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总是比大脑诚实得多,活生生地鼓胀着,让人不容忽视。尤其是青春期,情.欲来世汹汹、锐不可当,瞬间席卷全身。 他忽然想起学校误放的GV,粗鄙的男主角,一脸□□的男配角,肮脏的环境,粗暴的动作...... “我不喜欢男人吗?”他呐呐自语,在狭小的空间里挪动臀部,夹紧双腿,隐藏身体的不自然反应。 安全带回到卷收器内,申以棠仰身回到驾驶室,打开车门迈了出去。 梁辰独自坐在副驾,喉结上下翻滚,被不请自来的情.欲吓得发懵。耳朵烫得发痛,不用想也知道红得很,他赶紧将连帽衫的帽子带上 遮掩。 申以棠以为他闹小脾气。转到副驾打开车门,伸手牵他。 “哥,我......”好像对你......有感觉了,身体上的那种感觉,好像是喜欢的感觉。 梁辰“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脑中一片空白,被申以棠牵着手腕,半拉半拥着往大门走去。 车上两人的暧昧互动刚结束,众人又看到申以棠走到副驾,亲自开门,将梁辰牵了出来。 “怪不得敢顶嘴了,原来这么受宠。”小薛太太手里拽着纸巾,说话酸溜溜的。 “不能生孩子,被甩是迟早的事。”薛小姐挽着小薛太太的手,两人窃窃私语。 薛正昌转头恨了两人一眼,小薛太太闭上嘴,灰溜溜地站到角落,薛小姐穿着紧身的衣服,生闷气时胸口上下起伏。 “说一句话就走。”申以棠拉着梁辰,哄着他往前走。 梁辰带着帽子,将火红的耳朵遮住,可是脸上的红晕却逃不开众人的眼睛。 “以棠,快进来,我们刚开始吃。”薛正昌热情地将人往里让。 “我让厨师再烧几个菜。”薛太太也在一旁附和。 “不了,我还有点事,这都是抽空过来接小辰的。”申以棠露出腕间手表,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还有个会议,这都一点过了,还得 赶回公司。” 梁辰听他说走,心里一高兴,就表现在脸上。众人看他脸红窃喜的样子,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脸上光芒四射,看起来真是被宠在心尖 的样子。 “以棠,好歹也进来喝杯水。”薛正昌继续劝。 这申以棠自从将梁辰带走之后,每次打电话都是支支吾吾,说起新项目也是各种理由推诿。本以为将梁辰送出去,合作的事情十拿九稳 ,看样子,是要将自己撇开,新项目不合作了。 薛正昌清楚明白手上土地产权证的价值。地皮位于经济新区中心,经济价值先不提,从地理位置上看,申氏集团不管经营什么项目,都 绕不过去。难不成他们集团内部权力转移,申以棠做不了主?但是也没有提前收到风声啊。一定要去打听清楚,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做 好随时换人的准备,申家也不止他申以棠一个人。 “真的不了,薛总。”申以棠双手合着致歉,说完,又补了一句:“对了,有件事需要麻烦薛总帮个小忙。” “以棠,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只管说。”申以棠还是称呼薛正昌薛总,感觉十分见外,薛正昌殷勤地笑着,没有半 点不自然。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小辰母亲的首饰,之前一直寄放在薛太太那里,我明天让助理过来取。”申以棠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得体微笑,礼 貌谦逊,好像真的是临时想起的一件小事。 薛小姐听到首饰二字,阴沉着脸,抠着指甲,一用力,将指甲上的水钻硬生生抠下来一颗。 “没问题,明天直接让林助理过来拿就是。”薛正昌说的坦荡,一点也没有犹豫。好像之前薛小姐根本没有戴过那条“良辰”的项链。 “以棠,你和小辰的事,我们两家家长还是该将具体事宜商量一下。”薛太太捏紧双手说着。拿了东西出去,也该要点甜头。 “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我先和小辰商量一下。”申以棠说着,一脸宠溺地看着梁辰:“小辰,听你的。” 忽然被点名,梁辰听说能拿回母亲的遗物,非常高兴。高兴之余,又开始纠结突如其来的情.欲,也没有听清楚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胡乱地点头,说了句:“好。” 薛正昌思考之后,从善如流地同意了:“那你空了带上小辰过来,这里是小辰的家,也是你的家。” 薛正昌亲自将两人送到车里,目送着汽车开出院门。 “看不出来,梁辰还真有两把刷子,将申以棠迷住了。”小薛太太撇撇嘴,跟在大家后面,说话尖酸刻薄:“还见家长?哄鬼的。” 薛正昌捏着腕间的佛珠,望着远行的汽车,直到汽车驶出视野,刚准备转身回屋,电话响了。薛正昌一看来电显示,正是申以棠。 挂了电话,薛正昌一脸怒色。 “怎么回事?”薛太太在一旁小声问。 “准备一下,一会儿有人来搬佛堂。”薛正昌语气平静。 “太好了,终于把灵堂拆走了。”薛小姐一听,捏着手指,高兴起来。 “好个屁,他这是要和我们撇清得一干二净。”薛正昌丢下众人,转身走了。 车开出别墅区,后视镜里已经看不见薛家众人了,申以棠挂了电话,看着坐在副驾上闷声的梁辰,问道:“没吃饱吗?还想吃点么?” “你不是还要开会吗?”梁辰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可以让他们等一会儿。” 申以棠的安排总是贴心地让人找不到错处,看着梁辰多看了小花园几眼,马上就电话安排要将小佛堂移到现在的住处。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笑着道谢,然后找家附近的酒店,两人再吃一点。梁辰本来没吃几口,当然没饱,可是提起吃的却有点兴趣缺缺。 他被身体的反应弄得心烦,两人靠得越近,身体越热。原本随意搭在中控台上的手,也放了下来,揣在兜里。 申以棠见他不说话,右手抬起他的帽檐,贴上额头,关切地问道:“生病了?” “没有。”梁辰将他的手打开,往窗边靠了靠。内心在呐喊:别撩我行不行,我是个少年,又挨又摸的完全受不了。 “怎么了?”申以棠看他表情,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想事情。”梁辰手肘撑到车门上的搁置台上,手托着头。 申以棠:“想什么?说出来我帮你参谋一下。” 梁辰:“关于人生的重大转折问题。” 申以棠:“这么高深?这种问题,太简单了。” 梁辰:“哦?愿闻其详。” “吃一顿火锅就解决了。”小小少年,能有什么大事?多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像梁辰这样的馋猫,喂点好吃的就行了。 “解决不了。”听见火锅,梁辰抬了下眼皮,稍微有了点兴趣。 申以棠:“那就再加一顿串串香。电视塔附近有家康二姐串串,平时排很长的队。还有那家马路边边串串香,钢管厂小郡肝串串 香......” 好,人类的第一欲望还是食欲。食欲暂时战胜了其他欲望,梁辰抬起头,仔细询问这些好吃的在哪里,都是串串香,味道有什么区别 。 “康二姐是冷锅串串,马路边边比较清淡,而钢管厂小郡肝比较油腻......” 听得梁辰直咽口水。 “我下午要开会,你到办公室等我一会儿,我晚上陪你去吃。现在忙忙慌慌地过去,怕你吃不尽兴。”申以棠说道:“如果你现在太饿 ,我可以让助理去康二姐串串香买点,那是冷锅串串香,本来就是吃冷的。” “你吃过午饭了吗?”申以棠就是有这种能力,将每件事情安排地妥当又舒心,让人放心地跟着他的节奏。 “中午在公司吃的盒饭。”申以棠说完,开启蓝牙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去买串串香。 挂完电话,申以棠转头,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想那么多干嘛,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听不懂。能不能说简单点。”每个字都懂,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了。 “就是让你该吃吃,该喝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梁辰将烦恼抛到脑后,准备先吃饱再说。 该来的始终会来,挡也挡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梁辰:我是不是发情了? 申以棠:只有雌性动物才有发情期! 梁辰:哼!你别撩我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