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闻言,松了口气。 只有大哥一个人在。 那这事就好办了。 他搂着缘浅抬脚就要走进去。 那守卫却格外大胆的问了一句,“二少,这位是……” “我未来媳妇儿,有意见?” 秦深眸色森冷。 那守卫立马噤若寒蝉。 低下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虽说秦深不是血猎者的事情,人尽皆知。 但他的手段,那也不容小觑。 秦深搂着缘浅,光明正大的进了秦家。 倒是跨进门槛的那一瞬,秦深微微有些担心。 因为,秦家随处可见的便是银器。 无数的银器。 还有头顶明亮的灯光。 即便是白天。 这些灯,也都不曾灭过。 银器与灯光都是对付血族的招数,一般血族,连强光都受不了。 银器更是能致血族于死地。 即便他身边的人是血族的女王,不怕这些。 但他还是有些紧张。 “这里我比较熟,我先带你上楼,去我房间休息一会儿。” 至于其它的事情,他需要从他大哥口中确定一下。 缘浅点点头,刚想说什么。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二弟?”响亮的嗓门夹杂着几分不悦。 似乎隐隐还有几分失落。 缘浅对这些情绪,向来敏感。 她偏过头,看向走来的男人,男人眉目间并没有兄弟相见的欣喜之情,反倒是多了几分嫌恶。 由此可见,这兄弟二人的关系,并不好。 紧接着,似乎是为了印证缘浅的想法。 秦深的大哥秦稳出言讥讽,“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既然离家出走,那还回来做什么?你说你怎么没死在外面?啧,真是可惜!” 冰凉的嗓音,掺杂着狠厉。 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秦稳是真的想让秦深去死。 缘浅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秦稳声音落下的那一瞬,秦深的身子颤了颤。 她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无声的给予安慰。 秦深幽深的眸子,染上了几分笑意。 “那倒是让大哥失望了,没办法,我从小就命好,确实不容易见阎王爷。” “呵!”秦稳不屑至极。 忽地。 他的目光落在了缘浅身上。 肆无忌怛的上下打量。 最终,目光放在秦深搂着她纤腰的那只手上。 “我说二弟,你离家出走这些天,该不会就是为了欺骗无知少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秦家的脸,会被你丢尽!” 缘浅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 啧,她可真是不高兴。 “虽然你夸我是少女,显得我年轻,但是,很不好意思,我跟你二弟是两情相悦,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怎么能叫欺骗无知少女呢? 倒是你,长了一副风流脸,说不定骗了不少少女才对。” 锐利的眸子,随意的扫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 秦稳便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他的那颗心。 但他向来已沉稳著称,自是不会被她这句话刺激到。 “年纪不大,倒是伶牙俐齿。 只不过,谈婚论嫁,你是认真的吗? 你知道我二弟的身份吗?他可不是普通人,想嫁给他,怕是你还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