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修图、发朋友圈的全过程后,也摸出手机拍了张照,也发了个朋友圈,但设了分组,不让简语看——怕她看到了生气。 开了红酒和香槟后,气氛终于和谐了不少,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而岳城这边,快翻了天。 消息一出来,秦万磊和岳城的电话就快被媒体打爆了。 岳城当然不敢接,甚至连声明都不敢发,因为那都是真的! 秦万磊看到消息那一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死过去。 岳城爱玩他知道,没想到竟然玩得这么大! 这要处理不好,事业就全完了! 正各种找关系公关时,一条更要命的消息出来了: 有受害人站出来,要起诉岳城。 这个消息得到网友的一众支持,不少律师表示愿意提供法律帮助,不让坏人逍遥法外。 夜店咖马上要成法制咖,一时间,岳城成了全网喊打的对象。 这种时候还有脑残粉出来说,都是坏人要害哥哥,她们哥哥是清白的。 这种声音刚一出来,就被网友炮轰成了渣渣。 媒体更是一窝蜂冲进了酒店,围住了房间要采访。 看到立案通知的那一刻,秦万磊终于昏了过去。 #岳城经纪人昏倒# 新闻直播现场,120来把人抬头,岳城被挤在人群中,想要逃却根本逃不掉,推推搡搡,狼狈至极。 酒店经理怕出事,让保安上来维持秩序,从人群中救出岳城的时候,岳城身上全是脚印——被人推搡间踹的。 记者们脸色都很不善,尤其女记者。 岳城这种祸害小姑娘物化女性的垃圾,不踹两脚气都咽不下。 看着衣服都快被撕成条的岳城在酒店保安的‘押送’下离开,姜陶陶就关了客户端,没再继续看了。 姜陶陶心情蛮复杂的。 【明早一起遛狗可爱】 应屹洲消息进来的时候,姜陶陶还在发呆,看到消息嘴角顿时扬了起来。 【好】 她回道。 反正都翻篇了,干嘛还要让那种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应屹洲:【开心早点睡】 姜陶陶:【嗯嗯】 应屹洲:【爱你,晚安亲亲】 看着一句一个小表情的对话框,姜陶陶开心地在沙发上打滚,天呐,她怎么就没发现,应屹洲这么可爱! 邱彦辰在一旁瞅了眼发消息发得整个人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爷爷,柠檬精发作,呐呐道:“她没回你。” 话音刚落,姜陶陶的回复就过来了: 【晚安,爱你心】 邱彦辰:“……” 章节目录 封杀 岳城在拍的剧因为这件事受到强烈冲击, 官微下面从昨天开始就涌进来无数网友,谴责、辱骂、愤慨……让剧组换角。尤其是各家正在合作拍摄的艺人粉丝,更是义愤填膺,生怕这颗老鼠屎带累了自家艺人。 剧组已经连夜开会了, 官微根本没眼看。 当初的选角导演更是被网友喷成翔。 第二天一早,剧组终于给出了说法, 换角。 投资人撤资, 剧组换角,各代言品牌解约并索要赔偿金。 昨天是全网网友抵制, 今天便是业内联合抵制。 下午的时候,经纪公司发出解约声明,彻底封杀。 岳城成了孽力回馈的最佳代表。 作为一个迅速蹿红的男艺人,岳城家的对头可不止一个, 痛打落水狗尤其是岳城这种, 丝毫不用有心理负担的渣渣, 自然打得不亦乐乎。 没了经纪公司,岳城的黑历史被扒了个底朝天, 全网都是讨伐声, 简直成了恶臭的代名词。 而这些,姜陶陶和应屹洲两个恋爱中的小年轻谁都没关注, 一直到晚些时候,有爆料称《xxx》剧组会请应屹洲回来演男三,就是那个原本属于应屹洲被岳城抢了现在岳城被换的角色。 姜陶陶看了一眼就觉得不可能。 当初,应屹洲都没有说非演不可, 现在绕这么大一圈,这根本不是诚心请人回去,连个正式的说法都没有,看着有点像……蹭热度的! 姜陶陶一愣。 这不是有点像,根本就是! 这么一想,姜陶陶忍不住问应屹洲:“你还打算演《xxx》吗?” 应屹洲正在跟着教程学做蛋糕,手里拿着奶油枪,拧着眉思考怎么才能扭出一个超好看的玫瑰花,闻言抬头:“当然不。” 姜陶陶看他询问的眼神,便把刚刚看到的给他说了。 应屹洲只淡淡笑了声:“炒热度的,不用管,赵逸会处理。” 虽然猜到了,但听应屹洲这么说,姜陶陶还是有点生气。 换角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利益相关,不合则散就是,但,岳城这边一出事,那边就又拉着应屹洲炒作,这做法,太low太不要脸了。 “这种不把心思放在拍摄上整天想着炒热度搞事情的剧组,幸好当初没去!”姜陶陶嘟囔道。 就这样的剧组,能拍出什么好剧来? 应屹洲扭了一朵出来,左边歪了,不太满意,于是提了一口气,又要去拧第二朵,听到姜陶陶这话,刚提上的一口气便笑岔了。 “笑什么啊?”姜陶陶一脸茫然地瞪着他。 应屹洲止了笑,继续拧玫瑰,一边拧,一边幽幽道:“你当初是不是在家里也这么吐槽我来着?” 姜陶陶顿时一梗。 她想说没有。 但,底气不足。 当初,她是没少吐槽应屹洲。 面瘫、演技差、自命清高…… 反正吐槽得相当狠。 这一朵拧得刚刚好。 应屹洲看着刚刚拧出的玫瑰,相当满意,抬头看到姜陶陶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只觉得可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 姜陶陶:“!!!” 姜陶陶一张脸爆红,忙捂着嘴巴后退,羞愤地瞪着应屹洲。 应屹洲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道:“惩罚。” 姜陶陶:“……” 好片刻,姜陶陶才反应过来,应屹洲的这句惩罚,是惩罚她在家里偷偷说他坏话。 她想反驳说,这怎么能算,那个时候他们都不认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认识就可以背后诋毁人了吗? 这好像也不太好。 应屹洲又拧了一朵玫瑰,三朵,一朵比一朵漂亮,冲还绷着小脸纠结的姜陶陶招了招手:“过来。” 姜陶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看到蛋糕上玫瑰花,眼睛一亮:“成功了?” 应屹洲嗯了一声,不着痕迹地把凑过来一脸兴奋的姜陶陶圈在怀里。 “可以吃吗?”姜陶陶兴奋道。 “当然。”应屹洲笑笑,手臂收紧了一圈。 已经被圈在方寸之间的姜陶陶丝毫不觉,伸手要去碰奶油,快碰上时又缩了回来,摸出手机拍了个照。 然后才去尝应屹洲亲手拧的玫瑰花。 她很少吃甜食。 尤其是奶油这么腻的,更是很少吃。 但今天……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奶油居然这么好吃。 “好吃!”她尝了一口,抬头看着应屹洲,笑得眯起了眼。 这一抬头才发现两人已经靠得非常近,她下意识要往后躲,却被应屹洲捏住下巴吻住了。 姜陶陶:“!” 应屹洲嘴角微扬,在姜陶陶呆愣时,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姜陶陶:“……” 奶油的香甜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姜陶陶晕晕乎乎伸手搂住了眼前人的脖子。 就在两人要有下一步进展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粘腻的气氛。 应屹洲有些控制不住,只当没听到。 姜陶陶却回过了神,伸手推了推他。 应屹洲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接电话。 姜陶陶脸红的滴血,在应屹洲松开她的那瞬间就小兔子一样,跑了。 应屹洲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来显,接通后,看着姜陶陶跑到客厅把自己团了起来,不悦的眉眼弯了弯。 怎么这么可爱。 但,那边人一开口,应屹洲脸上的笑意就没了。 他拿开手机看了一眼,看着屏幕上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应琛’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再次拿到耳边,转身进了厨房,拉上门:“什么事?” 那边的人静了片刻,才道:“现在连哥都不叫了?” 清朗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客厅里,姜陶陶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沙发里,脑子里全是啊啊啊…… 差一点! 她怎么……怎么就这么不矜持啊啊啊啊啊…… 姜陶陶脑袋埋在臂弯里,很是唾弃自己。 啊啊啊了半天,自我谴责了半天,姜陶陶脑子一转,偷偷抬眼,朝厨房里的应屹洲看过去。 今天出了早上遛奇奇,他们都没出去,一直在家,应屹洲穿的是一件浅蓝色休闲T恤、黑色西装裤,很简单的装束,但是身材好,往那儿一站,姜陶陶就移不开眼。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的念头,姜陶陶马上收回了视线。 呜呜呜。 这不能怪她! 都是应屹洲太帅了! 她是被诱惑的! 应屹洲挂了电话,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姜陶陶还抱着脑袋忿忿。 看到她这个样子,应屹洲有点低落的情绪顷刻间被治愈,他笑了笑,坐到姜陶陶身旁,把她从自己胳膊里捞出来:“干什么呢?” 带着笑意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姜陶陶浑身顿时过电一般僵了片刻。 应屹洲没管她的表情,直接把人抱到怀里:“谁惹你不高兴了,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姜陶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到了应屹洲大腿上,脸顿时更红了,挣扎着要起来,应屹洲却直接把下巴搁在了她肩膀上,闷笑着说:“怎么这么害羞啊?” 暖暖痒痒的气息打在脖颈,姜陶陶顿时不动了。 因为,她很喜欢这样。 应屹洲把人又搂紧了点儿,轻声道:“这么害羞,回头跟我回家怎么办?” 姜陶陶心道我又不是总这样,还不是你总是撩我!就算回家…… 回家?! 姜陶陶登时睁大了眼。 “回家是什么意思?”姜陶陶紧张地问。 应屹洲松开她,看她这么紧张,在她嘴角亲了下,轻声道:“家里知道,想让我带你回去。” 姜陶陶:“……” “见、见家长啊?”姜陶陶僵了好一会儿,说道。 应屹洲又在她下巴亲了下:“嗯,怎么,你不打算带我去见你爸妈吗?” 姜陶陶眉心跳了下。 她当然没有这么想,只是他们刚确定关系,她还没有考虑这件事! 应屹洲看她不说话,啧了一声道:“看来我还没让你满意你。” 姜陶陶脸色一变:“没有!” 应屹洲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姜陶陶被他盯得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可她很确定,她非常喜欢应屹洲,就是……就是…… 恼羞成怒的姜陶陶一咬牙,她为什么要心虚啊! “我只是觉得、觉得太快了。”姜陶陶咬着唇道。 应屹洲笑了笑,暂时放过了她,轻声道:“那给你留点时间,先跟我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应屹洲这么一说,姜陶陶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应屹洲,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就明天。”应屹洲亲了她一口。 有点愧疚的姜陶陶继续点头。 点完半晌,抬头瞪着应屹洲:“明天?” 应屹洲抿唇笑:“嗯,你刚刚已经答应了。” 姜陶陶:“………………” 她可以反悔吗? 事实证明,反悔当然是不能的。 姜陶陶紧张得当晚差点失眠,第二天白天更是紧张得连应屹洲都不搭理了,哪怕应屹洲一直在她耳边说,没事的,有他在,不用紧张…… 她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下午五点,姜陶陶捏着手包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应屹洲看她这样,眉心拧了下,在路边停了车。 姜陶陶紧张地问:“怎么了?” 这就到了吗? 这是大马路啊! 应屹洲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今天不去了,改天再回去,我带你去吃饭。” 姜陶陶:“……” 应屹洲说完就要启动车子。 “不用!”姜陶陶忙道:“我没事,就今天去,都说好了。” 她知道应屹洲是看她太紧张。 她是有点紧张,可也没紧张到需要改时间。 “说好了也没事,”应屹洲道:“本来就有点突然,过段时间再去好了。” 姜陶陶抓着他的胳膊:“我真没事。” 这个时候再回去,好像她真的心虚一样。 见她坚持,应屹洲没办法,只好再次往家去,路上叮嘱她:“有任何不习惯就跟我说,我是你男朋友,护着你是应该的。” 这话让姜陶陶焦躁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姜陶陶看着看着,有点疑惑,这里看着有点眼熟。 但她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 到了地方,姜陶陶更疑惑了。 应屹洲家……有点大。 这地段不便宜的。 但想到应屹洲出道这么多年,给家里买一套这样的别墅也不是什么难事。 车子开进院子,姜陶陶刚下车就听到一个有点熟悉的嗓音。 “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呢。” 姜陶陶抬头,看到从屋里出来的男人,微微讶异。 她终于想起来上次和应屹洲出去吃饭在大堂看到的那个有点眼熟的男人是谁了! 应琛! 天辰集团董事长! 应屹洲看着主动示好的应琛,眉心动了动,片刻后开口:“哥。” 姜陶陶:“……………” 章节目录 嗯? “可以叫你陶陶吗?” 姜陶陶还在震惊中, 就听到应琛这话,忙应声道:“啊?可以。” “进屋,”应琛冲她笑笑:“爷爷已经在等着了。” 听到这话,应屹洲微不可查的拧了下眉。 姜陶陶立刻就察觉到身旁的人, 僵了一瞬。 可她自己都还在震惊中,并没有去细想。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应琛, 满眼的不解。 应琛五官温润且绅士, 非常帅。 但和应屹洲却一点儿都不像。 应家有两兄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可家里的公司都是应琛在管,二儿子从来就没露过面,对外说的是什么醉心艺术不爱管公司。 当初她还用这件事来说服妈妈同意她继续做原画师。 没想到,应家这个让她很是钦佩的二儿子就是应屹洲! 不对啊。 姜陶陶咬了咬唇。 应家二儿子不是叫应玮吗? 她悄悄看了应屹洲一眼。 她是见过应屹洲被曝光的护照的, ‘应屹洲’不是艺名, 是真名。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陶陶脑子里一团乱。 她和应家那个醉心艺术不食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