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练习题,正确率很高。” 乔韶明白了,这个某人是指他啊! “咳……”乔韶道,“我有点紧张,没发挥好。” 从一百三十分跌到七十分,好像有点紧张过头了。 贺深没拆穿他,只道:“是我失算了。” 乔韶又问他:“可即便我考了130以上又怎样,我们其他科差那么多。” 他也赢不了贺深。 贺深惆怅道:“好歹能给你一点安慰。” 乔韶:“………………” 总觉得手痒,他一点都不感激他,甚至想打他一顿! 贺深说是讲真话,可其实也就说了一半。 他故意给英语丢了这么多分,是真的想输给乔韶。 只要乔韶正常发挥,超过他的话,他就可以说乔韶赢了。 毕竟当时赌约的内容是“成绩”。 ——又没说是总成绩。 乔韶英语成绩赢了他,也算赢了。 他其他科赢了乔韶,仍旧赢了。 所以到最后他俩都赢了。 那么乔韶要答应他一件事,他也要请乔韶吃一个月的午餐。 一箭双雕,多好。 可惜被小傻子给“紧张”没了。 这些乔韶是不会知道了,贺深也不敢让他知道太多。 周五一大早,班长跳到讲台上说:“同学们!新校服到啦!” 吃完早饭昏昏欲睡的学生们稍微有了点精神。 “来,快给我降下审判。”这是那位说红色校服就英勇跳窗的哥们。 “班长你激动什么?换校服不就等于媳妇从东施换到钟无艳?” 也分不清谁更“美”了。 有人乐观道:“万一是穿了夏日皮肤的钟无艳呢?” 某款游戏里有个角色叫钟无艳,穿上夏日比基尼后就是个性感御姐,美得不行! “醒醒哥们,”男生道,“太阳都晒屁股了!” 乔韶前座宋一栩同志毫无兴趣,甚至还继续放狠话:“我宋一栩把话放着了,如果女生校服是裙子,我就……” 七八个男生跟着起哄:“你就是宋一shi!” 宋一栩切了一声,无所畏惧。 班长笑得贼兮兮的:“来几个人跟我去搬校服。” 解凯叫宋一栩:“老宋走。” 班长却道:“这几人够了,宋一栩不用来了。” 宋一栩还懒得动呢。 一边做题一边挺热闹的乔韶看了看前座。 他总觉得宋同学要遭殃…… 其实这校服换得挺莫名其妙的,哪有学校忽然半道想起换校服的? 乔韶很怕是自家那位对审美有极高要求的爷爷搞的…… 毕竟当初他说要去东高念书,爷爷第一个反对理由就是:“不行,校服太丑。” 乔韶默默给宋一栩祷告:但愿您别一语成谶。 十多分钟后,一班的男生兴高采烈地跑回来:“宋一shi!宋一shi!~” 这呼声都快传遍教学楼了。 宋一栩心一跳:“卧槽!” 解凯不愧是他的好哥们,当即展开一身女生校服,大叫道:“裙子裙子!真的是裙子!” 班里全炸开了,女生们睁大眼道:“这、这么好看的吗!” 班长维持秩序道:“别乱!一件一件,看准尺码,领了要签名。” 有领到校服的惊呆了:“牛逼啊,春夏秋冬三套校服???” “这小马甲也太帅了!” “还有领带?老子不会系啊!” “哎呀妈,这衣服质地也太笔挺了。” 一片闹哄哄中,还有笑不出来的。 比如陈诉,比如乔韶。 陈诉看到这校服,脑子里先冒出的就是——多少钱。 一看就价格不菲! 乔韶扶额,不用想了,这百分百爷爷的手笔,他老人家估计顺便把东高的校徽都给重新设计了! 班里一片喜气洋洋,大家都对新校服满意得不行。 怎么能不开心呢? 见惯了宽宽大大,里面能塞一个行李箱的大校服,再看这笔挺的西装衬衣和娇俏的格子裙,反差太大了好嘛! 这身校服还真有点红色元素,但和全红的运动服截然不同。 红色点缀在西服的袖口上,只增添了七分雅致,时髦得不行。 石化的宋一栩,哦不,是宋一shi悲愤道:“我不信,我不信,不可棱是裙子,我们的女高中生这辈子都不可棱穿裙子!” 他抢过前头于源溪的校服道:“给我看看!” 于源溪和他熟,也不生气,只骂他:“轻点,扯坏了我打死你。” 宋一栩拿过来仔细瞧瞧,心如死灰—— 真是裙子,他不仅要改名,还要吃播吃翔吗! 这时有女生救了他半条命:“好贴心啊,是裤裙!” 很多女生也都拆开包装了。 “真的,裙子下面是短裤!” “难怪长度在膝盖上。” “里面的短裤质量好好啊,不紧也不飘。” 宋一栩活过来了:“操!我就知道,我们的女高中生不会有裙子的!” 于源溪怼他一句:“裤裙也是裙子。” 解凯哈哈大笑:“这算一半裙子,宋一栩你不用直播吃翔了,但名字得改,因为只中了一半,所以就叫……宋半shi。” 宋一栩:“……………………” 这他娘的还不如宋一shi好听呢!!! 班里闹哄哄的,乔韶是真的笑不出来。 他只希望爷爷谨慎点,别像老爸一眼把他给卖了。 贺深留意到他的神色,道:“放心,应该不会太贵。” 学校不可能不顾忌普通家庭的经济情况,校服太贵的话,家长会抗议的。 乔韶继续叹气。 贺深摸摸他脑袋道:“要是不喜欢,我和你一去把校服退了。” 乔韶扭头看他:“谢谢啊……” 退了? 然后爷爷也把他给强制退学了! 很快老唐就在一片喜气洋洋中走进教室:“同学们都挺开心啊。” 大多数同学是开心的,他们嗷一声道:“开心!” 唐煜压压手,摁住这帮饿狼道:“这下可以遵守校规,好好穿校服了?” 同学们齐声喊:“放假了也会穿!” 唐煜笑道:“这就不用了啊,要好好爱惜校服,留着上学再穿。” 老唐跟着学生闹了几句后,说起正事:“大家不用紧张,这次换校服主要是来自一位国内外知名的大设计师捐赠。” 乔韶:“!”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同学们也懵懵的:“啊?” 老唐继续道:“设计师是匿名捐赠,只为改善下同学们的衣着面貌,提高审美意趣……” 听到匿名二字,乔韶心才落回胸腔里。 同学们窃窃私语:“这么棒的嘛!” 捐赠不是没有,但捐得这么贴合学生心思的还真是从未有过! 老唐继续道:“听说不只是我们东高,我们市的中学基本都得到了捐赠,而且是连续三年,每年三套,所以同学们,你们这届真是运气好啊!” 班里开心炸了。 乔韶:“……” 没错了,是他爷爷没错了…… 他今年高一,捐赠三年,刚好毕业。 爷爷这审美洁癖,是无药可医了。 不过爷爷行事比老爸靠谱多了,好歹没人怀疑到他头上。 乔韶松了口气。 他这松口气的模样,也可以理解为是不用花钱的松口气。 校服上午发完,下午就得把新校服给换上。 乔韶早习惯了这种校服,穿得整整齐齐。 一路去教室,见到的熟人都在互夸。 “卧槽,帅啊!” “我的妈,高级啊!” “哎哟,时髦!” 互吹声不绝于耳,乔韶刚到进教学楼就看到那儿堵了一堆人。 个子矮就是亏,看不大清楚。 陈诉倒是看到了:“好像是贺深和楼骁。” 乔韶心一紧:“他俩在干嘛?” 即便知道贺深是学神,但不良这个标签也摘不掉。 陈诉顿了下:“好像没干什么……” 乔韶只听校霸不耐烦的低喝一声:“让开。” 人群好歹不挤了,乔韶也看到了那俩人。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俩人……穿这身校服也太帅了! 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模特一样的身材,平日里穿得毫无形状都把少女们迷得晕头转向。 如今这质地精良的衬衣西裤,配合那帅气的容貌和身材,帅得人合不拢腿! 尤其两人的气质还截然不同。 一个是神态倦怠,看起来毫无斗志却全科满分的学神。 一个是戾气满满,目中无人用战力碾压全校的校霸。 嗯…… 有点羡慕,乔韶羡慕身高。 无精打采的学神一眼看到了乔韶,他眼尾微扬,径直走过来。 乔韶心里很不甘:都是腿,为什么他的这么长!!! 贺深走近他,垂眸道:“你这领带系得真好。” 乔韶抬头看他。 贺深的领带松松垮垮的,领口也微敞着,不修边幅却意外得痞帅。 乔韶无语道:“唐老师说了,领带要系好。” 贺深道:“我弄不好。” 乔韶:“……” 贺深弯唇:“你帮我系。”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 帅不帅?甜不甜? 再给你们个定心丸,乔韶会长高。上章所谓be,是只乔韶现在掉马就得转学,然后和这些人很难再有关联了的意思。 看在我这么贴心龙甜甜的份上,你们真的不打算给我来发营养液嘛~~~ 42、第 42 章 众目睽睽之下, 他让他给他系领带? 乔如安杨孝龙乔宗民, 这三个乔韶的血亲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好吗! 乔韶盯他:“你不是什么都会吗?” “哪能,”贺深道:“我只是会考试会竞赛会打球会书法会钢琴会小提琴……” “行!”乔韶服了这家伙, “您厉害, 我服了。” 说着他凑近他, 要给他打领带。 贺深至少一米八八, 如今的乔韶也就一米六出头,这身高差让乔韶操作起来很费事。 倒不是够不着,只是系领带这事得看清位置, 太紧会不舒服, 太松会不讲究。 深受爷爷熏陶的乔韶对这事还挺吹毛求疵的。 贺深垂眸看他,嘴角直往上扬。 乔韶忍不住想踮脚,忽地对上他的视线…… 乔少爷用力一拉,把他给扯过来。 ——踮脚? 不可能! 贺深一怔, 旋即嘴角笑意更深,他配合得身体前倾, 离乔韶更近了些。 他俩旁若无人, 周围已经静得针尖可闻。 楼骁瞥了他俩一眼,插着裤兜走了。 辣眼睛。 也不知道亲上没,应该没有, 要是亲上周围的人估计全炸了。 为了避免被炸, 校霸很有先见之明地趁机溜了。 卫嘉宇在宿舍对着镜子收拾半小时,觉得自己已经帅无敌后才去了教室。 他来得晚,自然错过了精彩时刻, 不过路过女生堆时隐约听到了她们的“小秘密”。 “啊,我死了!系领带也太致命了!” “姐妹们,从此我就是贺乔党,这对太甜了!” “???我们校霸怎么办!” “怎么办?谁让他身边女生不断,活该被绿!” “可我们校霸身边从来都是流水的女友,铁打的贺神啊!” “不了不了,我们贺神不要这个渣受了,他有新的小可爱了!” 卫嘉宇:“……” 女人真可怕,家里有两个姐姐的卫嘉宇万分感慨。 如今这个年代,稍微活泛点的男生大多都知道女生的这种话题。 卫嘉宇有两个只比他大三岁的双胞胎姐姐,懂得比其他男生还要多一些。 他听她们讨论,不禁轻笑。 切,她们懂什么? 真正的一对看不到,只知道瞎配对。 深哥和骁哥也就算了,这会儿又把深哥和小穷鬼凑一起…… 想什么呢,真正在一起的是被你们完全忽视的那俩! 是楼骁和乔韶! 知情人士卫嘉宇才不会告诉她们。 随便闹着玩没什么,动真格了还是要保守秘密。 毕竟骁哥家里很复杂…… 不过……卫嘉宇听到后头也听出点东西了。 乔韶给深哥系领带? 这俩是不是太亲近了? 幸好骁哥没看到,否则岂不是要兄弟阋墙? 嗯,卫嘉宇思索着,还是得抽空提醒下乔韶,让他注意点,别太过了。 这些乔韶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和贺深一起回了教室,刚坐下,宋一栩就眼热道:“你俩这领带系得真好啊!” 工整又不死板,端正又不紧凑,又时髦又舒适又雅致,简直绝了! 贺深淡定道:“乔韶是挺会的。” 宋一栩立马懂了:“哇!是韶哥给你系的?” 贺深就等着他问呢,他立刻回答:“嗯,他给我系的。” 乔韶:“……”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贺深刚炫了不到三秒钟,宋一栩就给他重磅一击:“也帮我系一下呗!” 乔韶瞪了贺深一眼:让你嘚瑟!就给我添麻烦。 贺深僵了半秒钟,很快他就扬眉道:“我来帮你。” 宋一栩看向他:“啊?深哥你不是不会系吗?” 贺深道:“我自己不会,但可以试试给别人系。” “这样啊!”宋一栩就这么信了,“行行行谁都行,快帮我系一下,我快烦死了。” 乔韶在一旁看着,心里冷笑:这个大骗子,会给别人系的话,怎么不摘下领带系好了再套脖子上?果然又在耍他! 贺深对宋一栩说:“过来。” 宋傻白美滋滋地凑过去,还说:“别系得太紧,我怕……啊……” 还没说完,宋一栩就鬼叫出声。 贺深麻利地给他打了个死结,勒到了嗓子眼上。 宋一栩大叫着:“深哥你干嘛,谋杀亲同学吗?啊啊啊,我死了,我快喘不上气了。” 贺深拍拍手道:“喘不上气就少说点话。” 宋一栩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嗖嗖冷气,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学神,但也不敢再放肆,连忙去找解凯。 解凯看他脖子上的死结,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宋半shi你这什么造型?改名后自暴自弃了吗!” 宋一栩好惨一男的:“快帮我解开,我要窒息了!” 这边乔韶噗地一声笑出声:“你干嘛,他哪里惹你了。” 贺深冷笑:“连个领带都不会系,该吃点教训。” 乔韶哭笑不得:“说得好像你会一样。” “我是需要你帮忙,”他转头看他,“但我不会让你白费力。” 乔韶笑着看他:“怎么?” 贺深道:“我给你补习,你给我系领带,划算吗?” 乔韶纠正他:“是你教我学习,我教你系领带。” 贺深道:“我不学。” 乔老师语重心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贺深道:“你会就行。” 乔韶乐了:“我还能给你系一辈子领带?” 贺深没接上话,因为他胸腔里的那颗心用力跳了下。 一辈子…… 伴随着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