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秦桓躲在一旁默默念叨了一句。 他是不敢当众说出来的。 在合理合法三妻四妾的年代,竟然出了个情种,还是出自皇室,秦御可就是傻逼呗。 即便在他那个年代一夫一妻的年代,有钱有势的男人也不会少了炮友情人。 以前他只能面上鄙夷那群高富帅花心,内心深处如何不羡慕? 所以在侵占这具身体,察觉他是皇帝长孙后,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挤出身体的脆弱灵魂。 不单单是为生存,他清楚只要在这具身体里,他会得到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 秦御这样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永远不知现代屌丝的痛处。 虽然他也不算是纯纯的屌丝,还是一个小白领的,但是他受够了女友刁蛮任性,也受够了女上司的轻蔑和压制。 这个时代温柔的女孩子,他一个都不想放弃。 皇后娘娘怒视秦御,而秦御不肯示弱,同皇后娘娘对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气氛顿时很是紧张。 太子冷笑着,九皇弟是该好好教训了,最近他连亲娘的话都不放在心上,就没想过没有娘亲,哪来得他今日? 顾明珠倒是想开口,可她的手腕被秦御攥着,秦御把她护得这么保护得滴水不漏,就是不愿意她出手。 上辈子叱咤风云的女人,这辈子只需要做个安静受宠的娇女。 她心头有甜亦有几分无奈。 总不能拒绝旁人的好意。 “秦御,你是在拿誓言拒绝你生母的好意?” “立誓后,儿臣就没想过破誓言,您若是还把儿臣当做亲生儿子,就不该让儿臣万劫不复!” 皇后娘娘冷笑,“誓言谁都会说,你说得违背誓言不是的惩罚不是最重的,可你见过谁因为违背誓言而被天打雷劈?” “你父皇当年同刘广也都歃血为盟,立誓共享富贵,平分江山。可在驱逐出蛮夷恢复汉统后,两人立刻开战,丝毫不顾及誓言。” “难道你想说皇上错了?!” “皇上就没教过你别把誓言当回事么?” “本宫也不是让你纳妾纳侧妃,不过是多个伺候你的女人罢了,顾明珠既然成为王妃,若连这点肚量都没有的话,她就不该为嫁给你!” “既然享用了王妃的尊荣,就当承担起王妃的责任来。” 秦御扬起眉梢,轻笑道:“别人的王妃需要承担的责任是什么,儿臣不知道。” 他握紧顾明珠的手,继续道:“儿臣娶她回来,她所要承担的责任就是……被儿臣宠着!她若是少受宠一点,就不是儿臣的好王妃!儿臣会不满意,不高兴!” 顾明珠勾起嘴角,心头甜极了。 皇后娘娘:“你……你……”好半晌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儿臣宁吃仙桃一口,也不要烂桃一筐,母后实在看好她,不如把她送给太子殿下,横竖太子殿下身体孱弱,正需要人伺候!” 秦御继续同皇后娘娘对视,“父皇是很相信天命的,您只见到父皇违背了同刘广的誓言,却没发觉父皇对百姓的恩泽么?唯一能让老天网开一面就是民心!” “何况父皇当年立过的誓言,母后也该仔细琢磨一二。父皇可是很精明的。” 皇后娘娘:“……” 太子好像记得当日立过的誓言,一时之间又记不太清楚。 秦元帝好似说为还天下太平什么的。 莫非重点就是天下太平?! 秦御道:“时辰不早了,母后还要归拢带走的物什,儿臣先行告退,明日起早送母后和太子殿下离宫。” “秦御,你给本宫站住!” 这次无论皇后如何叫嚷,秦御都没有再停下脚步。 秦桓在秦御出来前,身体向旁边缩得更紧,不过他还是能感到九皇叔的目光,冷然高不可攀。 比他在自己所处时代的大人物还要有气势。 他那个时代的大人物即便心里看不起牛马,也总会表现得很亲和,很接地气。 然而九皇叔好似天生就该高高在上,气势比便宜皇祖父还要足。 看他如同看小丑牛马没任何区别。 九皇叔眼里就没有他! 秦桓下意识垂头,等到九皇叔远去,他才掐着自己大腿,为何要怕他? “混账,逆子,不孝啊,本宫怎么养出这么半个不孝子?” 皇后娘娘哽咽落泪,显得极是伤心,“本宫是为他好,为何他就不肯听本宫的话?太子和他是嫡亲兄弟,你们争来斗去的,拼个你死我活,最难过得还不是本宫?” “他是幼子,让一让太子怎么了?!你还能亏待了他不成?” “儿子一向疼爱九皇弟,他受委屈,儿子比他还难过,恨不得立刻为他报仇去。母后也记得以前,儿子为九皇弟出手整治三弟他们,也曾交代秦桓等几个同九皇弟年岁差不多的儿子多多照顾九皇弟。” 太子失望说道:“儿子万万没想到最后会同九皇弟兄弟相争,让母后跟着儿子们痛心,一切都是儿子……儿子没有处理好同九皇弟的关系。” “不是太子的错,是本宫和皇上助长了秦御的野心,他在本宫面前无欲无求,表现得只想做个富贵闲人,可他却在背后小动作不断,争夺皇上的宠爱和信任,他不仅辜负太子,也辜负了本宫。” 皇后娘娘揉着额头,“他连生母都欺骗,本宫……真不该……真不该拼死生下这个孽障。” 本来她生秦御时,年岁就不小了,身体也非最佳状态,生产时又摊上难产,差一点命都没了。 当时她刚刚可以享福了,万一为生秦御而死,她岂不是很冤枉? 皇后娘娘虽然疼爱幼子,但对差点让她难产早逝的幼子总有几分的芥蒂。 倘若不是秦元帝太喜欢秦御,皇后未必会似以前疼爱秦御。 “皇祖母,父亲。” 秦桓跪下来,低声道:“您暂且忍耐,儿子定会早日把您接回京城,也会给九皇叔个教训。” 他跪着爬行到皇后跟前,扬起脑袋,“祖母别再为九皇叔伤心,您有孙儿孝顺就够了,九皇叔不纳二色,在皇室如此特殊,皇祖父也怕他太过痴情,做皇帝之人最不能有的就是痴情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