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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拒绝洗白(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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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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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阮清楚, 楚轻除掉宣家后,下一个对付的人就会是自己,他不怕楚轻对付他, 相反, 楚轻能对付他,他倒也是开心的, 只是, 他不能接受自己处在绝对的劣势, 他要让楚轻知道,自己无论何时与他针锋相对, 实力都是不输给他的。    所以, 他要去梁国。    “主子, 我们就这么走了, 岂不是等于完全放弃了大靖。”萧乾骑着马跟在萧阮身后说道。    萧阮凛着双目看着前方,是的, 他当初怎么也不肯离开大靖,便是因为不想放弃这个朝廷, 可如今, 不是他要离开, 是大靖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他只能另谋别的地方。    “放弃了它才能重新抓住它。”萧阮沉声道。    萧乾知道他想做什么,却是有些担心,“主子,您毕竟和梁国作对了这么多年, 此番去梁国若有什么不妥可如何是好?”    “我为何与梁国作对了这么多年?”萧阮冷脸问道。    “自然是为了大靖了。”萧乾说着,为萧阮感到不值。    楚轻登基之初,梁国屡屡犯境,若不是萧阮率兵抵挡,大破梁军,楚轻哪里能做个那么安逸的皇帝,如今狡兔死走狗烹,萧阮若现身梁国,未必是件好事。    “梁国与大靖的争斗,可不像江湖和大靖的争斗,若梁国真想拿下大靖,你觉的靠谁最稳妥?”萧阮挑着嘴角反问道。    萧乾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正是因为这样,梁国那位十四王爷才会帮忙调查宣家的事,他需要主子。    “可如此一来,您和皇上就只能不死不休了。”萧乾说着,略有些叹息,他明白萧阮对楚轻的感情。    萧阮看着前方平坦的大路,风吹在他冰冷的面具上,令他淡淡的开口道:“能与他不死不休,也是我与他关系的不同。”    萧乾听后未有多言,只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只是二人还有再往前走多远,萧阮便突然扯住马缰绳停了停了下来。    马儿仰着脖子在原地长嘶了好一阵才堪堪停下来,若不是萧阮死死的拽着缰绳,估计要被受了惊吓的马摔下马背。    萧乾已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能让马受惊至此,前方定有情况。    “主子?”    萧阮坐在马背上看着前方的绿地,眯起了双眸。    “赵时煦,你动作倒是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萧阮的话音才落便见前方的草丛中,树梢上出现了不少弓箭手,且呈包围形式,将他重重包围。    “呵!”萧阮冷笑一声。    赵时煦把玩着玉笛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马背上的萧阮,声音略带戏谑,“萧大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萧阮拔出了佩剑指着赵时煦,“怎么,要让我在走之前解决了你么?”    赵时煦对萧阮一如既往的自信还是很欣赏的,笑道:“解决了我,谁找你麻烦,那样可不好玩儿。”    萧阮打量了一下他带来的人,应当不足五百,比他想象中少了许多,要从这五百人中杀出去,对他来说,还是极为容易的。    “赵时煦,你以为你拦得住我?”萧阮盯着他,眼中的恨意能将赵时煦的身体刺穿。    赵时煦瞧着他的眼神却丝毫不受影响,只靠在一旁的树上,看着他,道:“你说呢?萧阮,寡不敌众的道理你不懂?我这个人可最喜欢以多欺少。”    萧阮听后,拔高了声音,“就凭你也能欺我?”    说着,萧阮看向他的腹部。    赵时煦的肚子已经显怀,一想到那里面揣的是楚轻的孩子,萧阮便恨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能不能欺你,我这上千只羽箭等会儿就能告诉你,毕竟,我可不能让你去梁国,你这一去了,怕是得让天下大乱,小爷我可是想过安生日子的人。”    萧阮盯着他,盯了一会儿才哂道:“你错了,我要的不是天下大乱,而是你和楚轻的命。”    赵时煦赞同萧阮的说法,毕竟他和楚轻对于这天下就非常有代表性了。    “所以,小爷得把这事儿扼杀在摇篮之中。”    话落,赵时煦正要发号施令,萧阮却带着鄙夷的神色,道:“赵时煦,你以为你南境又是多么清高的存在么?”    赵时煦睨着他,“南境可不清高,南境要是认真起来,角逐天下也是能的,但还是那句话,小爷懒得动。”    萧阮瞧着赵时煦那自得的样子便很是愤恨,“别真以为南境是你的保护伞。”    “南境是不是小爷的保护伞,小爷不知道,但小爷是南境的保护伞,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赵时煦说着,一脸的轻松自得。    “赵时煦!”萧阮愤恨的双眼都红了,只因赵时煦看他的表情就如同看一个丧家犬一般,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萧阮,你啊,既然活下来了就该第一时间去梁国,何苦要来江湖淌这浑水?你是想借助江湖的力量来和楚轻抗衡?可惜你没有料到,你并不了解楚轻......”    萧阮瞪着他。    “楚轻是恨江湖人,恨宣家,可却没想过要滥杀无辜,你还以为当真谁都和你一样么?”    “是,阿轻跟你在一起久了,也变得妇人之仁了,这放虎归山之举,当真是不可取。”    赵时煦抚摸着手中的笛子,道:“这可不是放虎归山,这个是穷寇莫追。”    说着,赵时煦睨着萧阮,那眼神让萧阮的愤怒终于无法再忍耐,率先拔剑朝赵时煦攻来。    赵时煦靠在树上,挥了挥手,羽箭如细雨一般密密麻麻的朝萧阮射来。    赵时煦不知道这本破书的第三卷 是什么,但以目前的趋势,他已经能猜到了,若真是那样,那必定是个天下大乱的局势,到时候不知会是个什么景象?他现下还不想看到那景象,所以,得把□□扼杀在摇篮之中,而那□□就是萧阮。    他看着萧阮在箭雨中厮杀,目光冷漠。    萧阮武功确实很高,奈何赵时煦带来的人中不仅全是箭术高手,光赵臻一人便有些不好对付,所以萧阮至今还未有抽身而出。    “主子,您快走!”    萧乾忽然飞跃过来,用自己的身体给萧阮当了肉垫,将他一把送出了包围圈。    “萧乾!”萧阮沉声喝了一句,却见萧乾被数箭穿心。    “快走!”萧乾嘴里全是血,用最后一丝力气大喝。    赵时煦瞧着,愣了一下,但随后便反应了过来,萧阮决不能活着离开大靖去梁国。    想着,赵时煦瞬间忘记自己是身怀有孕之人,拿出短剑跃起轻功追上了萧阮,且一剑朝他刺去,二人立刻打了起来。    “小王爷!”    全淼和赵臻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飞跃而去。    萧阮看着赵时煦,哂道:“几月不见,你的武功精进不少了。”    “自然,和你为敌,怎么也得有点分量。”赵时煦握着短剑道。    萧阮却看着他的身形,仰头大笑了起来,而后舍弃抵御,只一脚提向赵时煦。    赵时煦瞧着他宁愿受自己一剑也要踹过来的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不得已后退数步,落于地面,捂住自己身体里的小东西。    萧阮勾了下发丝,手腕一动,一枚暗器便朝赵时煦的腹部射来。    赵时煦瞧着侧身避过,待再要去追时,萧阮却以跃起轻功离去,只在山间留下声音,“赵时煦,你灭我萧家满门,杀我忠仆,我萧阮发誓,终有一日要让你经历比这十倍百倍的痛苦。”    话落,这山野间再无萧阮踪迹。    “小王爷,您怎么样?”全淼冲过来扶着他。    赵时煦摆摆手,他没事,只是就这样被萧阮逃脱了却是不妙,几百人,再加上赵臻,竟都未有拿下他一人,看来是天意,他和萧阮还真得斗到最后了。    “三水,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回南境。”    “回南境?”全淼有些惊诧。    赵时煦点点头,已经牵扯到了梁国,且牵扯到了那位和父王有交情的十四王爷,他必得回去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爷的书信不是才到么?”全淼略有些纠结道。    “小王爷自有用意,你照做就是。”赵臻看着他。    全淼努了努嘴,“要禀报皇上么?”    “我自会跟他说,你先去。”    全淼点点头。    赵时煦转过身,看着跪倒在地,插着羽箭依然断气的萧乾,叹了口气,“将他好好安葬。”    “是。”    ******    赵时煦回来的时候,楚轻还未有回来,一问方知楚轻竟是去招安纳贤去了。说真的,他一开始是真以为楚轻会把那些江湖门派一网打尽,毕竟这才符合楚轻的行事作风,只是没想到他还会有如此考虑如此理智长远的时候。不说这以德报怨到底有没有效果,只说这样一来,让看好戏的梁国大失所望,也是极好的。    想到此处,赵时煦略扬了下嘴角,他愈发欣赏楚轻了。    “段前辈呢?”    赵时煦未有见到段涯,问道。    单于见他回来,这才赶紧道:“他受了重伤,现下昏迷着呢。”    赵时煦一听,立刻赶去看段涯,仔细查看了下他的伤,这才拧眉道:“倒是我不好,前辈大伤初愈,我便让他去干那危险的事。”    “现下已经稳定了。”    赵时煦点点头,正要坐下时却忽然觉的腹部一阵刺痛。    “庄主?快,快坐下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赵时煦点点头,想是方才和萧阮动手,又动了胎气。    单于给他把着脉,脸色一下凝重了起来,那表情唬的赵时煦都有点忐忑不安了,“单大夫,您干什么这表情?”    单于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责备的意味,“庄主,您是不是又和人动手了?”    赵时煦略有些不好意思。    “您怎么就记不住您是有身子的人呢?”    赵时煦挠挠头,这让他如何能记住,实在是不习惯啊,或许以后多怀两次就习惯了。    “球球他没事?”赵时煦被单于的表情吓到,试探性的问道。    单于笃定道:“有!”    “什么?”    “他要出来了。”    “啥?”赵时煦惊的一下站了起来,“单大夫,他才四个月罢了,十月怀胎也要差六个月啊。”    单于看着他,“您要是再和人多动几次手,您看他会不会出来。”    赵时煦这才懂了单于的意思,吓死他了,要是现在就出来,怕是还没一只猫大。    “庄主,老夫建议您,不,是警告您,这未来六个月着实关键,您不可再劳心劳力,否则气血亏空,到时候难产吃苦头的就是您自己啊。”    “难产?”赵时煦抽了抽嘴角,总觉的那画面和自己不搭调。    “单大夫,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    单于还要再劝他,便听外头有人禀报,楚轻回来了。    “单大夫,麻烦您看着段前辈。”    话落,赵时煦几步跨了出去,楚轻正迈步而来,二人皆立在原地互相瞧着对方。    明明没有分开多久,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过了一个坎儿再和楚轻相见时,他总有一种许久不见的感觉,楚轻亦然。    赵时煦立在原地未动,楚轻却穿着龙袍大步跨了过来,而后紧紧的拥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新工作天天加班,压榨,但偶依然会努力坚持日更的~~争取放假存稿~~哪儿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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