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浅望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两人。 心情并没有任何起伏。 陶凌皱了皱眉,没说其它的,只是心底,升起一股异样。 当年向夫人对她下死手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好几次死里逃生。 差一点儿,她和缘浅两人就去见了阎王爷。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前几天,向夫人还是一副泼辣模样,恨不得当街杀了她。 现在却哭哭啼啼的求着她回去。 她可不相信,向夫人能变得那么快? 不想弄死她了? 不,她不信。 甚至,向夫人哭的越狠,她越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深陷沼泽,无法轻易爬上去。 她下意识的握住缘浅的手腕,冲着她摇了摇头,又轻声在她耳边问了一句,“秦深今天怎么还没来?” 平时像这个时候,秦深和副官两人,总会出现一个。 可今天到了现在,这两人也没出现,她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突然被放大。 总觉得向夫人有什么阴谋诡计。 缘浅脸上瞬间涌出几分笑意,“他去了别的地方,有急事要处理,今天不会出现。” 看来,秦深这些天,却是获得了不少好感。 不然,陶凌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似乎是看出陶凌的担忧,她伸手拍了拍陶凌的手背,在耳边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他走之前,留了不少人在暗处。”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 陶凌不再像刚刚那样担心。 秦深心思缜密,似乎,她以后都不用太担心自家女儿嫁给他,会出什么问题。 跪着的向采芩母女,见陶凌与缘浅两人,不仅对她们的跪拜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堂而皇之说悄悄话。 登时,向夫人心底那股怒火,蹭蹭上涌。 让她道歉,她道了。 让她跪,她也跪了! 可这两个贱人,不仅不接受,还故意将她的跪拜装作视而不见? 那她可就忍不下去了。 来之前。 她特意做了另一手准备。 若是这俩贱人,怎么都不愿意原谅,那她就只能用武力解决! 总之,缘浅跟陶凌,她一定要带回去! 向夫人咬牙切齿的打算起身,却被向采芩拽了一把。 向采芩偏过头,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再等会儿。 若是,缘浅还是油盐不进。 那…… 只剩下那个比较冒险的法子了。 自从上次在玫瑰园之后,向采芩是不愿意跟缘浅当面杠上的,毕竟,缘浅的武力值真的很厉害。 普通人根本就不是缘浅的对手。 这也是她为什么执意要母亲先礼后兵的原因。 向采芩咬咬牙,再抬眸,眸底又是一片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妹妹,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少帅考虑啊!” 听到这话,缘浅难得的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身望着陶凌,“妈,你先进去歇着,准备一下晚饭,我好好的跟她们聊一会儿。” 打人这种行为,可不能让陶凌瞧见,那样不太好。 陶凌不放心的看着她,双手紧紧握着缘浅的手腕,“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