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舍长还要负责宿舍卫生,每周末我会让保姆来给我们全方位打扫。” 乔韶和陈诉:“!!” 卫嘉宇把筹码都压上了, 自认问题不大,问他们:“怎样,你们能提供这些条件吗?” 乔韶和陈诉提供个鬼啊! 虽然不知道这蓝毛发什么神经,但这样的神经他们不介意他多发点! 乔韶立刻道:“你是舍长了。” 这都可以竞争全国模范舍长了,不要白不要。 陈诉如今开朗了许多,这会儿眼中都有笑意:“我没意见。” 卫嘉宇日常抱胸冷哼:“从今往后,我会履行身为舍长的责任和义务,那么也该使用舍长应有的权力。” 果然还是有坑吗? 乔韶并不意外,卫嘉宇这样补贴“家用”,合该有点特权。 卫嘉宇可算把重点给说出来了:“你们没意见的话,我宣布下宿舍的规章制度。” 陈诉愣了下:“规章制度?” 卫嘉宇瞄了乔韶一眼后,说:“第一条,以后洗澡要关门。” 这个好像没什么问题,乔韶和陈诉没异议。 卫嘉宇继续道:“第二条,不许和舍友一起洗澡。” 乔韶都想在心里翻白眼了——这不废话吗,谁要和你一起洗! 卫嘉宇见乔韶没有反对的意思,松了口气 继续道:“第三条,洗完澡要穿好衣服出来。” 又是一句废话…… 不穿好衣服还能光着出来不成? 乔韶和陈诉已经听得很无语了,就等着他后头说点正经的。 谁知卫嘉宇就这么停下了。 不是在思索其他章程,而是就这么停下了! 乔韶眨眨眼:“没了?” 卫嘉宇瞪他:“没了!” 这三条都把他想破脑袋了,还要啥,这小子还要干什么惹骁哥生气的事! 乔韶看向陈诉,陈诉看向乔韶,两人从彼此眼中,不约而同的看到三个字—— 神经病。 付出那么大代价,搞到舍长的职位,就为了宣布这么几句废话? 之后乔韶给陈诉发私聊:“你说卫嘉宇这是发什么神经?” 陈诉默了默后回道:“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乔韶也沉默了,但只能在心里加一句:对不起,这锅有钱人不背。 甭管卫嘉宇搞什么,反正事就这么定下了。 卫嘉宇把洗漱间“装潢”一心,崭新的洗发沐浴用品和崭新的浴巾以及牙膏和洁面用品。 就冲卫嘉宇那前卫的蓝毛,也知道他是个精致的猪猪男孩。 第二天乔韶跟贺深吐槽卫嘉宇。 贺深听得笑眯眯的。 乔韶说:“你说他是不是傻乎乎的?” 贺深卖队友卖的毫不客气:“嗯。” 乔韶道:“不过……他人其实也挺好的。” 虽然没礼貌很傲慢还别别扭扭的,但乔韶觉得卫嘉宇十有八九是想融入寝室,与他和陈诉搞好关系。 哎,这种用金钱收买的友谊,乔韶懂。 所以虽然怀疑他的智商,但乔韶也挺心疼他。 因为乔韶这句话,贺深觉得可以请卫嘉宇多吃两顿饭。 ——只要他想吃。 经过这次月考,最大的赢家其实是他们的语文老师,老秦同志。 老秦历经风雨,哪次考完试讲卷子不是把学生喷个狗血淋头? 但这次他满面春风,一个劲的夸:“你看只要用心,没什么事不可能的,大家这次表现很好,平均分比上次高了整整十分……” 老秦口若悬河,同学们是心里有苦道不出。 他们最后一个周全副精力压在语文上,能不出成绩吗? 他们把这次语文都当成地狱修罗场了,能不谨慎对待吗! 可事实呢? 事实呢! 这次的语文试卷毫无悬念,还超纲呢,连纲内的难点都没考,全是些基础知识点,不用复习都滚瓜烂熟那种。 他们付出那么大努力,看到这么张试卷,不把它写出个100分以上,能对得起自己的汗水吗! 课间,宋一栩回头嚎道:“深哥啊,你不是说语文很难吗?” 他一开口,很多人都唰地转头,等他答复。 就连乔韶也转头,惊讶道:“语文很难是你说的?” 原来他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都是来自贺深? 如今他是能理解了,学神放出这样的口风,谁能不慌? 贺深昨晚只忙到一点,今天状态还行,他撑着下巴看乔韶:“没说过。” 乔韶看向宋一栩:“他没说过。” 宋一栩哀嚎:“他是没说,可是他上个周交了语文作业啊!” 乔韶:“……………………” 贺深淡定道:“我只是交个作业,你们紧张什么。” 宋一栩道:“哪能不紧张?你竟然临幸了老秦,我们能不密切关注吗!” 前头的语文课代表也凑过来,幽幽道:“您还背了阿房宫赋。” 这才是让谣言甚嚣直上的最大原因。 旁听的乔韶幸亏坐在椅子上,要不这会儿一准摔一跤! 贺深看他一眼,道:“我那是被……” 他话说一半,乔韶立马捂住他嘴,不让他说了。 贺深弯着眼睛看他。 乔韶帮他答了:“他……他就是背着玩玩的!” 别拆穿啊! 乔韶疯狂对他使眼色。 事到如今他全懂了,月考语文修罗场的传言原来是由他而起啊! 他催着贺深写作业,结果惊动了广大群众。 群众们疯狂脑补,最后还传回到乔韶耳朵里。 当时乔韶还煞有其事的对贺深说:“这次语文很难,得复习下以前的。” 于是贺深背起了阿房宫赋。 啊…… 乔韶又想给自己定棺材了! “嗯,我只是随便背背,”贺深拿下乔韶的手,慢条斯理说,“你们别迷信,我从不押题,没必要看我做什么就紧张。” 这话倒是点醒了一概群众。 是啊,学神从不押题。 他还用押题吗? 纲里纲外的,他有什么是不会的? 话题就这么差过去了,乔韶松了口气,把手从贺深那儿抽回来。 中午的时候,乔韶赶着去吃饭,贺深道:“等下,一会带你出去吃。” 乔韶:“嗯?有什么事?” “趁着没人,把……”贺深故意顿了下道,“你的试卷给我看看。” 乔韶嗡声道:“不用看了,错题我都整理好了。” “听话,”贺深哄他:“给我看看。” 乔韶:“不!” 贺深手伸到他桌洞那:“别害羞。” 乔韶一把抓住他向下的胳膊:“不要!” 因为忘了拿饭卡而跑回教室的于源溪—— 总觉得他们在做不得了的事,可我不敢举证! 后来乔韶当然还是把试卷都摊到贺深面前了。 其实贺深早就把这些卷子印在脑子里了,他之所以现在要看,主要是找机会和乔韶谈谈。 他看得出乔韶并没有为分数困扰,一直是很乐观向上的态度。 但是倒数第一实在不应该,乔韶不笨,而且努力,再怎样也不该是这样的成绩。 贺深认真看完,问他:“试卷很难?” 乔韶拿出了之前的借口道:“其实我上学期都没怎么学的,大概是落下太多,所以没考好。” 这话糊弄陈诉没问题,对贺深却意义不大。 他很清楚这套试卷的题型,的确会用到上学期的知识,但有好几道题都是最近才接触的,只要好好听课,不应该不会。 乔韶听课比谁都认真,平日里练习题也没问题,怎么考试就乱写一通? 贺深没拆穿他,只问道:“上学期为什么没学?” 乔韶道:“出了点事,所以休学了。” 贺深一怔。 乔韶立刻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这话是不想让贺深继续追问了。 贺深顿了顿道:“没事,只是功课落下的话,我帮你补。” 眼看话题岔开了,乔韶松了口气道:“陈诉已经答应帮我补习了。” 贺深忖度着之前的话,却也能抽空吃醋:“他有我好?” 乔韶:“…………” 贺深看他:“放着第一不用,非要选第二?” 乔韶哭笑不得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陈诉是正常人的正常学习方法。” 他看向贺深,笑问:“跟你补习,你有笔记吗?” 乔韶还记得有次贺深错拿上学期的课本,那里面干净得仿佛没人碰过。 贺深还真没那玩意。 乔韶又道:“好啦,有陈诉就足够了,你……” “他那是死学习。”贺深一本正经道:“跟我补习,我会教你学习技巧。” 乔韶有点心动,问道:“怎么说?什么技巧。” 贺深顿了顿。 乔韶还真好奇了:“说来听听,你都用了什么学习技巧?” 能得学神真传,似乎也不错诶。 然后学神就给他会心一击:“比如——过目不忘。” 乔韶:“……” 拜拜了您,今天都别见面了! 下午的时候,全班都受到了惊吓。 因为除了考试几乎不动笔的贺神在奋笔疾书。 一节课、两节课…… 宋一栩忍不住了,问贺深:“深哥你这是在写什么呢?” 贺深头也没抬道:“情书。” 宋一栩倒吸口气。 一下午都没理他的乔韶耳朵动了下。 情书? 贺深看上哪个女孩了? 毫无征兆啊。 宋一栩嘴巴能装鸭蛋:“操,是哪个小仙女下凡了?” 竟然能被贺神看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贺深一边说着一边把厚厚的笔记本给了乔韶,“就这位。” 乔韶一脸懵:什么跟什么? 他拿着笔记本看贺深。 贺深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道:“宝贝,不打开看看我的一片心意?” 宝你个大头鬼啊! 这家伙哪天能不满嘴跑火车? 乔韶瞪他一眼,手却老老实实地打开了笔记本。 一看之下…… 他愣住了。 宋一栩凑上来道:“我康康,让我康康。” 这家伙激动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卧槽,”宋一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深哥你这是把上学期的知识要点给默写出来了?” 何止知识要点,这各门各科梳理得明明白白。 甚至还关联了这学期的知识点…… 宋一栩目瞪口呆:“深哥,您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就这分量,一百封情书也比不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嗷! 感觉今天可以歇歇,不用加更的样子~ 咳,还是要继续求营养液,爱你们! 38、第 38 章 乔韶还在呆滞中。 他机械性的翻着, 完全震惊于其中的内容。 这样粗看, 只觉得字迹遒劲有力。 笔记的字形不是工整的打印体,而是带着自己风格的张扬洒脱。 可即便如此, 每个字都清晰明了, 绝对与潦草无关。 更让人一目了然的是这种梳理方式, 每个知识点都做思维导图式延展, 简直太好记了! 乔韶从头翻到尾,嘴巴里也能装个鸭蛋了。 贺深道:“时间不够,这只是一部分。” 其实高一的学习重点远没想象中那么多, 不过只是梳理知识点不够, 还要搭配例题以及易错点。 乔韶看向他,干咽了一下道:“给……给我的?” 有种梦幻的感觉,如果这是给他的,那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有分量的礼物。 贺深轻笑道:“不然呢?” “我我我!”宋一栩举手道, “能不能借我复印一份!” 咱不要原件,复印件也可以得道升天了啊! 别看小宋同学是倒数第二, 但他也是个有梦想的倒二, 他做梦都想考进班级前四十呢! 嗯,班里一共四十九个人。 乔韶居然有点舍不得,舍不得这笔记被其他任何人碰哪怕一下。 贺深一桶凉水洒宋一栩头上:“没用的, 这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你看了意义不大。” 宋一栩:“???” 学神给学渣解释道:“我了解乔韶的情况,是根据他的短板写了这份笔记,你嘛……” 学渣宋认真道:“我短板很多的!” 随便补补也够了! 贺深毫不留情道:“所以看了也没用。” 宋一栩不甘心道:“不可棱!” 贺深随口问道:“向量的定义是什么?” 宋一栩:“诶……” 贺深又看向乔韶, 乔韶道:“既有大小又有方向的量。” 贺深对宋一栩说:“知道差距在哪儿了?” 宋一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其实我知道的……” 贺深又问:“那数量的定义?” 宋一栩:“……” “回去好好。” 贺老师给了宋一栩最后审判。 蔫了一会的宋一栩还是不甘心,他越挫越勇道:“深哥啊,要不您也给我量身定做份笔记?真的,您只要做了,从今往后您让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给您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贺深问他:“你叫什么?” 宋一栩懵了懵:“宋一栩啊。” 贺深平静道:“哦,我只给叫乔韶的做。” 宋一栩:“…………………………” 一旁的乔韶忍不住笑出声。 这要是游戏的话,宋一栩此时脑壳上一定会蹦出俩字母——. 宋一栩倒下,乔韶才有空挡和贺深说话。 “你晚饭都没吃,就……” 贺深打断他话道:“现在回答我,我和陈诉谁更好?” 乔韶愣了下。 贺深看着他:“嗯?” 乔韶眼睛都笑成月牙了:“你就为了这个……” 贺深问他:“谁更好?” 乔韶哭笑不得道:“你好,你最好了!” 贺深薄唇微扬,没再说什么,但笑意都写在脸上了。 乔韶手指摩擦着笔记,忍不住道:“你至于吗,就为了这么句话忙活六七个小时。” 贺深沉稳道:“人活一口气。” 乔韶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服了。” 他真是心服口服! 贺深的视线从他眼角挪开:“也有点后悔。” 乔韶心莫名紧了紧。 贺深揉着自己的右手腕道:“回去用电脑整理的话,手就不会这么累了。” 乔韶又笑了:“谁让你偏要置这口气!” 贺深故意道:“手好累,左手也揉累了。” 乔韶连忙道:“好了好了,我帮你揉。” 贺深立刻马上飞速把手递了过去。 乔韶垂眸给他揉着手腕,问道:“力道怎样?” 贺深没出声。 乔韶抬头看他:“会不会太重?” 小少爷哪干过这种事,手法很笨拙了。 贺深别开头,慢腾腾道:“挺好的。” ——这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又白又嫩又软的。 乔韶不仅给他揉了手腕还给他揉了虎口,顺便捋了捋手指。 贺神很受用,觉得自己再写七八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最后一节晚自习贺深没走。 乔韶在认真看他写的笔记,他时不时说几句,引导乔韶复习。 乔韶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