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夫人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惊了。 不! 她不同意! 她更接受不了。 这些年来,督军身边只有她一个人,秦深秦究也长到这么大了。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有别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 她整张脸失去了所有血色。 看着缘浅的目光,也变得狠厉,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副在看情敌姿态。 缘浅凉凉的扫了督军夫人一眼,“……” 她觉得督军夫人脑子可能不太好使。 没瞧见她坐在秦深身边吗? 刚刚秦深那副样子,督军夫人难道还没看出来,她和秦深的关系吗? 这种情况下,督军夫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当成情敌的? 她不禁扶额,面色闪过几分疲惫。 督军又问了几句。 模样格外温和。 他是看这个儿媳妇越看越顺眼,尤其是在知道,昨天晚上,缘浅和秦深两人睡在同一间房之后,更是越发满意。 当然,他这个儿子,他也十分满意。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旦有机会,就牢牢把握住,啧,很好! 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督军面容慈善的问了一句,“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这几天抽个时间,把人接过来,我好跟你家长辈谈谈。” 秦深,“……”好! 赶紧接过来,谈婚论嫁! 缘浅笑着回他,径直忽视督军夫人敌意分明的视线。 “家中只有一位母亲,身体不太好,若是督军想见,过几天,我带她一起过来。” 秦深一听,瞬间坐直了身子。 未来岳母身子骨不好?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让缘浅把人带过来呢? 应当他亲自去一趟! 正打算开口,自家老父亲已经十分贴心的开了口,“身子骨不好?我这就让安城最好的医生去瞧瞧,等会儿,我亲自去一趟!” 缘浅正打算说什么,听了全程的督军夫人,当场暴怒。 “不行!我不许你有别的女人!” 督军被这话吼的狠狠一懵,“……”她在说什么? 秦深,“……”想把人打死怎么办?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腾地站起身,目光冰冷。 抬手将缘浅扯到自己怀里,拉着人转身离开,背影冷漠,无言的昭示着他此刻的怒气。 缘浅对督军夫人的脑回路无言以对。 嗯,确实智商不太高。 不然,也不能被向夫人哄了那么多年。 眼瞅着秦深将人带走,秦究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他想给母亲使眼色,冷不防,母亲口中又冒出来了一句话。 顿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督军夫人对着督军,一脸的鄙夷,“你说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你怎么有脸跟你儿子抢女人?你……” “哗啦——”一声,想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她呆呆的看着被督军一脚踹倒的餐桌,桌子上面的碗筷、盘子、尽数落在地面上,碎成一团。 混合着残羹冷炙,满地狼藉。 她抬眸,被督军暴怒的脸色吓得一个字也不敢说。 督军气得咬牙切齿,“你!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脑子怎么就净想些不要脸的事?那是深儿未来媳妇儿,我特么要找人家长辈提亲,安排婚事,你、你、你给我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