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将关风月揽入怀中, 鼻尖嗅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肌肤与肌肤相亲,才发泄过的情感顿时又不安分了起来。 他苦恼的低下下头在黑夜中傻笑,换着姿势不知该怎样才好,最后又怕会吵醒对方,蜷起腰,将关风月紧紧的搂入自己怀中, 轻轻地与对方挨蹭脸颊,又转头避开,暗地里兴奋的久久不能入睡。 而与他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一样, 这可是关风月近十年以来,入睡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有柔软的日光照进,关风月醒的不算早, 可等他睁开眼时,方新阙还在睡眠中。 两人挨得亲密, 对方像只八爪鱼,手脚全缠在他的身上不放。 关风月伸出胳膊,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他想了几秒, 轻手轻脚的从方新阙怀中钻出,翻出包里的衣服换上,随后掏出纸拿笔在上边留了些字,小心翼翼的放在方新阙的枕头旁, 随后还坏心眼的故意伸手去捏了下对方的鼻子。 方新阙嗯了声,眉梢微皱,闭着眼睛动了下。 关风月心一跳,连忙抽出枕头塞入他怀中。 方新阙怀中抱住了东西,也不乱动了,模样乖顺的低头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嘴里还发出几道类似撒娇的哼声。 关风月捂嘴轻笑,动作缓慢的拿起包退出房间,轻轻将门带上,顺着楼梯走下。 屋外的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有些像猫,有些像狗,阳光很明媚,他的心情很好。 关风月从方新阙的家里出去,转身走几步就回到了自己家里,理查德正站在门外。 “少爷,欢迎您回家。” 不论下雨或天晴,理查德总是一身西装,将自己收拾的特别干净,言行举止优雅又绅士极了。 “哥哥他在家吗?” 关风月将背包递过去,接着说了句,“对了,能麻烦您帮我准备辆车吗,我待会要出门一趟。” “大少爷正在书房,车您什么时候要都可以。” 理查德将包接过,“这个点,您现在要享用早餐吗?” “不用了。” 关风月想了几秒,“算了,还是麻烦您准备一点,有同学家住在我们隔壁,您待会可以给他送过去一些。” “是上次来的那一位吗?” “嗯。” 理查德笑了,“很少见到您和别人关系能这般亲密了。” “有吗?” 关风月回想了一下他们之间的相处,也笑了,“那可能是他和别人不一样。” 方新阙真的挺可爱的。 理查德在他前边进屋,去了厨房,关风月则上了二楼,站在书房外,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超里边道:“哥哥我回来了,你在里边吗?” “嗯,在的。” 关归期在里边应了声,“门没锁,你直接进来。” 关风月推开门,关归期放下手中的书,取下眼镜故意笑着问:“不是说昨天就考完试了吗,怎么没有直接回家?难道阿月不喜欢哥哥了吗?” “怎么会呢?” 关风月连忙跑过去往他怀里一压,蹭着关归期的脸道:“我最喜欢哥哥了。” “你这话我真信了。” 关归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笑着说:“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样爱撒娇,以后可怎么办啊。” 关风月扬起头,“不好吗?” “怎么会呢。” 关归期身子朝后仰,靠在椅子上问他:“听说你昨晚是在同学家过夜?” 关风月不好意思的捏了下耳朵,“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理查德昨晚刚好看到了。” 说起来就气,关归期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你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他如果要是坏人怎么办。” 虽然他希望能多一个人照顾弟弟,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家伙被别人叼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好过。 “啊?” 关风月没有多想,将头扑进关归期的脖子里,“因为我有哥哥啊,若他是坏人的话,哥哥应该会将他赶出去的。” 犹记当初他将沈清平带回来时,关归期当场就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硬是关起门不让他们进屋。 可惜那时的关风月不能理解他的用意,直接赌气同沈清平一起离开了。 若是他当初听进了关归期说的话。 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呢。 关风月叹了口气,依赖的靠在关归期的怀中。 关归期话听得舒服,眉眼温柔的笑着:“你觉得他怎么样?” 关风月点点头,“挺好的。” 末尾又加了一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很开心。” 而且抱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 那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让人上瘾。 “那就好。” 关归期收回手,“等在过些时日,我差不多就要去奥地利了,你到时候要和我一起去吗?” “还没想好。” 关风月从他怀中起身,“我在考虑下。” “好的。” 关归期端正身子坐好,“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 关风月摇摇头,“我马上要出去一趟。”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一些事就回。” “什么事?” 关归期有些疑惑,“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我能解决的。” 关风月往后走了几步,“那我先出门了,待会再见。” “嗯。” 关归期应了声,“去,路上记得注意安全。” “好的。” 关风月冲他摆摆手,转过身走到楼下,理查德已经备好车,司机还是上次那一位。 关风月拉开车门坐上去,侧头同司机报了个地名,将安全带系上,侧身朝窗外的理查德挥了挥手,接着指了指墙隔壁的屋子。 理查德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冲关风月点点头。 司机目视前方,轻轻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笔直朝目的地驶去。 这边车发动了一会之后,另一边的方新阙才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的低下头想要蹭一蹭怀里的关风月,结果蹭着蹭着,突然觉得触感有些不对劲,一睁开眼才发现怀中抱着的是枕头。 方新阙顿时就清醒了,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朝四周张望,结果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浴室那边也没有动静。 “阿月?” 方新阙唤了声。 没人应。 方新阙跳下床,才发现枕头旁放着张纸,他边看内容边穿衣服,接着就听到楼下门铃的声音。 关风月望着窗外,一路上都在思考,思考自己待会见到沈清平时要说些什么。 直到他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什么想说话的都没有。 沈清平好难得的竟然已经提前到了地方,在他们常坐的位置,连座位都是一样的。 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杯名柠檬水,加了两片柠檬,对面的位置上放着一杯牛奶,杯底旁放着两袋糖。 关风月侧头看了一眼,心里便有数了。他大步走过去,在沈清平充满欢喜的眼神中,坐在了他对面靠里边的位置。 “阿月。” 沈清平愣了下,张嘴唤了一声。 他脸色有些苍白,下巴长满了胡茬,黑眼圈很重。即使剃了短发,眉眼依旧风流,眼含桃花,多情不减当年。 关风月没理他,也没碰那杯牛奶,而是唤来服务员,麻烦他去外边帮自己买一杯奶茶,还顺手给了些小费。 “阿月?” 沈清平神色没变,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眼神死死的盯着关风月,仿佛怎样也觉得看不够,像极了变.态。 待服务员远走,关风月才侧过脸,面色平淡的如同看向陌生人一般对他道:“你也回来了,对吗?” 沈清平愣了下,点点头,声音沙哑,“是的。” 他也回到了八年前。 关风月低下头,没说话了。 奶茶很快就来了,杯中有些没融化开来的粉末。关风月摇了下杯底,用吸管在面上戳开一个小洞,低头呡了一口。 随即皱起了眉头。 明明同样是奶茶。 可是没有方新阙买的甜。 沈清平的样子很不好看,他神色微敛,不赞同的说:“阿月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东西不干净。” “可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风月抬起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难道很干净?” 沈清平一句我刚出口,下半句直接噎在喉间,涨的面色通红。 关风月一直冷眼看着他的表情。 过了会,沈清平叹了口气,用一种特别失望,又充满为他好、满是爱意的语气对他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我发现你动我药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之所以一直没有提出离婚,只是为了不想让我哥伤心而已。” 关风月低下头将奶茶杯面的那层塑料拆开,将牛奶杯旁的两包白糖全部倒了进去,直到搅拌均匀,才抬起头看了沈清平一眼,声音平静的回道:“我曾经是真的想和你一起过下去的,不然我也不会忍受你母亲一而再的刁难。但是你找的那些情人着实太不靠谱,蹬鼻子上脸令我感到恶心。” 沈清平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连忙打算出声辩解。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修到头秃。 其实药被动了真的很可怕。 我有个青梅,和我一起长大的,属于特别活泼的那种,结果患了抑郁症,一年内自杀三次,幸好抢救回来了。 其实修改前上章还挺好看的。 但是修改后就。 最后凌晨的时候听别人讲马克思大法好。 然后,真解锁了,本来想着这章早点发的,但是熬不住,还要修,就睡了。 给你们讲个笑话 以前住宿舍的时候,他们打牌,输的人就要亲赢的人一下,现在想想,噫,细思极恐。 :) PS:可是我醒来的时候抽阴阳师,单抽一发不知火,单抽二发驴妈,十连彼岸花。 很幸运了(50票三次概率抽完)只差没有茨林小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