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叹了口气。 转身走到老爷子身边。 琢磨了一下,将这话先跟老爷子说了一遍。 老爷子捏着棋子的那只手,微微一顿。 面色平静的抬眸,望着缘浅,“薛盛现在就在门外。” 那是她的父亲,他相信,她知道该怎么处理,也知道应该怎么解决。 这些天,他对她早就有了新的了解。 做事不拖泥带水,也不会被周身的事情所牵绊。 缘浅闻言,面色依然淡定如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嗯,先让他等着。” 她道。 声音很轻,轻飘飘的落入管家的心底,却凭白让管家觉得她身上散发着坚决果断。 “好。”管家转身。 那种人渣,祸害了那么多的少女。 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活着,已经是老天不公。 不过没关系,反正迟早薛盛会付出代价。 彼时。 薛盛正欢欢喜喜的等着缘浅出来迎接他。 哎,也不知道这女儿是不是和傅淼长得一样漂亮。 傅淼啊,那可是他心底的白月光。 若不是安央捣乱,说不定,他和傅淼现在还能在一起。 而他的女儿,也能在他的身边。 而不是有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薛归晴当他的女儿。 算了,不想了,反正薛归晴已经没了。 安央跟薛归晴都死了,他就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这两人身上,也不会有人知道。 嗯,就是安央那个贱人拆散了他和傅淼。 他也是受害者! 这么想着,薛盛心心念念的盯着秦家的门口。 等着他的女儿从里面走出。 这秦家虽说确实比不上薛家,但也算不错了。 起码,下半辈子无忧。 退一步说,就算薛家真的拿不回来,这秦家,也比薛家那个空壳子强的太多。 然而。 薛盛等啊等。 愣是等了十分钟,也没人搭理他。 他一脸懵逼。 心里的那点儿期待,也渐渐消失了大半。 那孩子是不愿意见他?还是在怪他?恨他这些年没能找到她? 让她受了很多苦? 薛盛低眸。 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拔高声音道,“女儿?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当初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啊!你起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能这样连见也不见我!” 管家率先冲了出来,面色不善。 “你喊什么喊?来人,报//警!告他扰民!” 薛盛,“……” 他脸色铁青的瞪着管家,“你是这儿的管家?那你去告诉缘浅,就说她父亲来接她回家了,让她出来一下。” 管家白他一眼,显然对薛盛这副样子,十分嫌弃。 “你说你是她父亲,你就是她父亲?证据呢?没证据就别在这乱认亲!何况,你说你是薛盛?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薛盛?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薛盛那可是国外薛家的继承人,你一个叫花子,就别在这儿乱攀亲戚了!” 薛盛一愣,“???” 叫花子? 他怒了,“你说谁是叫花子呢?我就是薛盛,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薛盛就是我,我就是薛盛!” “哦,那你是薛家的继承人?”管家又问。 专门挑扎心的话,把人往死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