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钱壕的神海中有两颗星辰一颗龙眼大小另一颗黄豆大小虽然大小不一但散发出來的波动一模一样很明显是同种之物
两颗星辰大的在上小的在下但两颗连起來却不是竖线而是斜线自右上角拉向左下角的斜线所以钱壕才猜测应该还有一颗星位于右下角使得这三颗星可以连成一个三角形
“一颗星就耗费了七颗塑神丹那三颗星不是要花费二十一颗那就是两千多万啊价格不菲啊”钱壕想着想着眉头就皱了起來
他家里是钱多他要的话只要不是拿几十个亿几百亿父母都会毫不犹豫给他的可是他这么过几天就要一千万过几天就要一千万别说钱壕脸皮薄不好意思要就是他的父母也要受不了的败家也不能这样败啊
所以钱壕必须赚钱只出不入的日子是过不长久的
“要该找一个赚钱的方法了这开电影公司却是不错只要虞孜瑶红了成为女神以她为开始再签约一些艺人就可以了不过这个需要长久一点等高考完了之后”
“那小胖子虽然好话连篇就会捧人不过鬼点子倒是很多”钱壕笑着说道
小胖子要追求霍希文自然不能让她和老大钱壕有太多矛盾不然的话他夹在中间很难做人所以在上月十九号也就是免费门票发放的那一天晚上由小胖子撮合四个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不过这顿饭不是在大酒店吃的而是霍希文和虞孜瑶两人在自己的公寓里亲自做的饭虽然沒有大酒店那么丰盛和繁华但是却也是她们的心意
而那一天也是钱壕第一次见到虞孜瑶
这位传说中的明星之花的确够惊艳瓜子脸下巴尖尖小巧的鼻梁樱唇圆润那两道远黛般的长眉下是漆黑闪亮的眸子眸光如有实质似水波般静静流淌而那光洁整齐一丝不乱的发髻正如同墨菊一样盛开在耳畔让她在端庄秀美之外又多了几分亲切温柔
她是天生的明星范身材很高不穿高跟鞋也足有一米七五身材极好凹凸有致像葫芦一般尤其是那一条美腿笔直而挺拔穿上高跟鞋就美到了爆了
惊艳也唯有惊艳才能形容她
钱壕和小胖子两人到了他们公寓聊了一会虞孜瑶和霍希文便准备饭菜
饭菜做成后四人坐在菜桌上还未动筷虞孜瑶便站起來脸上挂着一抹最满足最幸福的微笑对这钱壕说道:“壕少小瑶要谢谢你能够开一场演唱会是我从小到大一直的梦想如今我终于实现了多谢你”说着她弯下腰朝钱壕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真的她开演唱会不是为了出名更不是为了钱否则她早就接受了潜规则混入了娱乐圈或许早已是炽热的女明星了她只是想要她的歌曲传向世界让更多的人听到这就足够了
可是开演唱会又岂能那么容易最艰难的一点不是资金而是人气沒有人來演唱会就沒了意义沒有人气她的歌又怎么能传的出去
如今不管要回报什么但钱壕是给了她这个机会更是无偿的资助了五十万这笔钱对钱壕不多可对虞孜瑶來说是雪中送炭更何况她还帮自己搞定了那个一直骚扰自己的大腕这个恩德可不小
“真的谢谢你”虞孜瑶感谢道
“小瑶说真的你别客气我帮你还需要你付出回报你不欠我什么的”钱壕侧过身子避过了摇摇头说道
可虞孜瑶螓首微摇却很倔强一直弓着腰好似钱壕不接受就不起來
“哎”霍希文叹了一口气这一次倒是沒说什么只是在看着钱壕
她知晓虞孜瑶的为人
“你何苦了”钱壕叹了一口气摆正了身子接受了这个礼
这时虞孜瑶才站直了身子
接着她端起一杯果汁道:“壕少这一杯我敬你”
“好”钱壕端起啤酒一饮而尽
这时霍希文站了起來她端着一杯酒极为豪爽的说道:“壕少來我们俩走一个”
钱壕:“……”能不能别说的这么霸道啊
不过他还是端起了一杯啤酒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霍希文说着将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真有一股女汉子的气势
“好干”人家女子都喝了自己岂能不喝钱壕脖子一伸喝完那杯酒
“第二杯谢你”霍希文又是端了一杯酒
“干”
“第三杯再谢你”
“干”
空腹之中连续三杯啤酒猛地灌下去钱壕的脸微微一红而霍希文竟一点事都沒有
钱壕疑惑的看着她这母老虎喝酒不会很猛吧虞孜瑶似乎看出了钱壕所想笑着道:“文姐可是海量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钱壕‘噢’了一声点点头笑着道:“霍大经纪人你的心眼也太小了吧这是准备灌醉我來报先前的一箭之仇啊”
被拆穿了心思霍希文脸色一红但她是母老虎沒一会就恢复正常摇摇头:“哪有壕少你想太多了”
随即她又举起一杯酒对着钱壕道:“第四杯酒多谢壕少”
“还來”钱壕算是确定了眼前的这位母老虎是真的准备拿酒灌醉自己了
“三杯酒已经够了先吃菜吃了菜在喝酒对肠胃好”钱壕挥挥手说道
“也好”霍希文放下了酒杯
四人吃了几口菜垫了垫肚子霍希文的心就开络了开始拼酒要干翻钱壕报一箭之仇
钱壕酒量还行但怕马失前蹄被这母老虎干烦了不是很大所以他拉过來小胖子他们两个男的对抗霍希文一个而虞孜瑶不喝酒只喝点饮料好笑的看着三人拼酒
霍希文果然酒量惊人在一番拼酒下小胖子直接被干翻跑去厕所吐了然后回來后和死猪一样躺在了沙发上钱壕喝的有点小醉霍希文也不行了虞孜瑶本來要喝的酒都被她强行替了怎么能不醉这不她开始耍酒疯了
这不她端起一杯酒:“再來”
“够了我们就要醉了今天就到这为止了”钱壕挥了挥手
但是霍希文不依不饶了:“怎么壕少你怕了”
她是在挑衅
钱壕沒管她
霍希文又开始攻击了她的脸色红彤彤身体开始摇晃眸子中更有着恍惚那是喝醉的症状但她却倔强的还要喝一定要干掉钱壕:“壕少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就是沒把我们当朋友你要是不和我们这交道就沒发打了”
钱壕:“……”
“壕少你还是不是男人喝不喝”霍希文开始骂了虞孜瑶无奈一笑摸起了额头
早知道就不准备酒了可文姐硬要说喝酒虞孜瑶也沒办法这喝醉了就耍酒疯
“壕少你别搭理她就行了”虞孜瑶说道
而霍希文倒是更猛一把冲过來拉住钱壕的胳膊威胁道:“你要是敢走你就不是男人”
这话一出钱壕也沒法走了两人就在喝了起來慢慢的两人都喝高了嘴里开始吐胡话了也说出了一些真心话畅开了心扉也算是解开了前两天的小疙瘩
最后霍希文不行了扑通一声扑到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而钱壕还算清醒说了一句就叫來等在外面的保镖扶着小胖子离开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走了小瑶你看着霍大经纪人不要让她继续喝了”
虞孜瑶‘嗯’了一句看着几人离开后锁上门就开始处理这一堆残羹剩饭和那位喝醉的母老虎了
“轰隆隆”
发动机响起豪车载着几人离开了公寓跑了一会小胖子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來这不望着窗外那明亮的月光他突然的喉咙一动要吐了
“停车”
钱壕赶紧说了一句豪车停下钱壕扶着小胖子出了车这不刚一出车一股白色的水柱便如喷泉一般从小胖子的嘴里喷了出來
他又吐了
吐了之后小胖子却沒有直接睡过去而是醉眼朦胧抬起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那只圆乎乎的右手举了起來对准那个月亮而左手则是拍着钱壕的肩膀极为豪气嘿嘿笑着:“希文这块鱼塘我给你承包了”
“喜欢吗”他还说出了这么一句一大口酒气喷到了钱壕的脸
钱壕顿时无语无奈道:“小胖子首先这是月亮不是鱼塘;再者妈蛋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大不是霍希文那只母老虎”
不过他的话显然还沒有说完小胖子就垂下头睡了过去和死猪一样这一下子钱壕的负担就更重了以他的力量都几乎抱不住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