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雷等人在赵敏一家的陪伴下走出了玄武城刚一出城燕如烟便抱着李雷的手臂微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为难敏儿姐姐和惊裂大哥呢”
“我像那种人吗好了我们快点等一下中午还能回去吃饭”话落几人冲天而起化作几道流光向着雷剑宗而去
玄武城赵敏牵着倩儿跟玄惊裂走在街上一路上玄惊裂一个劲的笑因为昨天晚上赵敏是躺在玄惊裂的怀中入睡
“倩儿你爹昨晚上的酒还沒醒我们先走”说着便将倩儿抱起來
“就是就是你看爹爹好傻啊一路上一直都在笑旁边的人一直都望着爹爹我都不好意思了娘我们走前面吧”
听着倩儿天真的话玄惊裂险些摔倒在地
雷剑宗这一天雷剑宗不知为何异常的平静宗内少有弟子行走很多人的脸上都是一抹悲伤
雷剑宗宗门口李雷燕如烟四人从天而降落在宗门口刚到这里李雷便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宗门口居然沒有人守门四人对望一眼便直接向着里面冲去
“你是何人雷剑宗岂是尔等可以乱闯之地”就在此时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突然拦住了李雷四人的去路
“丫头你知道你阻拦的人是谁吗”见到自己的路被人拦住小悠悠不由得有些威怒
而燕如烟却是急忙说道:“这位师妹雷剑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宗门口都沒有人守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询问宗门之事难道你是魔族的奸细不成來人啊”顿时只见小女孩手中顿时出现一柄长剑四周无数人向着李雷四人涌來
见到这一幕李雷无语的摇摇头不明白这傻丫头到底是怎么进的雷剑宗
“李雷师叔言师叔烟儿师叔怎么是你们”当大约四五十名雷剑宗弟子包围李雷四人的时候其中一名弟子惊讶的叫道
“弟子余祥见过两位几位师叔”
“我等见过几位师叔”
所有人此时都急忙跪下而挡住李雷四人去路的小丫头却是瞪大着眼满脸的害怕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见到众人都跪下的时候才急忙跪下红着脸害怕的说道:“弟子燕如梅见过几位师叔”
“燕如梅你是燕家的人我怎么沒有见过你”当听到燕如梅的姓氏之后便是一脸的疑问燕这个姓除了雷剑宗之外外面绝对沒有而此时这女子居然姓燕让烟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想到:“难道我爹和我娘又给我生了一个妹妹”
“烟儿师叔如梅是宗主收的义女”
“宗主收的义女那就是我的妹妹咯快起來快起來我还以为我娘又给我生了一个呢”
“诶.....”听到烟儿的话顿时一名弟子便是一脸的尴尬随即便是说道:“烟儿师叔现在雷剑宗的宗主不是天阙宗主了三年前宗主将宗主之位传给了你的大师兄然后老宗主如今已经是太上长老堂的人了所以如梅是......”说道这里那名弟子便不好意思说下去
“啊.....”听到对方的话燕如烟也是一阵尴尬随即便是说道:“那这么说如梅是我大师兄的义女咯哦对了最近雷剑宗是怎么回事怎么冷清清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燕如烟的话只见燕如梅的双眼便红了起來随即悲伤的说道:“前几天我们雷剑宗被蒙面人袭击了徐爷爷死了”
“徐爷爷徐老怎么回事”听到燕如梅的话李磊顿时一惊
“李雷师叔就在七天前的夜里有两名黑衣人潜入了雷魂阁谁知道被徐老碰见了然后徐老和他们大打出手当大家赶到的时候徐老已经....”说道这里所有的弟子都齐齐低下了头满脸的悲伤
“烟儿姑姑你们跟我來让义父告诉你们吧”说着燕如梅便带着李雷四人向着雷剑宗的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那里脸上充满了平静但是眼中却是透着淡淡的悲伤
“大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徐老怎么会死呢”
就在男子沉默之际燕如烟四人和燕如梅直接冲了进來
“小师妹你们怎么回來了”见到燕如烟和言如君等人进來坐在首位的大师兄急忙站起來
随即见到李雷大师兄微微皱眉问道:“这就是小师弟吧不知道我是应该叫你小师弟还是尊主”
听到男子的话李雷微微一笑:“大师兄言重了你还是叫我小师弟吧几十年了今日终于见到大师兄的真面目了以往都是听二师兄还有烟儿提起你无缘一见”
“是啊你进入雷剑宗有三十來个年头了吧以前总是听小师妹和小君提起你今日终于得见了”
望着两人凌厉的眼听着两人平静的话言如君燕如烟等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大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呢”
“哈哈.....沒说什么今日第一次见到小师弟果然不同凡响我要是沒有看错的话小师弟如今应该是天魂级修为了哎几千年了我还是魂级巅峰小师弟才活了几十个年头居然就是天魂级修为惭愧啊惭愧”
听到大师兄的话李雷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大师兄虽然我们确实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的为人他们都清楚你也不用这么为难我吧”
“哈哈.......小师弟果然还是小师弟坐坐是我这个当师兄的不知礼数了”
此刻听到大师兄的话燕如烟都等人才明白了过來原來大师兄是在考验李雷的人品因此才说话拐弯抹角这一刻明白过來燕如烟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不高兴的说道
“大师兄您的这种做法让我很生气雷哥是我的夫君你这样做不光是不相信我的夫君更是不相信我的眼光你变了你不疼我了”说着言如君尽显小女人脸色撅着嘴满脸的幽怨
“是是是大师兄错了大师兄错了你可别这副模样等一下师娘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快坐快坐”
“你们怎么回來了小师弟不是在闭关吗什么时候出关的你们两个家伙有多少年沒有回來过了前几天我和师娘还在说烟儿那还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睡小君居然也嫁出去了让我们寒心不少啊”说着大师兄百年伤心的摇起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