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大楼外, 橘黄色的晚霞如巨大的幕布陈列在湛蓝的天际, 余晖淡淡散散沉洒而下,落下一地的碎光。 也拢的车内一片金色朦胧。 傍晚6点,正是帝都下班高峰期,车流很拥堵。 姜汌靠在椅背, 专注地开车,景蜜起先安安静静又规规矩矩坐着, 坐了一会当前面交通信号灯变成绿灯, 车流从他们身旁前进, 景蜜不由地就侧过脸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白色衬衫, 半挽的胳膊的袖子, 精壮又有线条感的手臂,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 以及, 连衬衫都盖不住的肌肉感十足的身材。 看一眼, 就能让女人有扑到他的‘欲’。 这样的男人,无论颜值和身材都是顶级的。 景蜜也不想否认,她也很欣赏他。 但也不敢奢望他。 虽然他们现在‘交往’, 但里面假情假意太多。 她不敢真的指望和他谈一场恋爱。 或许, 做完这件事, 他可能会恨死她? 想到这,景蜜手心隐隐冒汗了。 匆匆收回视线, 不再看他。 其实,此刻,她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紧张不是因为他坐在身边也不是因为他们‘交往’。 而是一会, 她打算耍无赖留在他家过夜。 以前她从没干过这事。 真要厚脸皮强行留在一个男人家过夜,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尤其像她这种没什么经验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一会真上的时候,会不会怯场跑了? 景蜜实在没底。 轻轻摸摸自己又有点濡湿的手心,强迫自己为了爸爸也要‘勇敢’点。 反正……她已经和他睡过一次了。 虽然印象不好,让她很疼。 可再疼,也只要今晚一次嘛。 旁边的姜汌没察觉她在纠结,按了点车窗,有风灌进来,难得的很凉爽,不是那么闷热,转过脸问景蜜要吹空调还是开窗通通风? 景蜜顿时分开自己正擦手心汗珠的手,“开窗。”她正好透透气。 而且今天在办公室吹了大半天的空调,出来身上都是一层冰凉凉。 姜汌便关了空调,降了车窗。 让外面的晚风吹进来,驱散车内的闷热。 果然,逆风的晚风从车窗钻入,吹得人一阵舒心。 景蜜忍不住微微张开唇,舌尖卷起抵到贝齿间,舒舒服服深呼吸一口。 呼吸间,粉嫩的唇半开,露出里面一点小舌尖,模样可爱又很放松,起码没那么假,姜汌余光捕捉到,莫名地看着那两瓣粉嫩,有种想亲的冲动。 不过,现在也不可能去亲她。 姜汌淡然收回余光,目光随着车窗外慢慢变沉的暮色,浅浅掩映。 光看了一下就想亲。 他也有没定力的时候吗? …… 姜汌家离公司不算很远,开车20分钟左右。 全黑的悍马彪悍地驶入眼前这幢市值上亿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景蜜紧张的心还没落下。 再坐电梯到他家里。 景蜜紧张的心越来越扩大,手心的汗又冒出来了。 “你穿这双。”姜汌拉开玄关处的白色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看起来像女孩子穿的丝绒面软拖,放到景蜜面前,“我妹妹偶尔过来,你将就穿一下。”鞋柜的拖鞋,来打扫卫生的阿姨每天都会清洗。 不是脏的。 “好。”景蜜虽然没有穿别人拖鞋的习惯,不过现在也不是家里,她不能矫情。 弯腰脱掉自己的高跟鞋,穿上面绒舒服的软拖。 姜汌也在一旁换鞋。 两人动作一致地像回家的‘小夫妻’。 景蜜换好鞋,姜汌家里那只爱吃醋的凶恶比特犬就晃着它那根短短的小尾巴,张着嘴巴,兴奋地屁颠屁颠跑到姜汌腿边,开始蹭他。 一副讨好又等待主人宠爱模样。 但落在景蜜眼里,莫名有点忌惮。 他的狗很喜欢争宠。 上次还朝她犬吠。 景蜜对它心有余悸,咳咳两声,盯着比特犬,细声问道:“它会不会咬我?” “不会。”姜汌蹲下来摸摸比特犬的脑袋,“你先进去坐。” “嗯。”景蜜乖乖点头,绕开它,往客厅走的时候,想起来她今晚的‘任务’,转过身对还在蹲在门口逗狗的男人说:“姜总……我先给你做晚饭?” 姜汌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拒绝:“好。”小猫的手艺虽比不上家里的阿姨,但也不难吃。 起码她之前给他做的那些粥,味道没有差得让他不能入口。 景蜜得到他的同意,很自觉地去厨房给他做蛋包饭。 进厨房,开始找食材。 景蜜一直以为像姜汌这种三天两头要出去应酬的男人,家里厨房的冰箱应该是空空的。 结果她拉开,里面的食材齐全的像超市。 什么都有。 他这是常在家里吃饭吗? 景蜜盯着满满一冰箱的食材看了看,开始拿鸡蛋、肉出来做菜。 蛋包饭她在老宅的时候练过两次了,做起来不需要再看视频。 敲鸡蛋,拌肉,入锅,一道道工序完成。 最后美味的蛋包饭完成。 景蜜端着盘子,看着盘内香喷喷的蛋包饭,她这个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这辈子做的饭都给姜汌了。 将盘子放到桌上,回头看一眼坐在客厅内看手机的男人。 景蜜幽幽地沉口气,今晚,她要想办法留下来才行。 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洗碗池。 咬咬唇,走过去,趁着外面男人没注意,拧开水龙头,捧起水,想泼到自己裙子上,这样她就有借口问他要衣服,再借机留下来。 景蜜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她太紧张,第一次干这种事。 手有点抖,泼自己的时候,没泼到裙子,全泼到身上那件短袖了。 短袖本来就很薄。 一沾水,水迹渗透,立刻将她里面的贴身衣物轮廓全部显出来。 圆滚又饱满。 景蜜看一眼自己的衣服,脸色唰红,简直对自己无语:…… 现在再泼裙子也没意义了。 关掉水龙头。 在厨房自己尴尬了好一会才有勇气走出去。 这会,姜汌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信息,景蜜忍着极度尴尬和无地自容地羞耻心,厚厚脸皮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开始跟他放软声音撒娇:“姜总,我衣服湿了,你这有衣服可以给我换吗?”说这话的时候,景蜜脸红得想像烧红的烙铁。 她不想脸红都不行。 纵容再厚脸皮,她真的办不到这样湿哒哒坐在姜汌身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他要衣服穿。 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姜汌的狗还朝她‘汪’地叫了一声。 景蜜心里简直想马上找地洞钻了。 连他的狗都看出来她不知羞耻。 姜汌看信息看得正认真,转过脸看她时,视线很奇妙地就被她湿哒哒又特别招人眼的地胸前吸引了,再看看她那张烧红的脸蛋。 眼眸忍不住一眯。 所以……她今晚特意来他这,就是给他上演□□吗? 姜汌细细凝着眸,忽然觉得真有意思。 唇角浅浅不着痕迹笑了下,随后利落起身,“我去拿给你。” 景蜜看他进衣帽间,咬咬唇,既然都已经湿身了好像也不差那么一点了? 在沙发上坐了会,深呼吸几下,也起身,往衣帽间走去。 姜汌的衣帽间很整洁。 景蜜自作主张走进去,姜汌余光瞥了她一眼,并不意外她的行为,挑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递给她,“穿这个?” 景蜜本来想说:“姜总,要不你帮我换?”结果这句话来来回回滚在她舌尖就是说不出口,最后没出息地只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乖顺地接过他的衬衫。 景蜜换衣服,姜汌回避。 坐回客厅的沙发。 景蜜一个人在衣帽间磨磨蹭蹭好一会,将上身脱了个精光,顺带把裙子也脱了,再套上他的白衬衫。 姜汌个子高大,衬衫套在她纤细的身上,宽松又刚好遮到下面。 露出两条均匀的长腿。 景蜜对着衣帽间的镜子看了看,其实这样穿应该挺诱惑人,姜汌应该也会有点想法? 再次沉沉心,转身出去。 克制着紧张先去厨房端了那盘蛋包饭,再一步步走到姜汌面前,俯身将盘子端到他面前,说:“这个我做好了,现在要吃吗?” 声音软软,脸蛋红红,就差没说:我喂你了。 姜汌抬头,看到她光着腿穿他衬衫的样子,脸上没有其他男人那种惊讶或者被吸引的表情,而是优雅自若地唇角一勾,伸手直接将她往自己腿上一拉,景蜜没想到姜汌会突然拉她,她没吃住,身体往下一坐。 不尴不尬的,就坐他那个地方。 她本来就没穿裙子。 现在挨这么近。 某种奇异的感觉如电流从她脚尖直接窜上来,景蜜身体本能一颤,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地下。 姜汌扣着她的手,声调性感:“你裙子都脱了,是想让我吃饭呢还是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 姜总暂时不会吃蜜蜜,不过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我们姜总反扑的不要不要。 明天会在晚上10点以后更,你们10点刷。 这两天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