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处处有惊喜呀有惊喜! 对于齐二哥来说, 这就是莫大的惊喜了! 谁能想到啊,他一时的“得体”就换来这么大的惊喜呢! 他也不管旁人怎么想, 抱着肚子乐不可支,堪称上海滩首富的穆家小姐在码头追讨负心人,这消息传出去,估计也能笑死个人!而事实是不是这样, 齐二哥觉得大概不是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 这位穆小姐可没太放在心上,凶巴巴的盯着他弟弟不放呢! 这个时候,齐二哥扪心自问,觉得别看自己看起来是齐家桃花运最好的,实际可真是不然!要不然,怎么他的两弟弟的际遇都这么神奇。而他,只能和大上海、百乐门、仙乐斯的舞女鬼混呢! 可见, 还是他不行! 真真儿的不行啊!没有魅力 不过, 齐二哥倒是没觉得不行有什么不好,虽然内心默默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但是很快的, 他就恢复到乐观的看戏心态。你看, 这就是遗传自亲爹齐广志先生了。 心大的人,就会活的比较快乐! 他乐不可支的看着穆兰抓不到齐嘉财跳脚的样子,心里还好笑的想,这要是让穆家人知道了,老四能不能被扒层皮! 不过, 他们兄弟,没有真情实感,扒皮就扒皮! 他想看,哈哈哈哈! 齐二哥恨不能立刻给家里其他人都叫过来啊,这样的大戏只有他一个人欣赏,略遗憾了! 不过又一转念,只有自己看到了,这就是天意啊! 老天垂爱! 天选之子! 齐二哥靠在车子上,带笑看着面前的闹剧。 穆兰掐着腰,说:“齐嘉财,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躲!我有话问你!” 齐嘉财跟齐家其他几个人精儿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蠢上天了。他也就是偶尔能和齐三哥抗衡一下,但是他们本质上又是不同的。齐三哥只是直男气息严重,情商低了点,但是人家其实也不笨。 这要是好好掰扯一下,人家也算是工科小学霸,能干出大事儿的。就看这次装修就知道了,齐四哥可是全权负责,而且也能鼓捣出大事儿的的人。 但是齐四哥,他真也就是老实安稳能干活这个优点了。 情商智商容貌,在齐家都是垫底儿的。 也正是因着这么蠢,他才能干出看见穆兰就淘宝这种事儿。真真儿的让自家二哥和码头上的管事儿和一干苦力看了一个目瞪口呆。当然,犯蠢这种事儿,从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所以穆兰是个什么性格,也是显而易见了。 不过不管是齐四哥还是穆兰,两个人都不太觉景儿呢! 此时,一个虎视眈眈,一个抱头鼠窜! 穆兰叉腰:“你听到没有,哪有你这种男人,到底有没有种啊!” 她叫的这么厉害,要是换了其他男人,大抵就要叫她知道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可是“天真无邪”齐嘉财默默的缩了缩脖子,说:“你这杀气腾腾的,我干嘛招惹你?” 哦,这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没有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时不知道该对着二人做出什么评价。 穆兰:“你少给我废话,过来!我真有话要问你。” 齐二哥看了这么久的戏,也不着急走了,他四弟丢人也是无所谓的,但是穆小姐……毕竟,她后面还有个穆家。他好心的帮腔说:“老四,穆小姐真的找你有急事,你别这样丢我们齐家的人。” 齐四哥心说:你倒是个花孔雀,哪里知道我被人看光光的苦楚。 不过,二哥的话总归也不好当做耳旁风,所以齐二哥还是挺听话的,终于站定了说:“那您有什么事儿,说。” 搁他自己的意思,俩人什么也不说才好呢! 不过他还是终于不躲了。 穆兰左看看又看看,说:“你过来。” 总归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你是不是把我闯男厕所并且看到你的事儿告诉你小妹了? 总不能,这样问? 所以穆兰很快的就指了指仓库,说:“你过来。” 她率先走了过去,齐二哥跟着她的脚步,一同走了过去。 眼看他距离自己还有两三米,穆兰说:“你过来点,生怕别人不知道是?” 齐四哥迟疑可一下,总算是来到了穆兰的身边,他低声:“你啥事儿?” 穆兰白他一眼,说:“你跑什么跑!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还是做贼心虚?” 齐四哥这个时候真是感慨自家小妹真是又温柔又软和,瞅瞅这个,真是太吓人了。 “你凶巴巴的冲过来,说实话,是个人就要害怕的,我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齐四哥还是很有逼数儿的。 穆兰从鼻孔里嗤了一声,正色问:“你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小妹嘉敏了?” 还这么一说,齐四哥就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了! 他举手:“我发誓,我没跟他说一个字!” 穆兰眼神儿有点狐疑,她上下打量齐四哥。 齐四哥赶紧补充:“我昨天把这事儿告诉了我小妹,就让现在立刻天降一道雷,直接咔嚓劈死我!” 穆兰:“………………” 她眼神飘了飘,说:“你、你这发誓发的也太实在了!” 她也是看过自家兄弟发誓的,哪里有这种啊! 她疑惑的挠头,说:“可是你没说,她今天怎么怪怪的?难道真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想多了?” 这么一说,齐四哥立刻摇头:“不是!” 穆兰:“不是什么?” 齐四哥:“不是你想多了,我也觉得我小妹怪怪的。她昨天,还逼问我发生过什么呢?不过我没说!”生怕穆兰不相信,他坚定:“我真的一个字儿都没说,好在我小妹放过了我。所以,他昨晚放过了,今天又去找你了?” 果然是亲妹妹,对他真好。 就算有疑惑也冲着别人呢!嘤嘤,好感动! 齐四哥默默的感动着,就听穆兰思考着说:“难道,昨天在医院真的有人认出了你?” 她想到了齐四哥的话,他去医院多,医护人员都认识他。 说不定,就是这里出了岔子。 真正的岔子——肖欣,倒是被淹没在茫茫人海里了。 齐四哥:“有可能的,不过我猜小妹一定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试图问我啊!” 穆兰:“也有道理。”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能让旁人知道!” 我不小心闯进男厕所并且看了男人的那个!丢人! 我这个废物被女人看光光并且还被她威胁!丢人! 总之,对于这件事儿,两个人拿出了宁可被打死也绝对不能说出一分的复杂心情。不过好在,在这样的时刻,两个人艰难异常的达成了共识。 穆兰深深的吁了一口气,说:“你要挺住啊!” 齐四哥坚毅的点头,说:“你也是。” 顿一下,他又说:“我估计小妹知道一点点,就是诈我们,我们不能自己撑不住,先撂了。” 穆兰:“你放心,我也挺得住,绝对不说。” 得亏这个憨皮对话没有让齐嘉敏听到,如果真是让齐嘉敏知道,大抵也要忍不住说一声两个大傻砸! 货真价实的大傻砸! 两个人如同做贼一样交流完,总算是彼此气定神闲了不少。 穆兰:“以后我叫你的时候,你别跑,真的烦人,显得自己体力好吗?” 她都要累的吐血了,不行,以后每天早上,她要在家里练习跑步,要不然这有点啥事儿,自己也追不上人啊! 齐四哥低头看向穆兰,穆兰其实挺矮的,齐四哥快一米九了,高大又魁梧,要不然对他的评价也不能用上虎背熊腰的词儿!但是穆兰也就一米六,女孩子都爱美,她自然也不会胖,只一点点的肉。所以齐四哥低头看她,立刻就感觉到了身高上的优越感。 不过,他看向了穆兰的脸,因着刚才“你追我赶”的关系,此时她从脸到耳朵,以至于延伸向下,全是绯红的颜色,齐四哥心跳一块,立刻别开眼睛:非礼勿视! 不好这样看她的。 这是个母老虎,就算脸红也是个母老虎! “哎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想嫌弃我矮吗?我高和矮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了,穆兰又误会了,不得不说这就是两个二傻子。 “我没有……”齐四哥赶紧转头要解释,可是就在说话的一瞬间,嗓子变了音,他飞快的一把抱住穆兰,向后使劲儿一躲,而另一只手直接伸出来一推搪。 穆兰被齐四哥饱了一个满怀,一下子撞在他的坚硬的胸膛上,鼻尖儿首先受罪,他干力气活儿多,又高大魁梧,胸膛坚硬的像是大石头。穆兰的鼻子一酸,直接落下泪来,正要开口骂人,就听到“砰”的一声。 她惊诧的回头一看,就见一个货箱落了地,看那位置,如若是不会是他抱住她闪开,那沉重的木质货箱就要砸在她的头上了。 而此时,因着这货箱的掉落,地下都泛起一层灰。 她正要回神,突然一愣,立刻抓住了齐四哥的手臂。 因为要干活儿,他穿的不多,只是一件褂子,可是此时那衣袖已经被划开,他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狰狞可怕淌着血。 “你受伤了!” 齐四哥低头看了一眼,甩一甩说:“没事儿,我去找大夫处理一下就行,没大问题不碍事!” 穆兰厉声:“怎么不碍事!” 她眼泪掉的更欢:“你看看你的胳膊!你现在赶紧跟我去医院,不仅要包扎,还要打破伤风针。这样才不会干扰别的问题。” 此时齐二哥和几个力工也都跑了过来,他严肃:“要不要紧?” 随后立刻说:“快去医院,这里我来处理!” 齐四哥憨厚的笑:“真不是大事儿!” 齐二哥:“赶紧去!” 穆兰:“我陪他去!” 齐二哥看了一眼齐四哥的手臂,立刻说:“我开车!” 他交代身边的管事儿:“把这里封上,你立刻安排人给老三打电话让他过来盯着这边!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动!” 管事儿:“好的!” 其中一个力工憨厚又老实的问:“货摔了,不用赶紧检查一下吗?要是碎了怎么办?” 齐二哥看了这个力工一眼,眼神闪了闪,说:“这里有你什么事儿!管事儿的,按照我的吩咐做!让我知道谁在这里搞三搞四,我就干死他!” 他凶狠的叮嘱完,立刻拉着弟弟和穆兰上车,飞车赶往医院。 其实齐四哥在码头的时间多,虽说自己因为是老板没怎么受过伤,真的搬搬运运也用不上他,但是他可见多了力工受伤。所以自己看来,也不觉得这胳膊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他不当做是大事儿,齐二哥和穆兰不能当做不是大事儿啊! 齐二哥心中十分埋怨自己没有照顾好四弟,别看他整日的挤兑调侃这个弟弟,还看了弟弟的热闹。但是自家人怎么着都行,如若弟弟在外面受了委屈或者受了伤。齐二哥心里就不舒服了,她就是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人! 这么一想,齐二哥的脸简直拉成了长白山。 而同样的,穆兰没想到自己那么凶,他还毫不犹豫的救了自己,甚至给自己搞的受伤了,这么一想,穆兰就格外的难过。除了替他的伤口担心,也是觉得自己真的是不是一个好人。 她狗眼看人低看错了人! 齐嘉财,他明明是一个大好人! 自己还要骂他,她才最坏! 车子就这样急促的开到了医院,齐令贤是今早下的早班,所以今天并不在医院,不过如同齐嘉财说的一样,他们跟医院的医护人员真的很熟悉。立刻就有大夫过来为他处理,言语间也十分的熟稔。 齐二哥倒是没在这边久留,既然来了医院这边,他就放下心来。自然要去处理码头的事情,他来到医院办公室给自家大哥打了电话,随后很快的往码头赶。 今次这个意外,他可不会单纯的当成意外。 自然,如若没有那句“打开检查”,他还未见得那么警惕,但是就因为这么一句话,齐二哥立刻十二万分的警惕起来。怕是这次的事儿,有些故意了。 为了什么更是不言而喻! 想必,是想看他们家的货物的! 不过究竟是哪方面的人马,又不可知。 齐二哥很快离开,穆兰倒是完全没有在意,她盯着齐二哥的手臂,说:“疼不疼?” 齐四哥乐呵呵的笑,说:“大男人的,怕什么疼?这点小伤自然不疼。” 如果他说话的时候不哆嗦着嘴唇,那看起来自然就更好些了。 正在为他处理伤口的大夫看他一眼,没说话。 穆兰咬着唇,也没回应。不过她倒是认真问大夫:“他这样的是不是要打破伤风的针啊?划伤他的木头箱子看起来挺脏的,不知道有没有细菌。” 大夫抬头看她一眼,说:“小姑娘还挺懂的。” 毕竟,这年头大家就算是受了伤也就是简单包扎一下,凑合着等他自己好,吃药都少。谁让穷呢!而且就算不穷,很多人也不会想着什么破伤风针。 所以这么一个问题就可以看出她应该是有些学识的。 学识与常识没有关联性,可是现在有常识的人就不多,如若没有足够的学识来支撑,常识什么的也是完犊子! “他这样的肯定还是最好打上破伤风的针,稍后处理完了伤口就打针。”大夫又看了穆兰一眼,猜测了一下齐四少和这位小姐的关系。他们自然晓得齐四少和康琪订婚过。 不过说起来,齐四少和穆兰解除婚约也半年多了,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时间也不是很久远。但是琢磨起来的时候就是觉得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以至于都要记不起来了。 但是实话实说,有些事儿真是奇怪的不得了。 就说齐家,明明齐四少是长得最差的,但是就是桃花运不错!其他三个……当然,齐家老二也是好的,可是那算什么好呢!他认识的有正经女人吗? 必须没有! 上至他们英俊潇洒儒雅渊博的齐副院长,下到几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一个个的桃花运真是不忍直视。倒是齐四少,先头跟康琪订婚,现在又找了这个小姑娘。 康琪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人长得也不错的呀! 眼下这个,也是相当好看的,不仅好看,而且似乎家世也好。 他虽然是当大夫的,但是也长眼睛,只说她那亮闪闪的耳钉,就可见这位家世该是不错的! 大夫再次看了穆兰一眼。 穆兰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等处理完伤口,大夫来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开药,就听穆兰凶巴巴的说:“你在这边整理衣服,别以为自己是个男人就可以露来露去!” 齐四哥:“???” 中年大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说,管的还挺严格的! 穆兰赶紧跟着大夫来到桌子前,她瞄一眼齐四哥,压低声音小声说:“大夫,您跟我说,他是不是挺严重的啊?” 大夫抬头:“???” 穆兰看他这个样子,更担心了:“真的很严重吗?有什么您直说,我不会吓昏的!” 大夫:“……” 这都紧张成什么样儿了啊!也太关心齐四少了啊! 他扬起嘴角,说:“他没什么大事儿,你不必太过担心。” 不过这个话,穆兰有点不相信,她疑惑:“那您刚才一直看我干吗?不是让我过来偷偷跟我说吗?” 大夫:“………………………………” 误会,有辣么辣么大! 他无奈的笑了笑,说:“不是,你弄错了!我就是没怎么见过他和……” 又觉得这样说好像不太好,改了口,也算是好心的为他们的感情添砖添瓦,让小姑娘多心疼心疼齐四少:“他伤口很深,而且也很大,没有打麻药,这样直接处理消毒缝针是很疼的,一般人都受不住。我是看他都流汗了,嘴唇也泛了白,应该挺疼的。所以想叫你出去。” 穆兰:“这跟我出不出去有什么关系?我出去他就不疼了?” “你出去了,他疼也能叫出来了啊!一个小姑娘在,作为一个真汉子,那好意思叫出声?” 穆兰:“原来如此。” 勉强披着衣服走出来的齐四少:“……” 他当然是真汉子,自然不需要叫出来。 “我没……”事还没有说出口,就听穆兰指挥:“你去那边坐着等我,我去给你拿药。” “我不要……”紧也没有说出来,穆兰又说:“没听大夫说啊,你的伤口很严重的!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着!” 她跟大夫说:“那劳烦您看着他一下,我去拿药,他这人事儿特多,别是我一走,他就出去了……” 大夫点头:“行。” 要是别人,他肯定不这么说,但是谁让他跟齐四少是真的挺熟悉的呢! 眼看穆兰出门,他笑着说:“你这女友对你不错啊!什么时候好上的?啥时候认识的?” 这么一说,齐四哥差点一下子炸了,他嗷了一声站起来,说:“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呵呵!” 这是摆明了不相信的! 齐四哥:“我们真的没有关系!” 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喘息都重了:“你可别胡说啊!” “……哦。”呵呵,鬼才相信! 齐四哥觉得自己有点欲哭无泪,他认真说:“你如果胡说八道,我要被她打死的。” “……哦。”还挺惧内的。 等穆兰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哪里都有点不太对,不过她还是将药交给大夫,说:“这些怎么吃?您跟我说,哦不对,跟他说。齐嘉财,你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呢?齐嘉财就觉得,穆兰这人让他有一种莫名就要听话的气质。 他坐了过去,仔仔细细的听从了药的吃法,大夫要说:“那行了,跟我过来,我给你打针。” 他带笑补充:“是打屁股。” 齐四哥瞬间脸色爆红,“……” 他抬头看向了穆兰,犹犹豫豫,嗫嚅嘴角,好半响,说:“你,你你、你出去啊!” 穆兰这时差一点冲动的来一句又不是没看过,不过好在,她在关键时刻理智回笼,只是瞪了齐嘉财一眼,转身就出了门。 这边的小插曲,旁人自然不晓得。 不过,虽然不晓得,那也只是暂时的,等这两个人一同离开医院,短短半个小时,整个医院都知道齐嘉财有了新女友! 当然,现在齐嘉财还没有踏出医院,因此并没有引来太多的注意。 可虽说没有人注意,也分怎么看,最起码,徐淑慧是注意到了。而且,她认出了穆兰。 毕竟,她也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了,对许多人和事儿,都比别人多了些认识。而穆家可是上海滩的名人,这点她是最晓得不过得了。特别是,东瀛人占据了上海之后,穆家作为上海首富在上海仍旧十分显赫。只可惜,他们家也没蹦跶多久。因为,穆家被查出与重庆方面关系密切,并且提供了大量的金钱援助。 正是因此,穆家一夕衰败! 当时穆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徐淑慧倒是不太记得这位穆小姐最后如何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下场就是。 而现在,她看到穆兰和齐嘉财一同从病房出来,倒是吃了一惊。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有的交集? 她再一想,也不算意外了。毕竟人人都晓得齐嘉敏的女朋友十分多,而且各个显赫。穆兰也是其中之一。如若说穆兰因此认识齐嘉财,那么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了。 说不定,上一辈子他们也是认识的,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徐淑慧并不觉得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有什么区别,所有不晓得事情,她不觉得是上一辈子没发生过,只觉得是自己不知道。所以正是因此,她一直保有浓浓的优越感。 只不过,虽然她知道一切,但是运气稍微差了一点。 像是上一次遇见齐嘉敏的时候她摔下楼梯,好端端的,就给腿摔了个骨折,以至于今天还没有出院。这真真儿的耽误了很多事儿! 不过,果然老天爷是对她好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竟然就在这里看见了他们! 齐嘉财和穆兰正准备一同离开,就发现一个拄着拐杖的女人站在走廊的尽头,幽幽的看着他们,她一身白色的条纹病号服,长发披肩,脸色惨白,宛如女鬼。 好端端的,齐嘉财生生被打了一个哆嗦! 他一把抓住身边穆兰的手臂。 穆兰感觉到力量,抬头看他:“怎么了?疼?” 齐嘉财摇头,他压低了声音,说:“你能看见对面有个女人吗?” 穆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点头:“看见了,陆老师的爱慕者。” 齐嘉财吁了一口气:“不是女鬼就好。” 穆兰没忍住,噗嗤一声喷了,说:“你就这么大的胆子?你要不要紧啊!我记得嘉敏胆子挺大的啊!” 齐嘉财点头:“嘉敏本来就胆子大啊,她是齐大力吗?齐大力怕过谁?” 穆兰:“!!!!!!!” 她竟然从来不知道! 她眨眨眼,问:“你说嘉敏叫啥?” 齐四哥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妹妹的小名儿,他期期艾艾的改变话题,说:“你、你咋什么都知道啊!连他是陆老师爱慕者都是知道。” 穆兰:“我原来也很仰慕陆老师啊,所以对他的爱慕者门清儿。” 她对这个徐淑慧有点印象是因为,她掉水里还是陆老师救上来的。 这能不印象深刻吗? 齐四哥又震惊了,“你仰慕陆老师?” 陆老师他是知道的啊!就是范老师的未婚夫嘛! 虽说跟陆明棋不认识,但是他可是认识范老师的。 “陆老师有未婚妻啊!” 穆兰:“……”我咋把这个都说出来了,这个时候穆兰觉得,自己在齐嘉财面前也真是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意了呢! 她说:“原来原来,我都说了是原来,以前我脑子不清楚,胡思乱想,但是我现在不胡思乱想了,不行吗?” 齐嘉财:“哦。” “女人就是多变的,不行吗?” 齐嘉财:“哦。” 两个人碎碎念下楼,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看出两个人之间又自然又亲近的状态。 徐淑慧远远的看着她们下楼,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有一腿的! 男女之间的事儿,她是最清楚的,只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那股子亲昵劲儿。 她就不明白,齐家究竟有什么好,这些人都一个个的冲上去。 齐嘉敏! 一定是齐嘉敏搞的鬼! 齐嘉敏这个人心机深沉,上辈子就能不动声色的做很多事儿,这一辈子想来也是如此的! 或者说,他这辈子更加高杆了不少!她那几个没用的哥哥,她竟然都能给牵连上这样的豪门千金小姐,那么以后,齐家只会越来越难对对付。 其实按照实话来说,徐淑慧憎恨陆家和陆明雪是比齐嘉敏更甚许多的。毕竟,那些才是真正直接给他伤害的人,像是齐嘉敏,对比她而言,齐嘉敏死的太早,不值得一提。 可是,她现在却必须把注意力都放在齐嘉敏身上! 毕竟,她现在还在徐家,还要仰仗她的父亲,而她父亲的目标就是跟齐家争抢生意。而同时,齐嘉敏又是陆明棋的白月光,所以徐淑慧对付齐家及齐嘉敏的心思就更重了几分。 她垂垂眼,来都了护士台,这里是有电话的,他们这些病人也都是用这部电话。 她很快的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康琪的声音:“你好,哪位?” 徐淑慧说:“我是徐淑慧,康琪,你过来一趟。” 她的声音高高在上,十分的倨傲! 在她心里,康琪就是一个棋子,她的掌中之物,任他摆布。正因此,倒是从来不将康琪放在心上。只不过,却没想到康琪冷淡:“看你啊!可是我最近这边很忙呀。” 徐淑慧立刻不满起来:“你忙什么?我把你找回来就是为了对付齐家。但是这么久了,齐家毫发无伤,你都给我干什么了?连齐嘉财有了新女友都不知道。你就算是给我把他重新勾回来掌握在手里,也是有用的啊!结果呢?你什么也没做成!没给齐家造成一点影响,一点用也没有的废物。现在让你过来。你还给我推脱,你以为我是好说话的是?我告诉你,你如若不听话,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相信,你该是清楚你母亲和那个狗男人是怎么死的?如果你不想也落得那个下场,就给我听话一点!” 康琪攥紧了拳头,她声音却软了几分:“那好,我现在就来。” 挂掉电话,她转身来到卧室,轻声说:“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去医院一趟。” 躺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徐淑慧的父亲老徐,他瞪眼,说:“去医院?干什么?是不是徐淑慧那死丫头又折腾你了?” 康琪垂眸,我见犹怜的样子低声说:“也不是的,您别误会,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老徐:“她肯定是折腾你了,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康琪:“她让我现在立刻去见她,如若不然就要弄死我,还说让我重新去勾引齐嘉财……” “小畜生!”老徐一下子气炸了:“这死丫头以为自己给我做了一点点事情,就可以站在徐家所有人的头上耀武扬威了,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想给我戴绿帽子,她还有什么不能干?你不用理她!我倒是看看,她敢对你做什么!” 老徐一把将康琪拉到怀中,压倒在床上! 徐淑慧左等右等,自然是不可能等到康琪了。 康琪此时整跟徐淑慧的父亲翻-云-覆-雨呢! 康琪原本回来的时候,确实是奔着对付齐家回来的,但是,徐家给的太少了。而且,徐淑慧太让人讨厌了。齐嘉敏讨厌,她也是不遑多让的。 所以在齐嘉恭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她立刻就抓住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实在是怕了。徐家可怕,可是徐家蠢;齐嘉恭的可怕是让人觉得没有活路的。 再威胁与金钱的双重攻击下,康琪还是听从了齐嘉恭的话,毕竟,她也是会分的啊! 像是现在,多好呢! 可怜徐淑慧并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凭借前世的记忆找了一个帮手回来,却不知道,自己却是将一只豺狼引进了门。 康琪与徐淑慧种种,嘉敏倒是不晓得,她此时正在开瑞士练枪呢! 而且,还带着十足的喜悦! 因为,他师父回来啦! 齐嘉敏终于知道俞卿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来了,原来是因为俞四少。 有些话,俞卿也是真的不好在家里直接说,但是在这边就不同了,想来,这事儿她也是跟俞四少沟通过的,所以俞四少看见俞卿的时候一点都不吃惊。 嘉敏拉了肖欣一起去练枪,将叔侄二人单独留在了咖啡厅。 他们说什么,她倒是一点都不关心的。 肖欣的枪法相当不好,毕竟,她就没怎么练习过。 但是嘉敏就不同了,她现在的准头已经很好很好,甚至开始练习活靶子了,随着靶子的移动射击。 不过虽然肖欣技术不好,但是这个时候就能看出肖欣是一个很有韧性,心态也格外好的女孩子了!她的成绩惨不忍睹,可是就算是这样,仍旧安静的练习,一次次的,相当认真。 齐嘉敏:“肖欣,我觉得你心态好好哦!” 肖欣侧眸看她,浅笑说:“你自己还不是更好?你是想夸自己还是夸我?” 嘉敏咯咯的笑了出来,肖欣感慨:“其实我才佩服你呢!我们三个都说要来练枪,还是我最先提出来的,可是你看,只有你做到了!” 有时候肖欣都觉得齐嘉敏这个人很可怕了! 因为,她设定了一个目标,就不断地持之以恒,一般人真的好难做得到呢!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定力与规划的人。但是真正与嘉敏比起来,也完全是敌不过的! 她甚至想,如若嘉敏可以生为男子,一定会更出色!她可以做到的更多! 不过,凡事没有如果,这样也未见得不好。 肖欣说:“以后没事儿我也跟你一起来练习。” 嘉敏:“好呀!” 肖欣:“那什么,提醒你点事儿。” 她没有迟疑:“我爸整天接近你们家,是为了给你大哥拉-皮-条!” 齐嘉敏噗嗤一声喷了,说:“你这形容……” 肖欣:“真的,据说是个洋妞儿,应该是身份显赫,要不然我爸也不至于如此。这人无利不起早。” 齐嘉敏:“这事儿我多少知道一些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谢谢你,肖欣!” 有时候嘉敏也在想,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自己是肖欣,能不能做到毫无保留的对朋友。自问之后,又觉得根本不行的!有些事儿,她还是自私的很,即便是再好的朋友,也抵不过自己的家人。 她就是一个对人不对事的家伙! 可是肖欣不同,她对朋友真的很赤诚!而且,品格高尚。即便知道这样说对他爸不好,他也一样会把这件事儿说出来提醒她小心,这真是太难得了! “我觉得,你真的……”嘉敏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开了,俞四少进门,嘉敏立刻笑了出来摆手:“师父。” 俞四少露出一个笑意,说:“不好好练习,跑来聊天?” 齐嘉敏娇俏:“人又不是时钟,总要休息一下的呀!” “狡辩。” 俞四少来到她的身边,说:“来,我看看你这几天练习的结果。” 齐嘉敏:“好!” 她正准备戴上耳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回头说:“师父,我打开盒子的第一层了!您也太奸诈了?您这盒子到底是多少层啊!我不能累成头秃?” 俞四少:“三层!” 齐嘉敏:“我的妈!” 齐嘉敏耷拉着脑袋,做颓废状:“好愁啊!三层!我是要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俞四少顺势捏了一把她粉嫩的脸颊,说:“认真点,给我好好练枪。” 齐嘉敏:“……好。” 她戴上耳麦,说:“我现在练的是移动的靶子,但是准确率很低。” “你准确率要是高,还练习什么?” 两个人你来我往,很快的进入了认真的练习之中,俞卿其实一直跟在小叔后面的,这个时候默默的看向了肖欣,肖欣正好也看她,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肖欣放下手中的东西,很快的跟俞卿一同出了门。 两个人面面相觑,肖欣迟疑一下,说:“你小叔……” 甩甩头,说:“算了!” 不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