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从不相信,渐渐变得多了个心眼。 对此事倒是多了几分试探。 毕竟,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 酒店电梯。 缘浅瞥了眼身后站得笔直的两名保镖。 有点儿想笑。 老爷子让他们把她送回酒店。 他们倒好,非要把她送回房间。 引得别的想坐电梯的客人,瞧见这么一幕,纷纷后退。 以至于,偌大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 这家酒店的安保措施很好。 若非是秦家和酒店里的人打过招呼,她十分怀疑,这家酒店的保安也会跟着冲上来。 十八层。 缘浅踏出电梯,目光落在走廊的不远处。 她的角度,刚好瞧见她的门前站着个男人。 哦,那人不是别人。 正是秦宿。 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秦宿在这儿做什么。 身后的两名保镖,也从电梯走出,瞧见秦宿的那一瞬,目光微动。 彼时。 秦宿也瞧见了缘浅。 他转身朝着她走来,步伐稳重,浑身散发着沉静的气息。 他的眼里,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有她。 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秦宿顿了脚步,声音里充满欣喜,“我总算等到你了。” 眸子里夹杂着火热。 那目光,似乎要将缘浅灼烧。 眼里心里,都只有她。 缘浅冷漠的对上他的视线,“我跟你不熟。” 寡淡的声线,将他一腔热情泼了个大半。 智障!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宿似乎很受伤,满是不解的望着她,“什么叫做不熟?” 那模样,仿佛缘浅就是个负心汉。 他的目光从那两名保镖身上迅速划过,继续道。 “我们前两天才在情侣咖啡厅约过,我还送了你玫瑰花……” 言语之间,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缘浅不耐的打断他的话。 “秦先生,难道在酒店一起出现过的人,就能说明他们睡过吗?如果按照这样说,那你是不是把整个酒店里的漂亮姑娘都睡过了一遍? 呵,你可真是个禽兽!说不定你连男人也没放过!” 不,禽兽不如。 身后的保镖突然齐齐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和秦宿的距离。 秦宿脸色沉的发黑。 他盯着缘浅,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却又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发怒。 因为,他知道那两名保镖都是老爷子的人。 也知道老爷子来找了缘浅。 所以他才想着趁着这个时间,和缘浅说上几句话。 好让老爷子误以为他和缘浅有关系。 这样一来,缘浅定然没办法再成为秦深的未婚妻。 毕竟,老爷子不会让一个跟他有不清不楚关系的女人嫁给秦深。 除非老爷子想看着秦深脑袋上一片绿光。 而这种感觉,足以让老爷子就像吃了苍蝇般难受恶心。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就算缘浅没成为他的女朋友又如何? 只要他的手段够高明,足以让老爷子误会就行。 一样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秦宿声音温柔的不像话,眉目间尽是情意,“傻丫头,我知道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可是,你这闹也闹了,总该把这事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