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人一家并没有在银月楼久留, 等激动欣喜过后便告辞离开了。临行前甄真人跟白灿灿还有晏煜谈了一会儿,主要讲的还是甄嫣然的体质问题。 既然没有特意去解开封印,那就只有到了三年之后才会到时候,在这之前, 甄嫣然会同以往一样,并不会有多特殊。 甄真人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往外提,他们自己当然也是对谁都不会说的。据说准备回去之后先让儿子服用金丹丸,等到结丹之后, 趁着儿子闭关,让女儿也跟着一起暂时不要乱跑了。 一切等到三年之后再说。 “此事也是无法。”甄真人叹息道:“实在是我这些年认识的人太多, 当年在小女幼时, 见过她, 抱过她的人实在太多。我不想怀疑朋友, 更无法查究竟是谁当了这颗老鼠屎在坏这一锅粥,只能先拖三年。” “只盼着这是个误会……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 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要说这人是为了他们好,为什么会一句话不跟他们提。如果说他们家对女儿相当不好那还有理由,但偏偏他们一家特别偏宠小女儿。但如果说对方心怀恶意,但为什么只封印,不做别的? 明明有封印体质的功夫,下点儿别的暗手, 或者直接杀了更加省事才是。 回去的路上,甄真人依旧十分不解。 他都想不明白的事情,甄安运和甄嫣然更加想不明白了。他们纠结得头都要秃了, 简直十分不理解这事儿。 但,“真的是运气啊!” 甄安运道:“幸好有除魔丹,不然父亲如今八成是渡不过天劫,剩下我也结不了丹,纵然结了丹这点儿修为也不算什么。妹妹纵然是除魔圣体,但当时无人知晓,到时候纵然养她不费什么事儿,但到底仰人鼻息。到时一个不好,就容易出事……” 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前车之鉴,但以前甄真人没有办法,只能赌自己看人没错,朋友会将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 如果光往坏的方向想,的确倒是很容易不等女儿翻身,就倒霉的……了。 “幸好啊。”甄真人也忍不住道。 银月楼内。 白灿灿把那面五行镜又摆上了桌子,取出了妖蛋。晏煜瞬间就明白了,他这是想照照妖蛋。 先前甄家三人在,便先将妖蛋收了回去,如今没人了,机会正好。 妖蛋放到五行镜面前,便显示了里面的情况。 白灿灿也这才发现,他以为的里面的小幼妖陷入保护性沉睡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因为人家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呢,但偏偏一动不动的,装死。 白灿灿:“……” 哇! 还有这样子的? 小小年纪,还没出壳就这么聪明了? 里面的小幼妖估计也发现了五行镜,知道自己爆露了,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的,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行了。”白灿灿说:“你装什么装,你要不是没动静,我能给你起那么难听的名字么?” 妖蛋:“……” “算了,我不高兴了,干脆给你改个名算了。” 妖蛋滚了滚,心说再改还能差到哪里去。然后就听到对方叫他,“臭蛋,就叫臭蛋了,谁叫你这么鬼。” 妖蛋:“……”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想理白灿灿了。 妖族蛋自然也同普通的蛋不同,他自几年前就已经得了传承,便能睁眼,自然神智也很清醒。甚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从妖族偷出来,又被对方在追击下迫于无奈随便丢了。 估计那人是觉得他妖父捡到蛋就回去了,哪承想那笨蛋爹爹压根没看到他,径直追着跑了。 回头他就被人捡了,然后低价卖了出去,买他的人给他画了花纹,伪装云翅鸟的蛋。 再之后就到了这个给他瞎起名字的人手里。 白灿灿戳了戳他,蛋从这边滚到了那边,因为周围都有软软的东西护着,倒是跌不出去。 他又戳了戳,就又从另一边滚了回来。 似乎觉得这样挺有趣的,晏煜就瞧着白灿灿眼睛发亮的戳来戳去的。里面的小幼妖开始还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最后估计都生无可恋的。 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满满的啊,全是控诉。 白灿灿忍不住笑了出声。 然后抬头看向晏煜,“话说回来,你当含羞草那会儿,似乎也是这样!说说,什么感觉?我摸你的叶子呢。” “而且还没少摸。”晏煜心道。 他说:“习惯了。” 后来确实都已经习惯了,白灿灿闻言点了点头,“也是,毕竟你那么敬业,我都没看出来呢。” 晏煜:“……” 纵然后来又给人家起了个名字叫臭蛋,引得妖蛋十分不爽。但白灿灿还真的是挺宠对方的,灵气棉十分珍贵,他却一大把一大把的用。甚至将整张专门给妖蛋准备的床都铺满了,连四周围的东西也是用棉花包裹着的。 灵气棉不同于普通的棉花,不必外面再包东西,这样直接用最是舒适,也不会到处飘棉花毛。 妖蛋对此还是十分满意的,还在上面蹦跶了两下。 自从被白灿灿拆穿之后,他倒是活泼了不少。 再加上看白灿灿对他很好,就更加自在了。说来他也装死装了两日,看了两天白灿灿的表现,觉得这小子还算不错。 而且看起来似乎颇为有些能耐,不光能认得出他真身,还有五行镜,甚至被大乘期的叫道友。 白灿灿养蛋还养得挺开心的,喻子昂和骆星帆来看过几次,纷纷觉得一定是那株含羞草没了,所以移情到这颗蛋上面了。 而这话,又恰巧被晏煜听到了。 骆星帆是药王谷的,打包送回去,顺便连同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一起,引得骆谷主瞧见话本就是嘴角一抽。 骆星帆是手脚并用的赶紧跑去找他娘了,他不想抄药方了,真的不想了啊! 而喻子昂……则又开始了痛苦的练剑旅程。 小徒弟哭丧着一张脸,“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那株含羞草不能提?” 白灿灿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以后还是少提!”他瞅了瞅不远处的晏煜,继续道:“毕竟他是师父,你当徒弟的怎么能不让着他。” 喻子昂:“……哦。” “而且他挺讲道理的,如果不是你非哪壶不开提哪壶……” 喻子昂听不下去了,所以白爹你就是来夸我师尊,说这事儿都错在我,让我不要嘀咕了的么? “白爹,我真的没有抱怨师尊,师尊罚我是为我好,我的确心境不如几位师兄,该练剑静一下。” 白灿灿:“行,行!” 他转头找了晏煜去下五子棋,然后两人一起进了一趟空间。 空间里面的东西涨势十分喜人,而且都保持在成熟期不动。白灿灿摘了一个果子,那根枝上立即又生了芽,照这个速度,到了晚上下一颗果子就能出来。 “怪不得人人都想得到神器。”晏煜忍不住道。 不提里面的万千珍宝,光是这源源不绝的灵果,就足以让人眼红了。 而且比起外面的,还省事了不知多少。不用人仔细打理,涨势还比夜家的要好,味道也更甜,汁水更足。 白灿灿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得意道:“那是,要不怎么说你运气好呢。” 二人吃了些现摘的灵果,都不用洗,空间中没有污浊,灵果又尘土不沾,直接摘下来就能吃。 特别方便。 后来又去看了看先前被众剑们胡闹时削平的山头,已经重建得差不多了。但剑到底不是人,没有手,互相帮忙也就那样,所以还有一些尚未完工。 而且他们还得负责种地。 像是一些他带进来的灵谷种子,灵菜种子什么的,都在旁边开了一个小园子种了起来。 一样也不用多种,够吃就行。 现在白灿灿吃的,都是这里面的东西。神厨也是个嘴严的,更不会问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他只需要做,还有跟着吃就行。 而至于其他人,则压根都不知道这点。 就连喻子昂和骆星帆,也只以为是神厨厨艺非凡,才能让食物灵气更足,也更好吃。 其实还有一分功劳在食材上面。 他们到的时候,有一把剑正在种菜。由于有些菜跟灵果不一样,一直能在树上结,而是拨起来连根吃的,所以就得重新种。只见剑刷的一下快速插出一个坑,然后有一粒种子就飞了进去。 顿了顿,这把剑可能觉得一粒不够,于是又丢了两粒进去。 紧接着随便一划拉,就算埋好了。 晏煜:“……” 白灿灿:“……” 他们虽然都是没种过地的,但也知道这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些……也幸亏空间里条件好,这要是放在外面,不得颗粒无收? 白灿灿干咳两声,“看来是我为难他们了。” 毕竟剑的本职也不是干这个的,临时抓来凑数的确不容易。 晏煜突然想起,“我记得益符门好像有一种符,能化身纸人,做些简单的事情。” 但这种符其实一般来说作用不大,也没什么人用。毕竟修行界最不缺的就是人,而且很多事情一个法诀就能解决,实在没必要再用纸人。纸人再好,也没神智,只能靠着那点儿灵力行事,也只能干一件事情。 但如今想来,怎么也比这些剑好…… 而且他看得出来,白灿灿其实是把这些剑当好朋友的。平日里自己欺负欺负也就罢了,看人家这么辛苦,他肯定不落忍。 白灿灿也想起了这种符,一拍脑袋,“我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怪那天进来的时候,就瞅见这群架打架削了山头。所以就罚他们把山恢复原样,然后开发了这项功能。 “回头咱们去趟益符门!”白灿灿说道。 晏煜点了点头,“到时候顺便将乔子铭接回来。” 这事儿自然算不得什么大事,益符那边听了都没问他们要来做什么,直接就让人现场画出一堆。 实在是这种符没什么用,他们也没有存货啊!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情,回头把乔子铭一接……嗯,顺便又去修行者集市看了一眼那还在面壁思过,顺便大喊自己是傻逼的那位。 集市这一块儿都空了一大片,实在是不想被当成是想看这位尤少爷的笑话。 这就导致尤少爷更加无聊,连听个乐子的机会都没有。 唉,惨啊! 让他没事干瞎调戏人,活该! 而另一边,甄真人也的确如计划中的那般,回去之后便让儿子服下了金丹丸,等人顺利渡劫后便将其赶去闭关了。 至于小女儿,暂时当然还没有。 因为来了很多的朋友,都是看到雷劫来的。之前人家在渡劫,再加上甄真人家人少,这时候恐怕不方便接待他们,便没进来。到这会儿等甄安运一成功,便纷纷前来祝贺。 再加上他如今已经是大乘修士,自然也有很多人借机过来混个脸熟。 不过甄真人为了方便,干脆只见了几个朋友,其他人则统一出来说了几句话,便又说自己要闭关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封印动了之后,对方会不会有感觉。所以办这事时特意带着女儿,就是一副封印还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而另一边,果然说起了这事。 “看来此次他就真的只是去道了个谢。”那个属下道。 少主看了他一眼,“无所谓,既然那姓甄的没死,这步棋本来就算是废了,我也没准备再动那个小姑娘。” “那可是除魔圣体,对咱们族……” “一个未长成的而以。”那少主毫不在意,“原本只是想看人修自己害死自己的希望,但现在嘛……族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们也等不到这个圣体长大了。” “只可惜,那帮人太废物了,那次竟然没除掉晏煜。” 那属下看起来也挺可惜的。 随即咬牙切齿道:“都是那个白灿灿坏的事。”怎么哪里都有他。 “行了。”那少主淡淡道:“这修行界太平静了,你去……” 甄真人根本不知道幕后之人不准备对付他女儿了,还是十分小心。那日之后,索幸寻了个理由,说要看顾儿女,暂时不见任何人。 当然他特意送了信去银月楼,点明若是白灿灿或者银月楼找他,尽可以联系。 白灿灿忍不住道:“这甄道友可真是客气。”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笑了,“唉呀,你说现在是不是没人敢惹咱们。”他掰着指头数,“方家先前也表明若是有事尽可吩咐,还有夜家也算是交情不错,剑宗肯定也是站在咱们这边,还有小叶子……啧,无人敢惹,修行界一大势力,赶超剑宗。” 喻子昂刚进来就听到这一句,没搞懂,“剑宗站在咱们这一边,然后赶超他自己么?” 白灿灿:“……” “总之就是那么一个意思,你挑我的言词漏洞做什么。” 喻子昂:“……” 喻子昂顿时识实务的说:“对对对,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我们银月楼如今是什么地位,盛祡楼连碰瓷都碰不上。” 白灿灿没忍住笑了,“你这对盛祡楼的怨念可真深啊!” 到现在都忘不了。 “本来都快忘了,但这不是听说那项天墨原来也进了秘境,我打听了一下,还是跟二师姐一个秘境。” 喻子昂说:“这就又想起来了。” “对了,方家最近怎么样了。”白灿灿突然想起来,很久没见方昊卿了啊! “他很忙么?” 这个就要问段悟了,喻子昂很快跑出去将段悟找过来。经段悟这一提,白灿灿才知道,最近方家的成效还是瞒大的。 毕竟合欢宗和薛家有了隔阂,不再默契,他们方家也不是以前那个方家了。 “说忙方昊卿应该挺忙的,但要也不至于太忙。”晏煜说:“你要觉得想见他,我们可以去一趟方家。” “这个倒不必了。”白灿灿说:“出门还得带厨子,让人家看了多不好。” 喻子昂忍不住笑了,心说白爹你什么样方家主和方道友最清楚了啊!你不带神厨过去他们才会觉得奇怪呢,肯定不会心里不舒服的。 其实白灿灿还是懒。 觉得出门不如在家养妖蛋。 但人就是经不得说,他们这边才提起了方昊卿,那边人就已经到银月楼山底下了,正让小弟子进来通报呢。 方昊卿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在跟薛家还有合欢宗争各种弟子资源什么的,正巧得了一种非常好吃的鸡,十分难得,便给他送过来了。 白灿灿一见眼睛就亮了,据说这种鸡哪怕什么都不放煮着吃都不柴的,肉质鲜嫩还带着灵气,十分好吃。 “公的还是母的。”他立即问。 “呃。”这个方昊卿倒是没注意过,他仔细瞅了瞅,“鸡冠子不大,应当是母的!” 白灿灿更高兴了,母的说明能下蛋啊! 这得放他空间里面养起来。 见他高兴,方昊卿也觉得果然他走这一趟是对的。其实他今天还有一桩事要处理的,本来是连着的。但刚得了这只鸡,便觉得白前辈一定喜欢,所以便给家里传了个信,便掉头到了这边。 “有心了。”晏煜温和道。 方昊卿立即道:“晏楼主客气,白前辈助我方家良多,这是应该的。” 白灿灿招了招手,让他:“坐。” 方昊卿正要说不坐了,回头还得去办事。就听喻子昂在旁边说:“方才我白爹还念叨你呢,你这就来了。” 闻言,方昊卿便没有多说,坐了下来。 事情迟上一些也无防,纵然可能会有些损失,但比起白灿灿这边,方昊卿果断还是决定留下。 毕竟如若不是白灿灿,他如今恐怕还在床上躺着,更没有今日方家大兴。 而白灿灿等人则根本不知道他今日忙到这个份上,行程竟然是前些日子就定好的,这一耽误,影响其实挺大的。 他们留了方昊卿下来吃饭,又聊了很多。 方昊卿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温和的性子,向来与人为善,十分好相处。纵然曾经被人害过,也算初心不改,只是比以前果决了一些,性子还是特别温柔。尤其是面对白灿灿时,更是多了几分敬重和感激,态度自然更是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整得喻子昂都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果然是君子如玉,修行界的传言在这点上诚不欺我啊! 方昊卿这一留,便留了整整一日,还吃了一个晚饭,又留了一夜。 而他不知道,就在这一日。 在他本该路经的地方,有两个人同样路经此地。这二人方昊卿也都认识,不是别人,正是渣男渣男二人组。 薛瑜韬和卜唯。 虽然事情闹成了这样,但到底他们二人还是不会轻易到了老死不相见的地步。修行界的道侣想要分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他们办了合籍大典,还签的是最高等的天契,本就什么都联系在一起的。 不过不防碍卜喻对薛家有意见,对薛瑜斐有意见。 而且意见还特别的大,本来自从方昊卿出事这小子就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当初还以为这是个兄控,他哥跟谁在一起就反对谁呢。 敢情是因为那方昊卿。 但到底也是薛家主的儿子,合欢宗不想跟薛家彻底闹翻,他就不能做什么。 最多只能刺上两句。 但那有什么用? 卜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事情即多又烦,情况极为不利,他跟薛瑜韬毕竟是绑在这起的,这时候便一直在商量。 说着说着,二人便不可避免的提起了方昊卿。一提起方昊卿,薛瑜韬的眉头便皱了起来,“都是这人,要是没有他,事情何至于落到这翻田地。” 卜唯心说你不怪你弟惦记你当初的爱人,反倒怪人家方昊卿? 果然是亲兄弟啊! 不过事到如今,他们几个事故相关者已经绑在一起,唯独方昊卿是在对立面的,将错全推到他身上,自然也是正常的做法。 无关对错,利益而以。 总不能自己人先骂起来,这段时间已经骂得够多了,该冷静冷静了。 “他当初怎么就没死个干净呢。”方瑜韬还在说。 却突然说着说着没了声息。 卜唯疑惑的转头,“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见眼前一片亮光,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搞定了。” 几个埋伏在一边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确认,“这两个是真的死透了,不可能像上次晏煜一样活过来的。” 为首的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时声音有些尖细。 “不必过多耽搁,收拾干净便撤!” 一行人将自己在此地出现过的一应脚印等等全部毁掉,然后便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在他们走后,这里这才又走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位少主的手下。 他方才一直躲在一边,那些人竟然没一个发现。 “果然是一群蠢货。”这手下瞧着那群人远走的方向,嗤笑完了,又满意道:“不过正是因此,才更好利用。”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薛瑜韬和卜唯二人,转头就又离开了。 他们所想要看到的,从来都不是那种慢吞吞的抢夺资源,而是真刀实剑的见血之战。 如今这二人死在这里,任谁都会怀疑是方昊卿干的! 这一回,他必定百口莫辨。 到时,这就是那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薛家和合欢宗一定会炸了的。他们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只需再稍加挑拨,这三方就要打起来了。 修行界的乱像,要开始了。 少主果然智计无双,算无遗策。 这人得意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方昊卿:??? 我没走那条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