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安静如秘境森林般的还有最里面的总裁办。 落地的玻璃窗外, 午后炙阳, 透过玻璃镜面折射进来,落得一地金色。 姜汌背靠在真皮椅子上,眼神懒懒看着办公桌前面挂壁的液晶投屏上面的实时商业信息,白色的衬衫, 解了一粒,隐隐露出性感的锁骨。 一只手转着黑色的签字笔, 一只手接着电话。 景蜜敲门进来, 姜汌还在接电话, 瞥到她后, 搁下手中的签字笔, 朝她勾了下手指,让她过来。 景蜜自然如一头小绵羊般听话地乖乖过去。 到了姜汌身边, 景蜜有些说不上来的紧张, 安静站在一旁等他接电话。 好像,越是不知道什么事,越容易让她有些说不上来的紧张。 姜汌依旧靠在椅背接电话, 好在, 这通电话, 不算很久,姜汌聊了不到2、3分钟, 就挂了。 电话挂断,姜汌将手机往桌上随意一扔。 抬眸瞬间就迎上景蜜‘讨好’的笑脸。 这张讨好的小脸,白皙精致。 妆容不浓不厚。 甜美的如盛夏挂在枝头的蜜果。 从上到下透着能迷惑男人的熟透感。 脑中不由跳出今早咬她脖子的舒服感。 以前, 好像从没这么渴望想要一个女人。 想狠狠地埋入那片柔软内。 现在却因为早上那场吸吻,真真实实将他作为男人最原始的一面给勾出来。 再也藏不住。 姜汌眼眸里慢慢渗出了点光色,喉结动动,伸手抓住她细细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手绕过她的细腰,抱住。 嗓音低沉磁性:“想不想要我?嗯?” 最后一个尾音‘嗯’,低低又绵延。 却如一道疾风一下灌入景蜜心口,搅得她心脏处天翻地覆,眨着眼睛微愕又不敢相信地转过脸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她刚刚……没有听错吗? 姜汌说:想不想要他? 他的意思是现在就……做这个事吗? 还是一会回家后? “想不想?”姜汌看她犯傻了,托在她腰上的手故意收紧几分。 景蜜的腰肢顿时有点不适,缓过神,眼眸微垂,敛起刚才心口处天翻地覆的溃散,对这个男人顺从地点点头。 无论他想怎么样,她照做就好。 总比,拒绝她要好。 景蜜将自己的手主动攀到他肩膀,声音软软:“那你想现在还是回家?” “你现在想吗?”姜汌顺势摸摸她的腰,把这个热辣问题抛给景蜜。 景蜜根本不是个撩男人高手,他这么问,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心脏砰砰要跳出来,咬咬下唇,睫毛颤颤,在心里呼吸好几回,才慢慢松开被自己咬了有点红的唇瓣,声音弱弱:“现……现在。”她也不想拖到太晚。 景蜜的这个回答,姜汌没什么意外。 她一直很迫切地想要睡他怀孕,然后挽救景家。 但现在都2019了,她还活在古早吗? 怀孕对豪门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个私生子。 不会因此母凭子贵,更不会威胁豪门,要想真的挽救景家,不如试着绑住他的心。 可惜这只小猫不懂。 她宁愿选择用最低劣的手段走死路,也不懂得利用自己本身的优势来跟他走心。 姜汌忽然挺知道,小猫有没有这个胆,睡完他,真的走人? 眼眸隐隐,缓缓说:“好。”话落,直接将景蜜身体转过来,正面对着他,这样可以让她清楚一切,姜汌就是想通过这样,知道她的表情。 跟他做的时候,是依旧‘虚情假意’呢?还是真的‘动情’。 景蜜不知道姜汌此刻的小心思,只觉得这么直喇喇地面对他,会让她情不自禁羞耻和脸红,她不是很有经验的女人,就算被老太太胁迫来接近他,迫不得已牺牲自己,她都没有办法真的做到真正的大胆开放,放浪不羁。 姜汌继续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到第三粒,姜汌手停下来,没继续解下去,但这种解到一半,衬衫边缘起起伏伏张开,露出里面精壮肌肉的状态,已经够景蜜面红耳赤。尤其耳尖,红得如血红色的宝石,色泽漂亮,顺着耳根向下一路蔓延至天鹅颈,将景蜜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 “我还没开始呢,你就脸红这么厉害?”姜汌手自然地搁在她腿上,没有逾距,但姿势暧昧,开口:“等会我要用力的话,你会怎么样?” 声调虽低低但这句话明显很能戳到女人的G—点。 让你受不住。 景蜜这种小菜鸟,明显就受不住了,脸蛋当场就更红了。 两只攀在他肩膀的小手有点颤颤。 恨不得一把抓掉姜汌肩膀的肌肉。 姜汌却很受用她的这个脸红小表情,尤其眼睛润润,嘴唇红红,每一处都诱惑着男人去采摘。 眼底有光色一掠而过,微微俯身,趁着景蜜还在脸红心跳间,吻住她。 景蜜有点招架不住他的突袭,但也没有逃避。 她怕错过了这次。 揪着自己职业裙的边角,默默承受。 姜汌吻的投入,微微欠身,拉开旁边的一个抽屉,里面有他今天备好的一盒‘小雨伞’。 原本他并不想买,不过,考虑到景蜜这只小猫不跟他走心,他就不想让她怀孕。 景蜜看他拆那个明晃晃地套套盒子。 也顾不上羞耻,伸手就去抢,咬着厚脸皮的音色,颤颤说:“不……不要用。” 姜汌将盒子往后一挪,景蜜抢不到,只好作罢但还是不忘涨红脸继续说:“我……不想用。”顿了顿,语气弱丝丝,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盒子,开始胡说八道了:“用这个可能没感觉……我想……你也不会喜欢的……要不……不要用?” 姜汌唇角浅浅勾着,听她红着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眼底的笑意渐起,伸手将她抱紧,咬咬她的耳垂,语调缓缓,故意说道:“宝贝,不戴容易伤身,万一中招,你会受罪。” 姜汌说的明白,景蜜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他是不会让她怀孕的。 哪怕不小心怀了,也会打掉。 可她就是必须要怀孕,她不可能像真的情侣和他自然而然地睡? 咬咬红润的唇,伸手还想去抢他手里的东西,手指刚碰到姜汌的手,抱着她的男人直接将她往后一压…… 景蜜顿时只能脸如烫熟的虾般地心慌异常眼睁睁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缓缓套上‘小雨伞’…… 动作优雅又自带某种致命性感。 羞耻又难言。 瞬间充斥着她整个大脑,心慌又意乱,让她一下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仿佛悬在弓箭上的线,只要一碰就能马上断开。 而撑在办公桌上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心慌意乱,五指缩紧,蜷起,慢慢用力。 最后,当某种撑破感重重袭来,极度的不适应让景蜜在慌乱和酥麻中直接抬脚去踢了姜汌,姜汌手快,一把提起她的脚踝…… …… 接下来将近45分钟,景蜜从原先的不适应和不舒服,到后面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强悍和那种类似飘在云端的极度舒适感。 可……这种感觉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要怀孕。 但姜汌根本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过程不戴,最后关头戴。 他全程都戴。 景蜜一点机会都没有。 愤羞又难言的同时,景蜜死死咬着唇想等姜汌快点结束。 毕竟已经45分钟多了,姜汌好像还没停的意思。 公司午休时间一个半小时。 下午1点正式上班。 她12点多上来的。 差不多快1点了。 景蜜不想晚回传媒部被冷面佛数落,红着早已红得一塌糊涂地脸,咬着唇开始催姜汌:“姜总……好……好了吗?午休要结束了……”在公司她还是不敢直接喊他的名字。 难得大白天还能有欲,姜汌怎么会轻易放了她? 伸手就摸摸景蜜红得厉害的小脸蛋,眼神渗着极致的欲念,声调低低:“还有一会。” 景蜜:…… 为什么还要一会? 景蜜有点受不了了。 她也不是经常经历男女之事,也就上个月被老太太设计后和他有过一次。 再到今天这一次。 景蜜真的不行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在接近一个小时左右,姜汌终于停了。 景蜜彻底松口气。 燥红着脸快速从办公桌上下来,结果腿没站稳,直接磕到了坚硬的大理石砖面上,疼得景蜜差点哭出来。 刚才没哭,这会她倒是想哭。 姜汌整理好衣服,看她摔了,立刻将她拉起来,弯腰给她揉揉刚才摔到的膝盖,“没摔疼?” 当然摔疼了,可景蜜也不想当着他的面来真的撒娇。 忍痛摇摇头,“我下去工作了。” 现在再不下去,冷面佛肯定要骂人了。 姜汌其实还想抱抱她,看她那么急着下去,也没拦着,反正晚上还有时间。 景蜜低下脑袋,快速拉起还脱在小腿肚位置的内裤,背过身站到办公桌一侧,让办公桌挡住自己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职业裙。 其实抛开刚才的感觉,此刻,景蜜心里有点难过的。 她以前也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谁会想到有一天,她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会这么□□地当着一个男人的面,不避讳地穿自己隐私的内衣内裤。 这些本应该是在自己老公面前才能行。 可是现在却在一个永远不可能和自己结婚的男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 但好像也没办法。 她家早就破产了,不能再跟以前比。 景蜜低着脑袋,深深地抿紧自己的唇,继续整理衣服,整理妥当,准备出去。 姜汌办公室有人敲门,接着是一声温柔的女声:“二哥,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