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夫人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可是,她又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她必须要弄死陶凌母女。 十几年前,让陶凌跑了。 没能要了那两人的命,一直是她这些年来的执念。 现在,人出现了。 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安城。 这是她的地盘。 她绝不允许陶凌母女活得好好的! 眼底的恨意浮现,忽地,一道嘲讽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下意识地顺着那道视线瞧过去。 只见缘浅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 那种感觉,不寒而栗。 几乎是瞬间,向夫人就意识到了一件事,缘浅知道当年的那些事! 她的双腿,忽然间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都无法移动半分。 已经走了两步的督军夫人和秦究察觉到向夫人没跟上来,一转头,看到的就是她与缘浅对视。 两人之间,分明还有别的问题。 督军夫人愣了愣,碍于秦深在场,她伸手扯了向夫人一把,小声道,“快走!” 向夫人,“……”内心崩溃。 她也想走!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动不了,走不了。 秦深察觉到异常,偏头看了过去,眸子淡淡的,却有着无法掩饰的爱意。 秦究倒是个心思敏锐的,最初看到缘浅的时候,就有一种她和向采芩有几分相像的感觉,此时,向夫人又是这种表情。 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出来。 他转身轻声询问,“敢问姑娘与向家是什么关系?” 缘浅挑了挑眉,怂倒是挺怂的,不过,这聪明劲儿倒是不错。 她凉凉的讽刺,“我与向家没关系,不过,硬要说个关系,大概要问一问向夫人。” 向夫人脊背生寒。 当年的事,她怎么说出口? 何况现在,少帅又痴恋缘浅。 她若是说了出来,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没、我不认识少帅身边的这位姑娘。”向夫人反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缘浅轻笑,“呵!” 讽刺意味十足。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 秦深没吭声,谁也不敢离开。 良久。 督军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不少人,声势浩浩荡荡。 督军夫人一扭头,瞧见救兵来了,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抓着秦究的手腕,快速走了几步,冲了上去。 不由分说,直接告状。 “督军!你可要给究儿做主!究儿被人打得那么惨,深儿却丝毫不顾及兄弟之情,竟然把凶手堂而皇之的带了进来!他、他就是被这狐媚子勾了魂儿!” 这话说完,督军夫人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督军脸色很不好。 而他身后的人,也面面相觑。 似乎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 秦究反应到底是比督军夫人快了一些。 若是缘浅昨晚在督军府睡的,那父亲肯定知晓。 而她却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餐桌前吃饭? 说明什么? 父亲根本没打算帮他报仇!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被督军夫人攥着的手腕一动,反握住她,将人往后一带,自己上前解释,“父亲,都是误会,母亲听外人说了闲话,对事情真相并不清楚。” 他低着头,语气略带讨好。