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原定的镜头没有继续拍摄,而是通过其他视角将暧昧展现出来。 江黎认真听完姜晚的分析之后,也同意了重新拍摄镜头,这在以前几乎没有出现过,好在没有大的变动,甚至拍摄完毕,竟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至看起来比以前更具有性张力。 一场戏份结束。 姜晚接过阿言递过来的外套,和江黎告别之后往酒店走。在江黎的剧组拍戏,每一场戏都比以前演戏时更加酣畅淋漓,完全彻底地投入角色,然后再抽离。 过程虽然痛苦,结果却意料外的满意。 沈沛白离开的第一天,姜晚没睡好,早晨醒来的时候,眼角有淡淡的眼圈。 某天没戏的晚上,简伊拎着酒去她的房间,瞥见姜晚躺在床上,倒了两杯酒:“不是?沈沛白就来了两天,你就虚到现在?” “……” “我只是失眠好吗?”姜晚抱着枕头坐起来,满脸郁闷,“晚上睡觉,就觉得床很不舒服,昨晚到清晨才睡。” “是不是有人在我被子下面放东西,故意陷害我?” 简伊舒适地躺在沙发上:“你以为你是豌豆公主啊?” “你承认,就是因为你家沈总走了。” 姜晚双手捧着酒杯,葱白似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下酒杯外壁,倒也不反对。沈沛白在她心里已经成了一个扰乱心神的妖精,被他折腾得久了,反而睡得更久。 “醒醒。”简伊哀叹了一声,“这叫爱情。” “这叫人形抱枕。” “……” 不知道沈沛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当天晚上就给她发来了消息:“睡不好?” 姜晚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最后愤愤地看着手机屏幕:“睡得很好,刚要睡呢,别打扰我。” 等她发过去消息,沈沛白倒是直接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清晰可闻,落在耳边,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温热,反而更让姜晚焦躁不安。 “要不要讲故事给你听?”沈沛白好笑地说,隔着手机,也能听到他语气里的促狭。 “我又不是小孩子。”姜晚将手机扔在耳侧,房间黯淡无光,陷入一片黑暗。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沈沛白温润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耳侧。 姜晚迷迷糊糊睡着。 醒来的时候,她看到沈沛白发来的短信:“沈太太,是不是离不开我了。” 姜晚神清气爽,又恢复成生龙活虎的小野猫,她看着屏幕上安静躺着的消息,眉目微敛,而后笑了下,却没有再反驳。 就这样,几乎每天晚上,姜晚都会接到人形抱枕打来的电话,失眠的毛病渐渐有了好转,戏份也快到杀青的时候,连续几晚密集的拍戏过后。 刚刚杀青一部戏,姜晚就无缝进组了另外一部戏。 上半年接连作为主角和配角拍完一部电视剧和电影后,姜晚有了一周的假期。阿言将她送到别墅,便开车离开,姜晚将行李箱放在楼下交给阿姨整理,一个人回了卧室。 好容易放松下来,脑海里却仿佛塞满了剧本。 阿姨来敲门送饭,姜晚只说让放在厨房,便让阿姨离开了。她打开了一部电影助眠,才缓缓睡着,被饿醒的时候,姜晚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从剧组回来的事情还没有告诉沈沛白,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姜晚顺着长长曲折的楼梯走下来,依靠着料理台,将尚还温热的汤端道餐桌上。 餐厅只开了一盏橘黄的灯,她思绪放空,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还微微怔愣了一秒。 沈沛白将钥匙扔在玄关处,随后脱下了西装,走到餐厅的时候,姜晚微微晃着的腿停了下来。 一切都很美好。 温暖的胃。 餐厅的灯光。 以及好久不见的她的——人形抱枕。 除了沈沛白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姜晚微微扶额,暗自后悔。 果不其然,她转过头看沈沛白,就瞥见沈沛白眼眸里盈着的笑意:“沈太太,原来你已经这么离不开我了。” 姜晚身上穿了一件沈沛白的衬衫,她将衬衫挽起来,柔软的长发随意地散着,衬衫扣子解开了一颗。 衬衫下面光滑的腿,正懒懒地晃着。 原因是姜晚从浴室里走出来,随手打开一个衣橱时就看到清一色的衬衫,然后鬼使神差地就随便拿了一件穿在了身上,再然后,此时坐在餐厅里,沈沛白眼底促狭的目光分明正在调侃她,目光笼罩着她。 姜晚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微弱的电流,沈沛白转了下她坐着的椅子,两个人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沈沛白手臂撑在餐桌上,姿势就像是将她圈在怀里。 许久不见,两人相对时,气氛好像有了变化,空气里些许暧.昧滋生。 沈沛白的手指落在她身上的白衬衫上,手指微微摩挲着光滑的布料,触感隔着衬衫传到了每一寸皮肤上,姜晚仰起头微微向后靠,身体爱上冰凉的餐桌。 沈沛白含着笑意的调侃和呼吸间的温热,不间断的落在皮肤肌理间。 姜晚清晰地听见他说的话。 他的薄唇碰到了她的耳朵,沾染了温热。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衬衫穿上去还能这么勾人。” 拿人手短。 穿别人的衬衫,气势就会弱很多。 往常势均力敌的两人,此时,姜晚沉默很多。 沈沛白闲适地看着她,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眼神的变化,手指将原本衬衫上只解开的一颗扣子,又再次解开了一颗。他本来就比姜晚高,宽大的衬衫穿在姜晚身上松松垮垮,一侧朝肩膀滑下去,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平直的锁骨。 姜晚是标准的直角肩。 衬衫衣领下,是精致的锁骨 以及顺着锁骨往下看,诱人的起伏曲线。 明明沈沛白什么都没做,姜晚却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些,后背靠在餐桌边缘,因她偏瘦的身材,似乎有一些硌到。她哼了一声,沈沛白的手就贴在了她的腰后,帮她挡住了餐桌边缘。 沈沛白微微垂眼,对上姜晚的视线。她素净着一张脸,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沈沛白俯下身去,索性依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咬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他的手就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落在柔软的某处时,姜晚忽然间哼了一声。她平日的声音时常清冷,没带什么感情,偏偏发出这样的声音时,像是小奶猫一样,声音娇软勾人。 沈沛白忽然笑了笑,语气痞痞的,吊儿郎当地说了几个字:“好像大了。” 几个字砸在耳边,姜晚耳朵轰得一下热了起来。许久不见,她差点都忘了她在之前还亲切的给了“狗男人”这个称呼。 而此时,沈沛白再次将这三个字践行地,十分彻底。 姜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不成这人还想让自己写一个八百字小论文致谢? 姜晚瞪了一眼沈沛白,她的目光锐利。 脸却还是红的。 类似的话简伊也说过。 简伊杀青的那天,结束完庆功宴,就跑到她房间睡了一晚,最后见姜晚视线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冒出来几个字:“结婚真好。” “……” “要不您也试试?” 简伊一脸不屑,啧啧两声:“那还是不了,您觉得我需要吗?” …… 胸大了不起嗷。 沈沛白对她的忽然炸毛十分受用。 她坐在餐桌上,遮住大腿的衬衫微微滑上去,衬衫一角被沈沛白掀起来,纤细的腿就露了出来。沈沛白一只手摩挲着,又咬了下她的耳朵,笑着说:“我抱你回房间。” 姜晚得以喘口气,刚才的那四个字连同身上的燥热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在今晚推开他,才说道:“我自己回去。” 她跳下餐桌,腿竟然软了一下。 沈沛白倚着餐桌,而后直起身,径直将她横抱起来,横抱起来的瞬间,姜晚下意识地搂紧了沈沛白的肩膀。 躺在床上的时候,姜晚生出了久违的困意。 她眯着眼,手臂还在搂着沈沛白。 沈沛白俯身压过去:“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人形抱枕终于回来了。 这种话当然不能说。 不然会死得很惨。 姜晚还在搂着沈沛白,脑袋挨着他的脖颈,忽然说:“沈沛白,你不觉得我们一见面就睡觉,看起来很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吗?” 沈沛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看?” 姜晚还记得拍摄结婚证那天。 她正在卧室里睡得昏天暗地,房门就忽然间被人敲响,等她洗漱下来,姜生平坐在客厅里,拐杖将地板敲得砰砰响:“快去收拾一下,等会儿让沛白带着你去领证。” “……” 随便穿了一件衣服的姜晚就这样带着爷爷对于“良辰吉日”的美好祝愿,拍下了一张不怎么满意的结婚照,以至于姜晚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不用了。” 那张红色背景的结婚照,沈沛白穿着一件白衬衫,人模狗样,对比来看,她就像是刚洗漱完就被强行拉去菜市场逛街一样随意。 沈沛白嗓音磁沉,两只手同她十指相扣,诱哄似的:“既然不用的话,我们就先来践行一下,某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 这个男的真的好会哦! 谁不想要这样一个人形抱枕呢qwq 刚敲完,发的晚了一些~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灌溉,超爱你们,我会茁壮生长的(臭不要脸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忘羡、呵呵哒、今无 3瓶;xcvbnk、楚恬er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