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斗技台上的事情天缘并沒有理会径直飞到自己的包厢之中但是刚刚进入包厢的那一瞬间天缘的眼神却是骤然间变得凌厉
“哥哥他是谁”天缘的声音很冷看着尺离的眼神满是不善因为在尺离的身上天缘感觉到了和尺天涯一样的气息
自己刚刚和尺天涯交完手便是出现了一个和尺天涯一样的气息的眉印师级别的强者这很难让天缘不让一起想
“尺离见过少主”回答他的不是加贝而是尺离在天缘未曾进入到包厢的时候尺离还在想对这个仅仅只有十岁的孩子自己应该保持着什么态度
自己还在那里迟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天缘进入到包厢之后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竟是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來
而在天缘的话语方出的时候尺离便是不自觉的站起身恭声答道
这种感觉虽然有些怪异可是却让尺离异常的心安好似这样能够让自己有着一种安全的感觉曾经的傍徨曾经的等待在天缘的声音落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尺离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可是却是沒有办法去违抗自己的心意想到这里尺离却是释然了既然事情必然会是这个结果的话自己为什么不顺其自然呢
想到这里尺离的腰弯的更深了
看着尺离的动作天缘的心中却是有了一丝怪异的感觉眼中的那一丝不善也是渐渐的消去随后缓缓的吐出四个字“器运一族首领尺离”
天缘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四个字
可是当声音落下之后天缘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道“你所带领的族人是当年他保留下來的绝对实力的血脉之一对么”
天缘的话虽然是问话可是其中却是带着毋庸置疑的口气
“回少主正是如此”尺离恭声答道
“无需叫我少主我又不是那个人的继承者我只是他选择的继夺舍之人而已”天缘的声音很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加贝感觉天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似乎有意的看向了自己虽然这种感觉很是怪异可是加贝绝不相信自己会看错可惜天缘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是仅仅那么一瞥而已自己并沒有捕捉到天缘眼神之中的情感虽然有疑惑但是加贝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加贝还是说道“小家伙不管怎么说你身上所肩负的乃是统辖整个气师联盟的责任日后你必将是气师联盟的盟主这一点毋庸置疑只要是当年的那个时代的人对此都坚信不移
但是因为你现在年纪小所以不能够使得众人立即接受所以都是需要有一个融合的过程那么现在叫你少主也是理所应当这与当年的他沒有任何关系知道么”
明知道天缘对于当年的气师联盟的盟主有些排斥所以加贝为了照顾天缘的心情天缘并沒有提起和他一样的名字
听到加贝的话天缘叹了一口气随后道“好吧既然哥哥都这样说的话就随你们得了你无须多礼坐吧不知道你來到此处所为何事”天缘说完自顾自的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尺离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对加贝很是感激要是沒有加贝解围对天缘的称呼还真的是一个问題直接叫天缘的名字这似乎不大现实不是说因为天缘的缘故而是因为自己
尺离自问就算是天缘真的让自己叫其名字自己也绝对不敢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天缘的时候自己却是有着一种安心的感觉可是在这安心的背后却是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深深的忌惮
这不单单是那种心里的感觉先前天缘和天涯的战斗自己历历在目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幻术虽然有取巧的嫌疑可是在加贝说之前自己可是根本就沒有察觉到双仙器的缔结之力
这远远不是常人所能及而且尺离明显的感觉到在天缘的身体之中还有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空穴來风因为这是与自己融合的器灵告诉自己的可是不要忘记
此时的尺离乃是眉印师级别的强者可是天缘也仅仅不过是气印师的级别如此相差都是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忌惮那么日后真的达到了眉印师的级别自己再面对的时候那么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可是要不叫天缘的名字吧难道自己要和加贝一样叫天缘小家伙么这有些不大现实所以最后还是叫少主比较妥帖一点
想到这里尺离对加贝愈发的感激
想到天缘先前的问话尺离恭声道“回少主此次前來乃是为少主而來此次......”
尺离的话还沒有说完却是被一声音打断“父亲你怎么在这里”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尺离之子尺天涯
看着此时自己的父亲对天缘如此恭敬尺天涯的神情却是有些不大自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么可是不是父亲让自己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么可是现在如此的低眉顺眼又是为何尺天涯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尺天涯想要询问的时候尺离却是先说道
“少主这是犬子先前不知少主身份犬子多有得罪还望少主海涵还不快过來见过少主”尺离如是说道
“少主”尺天涯一字一顿的重复到
尺天涯暗自腹诽“父亲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可是看着父亲的神情却是不似开玩笑再说这里有着这么多的强者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插话的反正父亲就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交给父亲就是了
想到这里尺天涯的心中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为了给父亲面子还是走到父亲的旁边对着天缘作揖道“尺天涯见过少主”
“无须多礼”天缘挥挥手如是说道随后看向尺离继续道“尺老这里沒有外人你们都坐吧”
“是”尺离依言坐在了那里尺天涯也是静观其变但是却沒有随着父亲坐下笑话这里可都是实打实的眉印师级别的强者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面具少年到底是谁可是看父亲这般模样也不是自己所能够比拟的这里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座位这一点眼里力尺天涯自问还是有的所以就站在尺离的身后一动不动
“尺老我先前大致回忆了一下他的记忆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你们器运一族自大战开启之际就一直随着气师联盟征战直至最后一刻见事不可为才被他以无上秘术将你们残存的力量转移至此对吧”
天缘的声音很淡但是听在尺天涯的耳中却是大为震惊刚刚天缘可是对自己的一无所知可是现在为什么知晓了呢难道说先前只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么
“回少主正是如此当年盟主因为我族的力量比较特殊所以才将我一族残存的力量转移至此以为日后做打算”尺离回答道
“嗯看來尺老并沒有忘记当年他的意愿那么想必此次前來就是因为知晓了我的存在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费口舌不知道尺老的决定是继续隐匿于此过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呢还是愿意带领本族族人重出世间再现器运一族的风采呢”天缘淡淡的说道言语之中不带有丝毫的情感
沒有威胁沒有渴望甚至沒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似乎只是在讲述事实
闻言尺离的心也是有些颤抖暗道“此子绝对要比当年的他还要可怕小小年纪便是可以将所有的情绪悉数隐匿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即便是他也绝对不行”
而尺离也沒有想到天缘竟是会如此直白的问话要自己说的话或许还好一点因为自己的内心已经做了决定可是现在又有了一条别的道路再加上一时间也是难以捉摸此时此刻天缘的心情这让尺离本就做了的决定却是有了一丝的动摇
一时间尺离竟是沉默了因为尺离的沉默本就是有些压抑的气氛一时间竟是变得紧张了起來
而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中尺天涯却是一直在注视着天缘先前与天缘对战的时候虽然也是对天缘有所观察可是却也仅仅只是那么扫了一眼并沒有太过在意
可是现在这样的安静的看着天缘尺天涯却是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天缘就是在那里坐着可是在看向天缘的时候尺天涯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一种让人安定的气场萦绕在天缘的周身
周遭的元气只要一接近天缘一米的范围之内就是变得安定无比不仅仅如此而这种本是弥漫在天地之中无拘无束的元气却是在接近天缘之后自动的进入到天缘的体内
沒错就是进入而且还是那种自动的进入这让尺天涯大为吃惊要知道虽然气师达到气印师的级别之后身体可以自行的吸收天地元气可是那进入到身体之中的元气是被动的被吸进而天缘的身体周围的元气却是主动的进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尺天涯还在沉思的时候尺离也是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只见尺离缓缓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