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拨浪鼓似摇头:“我不能跟你同台演出, 到时候传出去,我会被你被那些后援队打死!” 一个陈佳佳就够她受了,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豺狼虎豹,她可不敢造次。 空气一下子沉默下来, 秦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心虚低头看着程越手里习题纸。 天哪, 她居然敢这样拒绝大神,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行, ”半晌,程越终于点点头, “我们来日方长。” 他后面一句话说极其有韵味, 秦妙忍不住吞口水,干笑两声,为自己未来生活摸了一把汗。 大神啊大神,可不要再逗她玩儿了。 活动中心。 陶关琳听说秦妙和程越要来, 果然高兴不得了。她数了数, 现在只有一个节目没定下来了。 赵子寒刚刚在上面练舞, 下来时候正好听到她们两个人讲话,忍不住问道:“你要跟程越同台演出?” “不是同台。”秦妙生怕传出误会, 赶紧解释道, “我们各自一个节目, 没有太大关联。” 赵子寒意味深长“哦”了一声:“被拒绝了?” 秦妙看着她幸灾乐祸样子, 笑了一声, 心想, 也不知道是谁拒绝谁,说出来怕吓死你。 赵子寒见她不说话,又问:“你不是害怕被人注目眼神吗,怎么还来?” 上次,陶关琳好像确是这么说…… 秦妙说:“现在毕竟人少,我就当凑个数。”她扬扬眉毛,问,“不过看样子,你不想让我来?怕我抢了你风头吗?” “来不来是你事,跟我没有关系。”赵子寒一跺脚,转身又去排练了。 哎呦,她生气了。 秦妙看着她气呼呼背影。 陶关琳在一边看着两个人,摇摇头:“好像只要你一出现,就会激发赵子寒斗志。”她拍拍秦妙肩,“不过我相信你,除了学习,不论做什么都会超过她。” 秦妙:“……如果你撤回最后一句话,我还能原谅你。” 她已经很努力在学习了! 自从肌肉男被拘留了之后,陈姐似乎活了过来,变得更加光彩照人了。 现在属于客人比较少时候,秦妙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她端着两个杯子走到程越身边,将其中橙汁递给他。 程越手里有一份文件,他把目光从上面移开,落在秦妙面前饮料上。 “这里光线不好,要不你去休息室看?”秦妙好奇伸手,扯住文件一个小角,“不是已经考完试了吗,你怎么好像比考试之前还忙?” 程越显然没把她话放心上,指着秦妙面前杯子,问:“这是什么?” “鸡尾酒,”秦妙说,“陈姐专门给我调,特别甜。” 程越轻轻挑了挑眉:“我喝橙汁,你喝酒?” “这是你点呀,”秦妙笑嘻嘻拿起杯子,道,“好学生不喝酒,这可是你自己说。” 程越长臂一伸,将她 30340杯子强行夺了过来。 秦妙看着自己空空如也手心:“你怎么总从我嘴边抢吃?” 说着,她就要把东西拿回来。程越身子微微往后一撤,轻巧躲过她进攻。 程越:“我没说不让你喝。” 秦妙:“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好东西是要一起分享,”程越把橙汁里吸管拿出来,放进鸡尾酒里。 秦妙呆住,这是什么做法。 程越指着鸡尾酒原本吸管,说:“这个是你。”他又指指刚放那根,“这是我。” 秦妙:??? 这家伙是要跟她喝一杯? 太、太暧昧了!这要是传出去,肯定洗不清了! “怎么,不行吗?”程越哼笑,懒洋洋靠在沙发背上,慢条斯理晃着手里杯子,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真抢了,就当是补习经费。这几天我为了辅导你,可累坏了呢。” 秦妙:“” 看他神采飞扬样子,哪里像累坏了? 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做出如此无耻事情! 这可是陈姐为她专门调制,念她年纪不大,酒量还差,说只给她做一杯,要她解解馋。 “可、可是”秦妙还是不甘心盯着杯子,做最后努力,“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怎么能喝一杯?” “为什么不能?”程越轻笑一声,反问,“不过一杯酒水而已,你怎么想这么多?” 他将杯子慢慢放在桌子上,一点点凑近她,拉着长音问:“还是说,你在心虚,对我有什么别心思?” 秦妙紧张抿了下嘴唇,小声反驳:“明明是你抢我东西,也应该是你对我有心思” 四目相对。 炫目灯光绕在两个人身边,将程越脸照更加棱角分明起来。 程越望进她眼睛里,漂亮手指微微收紧,忽然伸手用力揉乱她头发:“说什么呢?” 秦妙手忙脚乱赶紧捂住脑袋。 程越:“一杯鸡尾酒就让你这么稀罕,到时候哥哥带你去喝更烈。” 秦妙成功地被他带偏了轨道,新奇坐直身体,问:“我真可以喝那种酒吗?” 程越看她跃跃欲试样子,“嘶”了一声,问:“不就是喝个酒,你兴奋什么?” “因为我没接触过啊,”秦妙一脸向往,“我身边朋友都可厉害,陶关琳自己喝两瓶二锅头都一点事没有,但我一直不敢,所以总想试试。” 程越目光灼灼,全神贯注看着她。 秦妙依然滔滔不绝道:“我看电视那些职场人员都可酷了,说话专业,饭局上千杯不醉,特别厉害。”她把“特别”两个字咬很重。 程越:“在你心里,专业又千杯不醉就很酷了吗?” “那倒不是,”秦妙摇摇头,思索了一下,说,“反正得帅,得潇洒。” 程越笑了,连连点头:“不愧是你,这么多歪理。” 秦妙哼出一声,把桌上杯子拿起来,就着吸管随便喝了一口,抹抹嘴,道:“我先去帮忙了,你慢慢看。” 程越点头:“好。” 陈姐正充满笑意望着这边,看秦妙回来了,笑得更暧昧了。 秦妙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她给陈姐解释了很多遍,但陈姐好像已经认定了她和程越是一对,说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一定会是。 怎么可能,他们两个一点也不般配啊? 秦妙现在已经懒得再反驳了,她活动了活动筋骨,继续开始干活。 不远处。 程越漫不经心拿起酒杯,轻轻咬住秦妙刚刚用过吸管。而在他散落文件上,四个大字及其清晰:家暴案例。 他重新翻开文档。 因为要跟陶关琳一起准备系里面晚会,秦妙行程开始变得异常紧凑起来。 这一届练习,显然比上一届火热多,全都是来看热闹。 秦妙看着不远处程越,又看看另一边叽叽喳喳讨论小女生,叹了口气。 陶关琳:“怎么,吃醋?” “不,”秦妙摇摇头,道,“要是在往日,她们肯定早就凑过去了,可你看现在,怎么都没人动?” 说什么也应该有一两个朝他要微信。 陶关琳说:“这几天关于他流言挺多,估计吓怕了。” “真可惜,这样下去,他人气不保啊。”秦妙喃喃道,“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方法帮帮他?” 仔细想想,程越之所以会遭受这样痛苦,还跟她有关呢。 要不是她在陈姐那边打工,要不是她非要帮忙,要不是 秦妙懊恼揉揉头,哪儿那么多“要不是”,所有责任应该都在那个肌肉男身上。 人渣。 不过—— 秦妙忽然眼神一顿,想到一个问题,虽然肌肉男现在是被抓进去了,可也只是拘留啊,能拘留几天还是个问题呢。 这么想着,她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如果肌肉男被放出来了怎么办? 她,程越,陈姐 秦妙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抬脚,飞快朝程越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