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人脸上什么都没有。” 斯蒂夫仔仔细细的把托尼还有伊莎贝拉两个人的脸上看了好几圈,“什么都没有你们两个人盯着对方看什么。” 伊莎贝拉一愣,马上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培根,“没什么,我只是朝着托尼那边发呆而已,才没有看他。” 娜塔莎忍不住扶额叹气,不管多久,这姑娘的智商总是差了点,斯蒂夫有没确定下来她在盯着他看,伊莎贝拉这不就是属于承认了自己在看他吗。 巴顿‘噗呲’喷笑出声,看来他很快就要有三百块美金的小收入了。 伊莎贝拉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吃着早餐,因为斯蒂夫刚刚指出她在看托尼的这件事而弄得耳尖都红了。 她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害羞。 “贝拉。” “嗯?”她咽下嘴里的鸡蛋抿了口果汁,“什么?” “能告诉一件事吗。” “什么事?”伊莎贝拉很好奇的歪歪头,“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托尼啊,”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朝着托尼那边努努嘴,“是不是?” 伊莎贝拉相当耿直的点点头,“喜欢啊。” 托尼:…… 娜塔莎看着自家耿直并且有些傻气的姑娘,虽然内心是略微有些不太赞同伊莎贝拉跟托尼在一起的,可她尊重伊莎贝拉自己的决定。 当然,同意的前提是托尼也对她有好感。 “方面告白了,你是不是要给点表示?” “表示?”托尼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你是说让我把赌‖=‖=‖金给你?” “什么赌‖=‖=‖金?”伊莎贝拉歪歪头,“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想知道?” “当然啦。”伊莎贝拉点头,“能让托尼破费的事情,当然是最有意思的了。” 巴顿:…… 伊莎贝拉的这个真的是爱?而不是仇恨吗?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不过你需要帮我们一个小忙。” “可以啊。” “你都不用问问?” “不用,大家又不会伤害我的对。” “那是自然。”娜塔莎把盘子里的生菜放进伊莎贝拉盘子里,“我们可是相当的爱你。” ……可从你的动作里,伊莎贝拉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爱意。 她满脸痛苦的解决掉盘子里她最讨厌的蔬菜后灌了一大口果汁,“所以是什么事?” “翻译。”斯蒂夫把监控给她看,“我们要从这帮家伙嘴里知道些事情,可我们现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 “这件事容易啊。”伊莎贝拉歪歪头,“或许我还能帮你们审问一下呢。” 这姑娘能会什么审问,还不是欺负人一般的动作。 “你想怎么做?” “既然不听话,晚上把他们炖汤吃了如何?” 复仇者们:…… “这么看着我干嘛。”伊莎贝拉被他们的表情弄得有些无语,“我又不是疯子,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饥渴到想要大义灭亲了。” “我才没有!” “好了别吵了。”斯蒂夫打断他们说话,“那吃完饭我们就去?” “好呀。”她点头,掰着手指算一会儿要用的东西,“水盆,刮皮刀还有推子。” “要这些做什么?” “当然是审问了。”她恶劣的勾唇笑了笑,“我这可是跟托尼身上学来的。” “我?”他指着自己,完全想不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伊莎贝拉说出这种话,“我做了什么,别污蔑我。” “才没有污蔑你。”她轻哼一声,“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托尼耸耸肩,没打算在问下去,不过这件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伊莎贝拉究竟是什么感觉,还有那姑娘刚刚一本正经的告白究竟是玩闹还是只是单纯的把对家人的爱当成了真正的爱情。 他先回了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东西,伊莎贝拉跟着斯蒂夫还有娜塔莎去了关押他们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还是对伊莎贝拉所说的审问很好奇的。 一开始伊莎贝拉还是充当着翻译,可问不出什么不说,还都是骂人的话,听着她头直疼。 以至于她扶着额头伸手把那只叫嚣的厉害的那只嘴硬兔叽抓过来,拿过一旁的推子学着当初托尼给她剃毛时的动作,毫不客气的给这只倒霉鬼剃了一层毛。 只听见一声惨叫,倒是把刚刚打开门的托尼吓了一跳。 等他看到这姑娘做了什么,也算是明白过来伊莎贝拉在餐桌时说是跟他学的的那句话真正的含义了。 “说不说!”伊莎贝拉超凶的盯着他看,拿着推子的手把开关按开,听着那声音都觉得瘆人,“不说就把你剃光光!” 这反派哪里经历过这种事,这会儿听见伊莎贝拉这么说反倒是傻在原地,看他没有任何反应,伊莎贝拉便直接拿过推子再次给他剃了一层下去。 “再不说就剃光光晚上炖汤喝!” 小头目:…… 那只兔子在伊莎贝拉的威力下痛哭流涕的嘤嘤嘤的说着些什么,仅仅五分钟后他们就得到一笔相当有用的情报。 这让他们觉得真的是很无语了。 可这一招却真的很有用。 伊莎贝拉就用这一招把变成兔子的这帮人全部都用推子制裁了,坚持的最厉害的那个人被伊莎贝拉剃得相当干净,而且还被她差一点剃掉了蛋。 这倒是把他吓得浑身哆嗦把一切都招供了。 解决掉这帮家伙,伊莎贝拉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气,面不改色拿过一旁的吸尘器把地上各色的兔毛吸了个干净,再把之前斯蒂夫给她织的绿毛衣给那个被她剃了个干净的兔叽穿好,丢进笼子。 她拿着推子现在一帮胡萝北面前,扯了扯嘴角,指着身后笼子里瑟瑟发抖,被她摧残的半死的兔叽们。 “最好是马上招供哦,不然的话下场跟他们一样的!” “一样?”托尼慢悠悠的说着风凉话,“胡萝北又没有毛。” “是啊。”她把推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刮皮刀,“可以削掉他们的根茎嘛。” 胡萝北们:…… 斯蒂夫、娜塔莎、托尼:…… 她说的很有道理,以至于斯蒂夫他们都不知道应该吐槽些什么好,他们俩对视一眼,默默地拿过一旁新的录音器打算在此进行收录。 托尼只看着她拿起一根细长的萝北,笑眯眯的直接拽掉一根根茎,眼看着她手里的萝北发出尖叫并且痛的扭曲起来。 她相当于给这帮家伙修理了腿毛不说,还用她的审美给他们整理了发型。 这帮家伙们也是正经的特工,当然经过的训练并没有复仇者还有当初神盾局九头蛇的特工训练的多,可至少也经历过情报不外泄的这种训练。 一般的方式他们都有做过训练。 唯独伊莎贝拉的这种纯‖=‖=‖肉‖=‖=‖体‖=‖=‖伤害,他们是丝毫没有经历过的。 拔腿毛跟浑身剃光真的是让他们没办法忍耐住了。 这种羞辱真的是让他们痛哭流涕的把一切知道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当然也有嘴硬什么都不说的家伙。 也在伊莎贝拉拿过的菜刀还有锅炉旁边老老实实的吐出了全部实情。 “……真是可怕。” 托尼扯了扯嘴角,心里不由得同情这帮被伊莎贝拉抓过来的家伙们,不过也认同伊莎贝拉的这种审问方式,又有趣又很管用。 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的话,还能让伊莎贝拉接着来做的。 她看起来玩的相当爽了。 伊莎贝拉坐下来把他们刚刚说出来的情报通通都说出来直接录音,等处理好这帮家伙已经是下午了。 她刚刚玩的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感觉到饿,反倒是结束后轻松下来倒是觉得肚子很饿了。 “等我们整理好就吃饭好吗?”斯蒂夫拍了拍她的肩膀,“帮我做好一个面团,晚上我给你烤深底披萨。” “好呀好呀。”她点头,乖乖的去厨房按照着斯蒂夫之前交给她的方式做了个面团等待发酵。 “要不要吃。” 托尼拿了盒甜甜圈,“刚刚送来的。” “要吃!” 她跑到沙发旁边坐下,拿了个原味糖霜甜甜圈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刚刚送来的甜甜圈还是温热的,吃起来相当美味。 “给。”托尼冲了一杯红茶一杯咖啡,递给她红茶,“有些热。” “嗯。谢谢。”她接过红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好喝!” “嗯。”托尼点头,两个人没说话,只能听得见彼此的咀嚼声,伊莎贝拉吃下两个原味糖霜甜甜圈后便抿了口红茶再次盯着托尼看。 “看我做什么。”托尼抿了口咖啡,感觉到这姑娘再次盯着他看的视线有些不解,“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她放下杯子突然间凑近托尼,本着自己心里所想再次凑近他吻了他。 托尼整个人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推开她,任由着伊莎贝拉把粉舌伸进他口中,一直到离开。 嘴里那红茶的醇香夹杂着甜甜圈的甜腻让托尼有些沉迷。 或许巴顿说的对。 他对这姑娘的确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