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枪响, 几乎惊动了上下两层甲板的人, 都吓得在房间里待不住, 纷纷都跑了出来,一蜂拥的全朝着楼下跑。 也不管这枪声哪来的,只敢断定是在他们这层甲板上, 看人都跑了就跟着大众走,这样最为保险。 穿着裤衩披个浴巾的头发沫还在挤进人群里,果然人的求胜欲…… 曲畅却愣在原地, 被人撞到胳膊也没反应过来。 混乱之中,开门的手还在半空中,面前的门就那么悄无声息打开了,暗淡的屋内伸出一只手将曲畅一把拉了进去。 “啪”门迅速关上。 “逃亡”人们的嘈杂声渐渐远去。 暗淡的屋子里, 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对方, 锈红色的面具。 曲畅头疼,都戴着面具,谁也…… “啊!”曲畅还没来得及细想,被人“砰”的一声按在了墙边上固定住,弄疼了! 外露的嘴巴想呼救。熟悉的气味又袭来,下一秒…… 对方把他按在墙上, 隔着面具强行吻上去堵住他的嘴唇, 感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唔……是安稞吗? 曲畅被按的很紧很紧,头发上的水渍滴滴答顺着脖子留下, 沾湿对方的衣领。曲畅被吻的快喘不上气,咿咿呀呀的闷着声, 熟悉的气味又让他不想推开。 对方察觉到他的闷声不适,才松了松,微微歪过头轻轻的用法式湿吻抚慰,莫名感觉曾也被这样吻过。 “唔……” 曲畅大腿被他的腿给抵着,嘴又被他吻着,感觉脸颊烧的都快把面具给融化掉。 微微的睁开条缝,想看清是不是他期待的那个人。 朦胧月色下,吻着他的人睫毛密长,干净白皙的肌肤泛着透红,淡淡的清香味夹杂着曲畅身上的酒水味,融合在一起,飘在空气中。 他只是看到了一双眼睛,就笃定了。 特么就算是在万人之中,他只要站在那,也能准确的把他给挑出来,不需要花费时间,只需要一眼,一眼就够。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曲畅才发觉到眼角都泪划过到面颊,就那么…… 突然。 对方把他松开,低着头喘息着:“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安稞知道,他把豺狼虎豹都聚集在这里,有多冒险。 让展山的人时刻盯着,连气都不敢喘。 现在终于可以大口的喘气了。 就这么60多天的时间里,没有偷偷亲到他了。 今晚就光明正大的,连眼睛都不蒙住,在他喝醉的时候亲吻。 或许还真是面具给他的勇气来,才敢带着还没干净的怀抱去轻揽过他。 “小心点。” 安稞的声音还是很有辨识度,他也没有掩饰,只是自欺欺人像个过路人,没有再多说。 “叮叮叮”甲板船舱外响起了三声响声。 安稞不放心的又看了曲畅一眼,那包含着什么也在夜色下看不清楚了,只是在黑暗中被渴望的眼神注视着,就会感到心动。 自己有多少的情谊,就能感觉到对方同样的心情。 他从窗户上跳走了。 曲畅回过神一手敲开了屋内的摇摇欲坠的灯。 瞬间屋子照的明亮,却只剩他一个。 “你大爷!”曲畅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亲完就跑!” …… 半个小时前。 安稞跟展山陈大龙等人守株待兔,庄言深带着简汤文进去后,就在隔壁的隔壁等着,一边展山人盯着他们,一边安稞盯着曲畅。 马克出现,也不意外。 “安伊依接出来了,就是你姐……”展山转动着杯子,有点难以开口。 安稞早该料到,安怡失踪估计是跟逃跑的马克有关,估计是被禁足了。 这人,彻底疯了。 庄言深也是个老狐狸,专派马克去跟踪曲畅,也是料到这艘船上还没那么简单,有所防备。 展山的人也跟踪上了马克,在过道里看着马克要冲过去碰到曲畅,才举起枪,打草惊蛇。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安稞本就怕曲畅有危险,提前进了他房间候着。 这才来了个“亲完就跑”。 …… 第二天,应该揭开面具了。 因为昨晚的事件,搞得人心惶惶,都集中在楼下嚷着要下船。 一片混乱。 曲畅揉着头发一宿没睡顶着个黑眼圈,一早出来,被挤在人群中,眼神到瞅,跟TT撞个照面。 “哎哟!你咋这样就出来了?”TT没见过哪个明星是不化妆不洗脸到处走的,还在这个圈子里。 不过还好,现在这混乱的情况,没人注意到这蓬头垢面的新秀男模。 曲畅眼神四处飘荡一边咳嗽:“咳咳咳,找人。” “找谁?”TT想了下,“昨晚两嫩模?” “咳咳咳……男的。你看没看到带锈红色面具的穿白西装一男的?” TT点了点头:“昨晚看到了,让我来找你。你朋友啊?” 曲畅着急一把抓住他肩膀:“啥!!擦!他人呢?” TT吓得退了退:“谁啊?我也不认识啊,还在船上……” 话音刚落,整个游轮周围全停着游艇,富豪们忙着下船,就一晚的时间,连记者都赶到了报道,有两三个警察还在挨个排查手枪,更可疑的是,只是在走道里发现了血渍。 连受害者是谁都不知道。 这排查也就是走走过场,给船上的人们定定心。 记者上纲上线的在甲板上开始报道起来,现场的情况。 “昨晚D888号游轮内发生枪战,引起恐慌,现在派了大批游艇解救大批游客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情况刻不容缓!”女记者眉飞色舞报道。 富豪们懒得搭理,这些游艇全是自家派来了。 曲畅扒着窗户看外面,那么多游艇。 人又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几天了,今天咳的要命。 呃……能更就更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