诧异道:“水果很新鲜的,而且不花钱。” 贺深笑眯眯的:“他们不爱吃甜。” 乔韶不疑有他,道:“那行,我去给你拿。” 乔韶走了,贺深看着他背影问:“可爱吗?” 楼骁&卫嘉宇:“……” 这他妈就是道送命题,谁敢答! 贺深也没想他们回答,他道:“你们看,他是不是心里有我?” 这顿饭三句没离贺深,对东道主的感激,像极了为丈夫说话的小妻子。 卫嘉宇可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吃水果了。 这都快被齁死了,谁还要吃甜的! 难怪他家俩女人会对着一对男人尖叫。 这男人和男人甜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了啊! 吃过饭各自回去,乔韶跟着贺深回家。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乔韶这都三回四回了,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进屋就开始脱衣服:“我先去洗澡。” 贺深:“……” 衣服脱了一半,乔韶又探出个小脑袋问他:“你今晚要工作吗?” 贺深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他白瘦的腰上:“不。” “那太好了,”乔韶脱了t恤道,“我们可以一起睡了。” 贺深低应了一声:“嗯。” 乔韶去洗澡了,贺深默念了几十遍——他是个小孩子。 好不容易缓下来,脑子里又蹦出一句话——他只比自己小一个月。 前头的那几十遍瞬间土崩瓦解。 “叮。” 他的手机响了下。 贺深拿起来看了眼。 这一眼犹如兜头的一桶凉水,把所有热气都给浇灭了。 谢箐:“小深,别和你爸置气了,回家。” 贺深盯着看了会儿,眸色越来越沉,像压了厚重的乌云,闷得人透不过气。 像是知道他不会回复,对方又发来一听:“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谢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