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心跳声此起彼伏
决斗场下此刻安静得有些诡异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些艰难地看着雷杀的尸体从后者身上泅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这片地域地板上那滩鲜血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雷杀死了
这下子天雷宗的人怕是要大怒了
果不其然在画面静止的三秒钟后一声怒喝声犹如涛涛惊雷在观众席上传荡而开
“竟敢杀我弟子你这是找死”
一道黑光突然从场外激射进决斗场内紧接着一道黑色匹练洞穿虚空对着古牧的脑袋狠狠打去从上面散发的仙元力波动证明此人修为已然是九重辟府之境
“天啊竟然是天雷宗的副宗主雷一刀”
“他竟然出手了这下子那少年危险了”
“是啊沒想到他居然把雷一刀都逼出手了真是不简单可是近來似乎沒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名叫做牧古的少年崭露头角的……”
“………”
人群中议论纷纷他们更多的是注视雷一刀这一击的成果按常理來说现在的古牧表面上看上去跟雷一刀差的还很远想要阻挡夏对方的攻击似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奇迹似乎总能在这名神秘少年身上发生当在场的人已经开始忍不住幻想古牧的下场的时候古牧的右手手臂忽然变成一片玉色看上去透明而又晶莹下一刻这一只手臂就狠狠地对上雷一刀击來的匹练之上
轰轰
劲风一波接一波就像湖水中的涟漪一样荡漾开來这片场地再一次被破坏决斗场彻底崩塌田震只是在一旁冷眼注视着这一幕刚才任由雷一刀出手不加阻止为的就是借他的手來除掉古牧
可是让众人心脏紧缩的事实忽然发生了只见这一大片区域中沒有了古牧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雷杀的尸体他的尸体本來就被古牧从心脏处洞穿现在又接了雷一刀的一击所以整具尸体看上去仿佛被**了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雷一刀原先以为倒在地上的是古牧可当他看清楚那尸体之后整个人气得脸色铁青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抑制着心头那股暴虐的杀意犹如恶狼一样四处搜索古牧的身影
“不用找了我在这”
地面上所躺的尸体忽然站了起來雷一刀脸色阴沉地看着雷杀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紧接着古牧从雷杀身后走了出來之后雷杀便是直直倒地
“棘手的家伙小看你了”
雷一刀的眼睛冷凝他那干枯的脸庞狠狠一抖古牧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雷一刀也不过如此
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打脸的行为让雷一刀的面子沒处搁然而就在他继续要有动作的时候田震才出声把他拦了下來
虽说田震也想让雷一刀直接杀死古牧不过在雷一刀一击沒有得手的时候他就果断放弃了那个想法刚才他可以用一时疏忽來当说辞现在的话若是再一时疏忽估计鬼也不会信他
“呵呵雷兄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比赛的时候可是禁止私斗的还请雷兄不要让我为难”
田震这话说得好啊雷一刀也不是傻子他同样是个混得老奸巨猾的人物他哪里听不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你在比赛期间要杀“牧古”我要管可事后你找他算账就不关我的事了
田震将这一套拿捏得可是炉火纯青这样既不会得罪雷一刀又可以借对方的手除掉古牧何乐而不为
古牧脸色漠然他不介意送这个老家伙一程的如果对方认为凭借自己九重辟府之境的修为可以稳稳地压制他的话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真正动手的时候古牧会让对方知道他的想法究竟有多愚蠢
还在田震……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让人看了就厌恶的……
等会如果可以古牧不介意顺便宰了他
主意打定古牧就冷冷地看着事态的发展总之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他古牧就看看这田震能翻起什么浪來吧
“好了刚刚那一个小插曲就这么揭过了大伙当是看看戏别往心里去就成刚刚田某人沒办法阻止是我的错啊”
田震说得好像自己有多么自责似的看着他的表演古牧觉得好虚伪真想一把拆穿他的面具让大伙看看他们眼前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眼见事情摆平得差不多田震很识趣地不在这个话題上多做停留他可不是受虐狂对于大家的不追究他可是求之不得
虽说现在他田家势大可在流云宗还是不可能做到真正的横行无忌他还是要收敛点的比如像现在一样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那我们的比赛继续决斗场也沒有继续布置的需要了就请参赛者在坑中厮杀吧”
众人沒有异议田震点了点头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因为他为古牧留了一张他自恃的底牌他相信今天古牧必死
“下一轮牧古vs阴葵宗的姬妖邪”
“姬妖邪”三个字一出口场外也是又有了骚动姬妖邪成名比雷杀还早有他出手或许和这个少年有的一拼
不过让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事情是阴葵宗这时候竟然派人出來说姬妖邪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先行回宗这场比赛阴葵宗弃权……
众人感觉好不真实他们甚至打了打自己的脸庞发现会痛之后才知道这事是真实的
姬妖邪怕了这个少年……
还用这么烂的借口……
因为刚刚在雷杀还未身陨之前他们分明看到姬妖邪大摇大摆地坐在等待席位上准备进入决斗场呢这一晃眼时间就因那个破理由溜了
这阴葵宗名声倒是不怎么好所以对于这一情况众人除了摇头之后貌似说什么都沒有用谁让阴葵宗专干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事他们宗门的宗旨就是人至贱则无敌
这一点倒是和田震颇为相似
两者行事风格对比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咳咳咳大家安静一下既然姬妖邪不能参加比赛那么就算是‘牧古’直接晋级下面我宣布下一轮比试”
“下一轮‘牧古’vs地皇宗的皇普影”
“地皇宗弃权”
田震话语还未落就被地皇宗的人生生地噎了一下说实话他心里也有些郁闷这些人怎么连拼劲都沒有他还指望他们可以干掉‘牧古’那样他就不需要动用底牌了
摇摇头田震宣布古牧晋级之后便又开始宣读下一名的参赛者
“下一轮‘牧古’vs花间宗的……”
“花间宗的花星弃权……”
“水月宗的水冰银弃权……”
“天寒宗……”
一宗接连一宗都弃权了这样的状况让田震有一头撞死的冲动他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宗门几眼他们如今都放弃就只剩下他们流云宗一支了……
“既然大家都弃权了那么接下來就剩我流云宗了那么我宣布下一场……”
“慢着田长老您这是车轮战么”
藏在黑袍底下的脸庞正冷笑古牧如果看不出來田震针对他想要拖垮他那他就是傻子了接下來轮番上阵的必然都是田震的手下按道理说他晋级到现在早就可以休息了虽说他就经历了一场战斗……
不过这是他的事比赛有规定只要参赛者决战的对象超过三名便可以要求中途休息这老家伙刚才急红了眼才会一个个宗门疯狂地叫可他沒想到这些家伙都不敢对古牧出手这让他打错了算盘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接下來古牧就要看看他田震窝里反的好戏
“当然不是车轮战了我田震最讲究公平”
公平
他居然说的出口
古牧嗤之以鼻这田震还真是不要脸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他的行为和姬妖邪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呵呵……”
古牧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不屑地瞟了田震一眼面对古牧这毫不掩饰的行为举动田震深吸了口气压制下胸口的那团怒气
他知道不能发火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爱面子所以不能丢面子
哪怕是打碎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
“下一轮由流云宗的韩柏vs方璇”
听到最后那两个熟悉的字古牧前往场外的步伐突然一顿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來有些艰难的转身然后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决斗场上
那里一道鹅黄色的倩影忽然从远处飘掠而來从前俏丽的脸颊多了一层冰寒那平静的双眼透露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古牧的心有些抖他的眼眶竟在不知不觉中湿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