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但这次他是要提醒老畜生自重的,不会如他所愿。 校霸冷笑一声,开口:“我的任务是你和陈诉换位置。” 乔韶:“???” 突然被cue的陈诉抬头。 贺深眉峰一扬。 卫嘉宇头皮发麻。 宋吃瓜和解群众一脸懵逼。 乔韶纳闷道:“我和陈诉换位置?就这样?” 这算什么大冒险! 楼骁道:“就这样。” 贺深开口:“这太简单了,不算冒险。” 楼骁:“任务由我发布,我觉得是冒险就行。” 贺深看向他。 楼骁十分坚持。 卫嘉宇快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给搞死了! 他是知道的,他全明白! 眼下乔韶和深哥紧挨着,只要乔韶和陈诉换了位置,就成了和骁哥紧挨着。 楼骁虽然没有放大招,但想要把乔韶放到身边的心昭然若揭! 卫嘉宇到底是心疼他骁哥,他说:“也没违规,换座位也行……” 什么是大冒险?刺激的就是冒险。 这座位换得还不够刺激吗! 卫嘉宇被刺激得都想夺门而出了! 乔韶挺不想换座位的,他说好要保护贺深,虽然宿舍里有小夜灯,可也黑漆漆的,贺深一直挨着他,他都感觉到了,他这一走,怕鬼的贺深深怎么办? 乔韶不死心问楼骁:“不能换个任务吗?” 楼骁斩钉截铁道:“不能。” 卫嘉宇仿佛听到了心碎声。 乔韶无奈道:“那行。” 他看向贺深,也不好暴露他怕鬼的事实,只能用眼神安抚他。 贺深心里痒痒的,还挺舒坦。 换了位置可以开始下一局了。 卫嘉宇生怕再生变故,勤快得收起卡片递给楼骁:“骁哥,来。” 楼骁拿住卡片,目不斜视地开始发牌…… 卫嘉宇一惊。 宋一栩和解凯不敢吱声。 陈诉当没看见。 乔韶直接笑出声。 唯有贺深,无所畏惧:“亮着牌面发牌,你就这么明晃晃的作弊?” 没错,校霸目不斜视的后果就是,他忘了把牌面反过来,直接亮着王牌、空牌、鬼牌在发牌。 楼骁低头一看:“哦,没注意。” 卫嘉宇扼腕:这得是多么的失魂落魄! 楼骁这次看仔细了,重新发了牌,乔韶掀开一看,惊讶道:“我又是鬼牌……” 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好在楼骁这次是空牌,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亮出来牌面,全是空牌。 最后只剩下贺深,贺深掀开了卡片。 大大的王字写在正中央,虽然有点歪歪扭扭,但看多了还挺好看。 贺深问乔韶:“选什么?” 乔韶挺开心道:“大冒险。” 妥了,贺深肯定不会为难他。 贺深还真没为难他,他说了和楼骁一模一样的话:“我的任务是你和陈诉换位置。” 乔韶这次主动多了:“好啊好啊。” 楼骁死鱼眼:这俩能不能有点出息。 可怜的蓝毛快被校霸的冷气给冻成冰块了。 无辜的陈诉推了推眼睛,默默在心里想着:其实我也抽了两次鬼牌。 这算大冒险的话,和乔韶换了两次位置的他,是不是也冒险了两次? 乔韶又回到贺深身边,心中大石落地:“继续!” 贺深刚发完牌,乔韶掀开一看便无语道:“我又是鬼牌。” 这牌是赖上他了。 他一摊开牌,楼骁和贺深几乎是同时掀了牌——空。 卫嘉宇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鬼始终如一,王却轮流做…… 卧槽! 卫嘉宇看着自己手里的王牌,很慌! 他一点都不想当这只鬼的王,他当不起! 乔韶已经自暴自弃了:“我选大冒险,卫嘉宇你不会也让我换座位?” 他一开口,卫嘉宇就感觉到了两道视线。 一道锋芒毕露,一箭穿心。 一道冷淡疏懒,暗里藏刀。 卫嘉宇干巴巴开口:“不用,你……站起来再坐下就行。” 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何曾如此卑微过! 乔韶更无语了:“你这有什么意思?” 卫嘉宇痛心疾首:你还想怎么个有意思法! 乔韶做完任务,贺深开口道:“这样玩太无聊了,下一局如果选了大冒险,必须提高难度。难度太低的话,空牌玩家可以投票否决。” 除了想“息事宁人”的卫嘉宇,其他人都同意了。 卫嘉宇也就不敢不同意了。 这一轮贺深抽到了王牌,他看向乔韶,乔韶终于摆脱了鬼的诅咒,拿到了空牌。 他旁边的宋一栩掀开卡片,看到了大大的鬼字。 贺深问得很有引导性:“大冒险?” 宋一栩常年沐浴在学神的圣光下,本能来了句:“大冒险。” “行,”贺深弯唇,道:“我的任务是你亲一下解凯。” 宋一栩:“???” 解凯:“???” 乔韶乐了:“这任务刺激了!” 宋一栩哭了:“不、不要……” 画风转变也太大了啊,之前不都温和地换座位和起立坐下吗? 怎么到他这边就成了亲男人? 贺深道:“这才叫大冒险,如果是轻松就能做到的事,怎么能算冒险。” 楼骁哪会不懂他的心思? ——把局搞乱,就可以明目张胆地亲一下。 在家还没亲够吗? 非得在别人面前才过瘾? 楼骁在心里骂了贺深一句:禽兽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但我觉得晚上还有一发~ 求营养呀~么么么! 56、第 56 章 宋一栩本质上是个二哈转世, 当初老唐把他放到贺深前座, 也是考虑到这点。 今晚他一开始还怕楼骁,但玩了这么久, 也没那么怂了。 他再被贺深一激, 本性暴露。 宋一栩嚎道:“深哥啊, 换个任务行吗?我不要亲男人!” 说着他还看了眼解凯, 拿腔道:“尤其是这个臭~男人!” 在场的男人们:“…………” 宋半shi一犯二,气氛就不一样了。 贺深说的话也就顺理成章:“你要是喜欢亲,我也不会让你去。” “啊, ”宋一栩倒地不起:“我死了。” 贺深道:“需要解凯来吻醒你吗?” “不!”宋一栩蹭地坐直, 惊悚道:“我活了,我还能再活五百年。” 乔韶被这活宝给逗笑了,他也跟着贺深说:“既然活着,就快去大冒险。” 还是贺深会玩, 这任务才有趣,就刚才那些换座位和起立坐下的, 算什么游戏! 宋一栩和解凯就是典型的钢铁直男。 直到可以为了哄妹子们开心, 而去和兄弟搂搂抱抱。 尤其他俩暗恋的俩姑娘都有点这方面的小喜好,他俩为了让她们关注自己,日常很拼。 贺深找他俩开刀, 真是恰到好处, 再自然不过了。 宋二哈天生戏多,嘟嘟嘴凑向解凯道:“凯子,得了本大爷的香吻, 保你出门见喜。” 解凯骂他:“可他-妈算了,沾上你的唾沫星子,我出门只会让车撞死。” 宋一栩道:“别啊,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解凯太懂他了:“对,就是你的错,我就是被你亲死了!” 乔韶乐得不行:“你俩快别贫了,赶紧的。” 宋一栩唧在解凯的左脸上亲了下。 解凯毫不客气地推开他:“今晚得好好洗洗脸。” 宋一栩亲也亲了,更加解除封印了,他道:“你们瞧他这渣男嘴脸!” 他对面的卫嘉宇:“……”可怜的二世祖都快恐同了! 乔韶也是服了宋一栩,他道:“他渣不渣我不知道,宋一栩你的戏是真不少。” 宋一栩又造作地瞪了乔韶一眼。 乔韶鸡皮疙瘩都蹦起来了! 眼看大冒险完成,气氛也很不错了,贺深继续发牌。 让人震惊的是,接下来这牌像自己长眼了一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一局,贺深是王牌,解凯是鬼牌。 贺深:“给你个报复的机会。” 解凯暗道不好。 宋一栩大叫:“不啊!” 贺深已经发布任务:“解凯,去亲回来。” 于是…… 这下轮到宋一栩出门见“车”了。 这一闹,游戏是真有趣多了,更加紧张刺激了。 楼骁一声不吭,冷眼旁观,等着看这老畜生要怎么作。 卫嘉宇隐约也明白了些,心里很慌。 完了完了,乔韶肯定要被亲了,至于被谁亲…… 不管是谁,另一个都要炸了! 这俩人的雷霆之怒,小小的宿舍楼承受得住吗! 接连三局,贺深都是王牌,他成了那乱点鸳鸯谱的乔太守,胡乱指。 宋一栩真惨,两次都是鬼牌,他亲了解凯后还亲了陈诉。 陈诉和他也熟了,还能开玩笑:“你这算不算水性杨花。” 宋一栩哇地一声,哭成了二狗子。 乔韶看热闹看得很开心,可是也很纳闷:“怎么你一直是王牌?” 贺深道:“手气好。” 校霸继续散发冷气。 卫嘉宇反应过来了:学神在作弊! 即便是卡片背面,肯定也有些许不同,寻常人记不住的细节,学神会记不住吗? 尤其深哥还有着超人般的记忆力! 他因为拿过王牌,所以一直在发牌,虽然次次洗牌,但只要知道哪张牌是什么,洗来洗去还是会把它洗到自己面前。 学神费这么大心思,图个什么? 卫嘉宇看向乔韶,盖章:祸水! 终于轮到乔韶了。 乔韶掀开牌面,还挺兴奋的:“我是鬼牌!” 看热闹看多了也想自己参与。 此时大家都没掀开牌面,乔韶看向贺深:“你不会又是王?” 贺深掀开了牌。 果然又是王! 乔韶服了:“你这手气也好过头了!” 他就在贺深身边,很确定这家伙洗牌洗得很仔细,绝对没有偷看牌,不可能作弊。 再说了,同学间玩个游戏,有什么好作弊的。 贺深弯唇:“选什么?” “当然是大冒险,”乔韶眼巴巴看他,“你想让我亲谁?” 也别怪他这么问,贺深都这么玩了三局了,会想玩第四局也正常嘛。 卫嘉宇快疯球了! 这小祸水是嫌事还不够大吗! 谁知贺深竟反问乔韶:“那你想亲谁?” 卫嘉宇:“!!!” 他心脏不好,他快喘不上气了! 还好乔韶没回答这个送命题,他还挺聪明:“你是王牌,任务由你发布。” 卫嘉宇喘了口气——不愧是祸水,挺、专业哈。 贺深道:“其实总亲别人也没什么意思。” 卫嘉宇活过来一点,难道要绝地逢生了? 楼骁也杨了下眉,他不信这老畜生会把到嘴的鸭子放走。 乔韶道:“也是哦,都没新鲜感了,那你要发布什么任务。” 贺深道:“所以你别亲别人,亲我。” 卫嘉宇被打回原形:“………………” 楼骁死鱼眼上线:果然。 乔韶愣了下:“不是说不亲人了?” 贺深道:“之前的鬼牌都是亲空牌,这次不一样,你要亲的是王牌。” 差距好大呢! 大得让人瞠目结舌了呢! 乔韶道:“我以为……” “怎么?”贺深看向他,“很为难?”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乔韶凑近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下。 贺深:“……” 卫嘉宇:“!” 楼骁松了口气:行,还好没来个法式那什么吻。 贺深顿了好半晌,低声道:“等下。” 乔韶:“嗯?” 贺深忽地凑近他…… 乔韶眨眨眼:“怎么……” 这时周围大亮,白炽灯的光芒将宿舍给照成白昼。 外头也传来了同学们遗憾的嚷嚷声:“这就来电了啊……说好的三小时呢!” 是的,来电了。 美好的停电之夜就这样结束了。 516里却一声没响,他们像定格了一般,眼睛都不敢眨。 他们的学神、东高的传说,以一人之力拔高了全校成绩的男人,按住了自己同桌的后脑勺,吻在了他额头上。 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让在场所有人都生出了不忍打扰的情绪。 乔韶也懵了。 他感觉到贺深的手,感觉到他干燥的唇,感觉到自己额头上那一处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直达内心的烙印。 这时他听贺深说:“我不是解凯。” 乔韶怔怔地。 贺深把话说完了:“被亲了就该亲回来,这样才不渣。” 乔韶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了…… 之前宋一栩亲解凯,亲完解凯就恨不得洗脸八百遍,宋戏精指责他是渣男嘴脸。 所以贺深就亲回来了? 真是个一点都不牵强的理由…… 乔韶一把推开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面对此情此景,卫嘉宇已经放弃挣扎了。 还能怎样呢? 世界末日非要来,他区区一个蓝毛能做什么。 像是印证他所想一般,楼骁霍地站了起来。 卫嘉宇看都不敢看他可怜的骁哥。 楼骁:“既然来电了,游戏就到此结束。” 谁也没异议。 楼骁起身走出去时说:“老贺你出来下。” 贺深也的确需要出去冷静下,他应了声:“嗯。” 他俩一起出了寝室,卫嘉宇瘫倒在椅子上,一脸死灰—— 完了,彻底完了。 毫无疑问,这俩大佬是去决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虽迟但到~ 写的有点晚,久等啦,么么么! 57、第 57 章 宋一栩和解凯也该走了。 灯一亮, 宋一栩大梦初醒:“我仿佛还没抄完作业……” 解凯也醒了:“我也是。” 宋一栩看向他:“那还等什么?” 解凯:“走啊!” 这俩就风一般地跑了, 顺带还把自制卡牌带走,虽然以后再用到的可能性极低。 乔韶还有点出神, 他额头上痒痒的, 想去碰一下又不敢去碰。 亲一下有什么? 他亲了贺深, 宋一栩亲了解凯, 解凯亲了宋一栩,宋一栩还亲了陈诉…… 所以这真没什么。 可是…… 乔韶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有种仿佛被女孩给亲了的错觉。 贺深是女孩吗? 他脑补了一下贺深穿裙子的模样。 嗯…… 乔韶韶顺利把自己给雷清醒了! 卫嘉宇瞥了眼乔韶,心想:你现在慌了?有什么用, 早干什么去了! 乔韶的失魂落魄被这样理解好像也没错。 乔韶这才发现屋里少了人:“贺深呢?” 卫嘉宇真替楼骁不值, 瞧瞧这人,心里就没有骁哥! 陈诉已经在做题了:“他和楼骁出去了。” 乔韶愣了下:“他俩出去干嘛?” 来电了就不怕鬼了?贺深回家了? 也不和他说一声…… 卫嘉宇坐起来一些,面无表情地看着乔韶:“你说他们去干吗了。” 乔韶察觉到蓝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