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嫂嫂以后和我生…… 姜媃被震住了! 大佬……大佬…… 她手都在发抖, 脸上莫名发臊, 一股子热气从脚底涌上头, 最后在头顶开出三花聚顶的呼呼白气来! 妈耶, 大佬是开玩笑的? 她哆哆嗦嗦问:“秦野, 你……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秦野点头, 凤眸半阖,显出狭长的漂亮眼线。 他低声道:“生小娃娃你一个人不成, 大哥和你也生不了, 不然……你想和谁生?” 他把姜媃问住了。 姜媃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这新年一翻,要等到□□月份她才满十三, 这都没成年呢,胸也还没开始长…… 不对, 她最近终于开始长胸了。 因为天冷穿的多所以没太注意, 晚上睡觉时才偶尔觉得胀痛,沙地胸慢慢的在向丘陵蔓延的架势。 虽然穿到了大夏, 这里姑娘十五及笄,成亲也早, 但不代表姜媃也要这样。 她肯定要等身体长定型了才说谈恋爱的事。 距离生小娃娃,简直十万八千里。 大佬见她不回答,脸一沉,怒道:“说!你到底想跟谁生?跟谁我杀谁!” 大佬就是这么凶残! 姜媃一言难尽:“不跟谁生成了?你喝醉了赶紧休息!” 没得到答话,秦野不干! 他腾地站起身, 凶巴巴地道:“我没喝醉!你想趁我休息了,去找别人生小娃娃是不是?” “生你个大头鬼!”姜媃怒了! 小姑娘挽起袖子,按着大佬扯来被子一裹:“闭眼睛,睡觉!” 秦野瞪着她,戾气蓬勃,跳起来就想杀人的架势。 姜媃冷笑:“你要敢爬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别人生!” 大佬定定看了姜媃几息,随即一扯锦衾裹紧了,翻个身拿后脑勺对着姜媃。 他还生上气了。 姜媃哭笑不得,念着大佬不晓得是否痊愈的躁郁症,又心软了。 她宽慰他:“没你同意,我连娃娃也不生,这总放心了?” 秦野没动,也没应她。 姜媃出门,吩咐流朱送一碗醒酒汤过来。 新年头一天,竟就这样过来了。 隔日,大佬酒醒了,一想起昨个的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他觉得没脸见姜媃,又恼喝酒误事,迁怒上老瓦,一大早拖着人就在院子里头打了一场。 故而,豫州少城主厉致远携慕清瑶登门拜访之时,就见着秦野甚是凶残的一脚将老瓦踹翻在地,按在地上拼命揍! 厉致远脚步一顿,惊疑不定问慕清瑶:“秦野他总是如此么?” 慕清瑶摇头:“我也不清楚。” 有仆从将两人迎进花厅,约莫半刻钟姜媃就到了。 姜媃能不给慕清瑶脸面,因为都是老熟人,可不能不看少城主厉致远佛面。 厉致远笑得儒雅贵气:“我听清瑶说,你们是同乡,这里又是新年,不能回乡难免寂寞,所以带她来跟姜小美人聚聚。” 姜媃似笑非笑看了慕清瑶一眼:“少城主这话说的,我院里这么多人,哪里会寂寞呢。” 这话让人尴尬,厉致远干笑两声,看了慕清瑶一眼。 慕清瑶失去系统金手指这些时日,收敛了许多,平素也晓得隐忍客气,这会在姜媃面前,半点都不敢嚣张。 她翘起小指,敛了下鬓角细发:“姜媃,我现在是真心想同你重修旧好的。” 她看着她,目光真挚,翦瞳盈盈,甚是我见犹怜。 姜媃不得不感叹,系统出品的东西果然就没有坏的不好看的。 饶是慕清瑶失去金手指,她只要不自暴自弃,这张精致的皮相,足以让她过得很好。 “姜媃,”厉致远笑着打圆场,“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你们是老乡,很难得的。” 姜媃摸不准厉致远今天登门是什么意思,她正想探探口风,秦野就身带薄汗地走进来。 大冬天的,他穿的很是轻薄,只一件单衣,袖子还挽着,露出浅麦色的流线肌理。 那肌理并不十分隆起,像是鱼鳍一样线条顺畅,但其中蕴含的爆发力谁都不敢小觑。 刚就是这双手臂,将人高马大的老瓦按在地下揍得鼻青脸肿。 他冷着脸没看姜媃,直接对厉致远和慕清瑶说:“我嫂嫂出身绮罗村,敢问慕美人要攀哪门子的亲?” 有时候姜媃也觉得很奇怪,大佬第一次见慕清瑶的时候就不待见,具体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她只能理解为先天气场不和,也可能是注定的命格不对。 慕清瑶脸唰的就白了,她扭着帕子,无助地望着厉致远。 姜媃见秦野鬓角挂着汗,掏出帕子戳他一下递过去。 谁晓得,大佬反应甚是激烈。 他猛地扭头,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她,口吻不善地问:“做甚?” 姜媃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丢他帕子。 狗大佬! 秦野垂着眼眸,拿了帕子擦了擦汗,擦完后他也不说还给姜媃,再是顺手不过地收进了自个怀里。 仿佛忘了那是姜媃的帕子。 姜媃目瞪口呆,大佬不穷啊,怎的连她帕子都要私吞? “你今日来找我,是想让我投靠你么?”秦野开门见山,直接对厉致远打开天窗说亮话。 兴许是没想到秦野这样直接,厉致远怔然了下。 反应过来,他摇头笑道:“秦画师严重了,难道就不兴我是为了让清瑶开心一下吗?” 秦野皱起眉头,好不容易松快一点的心情,又不耐烦了。 他挥手赶人:“那恕不待客。” 厉致远脸上笑意敛了,他目光有片刻得锐利:“秦野,凡事莫要绝了自个的后路。” 秦野冷笑一声:“少城主觉得自个能成为我的后路?” 厉致远没有回答,厉家作为祖上蒙荫,承袭下来的爵位和封地,然而却像个傀儡一样,根本没法治理封地不说,还活得苟且。 厉家,说是豫州城主府门,可从来就是一个笑话。 连上都护伍家小辈都能骑在厉家城主头上撒野,又何谈其他尊重? 偏生,厉家人因着那点爵位,无诏不得入京。 不然,也不会借着慕清瑶扇面美人的名头,企图夺取个进京的借口来。 只是,谁都没料到,慕清瑶长着那样一张脸,结果还是个不争气的。 上都护府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壮大,厉家已经等不及了。 这些前因后果,厉致远门清,秦野也心知肚明。 “你想要什么?”厉致远忽然问。 秦野斜睨过去,气势凛然,带着一点不屑:“少城主,你能给我什么?” 厉致远顿了顿,忽然说:“声、色、犬、马都可以。” 秦野轻嘲:“声色犬马,这些伍昆都能给我,我又凭什么舍上都护而选你们厉家?” 厉致远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姜媃恍然大悟,原来厉致远是挖墙角来的。 她看了看秦野,想说什么,谁晓得秦野硬是不理她。 小姑娘一恼,拿脚尖轻踢了他小腿肚一下。 秦野沉默了瞬,竟是往边上挪远了。 姜媃睁大了眸子,磨着牙愤愤望着他。 大猪蹄子! 昨天还闹着非要和她生小娃娃,今个就开始嫌弃她了? 很好! 小姑娘眼神带刀,正准备直接上手将人拉拽过来。 冷不防,厉致远猛地掐住身边慕清瑶的下巴,将她那张脸暴露出来。 他道:“这样的美人如何?想要多少都送你!” 慕清瑶脸色大变! 姜媃也脸色大变! 准备拉少年的手一个拐弯,操起案几上的茶盏毫不客气地砸过去。 “嘭”白瓷描金边的茶盏在厉致远脚边砸的四分五裂。 热烫的茶水混着茶梗还有脆瓷片到处都是,还溅湿了厉致远袍摆。 “哪里来的狗东西!我家小叔还没及冠,就打着歪心思给他房里塞女人了?”姜媃半点情面都不给厉致远留! 她最恨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看,随意送来送去的,说个不好听的,都不是个好东西! “怎的,是看我小叔身子康健,觉得他命长是?送女人勾他坏米青血是?想他短命是?厉致远你安的什么心哪?” 姜媃噼里啪啦说完,不给厉致远解释的机会,朝外头竖着耳朵听热闹的老瓦喊起来。 “老瓦哥哥,给我把这个居心叵测的人轰出去!”姜媃甚至都不问秦野意见了,总归先将人撵出去就对了! 老瓦高声应下,唯恐天下不乱,和几个兄弟硬是把厉致远给抬出门! 厉致远大声喊着:“误会,误会!姜小美人我不是那么个意思……” 慕清瑶表情难看,她朝姜媃和秦野屈膝福礼,随后低着头匆匆离开。 碍眼的人丢了出去,姜媃终于松了口气。 秦野瞄了她好几眼,竟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媃心头咯噔一下,她连忙问:“小叔,你该不会是想收?” 秦野摇头:“不是……” 姜媃打断他的话,小嘴叭叭的说:“我跟你讲,你现在才十三四岁,身子骨都还没长定型,年纪太小了,早早破了童身不利你健康!” “厉致远那些都是歪门邪道,你没满十八岁千万别干那些事,少时不知精贵,不然老了你要后悔莫及的,我都是为你好,没骗你……” 秦野表情古怪起来,薄唇抿成了直线。 姜媃还在说:“十八岁之前,酒跟女人你都不能沾染,哦,不对,你不喜欢女人,你是基佬,男人也不能碰,会得脏病,女支院那些地方你就不能去……” “年纪轻轻的,正是大好的年纪,应该多做学识学武艺才是,你一心想上沙场,就该多钻研钻研兵书,那个大夏有‘孙子兵法’么?很棒的兵书,你听嫂嫂的绝对不会有错!” 叭啦叭啦叭啦…… 姜媃像是扭开了开关的水龙头,哗啦哗啦的一直不停歇说教,就怕在她没注意的地方,秦野就走歪路了。 不然被人教坏了,她也气呀! 作为长嫂,她简直操碎了心! 秦野眉梢一挑,伸手飞快夹住姜媃两片嘴皮子。 安静了! 姜媃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她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呀! 秦野危险地眯眼了凤眸,甚至冷静地比划出一根手指头:“三个问题,一谁教你童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第二,”秦野比出第二根手指头,“哪个想死的跟你说,我是基佬的?” 大佬聪明的很,不懂的词儿,转头就能问系统。 姜媃战战兢兢,后知后觉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些啥。 奈何,嘴皮子被夹着,跟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大佬像判决死刑一样比出第三根手指头:“第三,少时不知精贵,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码着码着就忘了时间了。 以及,小天使你们是魔鬼吗?! 我才说完4206瓶营养液加更,就差42瓶,结果一会再刷新,瞬间就到数了,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嘤嘤嘤,那就继续求营养液,到下一个数同样加更的,这个规则这个月都有效的。 明天日万三更!以及今天更新的两章和明天更新的章节,选择88个小天使发红包,其中会发8个大红包! 来呀,互相玩耍呀,锦鲤就是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