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刚和殷正茂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第一个五年计划’,没两天自己就屁颠颠跑进北京城了。
他跑进北京城绝不是为了什么五年计划,他还没自我膨胀到那个份儿,也从不觉得自己能给大明朝制定五年计划。
说来他进京的原因好笑,陈大帅在天津卫河北岸发了疯地乱砍乱伐搞建设,张阁老搞建设搞得比他还厉害自从发现电报真有用这事起,张阁老便下令工部必须尽快弄出能铺设十里甚至更远的电线与配套电机,甚至重视程度超过北洋军府。
电报线转眼就安到天津卫,并顺着运河往南修去,陈沐搬进刚盖好的营房住了才三天,便有驿站骑手快马加鞭送来张纸,上面乱七八糟点着墨点,陈沐看了半天也不知是什么意人交谈,还请稍待片刻,饮一杯茶,在下这便去通报。”
游七笑着引陈沐入府,进门时陈沐便瞧见前院马厩几匹西马,他估摸管家口中的客人是他认识的人,待坐入偏厅,他这才对游七问道:“游兄,阁老此次传信,所为何事,能否透露一二?”
“嘿嘿,老爷的心思,这可不是小人能揣摩的,不过爵爷且放一百个一千个心,不是坏事。”
笑吟吟地摇头,从侍女那边接过小食餐盘茶点,端端正正放在桌上,这才喜气洋洋地道:“稍待片刻,我这便为你通报。”
那边游七去通报,陈沐则无所事事地瞧向帝国首相府上的茶点,却见漆盘上居然还放了一只塞好烟丝的崭新木烟斗,插一具不曾用过的玉具烟嘴。
凡是让人享乐的,风靡的速度远比其他一切来得快。
他摇摇头,没去碰漆盘,他愈加笃信自己建议对烟草收重税的提议是正确的,这项税务将来会与盐铁相提并论,如今早早就把定制拿出,是件大好事。
“靖海伯来得正好,老爷在书房与户部王大人议事,请爵爷跟我来。”
户部,王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