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白越靠过去,两个人的唇又贴在了一起。 楚延托着白越的脸,细细地吻着。 暧昧的声音隔了好久才停歇下来。 白越变成了煮熟的虾,整个人都红透了。 这让他很懊恼,明明更过分的事就做过了,怎么接个吻他就没出息成这样。 楚延对他这个样子却很满意。 他碰碰白越红润的唇:“我先学了这个,学得怎么样?” 白越不敢看他,眼神游离:“还行……” 楚延挑眉:“只是还行?这么……”严格? “你跟谁学的!”白越忽然揪住了楚延的领子。 楚延失笑,这才是那个在床上凶到咬人的小妖精。 他握住白越的手:“演员。” “嗯?什么演员?” 白越瞠目结舌:“你也会看小黄.片!?” 楚延:“那我去找真人?” “不准!” 楚延刮了刮白越的鼻子:“你刚刚说还行,是不是太严格了?” 白越一脸严肃:“严师出高徒。” “那白老师再指导指导。” “唔。” …… 白越说的地址是家烧烤店。 烧烤店外排了一条曲折的长龙。 楚延从墙后探出去半个身体,问道:“你确定要在这家店吃?” 白越把他拉回墙角:“哎呀你小心点,会被拍的。” “知道会被拍还选这种地方?”白越把楚延按在墙上,楚延顺势捞住了他的腰。 “这家店好吃嘛,而且他们家有包厢的,只要进去了就好。”白越像个等待接头人的特务似的,看看手机又看看外面。 “哎,来了来了,跟我走。” 也不知是看到了谁,白越一改之前的躲躲藏藏,拉着楚延大步往外走。 边走他还边指导楚延:“走得自然点,最好拿出这里是我家的气势,这样别人才不会怀疑你是哪个明星之类的。” 跟白越接头的是个英俊的男人。 “今天怎么是你呀?”白越拍了对方一下,有点意外但也很高兴。 男人眉眼柔和地笑起来:“我请人吃饭。” 两人熟稔的态度让楚延心头一紧。 不过紧接着,白越就抬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今天我带人来了哦!” 男人明显愣了愣。 再说话时,男人脸上仍有笑意,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先进去。” 两个带口罩的可疑分子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男人的名字叫陆逸,是这家烧烤店的老板。 做了自我介绍后,陆逸看着楚延,话却是对白越说的:“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白越替楚延摘了口罩,得意洋洋地道:“他叫楚延,帅不帅?” 烧烤店老板并不关心财经新闻,所以陆逸并没有认出楚延是尊大佛:“他是你朋友?” 朋友两个字是重音。 白越一呆,看向楚延时有些犹豫。 楚延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老神在在。 白越立刻道:“对呀对呀!我们是朋友!” 楚延的脸色顿时僵硬。 陆逸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有了真挚的笑意。 他很快就离开了,他本就是请人吃饭才来的店里,接白越只是抽空。再待下去,他的客人就要有意见了。 白越把点菜用的平板递到楚延眼前:“你要吃什么呀?” 楚延拿走平板,看着白越,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问:“我们只是朋友?” 白越没发现楚延生气了,还想把平板捞过来,同时不以为意地道:“我们的关系对外不是只能这么说吗?” 楚延按住他:“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 “还是说,”楚延再藏不住眼中的冷意,“你跟那个叫陆逸的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不能说?” 白越傻眼:“你怎么生气了呀?” “回答。”楚延扣紧他的手腕,“我们什么关系,你跟陆逸又是什么关系?” “我,我跟陆逸就是朋友呀。”白越很委屈,“我们……唔!” 楚延堵住白越的嘴,撒气似的狠狠啃.咬了一通。 “朋友?也是这样的朋友是吗?” 楚延是真的咬了,虽然没咬破皮,但白越唇上也留下了牙印。 “好疼。你在说什么啊?”白越也有点生气了,“陆逸就是朋友啊,我连朋友都不能有吗?” “所以我也只是你的‘朋友’之一是吗?”楚延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他想就此放手离去,但一想到白越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就又怒火中烧。 “不是!别!” 楚延把白越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死死扣住他的腰。 姿势过于暧昧,白越手忙脚乱地挡着他:“会有人进来的!” “你和他到什么程度了?还是说第一次是在骗我?” “唔!你轻点……”箍在腰上的手力气委实大了些,白越抗议了声,才又提起气来反驳楚延,“我跟陆逸就是普通朋友!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我们呢?”楚延这才稍稍冷静了点。 白越扁了扁嘴,小声道:“就,就金主和情人啊……这样的关系我能随便说出去吗?” “金主和情人?”这下是楚延跟不上节奏了。 白越苦恼道:“那换成老师和学生不是更奇怪吗?” “……”楚延艰难地对上白越的脑回路,“我怎么就成你金主了?” 白越如遭雷击,小脸煞白:“你找我不是想包.养我?” “当然不是!”这口黑锅简直来得莫名其妙,楚延立刻矢口否认,接着无奈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越望着楚延,仿佛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你先松手好不好,好疼。”他低头,声音软软得像是撒娇。 楚延见他似乎冷静下来了,便松了力气。谁想这一松手,白越就往下一滑,一边推高他的手臂一边从下边钻出去,然后撒腿就跑。 “你跑什么!”楚延被推了一把,差点摔倒。见人要跑,也顾不得思考白越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好悬在门打开前把人捞住了。 “放开我!” 白越挣扎得厉害,胳膊肘往后的时候不知道打到了哪里。 “唔!” 楚延痛哼一声,白越一惊,赶紧回头看他。 “你没事!我打到你哪里了?” 楚延忍着痛,手还死死圈着白越的腰:“下巴。” “那、那个对不起,疼不疼啊?”白越无措地想碰楚延但又不敢。 “疼死了,下巴可能骨折了。”楚延边说还边嘶嘶抽气。 白越更加不敢碰他了:“那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楚延忍不住笑出来,顺势搂着白越坐下:“骗你的。” 白越的担心顿时变成了恼意:“你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是你太笨,骨折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出来的。”楚延逗了白越一句,然后温声道,“为什么要跑?” “……” 楚延拉住白越的手捏了捏:“乖,说话。” 白越瞅他两眼,委屈兮兮地低下头:“你只想跟我一夜情,我还自作多情地缠着你,那多丢人啊。” 楚延简直要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想跟你一夜情了?而且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那你到底是不是要包.养我?我都跟我经纪人说了……” “你还跟你经纪人说了?”楚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白越看着楚延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搂住他,撒娇道:“你包.养我好不好?我保证会很乖的。我跟陆逸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我在他的店里吃烧烤的次数多了点,所以才会变成熟人的。” 白越现在的样子实在太乖了,楚延不自觉地放轻语气:“不是,你就没想过包.养之外的关系?” 白越的脸又白了:“你还是不想包.养我。” 楚延额角抽痛:“你就想不到别的关系了?” 白越皱眉,不太高兴地道:“炮友?” 只上床不谈情的炮.友一点都不好!他又不是真的缺钱想找金主,这样闹着不过是想有个方便点的名头把楚延撩成男朋友。 楚延的行事作风秉承了楚家一贯的冷情冷性,现在好说话大概只是还有新鲜感。睡了一次就说要谈恋爱,楚延肯定不信,甚至还会疑心他别有所图。 以钱为目的接近他,反而更容易被接受。 “……”楚延捏了捏鼻梁,“我是说,我想和你……” 楚延忽然停住,白越好奇地望着他:“想和我什么?” 这副毫无所觉的样子让楚延的心沉了下去,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问题。 白越不可能想和他谈恋爱。 他和白越的开始就跟恋爱无关。 而且白越是抱着什么心态,才会和一个刚认识的人上床?总不能是像他这样没出息,只一眼就把心交了出去。 白越会选择他,大概,只能是他凑巧赶上了白越寻找金主的时候。 凑巧遇上他,凑巧发现他是楚延,所以才会是他。 而且是他先邀请白越的。 主动送上门来的肥肉,怎么会不吃呢。 安明初说的没错。 他真的着了狐狸精的道了。 “你怎么啦?”白越低头碰碰楚延的额头,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楚延把白越的脑袋按在肩上,轻轻吐了口气:“我本来还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我答应你。” 一见钟情这种事,如果不是亲自经历了,他自己都不会信。 再者,现在向白越表白,大概也只是自取其辱。 “真的呀?”白越明显雀跃了起来,“那我们签个合同好不好?” “真的。”楚延收紧了手臂,“我回去就起草合同。” 虽然白越会选择他只是巧合。 但既然第一次就遇上了他,那以后的每一次也都会是他。他会把白越圈起来,让他只属于自己。 白越需要金主,他需要白越。 钱这种东西他有的是,养一个白越不是问题。 “你不能反悔哦!” “绝对不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白越:其实我真的能一拳把你打骨折哦! 楚延:…… 老房子着火,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