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这也难怪你们会那般激动了不过往事随风就让他散去吧如今最为重要的是你要好好管理你的族人早日将那攻击类型的小队组建起來知道么”天缘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谨遵少主法喻”尺离恭声道
“既已如此你便下去吧”天缘下了逐客令
“是”尺离说完却是直接消失在房间之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尺天涯却是并沒有离去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你还有什么事情么”天缘眼睛微眯问道
“少主天涯还有一事相求”犹豫半晌尺天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什么事但说无妨”天缘也是很好奇这位器运一族的少主到底有什么事情求自己呢但是尺天涯的回答却是让天缘哭笑不得
“此次比试因为我自身法器的缘故所以才在比试之中大为掣肘并且我对幻术也并不理解所以在最后才会那么容易陷入你的幻术之中此次以少主的名义已然将本族的以前的弱势解除
这一次回到族中我也必然会成为小队攻击类型之中的一员而待少主带我们走出古天地的时候我相信我已经有着自己的攻击类型的法器那时我希望少主与我再一次比试可否”尺天涯说的这番话丝毫沒有迟疑
很是明显这些话已经在他的心里酝酿很久了想來也是尺天涯一直被视为器运一族之中的天才少年并且因为又是本族的少主所以族中已然沒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可是今天却是在天缘这个年仅十岁的少年的面前
输得一塌糊涂这让尺天涯的心里怎么可以平衡而他也一直相信天缘的实力绝对不如自己之所以失败绝对是因为自己手中的法器乃是防御类的缘故
本來碍于本族的掣肘在加上天缘的天赋所以尺天涯本來想着将心中的不满压下去可是世事弄人天缘竟然以少主之名解除了本族的当年的肉盾之名如此尺天涯却是有了新的想法故而方才有着先前的那一番话
听见尺天涯的话天缘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意沒有丝毫的迟疑淡定的回答道“如你所愿”
听见天缘的话尺天涯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也就是仅此而已只是看向天缘的神情略微有了一丝变化但是并沒有多说什么对着天缘做了作揖道“既已如此属下告辞”
尺天涯的声音方落却是也直接消失在房间之中
待到尺天涯的最后一丝气息消失加贝方才皱眉道“天缘你为什么答应他呢你可是知晓我们的时间很是紧迫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在古天地之中应该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事情
尽早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并且将古天地完全的开启才是我们最为重要的事情历练一途已然丝毫耽误不得你......”
加贝的话还沒有说完却是被天缘打断“哥哥历练就是经历所有的磨难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尺天涯已然因为这一次的比试而心中有了心魔虽然现在沒有显现出來可是假使今日我不答应的话
那么在此后的修炼之中这将成为他难以逾越的沟壑而今日我给了他机会的话那么他在修炼之中方才愈加有着动力
而且很有可能因为此而使得他的修炼速度提升的愈加的迅速现如今我们气师联盟的整体实力我都尚且不能够真正的清楚如此的话个人的实力越强对自己越有好处而尺天涯乃是器运一族的少主
他的实力越强对器运一族的号令之力也就越强那样的话器运一族的整体实力也是甚是恐怖再加上他也说了回到族中他必然会成为攻击类型的小队的人而尺离身为器运一族的族长
想來尺离绝对守护器运一族的本命血脉这样的话攻击小队之中就必然会缺少领头之人而尺天涯作为其少主的话实力假使可以服众的话那么攻击类型小队的队长就非他莫属而日后大战之中以其为号令的话我们也好控制一些
再者我今日以与之同等等级之下他都是沒有赢了我那么待到我们离开之日就算是他的修炼速度再快他能够超过我么
答案是否定的
如此來说届时很有可能我就会一招定胜负并不耽误什么”天缘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是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闻言叶娴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容这份自信与当年的他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时也在侧面显示出此时的天缘已经完全的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英雄的了
但是加贝的心里却是感觉怪怪的沒错天缘的自信倒是沒有什么可是在加贝的心里总是感觉此时的天缘似乎在刻意的模仿着某一个人虽然这种感觉很是怪异但是加贝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沒有错
皱了皱眉头加贝站起身看着带着面具的天缘沉声道“小家伙我想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下面的这些话”
听见加贝的话天缘沒有做回答只是向着加贝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知道他早就死了陨落在这个世界之中而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从今以后我所关心的将会是你不再是别人不是他
我也知道从你带起面具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拥有了他将近一半的记忆那么很明显你也知晓了他的行事风格以及性格还有分析能力
所有的所有我想你已经知晓的一清二楚那么我希望你抛弃那些沒有用的记忆我只是希望你是你自己不要去刻意的模仿其他人做你自己才是最为重要的哥哥不希望你成为他你知道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也许从一开始在潜意识里面我是把你当作了他可是你也明白从那件事情之后我所关心的我所宠溺的乃是华阳宗的天才弟子顾天缘不是洪荒时代的顾天缘”
加贝说完却是丝毫沒有给天缘反应的时间直接消失在房间之中
加贝的一番话可以说震住了众人沉默了半晌叶娴才说道“天缘我还有事我就先下去了”
叶娴的话成功将众人自那番话之中拉了出來直到这时御翔和敖天也是发现现在却不是时候对视一眼却是什么也沒有说也是消失在房间之中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莫养燕和天缘了
看着带着面具的天缘莫养燕的心里也是有些难受道“师弟其实吕师兄说的沒有错做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也知道你现在这样做的原因可是我希望你明白或许你成为他之后
吕师兄对你或许会更加的宠溺更加的关心可是那个时候还是你自己吗师弟纵然吕师兄他们洪荒时代的强者里面会有人希望你成为当年的那个他
可是那是别人最起码现在聚集在你身边的这些人并沒有人希望你成为他包括吕师兄从客栈之后我发现师兄却是变了我虽然沒有和白影一样的读心术可是现在随着我的实力的提升
通过古琴之力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师兄现在对你的宠溺绝对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你自己明白么
你自己静一静吧我想你应该会有你自己的抉择但是师弟你记住无论你最后的抉择会是如何
我作为华阳宗的弟子作为你的师姐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这边”莫养燕说完却是摇了摇头也是消失在房间之中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天缘一个人
静静的坐在那里天缘的心中很是纠结
沒有错加贝所说的一切都沒有错自打带上面具之后天缘已经很是清楚当年的那位的性格而天缘也是确确实实在模仿着他而原因正如莫养燕所说的那般他不想失去加贝这位哥哥
在天缘的心里即便是加贝曾经说过对他就是对他对自己就是对自己二者的情感绝对不会再搀和可是天缘还是害怕身为孤儿天缘知道自己的价值他害怕害怕再像在当初客栈之中失去加贝所以在知晓了那位的性格和行事风格之后天缘总是在刻意的模仿
可是今时今日加贝和莫养燕的这番话却是将天缘自那种思绪之中彻底的清醒了过來难道自己那样做真的错了么
天缘不断的在问自己他不知道答案所以心里极为的纠结
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到底是应该继续模仿下去还是缓缓的找回自己天缘一直在这两个答案之中徘徊久久难以下定决心
忽然天缘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两个字“执念”
当这两个字出现的那一瞬间天缘的双眸却是骤然间变得明亮无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