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完毕。】 【目前逃杀岛人数:1万人。】 【符合开启条件。】 【欢迎各位观众观看本期节目。】 【虫蚁珍惜生命,但它渺小。】 【水鱼渴望飞翔,但它会窒息。】 【四脚兽总认为自己的地位遭到威胁,所以它恐慌。】 【地底深埋的是可怖的真相,还是腐烂的枯枝?】 【亦或是潜藏的危险,和无限的生机。】 【本期主题:逃离罪人岛。】 啧,又文艺起来了。 虫蚁、水鱼、四脚兽?是指那些出现在这座岛上的各种怪物。 地底深埋的秘密?鹿沉看了看脚底,难道不会少个挖土机吗? 而且主题是逃离,这么说这座岛,真的在地球上?四周环海,位置不明,如何逃离。 什么情况? 不造诶,这里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沉沉先找地方躲起来啊。 打赏界面呢,先给沉沉买买买。 貌似没有。这不是逃杀狱直播,这是逃杀节目喂。 不公平! 我看到之前进逃杀狱的人了,他们都已经适应了好不。凭什么这次节目是跟那些人一起。握草,危险的一匹。 我沉不带怕的,幻影迷踪步走起。 说起来,刚刚沉沉怎么躲过去的? 我猜是外星人遗失在地球,九神寻迹而来。 只有外星人才长的这么好看。 是异能者!我相信这是一个玄幻都市的世界。因为这样,就代表我也有可能觉醒异能哈哈哈哈。 脚底的土地有些松软,似乎是雨后的泥泞将干未干的样子。不知为何的植物轻轻摇摆,凑到她的跟前,叶片像含羞草是散生着的,只是更长并且细软。 鹿沉轻轻触碰。 有些刺痛。 “不能碰!”鹿沉听见有人阻止她道。 那是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女人,个子高挑,中发垂肩,看起来干净利落。她虽然是一幅华夏人的模样,腔调却有些像M洲人。 “这叶子狠的很,吸血毫不留情。”她走上前,看到鹿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鹿沉微微摩挲手指。 “我叫葛舟,你是新进来的?” 鹿沉点点头,回望过去。显然,这个葛舟不是新人,可又不是从华夏区审判入狱的。 “我没有恶意。”葛舟笑道,“如果你在这里呆上几天,就知道,我们向行会是这里最正常的组织了。” “向行会?” “人总要向前行进嘛。”葛舟爽朗一笑,“我们会长是唯一一个从最早活下来的人了。” 从最早活下来的人,不就是指第一次审判吗?入狱最早的人,在逃杀狱这种以杀虐为生的地方创建了一个正能量的组织?感觉有点奇怪。 可是,最初活下来的人,应该只剩…… “陈一粒?”鹿沉问道。 “你知道?”葛舟面带诧异,接着又是一笑,“看我说什么呢,你看过直播。” 鹿沉还真没看到。 上两期节目期间发生了姜絮失踪的事,所以她根本没关注过逃杀狱直播间,也不知道陈一粒什么时候搞出一个向行会。 “那你要不要加入我们?”葛舟邀请道,不过她忽然拉了拉鹿沉,“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鹿沉在葛舟伸手拉她的时候,微微避了一下。 葛舟一愣,只是收回手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引着鹿沉往一个方向走,“这里很危险,你先跟我来。” 这里的确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鹿沉想了想,跟上葛舟的脚步。 在这里很难分清方向,葛舟却仿佛熟知每一寸土地。不一会儿,前方出现一片空地,密林阴暗的压抑感让人迫不及待想到跑到空地中央,沐浴那倾洒而下的阳光。 可是鹿沉的脚步却停滞在走向空地的那一瞬间。 “葛舟。”鹿沉轻轻叫着带路人的名字。 “怎么了?”葛舟疑惑的回头。 “你是为什么入狱的?” 葛舟闻言一愣,接着随意的笑了笑,“我比较倒霉,第二期节目是国王游戏,我下错了命令,进度条没升,就进来了。” 她说完,看着鹿沉,慢慢走向她,神情坦然大方,“你会怀疑我也是正常的,毕竟在这场游戏里,入狱者多是危险分子,又抢占先机。” 这个时候该是接近中午。 葛舟背对着太阳,恰巧看到洒落在鹿沉脸上的阳光,衬的那张精致的脸更多几分晶莹,像是从暗夜森林里走出的精灵天使。 只是那精灵的眼眸静谧的过分,像是没有半点星光的子夜。 美是不分国界的,也是不分性别的。 虽然她成长于M洲,也是一名女性,但对于鹿沉这种美人,还是忍不住萌生欣赏钦羡之情,甚至连半分嫉妒都没有。 只可惜。 葛舟的手指轻动。 “葛舟。”鹿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那不是安逸的单纯,而是安静的寒寂,“你的杀气好重。” 葛舟夹着刀片的手指一顿。 “竟然被发现了,葛舟。”从鹿沉的身后传来一声有些粗犷的嘲笑声。 那不是华夏语,而是全球通用语,而鹿沉听懂了。 一个粗壮的黑人汉子扛着一把大柴刀,肤色黝黑如同煤炭。他的样子像是去收割庄稼的农民,当然,有时候,庄稼如人命。 “万德,你废话真多。”葛舟伸出藏在身后的右手,指缝间薄薄的利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光。 “废话多的人是你。”万德的声音带着些低沉的鼻音,通用语标准却带着一种粗豪的调调,有点像大象的低哼,“你刚才就应该动手。” 不知为何,这里忽然掀起一阵微风。 轻轻的撩起人的碎发,从面颊紧贴而过,一股异常的燥热扑面而来。 这两人不是华夏区域的人,但通过节目录播见过她也无可厚非。可是,他们明显不那么认识她,却在第一时间下定了决心要杀她。 为什么? 葛舟自称是向行会的人,又说会长是陈一粒。难道,是陈一粒下达的命令?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只是你得罪了我们老大。”万德看着鹿沉那精致绝伦的容貌,啧啧道,“真可惜。”眼神也有些露骨起来。 万德的通用E语明明很标准,却有种怪异的腔调,就像是刻意而致的刺耳鼻音。 “可惜?”鹿沉抿嘴,唇边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可惜这里成为你的埋骨之地吗?” 鹿沉的声音轻柔却泛着冷光。 她讨厌这种眼神。就像是一种粘稠的恶心的液体,黏在身上。 鹿沉隐约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就这样看着她。 后来呢? 她想不起来。那些模糊的记忆,就像是梦境一样飘忽。 鹿沉用的是华夏语,万德没听懂。但葛舟懂了,并且她从鹿沉身上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气质,那不是一个娇宠的大小姐所拥有的。 似乎低估她了。 这是葛舟的想法。接着,她下意识的冲向鹿沉,指尖的利刃泛着冷光,直直的指向鹿沉的脖颈。 万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为什么鹿沉说完这句话,葛舟忽然就动手了。 但他下意识的举起手上的大柴刀。 接着他的瞳孔猛缩,那张让他垂涎的精致面容,清晰的映在他的瞳中,近在咫尺。 究竟是什么时候…… 万德手上的刀重重落下。 空刀。 这么近,为什么会砍空? 万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左手手臂传来剧痛。 鹿沉又陷入了那种奇怪的状态。 周围的空气无形的波动,而她像是伫立于一片静止的空间,所有的风吹、鸟鸣、人动都慢到极致。 她看见葛舟划向她的利刃,她躲开了。 她看见万德落下的重刀,她躲开了。 然后她抓住万德的手臂,向后一拉,那粗壮黝黑的手臂就扭曲在他的身后,像是一个仿真的人体模型,被肆意破坏。 万德嚎叫一声,痛苦又愤怒。 他举起大刀,砍向身后那让他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依旧砍空。 这是密林与空旷的草地的交界处。 一边是凄惨的鸟鸣,一边是热烈的阳光,就像是站在梦与现实的临界线上。 那股莫名的燥热更加明显,森林里传来躁动的虫鸣风动。 万德摸摸脖子上被划开的伤口,红色的血迹沿着手指流入指缝,就像是落入一片暗黑之中。 他看着眼前的葛舟,“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葛舟神色凝重,看了眼在几米开外的鹿沉。 不对。她攻击的人明明是鹿沉。 第一次,她朝鹿沉甩刀,鹿沉却诡谲消失,并且出现在万德面前,把他的手臂扭断。 刚才,她看到万德落入困局,于是再次出手攻击鹿沉。可是等她收手,却发现受伤的人是万德。 看差了?不,不对。 是鹿沉,在一瞬间,调换了万德的位置,把万德的脖颈亲手送到她的刀下。 “不太对劲,我们先撤。”葛舟皱眉道。 “撤什么!”万德耷拉着左臂,鼻孔微微张合,黝黑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愤怒,“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燃时就要到了。”葛舟又看了眼不远处笑意吟吟的鹿沉,“况且,情报也很重要。我要去找老大了。” “那你回去。” 万德提着刀,“我要弄死这妞。” 葛舟耸耸肩,收回手上沾着血迹的刀片,面色坦然,“我走了,再见。” 鹿沉看了看葛舟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没有阻止。她只是歪头看着万德,弯嘴笑了起来。 “这里会成为你的埋骨之地的。万德。”鹿沉慢慢说道,声音如常轻和,“你该庆幸,我还记得你的名字。” 万德又听见了这个熟悉的词,只是他依旧不懂意思。 沉沉强爆了!啊啊啊,女王大人。 我沉明明是个温油的小姐姐。 扭断人手都不带眨眼的,果然节目组就是出变态。 气场十足。 请问!我沉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 都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嘻嘻,小姐姐护粉吗? 我仔细一想,不对,鹿沉有问题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为什么每天都有人想杀沉沉? 另,九神又把老婆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