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包.养这事是自己提的,但楚延真用打钱这种对待包.养对象的方式时,白越还是感到了不高兴。 他飞快地打出“我不是要钱”五个字,发送时手指却又按不下去。 他倒不是不想直接坦白了说,但他和楚延才认识多久,这时候就告白楚延只会怀疑他图谋不轨。 楚延这样的人绝不可能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而且他的竞争对手很多,对于接近自己的人必然心存提防。 楚延还没有喜欢上他,他不能让楚延产生不好的误解。 白越把那五个字删了,然后又咬住食指关节,焦虑地和脑补的冷酷霸总斗智斗勇。 不过还没等他斗完,楚延就又有动作了。 楚延突然刷起了表情包。 各种卖萌的亲亲抱抱表情包刷了一个又一个。 白越懵了,回过神来时,脑补的冷酷霸总形象已经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楚延不回复……是去找表情包了? 楚延一直在发,似乎白越不回复他就不会停下来。 看着完全没有重样的表情包,白越的眼眶隐隐发热。他想赶紧告诉楚延他好了,他不哭了,可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颤,导致他老是打错字。 白月:我不哭了。 表情包戛然而止。 楚延:真的不哭了? 白月:嗯。爱你(≧▽≦) 没有“金主”前缀的告白。 楚延迅速截屏,决定放过拐着弯说白越不好的安明初。毕竟表情包都是他上供的。 不过楚延还是有点不放心。 安明初和其他人都说给钱是哄人最好的办法,只要给够了钱,他们的情人都会开开心心的,可是为什么白越不收? 之后白越就回了住处,不过草帽坏掉的遗憾并没有消失。他擦了擦草帽上的浮尘,然后开始发呆。 一顶完好的草帽忽然闯进视野,陈宇星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不就是一顶破草帽吗,给你。” 白越的眼珠微微一动,然后一巴掌挥开陈宇星的手,语气冰冷地道:“滚。” 他可以接受别人的不理解,却不能忍受陈宇星的不屑。 要不是因为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他怎么会把楚延送他的草帽弄坏。 “你别不识好歹!这种破烂就该扔了!”白越从未展现出来的冷厉吓到了陈宇星,接着他很快又感到了愤怒。 他想起之前白越被人狠狠亲过回来后,眉梢眼角都带着雀跃的样子,心里顿时更不服气,伸手就要去抢白越的破草帽。 白越直接往陈宇星的肚子上来了一拳。 肚子传来令人意想不到的力量,陈宇星被打得意识都空白了,他瘫在床上干呕了几声才回过神:“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白越眼中淬着冷意。 他早就想揍陈宇星了。被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挑衅,他本就暗搓搓地生着气,不发作只是不想多添麻烦,亲自去沾一坨屎。但现在对方想动他珍视的东西,这他可忍不了。 多次主动示好,结果却是又被打又被蔑视,就算对白越有了别样的心思,陈宇星这会也彻底火了。 只是一对上白越的视线,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不明白,为什么白越那张漂漂亮亮的脸上,能出现比他爸生气时还可怕的神情。而且被重重击打腹部的剧痛与恶心依旧存在,时刻提醒着他打不过白越的事实。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认输,跳脚道:“你等着被封杀!” 白越嗤了一声:“行啊,我等着。” 作威作福惯了的大少爷在白越面前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占不到丝毫上风的对峙让陈宇星心底发虚。 他一脚踹开地上的草帽,大步走进卫生间,然后重重关门砸出了一声巨响。 这种借助外物来增长自身气势的行为,简直就是变相承认自己的弱小。白越没有受到丝毫震慑,反倒是几个助理担心地开门向里张望。 打发走助理们后,白越抱着破草帽滚进被窝,然后摸出手机,从小霸王迅速切换成小作精。 白月:睡不着,要抱抱QWQ 楚延绝不会吝惜哄他。 白越从之前转账加表情包的操作中发现了这点。 他带着隐秘的恃宠而骄的快乐,跟楚延叽叽歪歪的又说了好久。 白月:晚安啦,啵唧! 楚延:啵唧? 白月:就是亲亲呀! 楚延:嗯,晚安,啵唧。 第二天清晨。 白越按掉闹钟,准备照例先给楚延发个早安,结果楚延的消息先跳了出来。 楚延: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 还没彻底苏醒的大脑缓慢地处理着信息,然后白越“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他发了一串问号过去。 楚延:过来。 白越懵了一瞬,接着立刻跳下床向外冲去。 不过刚冲到门口他就又折了回去。 飞快地换好衣服洗好漱,又梳了梳乱翘的头发,确认形象没有问题后,他才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他不担心被陈宇星发现什么,陈宇星懒得很,哪怕只能晚一分钟他都不会提前起来。 小巷里,男人的身影在薄薄的晨雾中有些模糊,但只一个轮廓就足够赏心悦目。 白越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脑袋上就被扣了一顶草帽。 “这顶要吗?”楚延揽住白越的腰,过于美好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揉捏了两下。 白越敏感地哼唧了一声,然后呆呆地看着楚延:“就……一顶草帽而已……” 他怕楚延觉得他矫情,昨晚作的时候明明没刻意强调草帽,看上去更像是借题发挥,为作而作。楚延为什么要特意送草帽给他? “不要?”楚延皱眉,伸手就要去摘草帽。 白越赶紧抓住帽沿:“要!” 这是楚延那顶。 想到这点的白越顿时开心起来,像护着宝贝一样不肯撒手。 楚延故作不高兴地道:“不是说要抱我?” 白越抱住楚延,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你怎么连帽子的醋都吃呀。” 楚延拧了下他的鼻尖:“昨天是谁一直缠着我撒娇的?” 白越讨好地蹭蹭楚延的肩窝:“你是因为这个才来的吗?” “不然?”实际上他是因为白越没收钱,觉得白越还有事憋在心里。而且白越不直接告诉他,显然是不肯说,他只能亲自过来看看。 白越抚了抚楚延眼下的青黑,内疚地小声道:“那些话你不用全部当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白越:呜呜呜我再也不作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