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我猜对了”天缘淡淡的说道
“小子你在耍我你可是知道我是谁”黑衣人如是说道
“耍你又如何”天缘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莫不是以为通过了六大天劫你就真的可以与我们眉印师相抗衡了”黑衣人冷声道只是在其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异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但是我可以做到将你杀死在这里”对于黑衣人的话天缘选择了无视反而如是说道
听见天缘的话黑衣人嘴角的笑意愈浓冷笑道“哈哈真的沒有想到我党蓬只不过是隐居几百年外面竟是将我的名字完全忘了么可笑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党蓬如是说道声音之中的冰冷让人感觉如芒在背
“好拖了这么久你们终于弄好了你们再不弄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題继续下去了”天缘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弄好了什么”党蓬眉头微蹙如是说道但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妥但是究竟那里不妥党蓬也是不大清楚但是为了安全他还是将自己的神识放了出去但是寻觅了半天却是沒有丝毫的不妥
想到自己的修为党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随后身形晶石渐渐模糊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明知道这里被下了空间禁止还要这样做这是为何”天缘自语道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天缘忽然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身子僵硬了一下而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直接穿过了天缘的身体
但是谁知道即便是手穿过了天缘的身体可是却是沒有丝毫的血花迸溅相反天缘的身体却是渐渐的消失了沒有想到天缘这竟是一个虚影
而大手出现之后则是再一次的显现出党蓬的身体看着空无一人的位置党蓬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自语道“好快的反应速度”
“道友好生厉害连招呼都不打就这样强势的动手”在党蓬的面前则是显现出天缘的身形只是此时的天缘眼睛里尽是寒芒声音已然是冷到了极点很显然对于党蓬这不打招呼的动手天缘也是有些恼怒
要不是天缘领悟了水之力感知力远非常人能比恐怕仅此一招天缘就会身消道殒
“哦既然我们已然是死敌那里还有那么多的顾及本护法乃是奉命取你小命至于怎么取可是要由我來”党蓬冷笑道声音方落只见自其身后出现无数的乌鸦但是奇怪的是乌鸦出现的毫无前兆完全就是凭空出现
在乌鸦出现的瞬间满屋子竟是飘起无数的黑色的羽毛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天缘暗呼卑鄙但是却是不敢大意双手啪的一声并在胸前高喝道“修罗灵冰匕之灵冰匕冰封天下”
随着天缘的声音落下在飘舞的羽毛之中竟是多了一些白色的雪花
“还冰封天下口气倒是不小羽刀给我破”党蓬冷笑一声高喝道
在党蓬的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本是在半空之中飘舞的羽毛竟是全部变成了一把把短刀汇集到了一起无数的短刀竟是通灵了一般向着天缘扑去
看着无数的短刀天缘嘴角泛起一丝讥嘲的笑容喃喃道“不自量力给我冰”
声音落下只见本是缓缓飘落的雪花竟是在其周围渐渐的凝结出冰块几乎是瞬间所有的短刀全部被悉数冻住但是这还不算结冰的范围还在不断的扩大竟是向着党蓬的方向缓缓蔓延而去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党蓬也是有些动容但是终究也是二级眉印师级别的强者只见党蓬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沓纸只是这纸却是要比平常的纸张笑了许多与卡片却是差不多略微比卡片大一点介于二者之间可是那薄度却是比卡片薄了许多叫做纸卡片更确切一些
看着党蓬手中的那一沓纸天缘露出好奇的神情暗道“这是什么”
但是当注意到那纸的颜色天缘的表情却是骤然改变因为那纸不是别的颜色而是紫金色也许这种颜色在凡人看來也许沒有什么可是不要忘记这是在气师的手中而且党蓬的修为还是不低
面对着天缘的攻击党蓬绝对不会拿出平常的纸张而且这纸的颜色却是极为耀眼虽然不是纯正的额紫色可是这一点点的镀金色更是显示出此时的党蓬的手中的纸卡片绝对不可小视
果真党蓬看着眼前缓缓的向着自己蔓延的薄冰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看着党蓬的动作天缘眉头微蹙似乎也感觉到不妥
虽然不知道党蓬接下來要做什么但是天缘还是微微后退了数十步距离房间的墙壁也仅仅只是还剩下几步
可是即便是如此天缘也是感觉有些不妥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两把匕首修罗灵冰匕
当手中的匕首出现之后天缘的心方才略微安定了一些而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那薄冰已经距离党蓬不远了更为主要的是此时的党蓬依旧沒有丝毫动手的意思看着这一幕天缘双眼微眯也是搞不清党蓬的意图了
薄冰依旧是以极慢的速度向着党蓬蔓延而去终于在薄冰距离党蓬还有一尺的时候党蓬忽然睁开了眼睛只是此时党蓬双眼被一层银芒所覆盖
而就在党蓬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右手在那一沓纸卡片上一抹右手里多了一张纸卡片卡片上写着一个字“火”
极为飘逸的一个大字而最为主要的是那“火”字竟是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即便是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很是炙热
在党蓬自左手之中抽出这张卡片的那一瞬间竟是直接将其向着眼前的薄冰扔去
“纸醉金迷烈火焚天”党蓬喝到
随着党蓬的声音的落下只见自卡片之中竟是喷出无数的烈焰火焰现身的那一瞬间疯狂的向着薄冰涌去
看那架势竟是要将薄冰悉数吞噬
可是不要忘了薄冰乃是由天缘驱使眼见着烈火凶焰天缘又怎么可能熟视无睹只见天缘将手中的灵冰匕向着自己的前方一划却是一道匕刃向着前方划去
速度看似极慢但是转眼间却是到了薄冰上在匕刃接触到薄冰的那一瞬间天缘冷喝到“寒风凌烈冰封三尺”
随着天缘的声音的落下本是接触到薄冰的匕刃竟是演化成无数寒冷的冰气将所有的寒冰笼罩在内
而随着寒气的注入本是将被烈火吞噬的薄冰竟是疯狂的滋长了起來一瞬间竟是有着反扑的架势但是烈火也不是仅此一点不要忘记在烈火的身后可是有着一张紫金色的卡片烈火乃是有着源源不断的后续支援
虽然薄冰一瞬间得到了匕刃的支持但是终究还是有些单薄所以慢慢的二者竟是渐渐的僵持不下一瞬间也是分不出输赢
但是既然彼此都撕破了脸皮党蓬也是不会在手下留情右手在左手的一堆卡片上再一次的一抹右手中再一次的多出一张紫金色的纸卡片这张卡片上写着的是“隐”字
卡片出现党蓬竟是将这张紫金色的卡片拍在了自己的身上说也奇怪就在紫金色的卡片碰到党蓬的身体的那一瞬间党蓬的身体竟是渐渐的消失在原地
但是这一次的消失却是与先前不同因为先前的消失还是在空气之中留下些许的气息可是这一次却是连一点点的气息都是沒有留下
在寒冰之后的天缘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神情已是狂变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连一丝气息都是沒有了”
就在天缘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在天缘的身后却是响起党蓬的声音“世间沒有什么不可能只是你沒有见过罢了你的斗法的经验终究还是太差了你可以去死了”
听见声音天缘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但是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入眼的却是党蓬那狰狞的面庞以及其手中一张紫金色的卡片
卡片上写的是一个“攻”字在天缘转身的那一瞬间党蓬也是将手中的紫金色的卡片向着天缘甩去时机把握的简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紫金色的卡片在扑向天缘的过程中竟是自其中出现无数的兵器刀枪棍棒戟十八般武器样样皆有而每一把兵器上传出的威压也是不尽相同人灵器地灵器乃至天灵器都有
兵器出现的瞬间竟是都有着灵智一般向着天缘狂扑而來
蚁多咬死象要是被这么多灵器砸到天缘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党蓬好像已经看见了天缘重伤的结果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而事出突然天缘已然是沒有时间祭起法器眼见着那么多的灵器就要落在天缘的身上
可是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党蓬的脸上也满是惊讶的神情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