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 这个可怎么办?”旁边的小姑娘跟她一样, 也是打工的,手里端着个盘子, 是刚刚耳钉男点的那些东西。 ** 下午5:00下班, 秦妙跟同事打完招呼之后,拎上自己的东西就出门了。 她之前在手机上看到了招聘启事,说是缺一个服务生, 正好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应该能做的不错。 秦妙顺着地图的方向走,终于看到了那边的奶茶馆,眼睛一亮,刚想小跑的过去,忽然一个人从背后扼住了她的脖子! “啊!”秦妙尖叫一声, 一张布狠狠的捂住了她的鼻子,她心里一惊,昏了过去。 “都说了让你乖乖听话, ”耳钉男轻嗤一声,连人带东西塞进了车里。 操场上。 程越拨通秦妙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想了两声, 没人接。 他皱眉,又拨通了一次。 本来今天应该去炸鸡店找她的,但临时有事耽搁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在不在店里。程越想了想, 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实在放心不下,起身朝炸鸡店那边走去。 “妙妙很早就下班了,”同事小姐姐一下子就认出了程越,道,“她像在附近找兼职,估计外边声音大,没听见。” 程越低头看了看手机,离着他打电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如果秦妙看到,一定会回的。 “什么工作会面试这么晚?”程越问,“你知道她去的地方吗?” “是个奶茶店,离这儿不远,”同事脸颊红扑扑的,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她之前跟我说过,你看看。” 屏幕上写着“青柠奶茶”四个大字。 “谢了,”程越记下地址,赶紧朝外跑去,刚要推开门,同事小姑娘朝他背后道:“你妙妙的朋友,今天发生了件事,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程越回头。 同事将耳钉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程越讲清楚了,程越的脸色越来越暗,道完谢之后,最后终于大步离开了。 一定出事了! 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越一刻都不敢耽搁,到了那个奶茶店之后,居然说秦妙根本没有来过。 程越咬紧牙关,飞快的拨出个手机号。 “呦,程哥,你今天居然有时间主动给我打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程越嗓音冷硬,道:“帮我查个记录。” “你电脑比我比我玩的好,怎么……”那边还在揶揄,程越已经急了,语速飞快,“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赶紧帮我查。” 他将这边的地理位置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行。”那边的人也看出了程越着急,他们玩归玩,从不在关键时刻调链子。 好在这边的监控记录比较齐全,程越很快收到了消息,视频里可以清楚的看见秦妙被人迷晕掳走的全过程。 程越紧紧的握住拳头。 微信再次发出提醒,不愧是多年的朋友,极其有默契的将那辆车的行驶记录发了过来。 千万不能出事! 程越没有一刻比现在慌张过,奶茶店的工作人员知道事态严重,说:“我这边有车,你可以先用,我们也会跟警方提前联系。” “多谢,”程越也不废话,直接上车,顺着纪录朝耳钉男的目的地飙去。 秦妙! 程越嗓子里狠狠地压着这个名字,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身边的哥们已经远程将前面的路看好了,调出了最短的行程时间,一路畅通无阻。 秦妙缓缓的睁开眼睛,周围的灯光很暗,还有音乐的声音。 这是ktv? 秦妙皱眉,揉着脑袋坐了起来,之前的记忆慢慢回拢。 “醒了?”耳钉男正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手里拿着麦克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黑暗之下,只能看到他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 秦妙倒吸一口冷气,飞快的往后缩了缩。 “你怎么在这儿?”秦妙警惕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坏了坏了,这可怎么办?!秦妙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蔓延着危险的气息。 “你不是说不想陪我吗,我只好用这种方式了,”耳钉男似乎并不着急,慢悠悠的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不想伤害你的。” “你居然用这种方法,还说什么不伤害我?”秦妙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道,“你这是犯法,知道吗?” 她现在没有想跟他争辩的心思,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耳钉男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一点也不着急,安静的盯着她。 秦妙握紧门把手,“啪嗒啪嗒”狠狠地按了两下,根本推不开。 居然锁住了! 外边正好有服务生经过,秦妙赶紧“咚咚咚”的锤了两下门:“喂!快放我出去!” 服务生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样,拿着托盘,目不斜视的走远了。 怎么会这样? 秦妙手指发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别白费功夫了,”耳钉男说,“这里边特别隔音,没人会搭理你的。”他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笑眯眯道,“快,来我身边坐。” 秦妙不死心的又按了两下把手,门依然纹丝不动。 耳钉男:“我已经让人给我锁上了,你又出不去,还不如乖乖听我的话。” ktv的电视还在播放歌曲,秦妙深吸口气,慢慢回过头,脊背紧紧的压在门上。 “别害怕,我是喜欢你,又不是想害你。”耳钉男伸直手臂,将麦克风递过去,“我特别喜欢听你唱歌,来,试试。” 等等..... 手机! 秦妙忽然想到了这一点,飞快的摸遍了所有的兜。 她的手机呢?! 耳钉男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情似乎更加愉快了。 “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东西?”秦妙问。 “如果把手机给你,你想跟谁打电话呢?”耳钉男问,“爸妈,闺蜜,还是那只小野狗?”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满是不屑。 秦妙:“......” 她完全不知道这种状况应该怎么办,只能拼命地祈祷陶关琳和程越他们赶紧发现这件事。 “快来唱歌,”耳钉男终于有点不耐烦了,“来ktv就是唱歌的,不是吗?” 只能这样安抚他了,秦妙一点点的挪过去,问:“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先唱个歌呗,”耳钉男真切了个歌,“来都来了,唱一首。” 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变态。 秦妙接过他递过来的麦克风,咬咬牙,目光落在前面的电视机上。 耳钉男笑盈盈的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秦妙只能硬着头皮上,闭了闭眼睛,开口。 不论如何,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住他! 一首歌的时间很快结束,并没有人来救她。 秦妙有点想哭,颤颤巍巍的问:“还想听哪一首?” 就算是唱一晚上歌也好,千万不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秦妙心里没底,紧张的握紧麦克风。 “我们不唱了,”耳钉男说,“我想跟你做点其他的事情。” 说完,直接站起身,将她朝自己的这边一拽! 秦妙“哎呀”一声,到了他旁边。 救命...... 来救救她啊...... 程越...... 耳钉男将桌子上的酒递给她,贴心的说:“喝一口,润润嗓子。” 喝他递过来的酒?那秦妙才是真的疯了! “我不渴,不喝这个。”秦妙用力想挣脱他的束缚,耳钉男望着她,锋利的笑了,紧紧地抓住她胳膊,用力的说,“再说一遍,给我喝掉。” “你这是在犯法,知道吗?”秦妙早就吓坏了,手指颤抖,“我拜托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喝不喝?” “我不想喝。”她恳求。 下一秒,耳钉男直接将秦妙压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秦妙用力挣扎着,“放开我!”耳钉男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根针管,阴森的笑了。 秦妙惊呆,更加慌张:“求求你,不要......”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耳钉男直接将针扎进她的皮肤里。 男女力量悬殊,她怎么也逃脱不了,秦妙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着里面的药水一点点注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知道什么是绝望吗? 就是现在。 一瞬间,她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生命逝去的声音。 “别......”秦妙声音带着哭腔,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边踹开! 程越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失去了理智,高高的扬起手臂,“砰”的将耳钉男打倒在地! 人直接晕了过去!跟程越过来的服务生吓了一跳,差点想要逃走。 这个人太恐怖了,一招致命? 程越又赏了他几拳,迅速来到秦妙身边:“你怎么样?”她赶紧将扶起来,抱在怀里,摸摸小姑娘的脑袋,“他有没有对你——” 程越的目光落在秦妙身上的针管上,整个人都僵硬了。 “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掉了,”秦妙趴在他颈窝处,“会不会是毒品,会不会死,我——” 她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是软的,泣不成声。 “忍着点。”程越低低的说完,迅速将东西拔了出来。 “应该不是那种药,”服务生从一边捡起一个小瓶子,递给程越,为难的说,“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越接过。 秦妙的脑袋一下一下的蹭着他的脖颈,手拽着他的衣服,有点难受:“什么东西?” “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程越眼神骇人无比,看着耳钉男,道,“记住你了,等死。” 秦妙嘤咛一声:“程越,我难受。” “别担心,你不会死。” “到底是什么药?” 程越没说话,秦妙的理智似乎已经慢慢被消磨了,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蹭。 “到底怎回事?”陶关琳和周绍南也已经赶过来了,看着脸颊通红的秦妙的,迅速的跑上前去。 “她怎么了?”陶关琳摸摸她的胳膊,“身上这么热?” 程越说:“被下药了。” “下药?”陶关琳呆住,“是、是我理解的那个下药吗?” 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 “警察应该一会儿就来,手续什么麻烦你们了,如果要做笔录,明天找我,”程越说,“秦妙今天不适合会寝室,就先到我那边去。” “你?”陶关琳上下看了他一眼,摇头,“绝对不行!” 她不能将秦妙托付给不熟悉的人! 程越:“我不会趁人之危,而且只能是我。” 陶关琳刚想说什么,秦妙轻轻地哼哼的一声,更加用力的抱住程越的腰。 陶关琳:“......” “放心,程越心里有数,这边的确也需要我们处理一下,”周绍南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拍拍程越的肩,下巴朝门口一指,“走,剩下的交给我们。” “谢了。”程越打横抱起秦妙,大步朝外边走去。 陶关琳还想追上去,周绍南一下拉住他:“放心,对秦妙他比谁都用心。” ** 这是程越走过最艰难的一路,本来开着从奶茶店借来的车,可秦妙一点都不老实,小猫一样想往他这边蹭。 程越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刚一松开她的安全带,小姑娘就黏了上来。 程越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冷静点,看看我是谁。” “你是程越啊,我知道,”秦妙人生迷蒙,手很烫很软,紧紧地握住他的,委屈巴巴道,“我有点难受,你是不是为了省钱,没开我空调?” 程越:“你还真是脑回路清奇。” “我就知道是这样,抠门!” 程越摇摇头,打开门想下车,可秦妙依然抓着他,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 程越点头“到家了,松手。” 秦妙抱紧他的胳膊:“你身上舒服。” “一会儿我抱你,好不好?”程越的声音带着点轻哄,摸摸她的脸颊,“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秦妙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这才作罢。 接下来估计有他受的,程越深吸口气,终于成功地下了车,刚打开副驾驶的门,秦妙就压了下来。 “是你说的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